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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暝挺著健碩的腰臀,雞巴退出來,龜頭堪堪碰到外翻的陰唇,隨即又是狠狠地捅了進去,擠開穴肉的褶皺,長驅直入。
“真是個小騷貨,騷屄肏了這么久還是這么緊。”賀暝勾唇,輕描淡寫地吐出讓許棠恨不得捂住耳朵的話,“屄這么緊,以后怎么放得下兩根雞巴?我好好給你松一松,以后就不用受苦。”
“不要....好大.....不要了.....”
“不要?一邊說不要一邊夾得這么緊。”賀暝抽動雞巴狠肏,手指掐揉著許棠的乳頭,小小的奶子被玩弄拉扯得紅腫,“還說不騷,騷的都流汁了,被子都浸濕了,明天你光著屁股洗被子,讓全村人都看看你的騷樣。”
許棠被肏得神志不清,只會嗯嗯啊啊地叫,不知道賀暝在他耳邊說了多少次,他也失了智一樣跟著重復。賀暝拉著他的頭發問:“你說什么?”
“騷貨...我是騷貨....啊!”
許棠長吟一聲,全身劇烈抖動,大股淫水噴涌而出,花穴猛然縮進,死死地絞住賀暝粗碩的雞巴,仿佛有吸力一般吮住馬眼,賀暝脖子通紅,青筋暴起,低吼一聲,便將精液盡數噴射在穴里。
賀暝閉上眼睛享受射精的快感,然后也并未撥出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把許棠翻了個面,雞巴浸泡在精液和淫水里打了個轉,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隱隱開始復蘇堅挺。
許棠由趴著變為躺著,賀暝總算看清了他的臉,潮紅一片布滿汗水和淚水,雙眼緊閉,濡濕的長睫搭在眼瞼上,可憐又可愛。粉紅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小腹處也是一片粘膩白濁,小肉棒蔫噠噠垂著,透明的精水順著鈴口淌出。
拍了拍許棠的臉,許棠小嘴蠕動著,好像在說什么。賀暝俯身去聽,“不要了....不要....”
“這就受不住了?你自己找的奸夫,以后就得挨兩個人的肏,受不住可不行。”
賀暝心中郁氣難消,怎么會輕易放過他。說罷便挺動性器,在充滿精液的花穴里抽送起來。大量的淫液被雞巴擠出來,流到被子上,殘余在穴口處的也被一次次拍打成細密的白沫。
賀暝抬起許棠的一條腿,讓他微側著身子,這個姿勢肏得更深,雞巴頂進深處,好像肏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許棠忽然掙扎起來,啞著嗓子哭喊。賀暝不顧他的掙扎,按著他死死往深處頂,終于鑿開了一個小口,像一張柔軟的小嘴,狠狠吸住了他的龜頭。
爽爆了,賀暝瞇著眼睛吸氣,喉頭劇烈滾動,克制著不讓自己射出來。龜頭在宮口淺淺地動,一次次在里面進出,直到小小的子宮習慣了這個大家伙,他才暴露出兇殘的本性,兇猛地闖進溫熱的子宮里,抵著子宮壁瘋狂射精。
許棠哭得小臉發抖,淚水連綿不絕地流淌而下,下身劇烈的快感要把他溺斃,他只能無助地哭、喊,渾身緊繃著戰栗,再被肏到酥軟無力,目光渙散地望著天花板,企盼這場性事早點結束。
許棠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回,也不記得自己被肏暈過去幾次,只是每次醒來,都能看見賀暝那張陰郁英俊的臉在身上晃動,花穴泥濘不堪,小腹處微微鼓起一個小包,儲存的都是男人射進去的精液。
到最后,他嗓子哭得沙啞,喉嚨仿佛被一股氣堵住,已經叫都叫不出來了。他只能張著麻木的腿,任由男人像肏一個性愛娃娃一樣,在他身上反復泄欲,也許還有泄憤。
再次醒來的時候,許棠躺在干爽溫暖的被窩里,身上也是清爽干凈的,只是一動就疼,提不起半點力氣。屋里沒人,安靜地可怕,許棠想到昨晚的混亂還有賀暝的暴怒,有點緊張,他是不是還在生氣?
正想著,賀暝掀開門簾進了屋,眼底布滿血絲,下巴上一圈青色胡渣,渾身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許棠一愣,這人似乎是一夜沒睡,心里一疼,他試圖起身,結果渾身酸軟又摔了下去。
賀暝半垂著眼皮,神情難辨,嗓音也是低啞,“要干什么?”
許棠使勁兒抬手挪開被子,眨眨眼,軟聲道:“抱。”
賀暝目光微怔,隨后看著許棠身上斑斑點點的紅痕和牙印,難受地別過臉去,“你不怕我?”
為什么會怕?許棠不解,但還是乖巧答道:“不怕,要抱。”
賀暝心中酸澀,他昨晚做了錯事,把許棠弄成了那個樣子。他當時怒極,事后卻愧疚萬分,給許棠清理身體時,看著那些痕跡,心疼得幾乎要落下淚來。他設想了好多個許棠醒來后的反應,也許會害怕他,遠離他,又或者再也不理他。
無論哪種,都是他承受不來的。
可沒想到許棠會是這樣的反應,他不氣,也不怕,就如同以前那樣親昵。賀暝把許棠抱進懷里,動作無比輕柔,怕碰疼了他。許棠反手摟住男人脖子,湊上去交換了個深吻。
目光清澈,笑意盈盈,像個小天使。
賀暝低頭,額頭與他相抵,低聲問:“你不怪我,我昨晚......”
許棠小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怪羞人的。但為了打消男人的愧疚之心,還是聲若蚊蠅道:“喜歡。”
“嗯?”賀暝沒聽清。
許棠紅著臉重復,“喜歡,昨晚,那樣。”
賀暝愣住,不知道說什么,半晌才舔著牙根笑,咬著許棠白嫩的耳垂吐出曖昧的氣息,“你還真是一個小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