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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把誰趕出去?”
趙秀秀回頭看見一張冷若冰霜的臉,頓時嚇了一哆嗦,“莊、莊總,您怎么下來了?”
“我問你,你說要把誰趕出去。”莊暝冷冷道。
趙秀秀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了,但面對莊暝的逼問,還是硬著頭皮指向許棠,“他、他是我前男友,纏著我不放,來公司搗亂的,我這就帶他走。”
她說著就去拉許棠,想趕緊離開莊暝壓迫的視線。許棠往旁邊一閃,躲到莊暝背后去,拉著男人的衣角,仰著臉喚,“爸爸。”
這聲稱呼可謂平底驚雷,大廳內(nèi)的其他職工也都瞪大了眼睛,以前只知道莊總有一對雙胞胎兒子,可從未聽說還有一個小兒子呀。
趙秀秀更是臉色煞白,震驚道:“你叫莊總什么?”
看著趙秀秀面如土色,許棠罕見地出現(xiàn)了一絲惡趣味,眼睛一眨,裝出無辜的表情,“爸爸呀。”
他搖晃著莊暝的肩膀,故意拉長尾音,黏黏糊糊地說:“爸爸,你不是說要給我買房子嗎?我選好了,要江南那套。這樣你下班了,就可以去我那里休息。”
這句話暗示意味十足,員工們恍然大悟,原來是小情兒啊,叫爸爸....想不到莊總還挺會玩的。
莊暝眸光一閃,挑了挑眉,非常愿意配合兒子,伸手一把攬過許棠的腰,寵溺地刮了下他的鼻尖,“好啊,你要什么都給你買,先跟我上樓。”
兩人相視一笑,走到拐角電梯處,莊暝忽然回頭,對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趙秀秀說:“你去財務處領(lǐng)下這個月的工資就可以走了。”
趙秀秀瞬間癱軟在地,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落。
她為了能進這家世界五百強企業(yè)工作,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拉了多少關(guān)系。即使只是個前臺,也是許多人搶破頭都想要的,為的就是說出去體面,而且這里的同事大都前途無量,沒準可以近水樓臺釣個條件好的男朋友。她才來半個月,還貸款買了名牌包,和各種化妝品打扮自己,本以為發(fā)了工資就能還一部分。
她還挨個和朋友們炫耀說自己進了莊氏,把她們羨慕得不行,可現(xiàn)在忽然就被開除了?
那欠款怎么辦?她短時間內(nèi)又如何找到下一份工作?她還得罪了許棠,萬一許棠和莊總說她壞話,以后她也不用在業(yè)界混了,還有哪家公司敢要她?
趙秀秀大腦空白,無盡的悔意如螞蟻般啃噬她的心,她怎么就敢瞧不起人呢?早知如此,她該和許棠搞好關(guān)系的,沒準還能更進一步。
但是已經(jīng)太晚了。
——
一進電梯,莊暝就把許棠按在墻上親,大手從衣擺伸進去捏腰揉胸。
許棠腰眼一酥,直接軟倒在男人懷里,推搡著男人堅實的胸膛,“爸爸,有監(jiān)控呢。”
“沒有,這是我專用電梯。”莊暝吻著許棠唇角,手指揉搓小小的乳頭。
“嗯....”許棠舒服地哼出聲來。
電梯升到頂層打開,這里只有一間巨大的辦公室,是莊暝的地盤,沒有別人,二人也不用避諱。莊暝托著許棠的屁股把他抱起來往里走,然后放平在沙發(fā)上,掀開他的衣服。
胸部鼓鼓的,布滿紅色指痕,小奶頭還有點腫,紅彤彤像顆櫻桃。莊暝輕輕碰了碰,“寶寶這里還疼嗎?”
“不疼了,哥哥給涂了藥膏。”許棠忽然想起莊燼,“燼哥呢,他怎么還沒上來?”
“他給我打了電話,說學校有事,讓我下去接你。”莊暝低頭在奶頭上吮了兩口,“下次來就直接給爸爸打電話,不要讓人欺負了。”
“我也沒想到能碰到她。”許棠咕噥著,這簡直太巧了,他都快把這個人給忘了。
莊暝放下許棠的衣服,抱起來讓他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略微不爽道:“前女友是怎么回事?”
“已經(jīng)分手了呀。”許棠知道男人又吃醋了,摟住他的脖子撒嬌,“只在一起了一個月,后來就分手了。”
莊暝當然知道兒子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一個月就分手了,但是他還是不高興,而且想知道一些更細節(jié)的,比如,
“那你跟她上床沒有?”
“沒有。”許棠撇撇嘴,“她嫌棄我是雙性人。”
許棠為原主打抱不平,雙性人怎么了,雙性人也有唧唧,又不是不能做愛,雖然小是小了點....
“嗯?你這語氣怎么聽起來還挺遺憾?”
莊暝掌心捏著許棠的屁股,語氣危險,“想肏女人?”
“沒有!”許棠趕緊否認,湊上去親男人的臉頰,軟聲討好,“只喜歡爸爸和哥哥,其他人都不要。”
“乖。”莊暝叼住兒子的唇瓣吸吮含弄,直把他吻得氣喘吁吁,大手順著寬松的短褲下擺伸進去,在大腿嫩肉上流連,又漸漸上移,摩挲著飽滿的臀肉。
氣氛逐漸粘膩火熱起來。
“小屄和小屁眼也涂了藥嗎?”莊暝在他耳邊輕聲詢問。
“嗯...涂了...還塞了那個....”許棠仰著脖子主動迎合著男人的親吻。
“給爸爸看看。”
許棠臉頰染上薄紅,被莊暝抱上辦公桌,抬起屁股配合莊暝褪下他的短褲,淺藍色的內(nèi)褲中間布料已經(jīng)被泅濕了一小塊,變成了深藍色,還微微隆起,被硬起來的小肉棒頂著歪向一邊,露出下面白嫩嫩的蚌肉。
莊暝隔著布料揉弄兒子的嫩屄,指尖按著陰蒂打轉(zhuǎn),淫水越流越多,透過內(nèi)褲,把手指都打濕了。
“水真多。”莊暝調(diào)侃,“糖糖是水做的嗎?怎么一摸就出水。”
“嗯啊...別說了...爸爸...啊...”許棠羞得不行。
辦公室很亮,巨大的落地窗將陽光都采了進來,而且他總擔心會有人進辦公室來,萬一路過也會聽到聲音。那可真是羞恥極了,許棠咬著唇,忍不住夾緊了腿。
莊暝把內(nèi)褲撥到一邊,仔細觀察著花穴,醫(yī)生開的藥很管用,兩片小陰唇已經(jīng)消腫了,但還是有點露在外面,沾著晶瑩的淫液仿佛帶露水的花瓣一樣,顯得更加淫靡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