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暝無奈,這小子口無遮攔的樣子真是一點沒變,“我退伍了。”
“退伍?好端端的為啥退伍?你受傷了,殘了?”
賀暝一巴掌拍在梁燼肩膀上,“行了,回頭再說,先說你為什么打人?”
梁燼捂著肩膀齜牙咧嘴,“他們撞了我!”
“撞你你就打人!”
“我看他們不順眼就打了,幾個慫包,三個打一個都打不過。”梁燼眼神輕蔑,嘴角勾起冷笑。
賀暝好笑又好氣,被他噎得什么都說不出來。凌淵開口道:“賀暝,我先把吳海他們送回宿舍,東西你拎回去吧?!?
賀暝疑惑:“那不是你買的嗎?”
“我給糖糖買來補身體的,你拿回去給他喝?!绷铚Y說完對許棠笑了笑,“糖糖,我先走了,下次來找你玩?!?
許棠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沒有回應。凌淵不在意,揉揉小孩的腦袋扶著瘸腿的吳海走了。
梁燼才注意到旁邊有個小孩,定睛一看便挑眉樂了,“小傻子,是你啊?!?
許棠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梁燼瞧,心里對系統說:“他是陳燼?”
系統:“是的。”
許棠:“也是梁燼。”這次許棠說的陳述句,無論是書中還是原主的記憶中都有一個梁燼。
在書中,梁燼是個在村中無惡不作,最后因為打死人而被槍斃的混混。
可在原主的記憶中,梁燼是村子里為數不多給他溫暖的大哥哥,這個大哥哥總是神出鬼沒,每次見面都要罵他是個傻子,卻會不耐煩地幫他趕跑那些欺負他的壞小孩,再扔出一顆糖給他告訴他打不過就跑,不要傻站著。
原主那次被許志民欺負,就也學會了跑,他是想去找梁燼的,結果不幸掉進了河里。
“傻子,我叫你呢!”梁燼又喊他,右手在褲兜里掏啊掏,摸出一塊糖,“過來,給你糖吃?!?
許棠慢慢走過去,接過糖放進嘴里,糖很劣質,比賀暝給他買的難吃多了,可許棠卻覺得心底流淌出一股暖流,這股暖流在體內盤旋幾圈后如輕煙般漸漸消散。許棠知道,原主的意識徹底消失了。
“哭個屁!”梁燼惡聲惡氣地說:“大老爺們兒哭哭啼啼!”
許棠冷不丁被嚇得一抖,賀暝趕緊過去哄,順道給了梁燼一腳:“你兇個屁!”
許棠摸摸臉,有點濕潤,還真哭了。他吸了吸鼻子趴在賀暝懷里朝梁燼做了個鬼臉,叫你一見面就嚇唬我,挨踢活該!
“哎!你這傻子....”
“東西拿著,跟我回家?!辟R暝打斷他的話。
梁燼輕哼一聲,提著東西跟在后面,回了賀暝家。
——
知青宿舍,把吳海二人送到屋里后,凌淵給曲南使了個眼神,來到屋外。
“怎么回事?”凌淵問。
曲南斟酌了一下,說:“打人那小子叫梁燼,是村里有名的混混,從小沒爹沒媽,聽說是山里的狼喂大的,性子野得不行,沒人管得了?!?
凌淵沒有出聲,他繼續說:“當時我們從河邊路過,吳海和劉興元在說話,沒看見就撞到了梁燼,結果這小子二話不說就上拳頭,吳海還手,被他按在地上捶?!?
說到這,曲南心有余悸地按了按自己左肩膀,“這小子力氣真大,我和劉興元兩個都按不住他,我肩膀被懟了一下,現在還疼?!?
凌淵微微皺眉,沉吟片刻,“撞到人的時候,吳海和劉興元在聊什么?”
曲南抬眼看了下凌淵,幽幽嘆了口氣,“你猜到點了,我也覺得是這里出了問題。他們在談論一個姑娘,河水上游有個姑娘在洗衣服,身材.....很好,吳海說人家......”
他有些難以啟齒,他和凌淵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從小接受的教育和生長的環境都不允許他說出那樣粗俗下流的話。
舌頭在嘴里打了個轉,曲南吐出一句話,“總之很不堪、很難聽。”
曲南這樣欲言又止,凌淵就明白了大概,“所以梁燼根本不是無緣無故打人,而是聽見吳海對著姑娘說三道四才出手教訓的。”
“應該是這樣,所以剛才在那邊,我叫你不要說話,吳海的確是欠教訓。”
凌淵點點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