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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暝像打樁一樣瘋狂鑿弄著少年的嫩穴,力道之大似乎要把囊袋也一同塞進去,穴口處流出的淫液化成白沫,白嫩細膩的腿根和臀肉也被拍打得通紅一片。
滅頂般的快感幾乎要讓許棠暈厥過去,但他還死死捂著嘴巴,用力到指節都泛起淡粉,努力不發出一絲聲音。眼睛瞪得圓圓的,發紅的眼尾不停流著淚水。
新娘就在門外,他竟然跟新郎在屋里偷情,這簡直太無恥了!許棠流下羞愧的淚水,他從前看電視劇時,最討厭的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可是現在他竟也成了這樣的壞人,他今后要怎么做人,嗚嗚嗚。
門外的薛希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回應,只好說:“那我先走了,你要是不舒服記得叫人。”
腳步聲漸漸遠去,莊暝拿開許棠捂著嘴巴的手,“好了,別捂著了,捂壞了爺要心疼。”
許棠癟著嘴巴瞪他,然而濕漉漉的眼神一點也不夠兇狠。莊暝被他萌得心肝發軟,俯身去吻他。許棠歪頭躲開,雙手套住男人的脖子,用力抬起頭,一口在咬在莊暝肩膀上。
“唔....”
肩上的刺痛讓莊暝閉了閉眼,但是他沒掙開,一只手臂摟住少年的腰,一只手按著少年的腿根,雞巴狠狠頂進深處,大量的濃精澆灌在穴里。
男人射精足足持續了一分鐘,精液噴射在柔軟的內壁上,許棠被刺激得硬生生又達到一次潮吹。于是埋在穴里剛有所安靜的陰莖瞬間又變得堅硬火熱。
“不要了...不要了...嗚嗚....”許棠哭叫著打他。
莊暝顧念著小孩是第一次,在充滿液體的屄穴里緩緩抽送兩下就拔了出來,嫩屄被肏成了紅艷艷的小洞,合都合不攏,大灘大灘的白濁從里面流出,紅白交加,泥濘不堪,又異樣的淫糜。
莊暝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把小孩摟進懷里去親他的唇。許棠掙扎著不讓他親,卻抵不過男人強硬的力氣,緊閉的唇縫被撬開,一條長舌流氓似的闖了進來,在他口腔里大肆掠奪,每一處都不曾放過。
舌根被吸得發麻,下唇也被吮得腫脹,許棠被吻得軟倒在男人懷里,再沒有半點動彈的力氣。
莊暝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過了許棠,垂著眼看懷里少年紅撲撲的小臉和濕亮的眼睛,突然覺得心很安穩,像是找到了歸處。他低頭又親了一口被他吸吮得紅腫的唇珠,真心實意道:“寶貝兒,你跟我吧。”
許棠聽到他的話,頓時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兒,炸毛了,帶著哭腔喊道:“我不做鴨子!不做小三!你都結婚了!”
“嗯?原來你在擔心這個。”莊暝笑道,“沒事的,我和薛希沒有感情,我也沒碰過他,他管不到我頭上。”
許棠扁扁嘴,心里還是難受,淚珠從睫毛上掉下來,委屈道:“你不是有很多情人嗎?你去找他們,我不干。”
“哪里有別人,沒有,就你一個心肝兒。”莊暝混跡商場多年,哄人的話一套一套,“我給你買個房子好不好?市中心,隨便你挑,副卡也給你,到時候你就不用上班了,每天在家等我。”
許棠說:“那我要想住你家呢?”
“可以啊,你想住我臥室都沒問題。”莊暝語氣曖昧,“那我安排你到我家來當個小保姆,白天你干活,晚上我干你。”
小保姆?這不就是狗血八點檔里的經典橋段嗎?小保姆爬上男主人的床,結果被女主人發現偷情,捉奸、挨打、辭退、落魄一條龍,許棠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的下場。
他猛地搖頭,晃走腦子里的想法,終于點明主題,“我說了我是你兒子。”
“別鬧了寶貝兒。”莊暝還以為他在開玩笑,挑眉笑得浪蕩,“你要是想玩情趣,那我們再來一次。”
莊暝把手伸進許棠皺巴巴的襯衫里,揉搓他的胸。
許棠氣極,為什么這人就是不信,“你看我的后腰,上面有胎記。”
“什么胎記?”莊暝隨手撩起衣服,斜眼一看,目光頓時凝滯,那雪白的肌膚上有一塊紅色的菱形胎記,格外醒目。
濃黑的長眉微微蹙起,莊暝探出手指去摸了摸,然后用指腹大力地蹭,那塊皮膚被蹭得更紅了,像一塊鮮紅的血跡。
雙性、十七歲、后腰的菱形胎記....一切都對得上,但最不可能的就是他一個人找上門來。
莊暝眼眸微瞇,抿起削薄的唇,目光變得凌厲狠辣,虎口緊緊卡住許棠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盯著他,“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有什么目的?”
‘咳、咳...’許棠快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用力拍打男人手臂,“不是....不是,我是真的。”
莊暝眸子里閃過一絲不忍,手掌略微松了些力氣,但面色仍舊冰寒,冷聲道:“說,誰送你來的。”
許棠被嚇得不輕,眼里充斥了驚慌,飛快解釋道:“沒有人送我來,我自己來的,我真是你兒子,我們可以做親子鑒定!”
莊暝陰冷的眸光緊緊盯著他,似乎在辨析他有沒有撒謊,許久,緩緩松開手,給助理打電話。
語氣森然,“陳柯,過來一趟。”
半個小時后,陳柯取走一管許棠的血液和一根頭發離開了房間。
莊暝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抽煙,修長手指夾著香煙,煙霧一點點升騰,籠罩住男人的臉,神情晦澀難辨。許棠坐在客廳,身下粘膩一片,可他不敢動,更不敢去洗。剛才的莊暝太可怕了,像是會隨時扭斷他的脖子,他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他只盼望結果不要出錯,不然他真的要被當成臥底血濺當場。
時間一點點走過,許棠忍不住打了個瞌睡,再睜眼時,天已經亮了。他微微抬頭,男人正沉沉地盯著他,眼睛里都是紅血絲,渾身散發著濃重的煙氣,嚇得他往后仰。
莊暝把他攬起來,面無表情地抱著去浴室。許棠眼尖地看到茶幾上有一張紙。
“我是你兒子沒錯吧?”他小心地問。
莊暝一直沉默著,沉默地放好熱水,沉默地給許棠洗澡,又沉默地把許棠放到臥室里的大床上。
許棠懵逼,難道結果有問題?
“系統,我到底是不是他兒子啊?”
系統:“沒錯的,宿主,親子鑒定顯示你和莊暝是親父子的概率在99.99%。”
那莊暝怎么這個反應?
許棠對著莊暝推門離去的背影,戰戰兢兢,又無比好奇地喊了聲,“爸爸?”
門口的男人腳步一頓,“砰”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