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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淵疑慮不已,許棠是許家唯一的小公子,身邊能接觸到的小孩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不說巴結許棠,也絕對不敢欺負他的,更別說打罵了。而且他身體如此特殊,姑姑連他們家都瞞著,更不可能叫外人知道....
這一切似乎都有些不對勁,江淵暫時按下疑慮,全心安慰著許棠。
“糖糖別怕,如果有人欺負你就告訴哥哥,哥哥保護你,把他們都打跑?!?
這是第一次有人說要保護他,許棠愣愣地抬起頭,濕漉漉的大眼睛還泛著紅,卻亮晶晶地看著江淵。
江淵被看得心都軟了,低頭親了親許棠哭紅的臉,又給他擦掉眼淚,“糖糖乖,現在能不能告訴哥哥,你那里...是天生的嗎?”
提起那個器官,許棠還是有點抗拒,不過他不忍心讓江淵失望,結結巴巴地說:“是天、天生的,別的男生都沒有,偏偏我有...”
少年深深低著頭,露出一截柔軟細嫩的脖頸,聲音又帶上了哭腔,像是厭惡極了自己那個畸形的部位又無可奈何。
江淵無聲地嘆了口氣,抬起他的臉,無比認真又憐惜地對他說:“別人都沒有,只有糖糖有,那證明糖糖是最特殊的,最獨一無二的寶貝?!?
他看著少年圓圓的紅紅的大眼睛,露出個溫柔的笑,“我們糖糖長得又可愛又漂亮,性格又乖,還這么特別,一定是天上下凡的小神仙呢,你說對不對?”
許棠被他夸的不好意思,抿著嘴唇,臉色更紅了,不過這次是羞的。
“糖糖是哥哥的小神仙,哥哥最喜歡你?!苯瓬Y摸摸他的頭發(fā),又說:“你那里流血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許棠茫然地搖頭,以前也沒有過這種情況,更沒有人告訴他。
江淵沉吟一會兒,他好歹是上過高中生物課的,知道那是個女性器官。再結合那里流血,他猜糖糖應該是來月經了。
“糖糖應該是來月經了,知道什么是月經嗎?”
許棠愣了一下,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下身,許久才小小聲說:“知道?!?
“嗯,哥哥去超市給你買衛(wèi)生巾,你在床上好好坐著,不要亂走,等我回來?!?
“好?!痹S棠乖乖答應。
江淵出門了,許棠坐在床上沒一會兒又覺得肚子疼,他微微一動,鮮紅的血就一股一股地從身下流出,像失禁了一樣。淺藍色的床單已經被染紅了,他想要下床去衛(wèi)生間,可是哥哥叫他老實在床上坐著,許棠絞著手指有些犯難。
偏偏這時外面?zhèn)鱽硪粋€大嗓門,“江淵!你今天竟然早退了!糖糖生病了嗎?”
是陳燼,許棠一聽便認出來是同班那個總是不上課的體育生,也是哥哥的發(fā)小,經常來家里玩,有家里的鑰匙。
“江淵!江淵!不在家嗎?”
腳步聲越走越近,眼見著就要進屋了,許棠慌得心怦怦跳,剛準備開口阻止,門外一聲喊讓他放松下來。
“陳燼,你怎么來了?”
江淵提著一袋東西緊盯著陳燼和門口,“你糖糖房間了?”
陳燼說:“沒有啊,我剛來,你出門了?糖糖呢?”
江淵走上去捏著門把手,“你去我房間玩吧,糖糖不舒服在睡覺,你別吵?!?
“我才不吵呢,我看看行嗎?我還沒見過小可愛睡覺的樣子呢?!标悹a搓著手笑得蕩漾,“讓我看看。”
江淵翻了個白眼,陳燼是個毛絨控,長得又高又壯的,偏喜歡可愛小巧的東西。當初見到許棠第一眼就直接淪陷了,說許棠就是他夢中的小貓咪。
“今天不行,下次再看?!苯瓬Y把他推走,門開了個小縫擠進去,就把陳燼關在門外。
陳燼一眼也沒看見,失望地摸了摸鼻子去書房玩電腦了。
“糖糖,我回來了?!苯瓬Y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床上,“肚子還疼嗎?”
許棠面色尷尬,“有點疼,而且被子讓我弄臟了?!?
“沒關系,一會兒換新的好了?!苯瓬Y拿出一包衛(wèi)生巾拆開,問許棠,“這個會用嗎?”
許棠猶豫地搖搖頭。
“那哥哥幫你弄好嗎?”江淵慶幸他回來的路上用手機查了一下,否則他也不會弄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