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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實在可憐,梁燼決定大發(fā)慈悲地放過他,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
——
次日許棠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賀暝家,外面陽光大亮,正是晌午。
剛動了動胳膊,渾身就發(fā)出抗議的咔咔聲,還有隨即而來的酸痛感。
“再躺一會兒吧。”凌淵端過一碗水喂他喝下。
許棠見屋子里只有凌淵一人,問道:“賀暝呢,梁燼呢?”
“院子里。”
不知道為什么,許棠見凌淵說這句話時,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是在幸災樂禍。
他扭頭望去,院中兩個人影正纏斗在一起。
一個手段狠辣,招數(shù)凌厲殺伐,另一個反應極快,出招沒有章法卻詭異迅猛。前者是賀暝,靠的是戰(zhàn)場上生死搏斗來的本領,后者是梁燼,靠的是叢林間野獸般的直覺和天性。
二人誰也不讓,招招果斷兇狠,看得許棠心驚膽戰(zhàn),生怕有一個沒收住,另一個就得血濺當場。
“別擔心,打不死人的。”凌淵微笑。
雖然賀暝嘴上說得那么冠冕堂皇,其實心里醋得不行,一見到被梁燼蹂躪狠了的許棠,當即就把梁燼拽出去打架,美其名曰好多年沒見了切磋切磋。
凌淵拿出一瓶藥膏,對許棠說:“糖糖,給你上點藥。”
“什么?”
“小屄腫了,不上藥走路會疼,過來我看看。”
許棠聞言臉一紅,抿著唇岔開腿,露出中間紅腫不堪的花穴。梁燼肏得太狠,花唇到現(xiàn)在仍然外翻著,收不回去。兩邊的大陰唇更是腫得老高,紅紅的像個裂開的小饅頭。
凌淵眸色一暗,洗凈手,指尖沾了點藥膏,緩緩涂在上面。冰冰涼涼的藥膏觸上火辣紅腫的地方,許棠頓時一抖,感覺有點癢,耳朵發(fā)起燙。
“流這么多水,我在上藥,糖糖想什么壞事呢?”
指腹在肉縫上下滑動,粘膩的淫水被抹的到處都是,滑溜溜的。
許棠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雖然是在上藥沒錯,可他就是忍不住癢,而且....許棠夾了夾腿,淵哥的手指在蹭他的陰蒂,這也不能怪自己吧。
許棠兩手抓著被子,咬著下唇從鼻腔里溢出哼聲,大腿上的肉細微地抖動,實在是太難耐了。
“淵...淵哥....”
“怎么呢?”
“手指、進去了....”
凌淵面不改色,一本正經(jīng)道:“里面也腫了,也得上藥。”
穴里媚肉一縮一縮地咬著凌淵的手指,渴望他能再深一點,狠狠貫穿。凌淵輕嘖一聲,“糖糖怎么吸我呢,還流這么多水,剛涂好的藥膏又弄掉了。”
許棠哪里還看不出來凌淵是故意的,他雙腿并攏,夾緊了膝蓋,結(jié)巴道:“要么、進來,要么、出去。”
凌淵輕笑,“糖糖生氣了。”
另一只手強勢分開許棠雙腿,手指驟然狠插進去,全根沒入,男人語氣輕柔,卻帶著股狠意,“那糖糖勾引男人的時候怎么不考慮一下我會不會生氣呢。”
許棠悶哼一聲,溢出呻吟,“哈啊...沒有...勾引。”
“沒有嗎?”凌淵指尖摳挖著柔軟的內(nèi)壁,一層一層剮蹭著褶皺,“梁燼不是你勾引來的嗎?我也是你勾引來的呢。”
臭男人!倒打一耙!許棠心里暗罵,明明是他先用美色勾引的自己。
但是他不敢說,脆弱的花穴還在男人手里,穴里有點疼但更多是癢,他拱了拱屁股,湊到凌淵跟前,抱著男人肩膀,軟聲撒嬌,“哥哥...哥哥...不要,生氣。”
果然凌淵很吃這一套,手中動作放輕了一點,緩緩抽動,“那你知道錯了嗎?”
“嗯啊..知道....啊....”
根本不知道!許棠心想,他有什么錯,他只是想集齊三個老攻而已。
凌淵表情好看了些,親著少年涌上情潮的臉蛋,溫柔警告,“這是最后一個了,再有別的男人,我就把你關起來,哪也不許走。”
他會怕關小黑屋嗎?許棠當然不怕,只要有三人在的地方,哪里他都待得。但他還是猛點頭像凌淵表忠心,“沒有了...只有,你們。”
開玩笑,這三個男人都快要了他的命了,再來一個他就得精盡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