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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暝也由著他弄,結果許棠傻眼,發型變亂以后更帥了。一絲不茍的背頭松散開,多了幾分隨意,幾縷頭發搭在額前,半遮住眉骨,顯得男人更年輕。
莊暝常年健身鍛煉,身材好,皮膚也保養得當,此刻一看,倒像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許棠怔住。
“好看嗎?”莊暝低頭湊近,淡淡的煙氣籠罩住許棠。
“好看。”俊美臉龐在眸中放大,許棠呆呆地回答,目不轉睛地盯著莊暝。
莊暝低聲笑,煙頭在垃圾箱上碾滅,拉起許棠的手在柔嫩的手心捏了捏,“走吧。”
許棠回過神,暗自羞惱,他總是這樣,總是對著他們犯花癡,抵抗不住美色的誘惑,簡直丟人!
藝術樓演播廳里,人來人往,工作人員和演員臺前幕后地搬東西,裝飾舞臺,而彩排已經到了尾聲,莊燼先去了后臺。
莊淵是主持人,按照流程正在進行結尾陳詞。
因為不是正式演出,就只穿了白色襯衫和牛仔褲,襯得青年身材清瘦高挑,清俊面龐上帶著溫潤笑意,像一個文質彬彬的斯文書生。只有許棠知道,那衣服下包裹著的,是一副勁瘦而充滿張力的身軀,可以伏在他身上馳騁一整夜也絲毫不會疲憊,肏他的時候也會面色兇狠,眉眼失控發紅,無論他如何哭叫求饒也不會停下。
“寶貝兒發情了?”
莊暝對許棠的情緒變化感知最為敏銳,見他小臉染上紅暈,眸光含水蕩漾,就知道他腦袋瓜里一定在想一些不健康的東西。
許棠不自然地搖頭抿唇,欲蓋彌彰,“什么都沒想!”
莊暝才不信,他們站在最后排,臺下燈光昏暗,觀眾又少,前后左右都沒有人,他把手從兒子褲腰里伸進去,順著渾圓的屁股往下,果然摸到一手滑膩。
“這么騷,流好多水。”
小穴被微涼的兩根手指戳弄,許棠溢出一聲哼,繼而飛快捂住嘴,水亮亮的大眼睛瞪莊暝。
男人輕笑,湊近許棠耳朵,低聲道:“寶貝在想什么?看莊淵在臺上演講就發騷,是在想他在床上怎么肏你的嗎?”
心里的想法被男人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許棠眼神躲閃,掙扎著去抓爸爸的手臂。
莊暝眸色暗了暗,手指插進濕穴用力摳弄,啞聲,“穴里咬著爸爸,腦袋里想著哥哥,寶貝怎么這么淫蕩,見了男人就發情?”
許棠心里驚慌,生怕被人發現,死死捂住嘴,還是有抑制不住的悶哼呻吟溢出,他把臉靠在爸爸肩膀,討好地蹭蹭,讓他不要再亂來。
莊暝把他摟緊,手指插得更深,淫水被粗魯的動作帶出來,內褲都濕了一片。許棠小聲嗚咽,生理性的淚水從眼尾流下,又爽又怕,只能把臉埋進爸爸肩窩,一邊被動承受爸爸的指奸,一邊祈禱不要被人發現。
快感逐漸攀升,許棠身子顫抖,流出更多水。
身邊人聲漸響,原來是彩排已經結束。陸續有人退場,搬器材,挪椅子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一排排燈光從前往后被打開,工作人員在進行最后一次的舞臺設備檢查。
眼看著就要被發現,許棠驚慌緊張,穴里手指抽插得飛快,他閉緊了眼睛,穴肉一陣陣收縮,終于在最后一排燈光大亮時到達高潮,噴出一大股淫水。
莊暝在瞬間用外套把寶貝裹住抱起來大步往外走去,一手掏出手機給莊燼打電話,語調言簡意賅,“回車里了。”
許棠坐在男人結實的臂彎,抱住男人脖頸,整張臉都埋進肩窩,嗚嗚咽咽地顫抖抽搐,承受著高潮帶來的海浪一般的余韻。
高大英俊的男人抱著一個少年,腳步穩健又飛快地走在校園里,無比吸睛,路人有些好奇,又被男人冷漠冰寒的氣質嚇得不敢靠近,只能用疑惑的目光追逐著兩人的背影。
到了車里,莊暝把許棠放進極其寬敞的車后座,自己也欺身壓上去,迫不及待地脫他衣服褲子,色情地吸舔寶貝紅腫的乳頭和乳肉,粗舌順著細膩的乳肉下滑,一路舔到可愛的小肚臍,在凹陷小洞里戳弄,又繼續往下,含住硬挺流水的小肉棒。
“嗚...爸爸...不要了...”
高潮還沒完全褪去,敏感的肉棒又被男人含住,簡直要了命,許棠抗拒無助地呻吟哭叫。
莊暝吞吐著兒子的陰莖,覺得寶貝可愛又淫蕩,一切都有對他著致命的吸引力。
“寶貝舒服嗎?爽不爽?”莊暝在軟頭上輕咬了一口,“下午你咬了爸爸一口,爸爸也咬你一下,是不是很公平?”
“哈啊...爸爸...舒服...”小肉棒離了溫熱的口腔又覺得不滿足,許棠挺著腰把陰莖往爸爸嘴里捅,“舔舔...爸爸舔舔...”
莊暝低笑,嗓音又輕又啞,帶著難忍的欲望,“真騷,剛才在演播廳里就該按著你肏一頓,讓大家都看看騷兒子是怎么勾引爸爸的。”
“嗚啊...不要...爸爸,不給別人看。”許棠抓著男人頭發往下按,腰肢用力往上挺,“要到了,爸爸...嗯啊...”
莊暝含著肉棒,舌頭有技巧地舔舐逗弄,用喉嚨和上顎擠壓龜頭,全心全意地伺候他的寶貝兒子。
許棠抓著莊暝頭發的手指猛然收緊,渾身繃緊劇烈一顫,股股白精射進爸爸嘴里。莊暝喉結一滾盡數吞掉,又捏著兒子下巴吻上去,把嘴里殘留的液體渡給許棠。咸澀的滋味在兩人口腔中彌散開來,濃濃的愛意又將其轉化為甜,父子倆吻得難解難分。
直到車窗被咚咚敲響。
許棠下意識往男人懷里躲,莊暝不慌不忙,安慰道:“沒事,車窗貼了膜,外面什么也看不見。”
他抬眼一看,外面杵著倆熟悉的身影,正是他看一眼都嫌煩的大兒子。
車窗搖下一半,莊淵微笑,“父親。”
莊燼往車上一靠,散漫道:“爸,開門吶。”
莊暝黑眸一掃,“你倆沒車?”
“我車哪有您的車舒服?”莊燼挑眉輕笑,話里深意十足。
見莊暝不給他開門,手臂順著車窗伸進去輕巧打開,開了后門開前門,見到赤身裸體窩在后座的許棠,眸色一暗,玩味笑了起來。
許棠紅著臉往里縮,莊暝冷冷瞥莊燼一眼,他就非常自覺地駕駛位開車。
莊淵坐到后座,和莊暝一左一右把許棠夾在中間,他笑著看許棠,“糖糖來看我,怎么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走呢?哥哥今天在臺上表現好嗎?”
許棠小聲說:“好。”
少年眼尾泛紅,春色未褪,唇瓣也微微紅腫,渾身都是被男人疼愛過的痕跡,看得莊淵口干舌燥,從車載冰箱里拿出一瓶水來喝,末了問許棠,“糖糖喝不喝?”
許棠點頭,喝了幾口。
然而他已經有兩三個小時沒有上廁所了,幾口水下去,膀胱就發出飽脹的信號。
“爸爸。”許棠無措地扯莊暝袖子,下意識跟爸爸求助。
“怎么了?”莊暝垂眸看他便知道他要干什么,偏偏裝作不懂,壞心眼地要小孩自己說。
“....想、想上廁所。”許棠聲若蚊蠅。
可是車里很安靜,他的話被三個男人清晰聽到,氣氛凝滯了一瞬。
半晌,莊燼說:“我找地方停車。”
“不用,你把副駕駛抽屜里的盒子拿過來。”
莊燼扔過來一個紙盒。
許棠打開一看,皺眉,“這是、什么?”
一個藍色企鵝卡通形狀的,很可愛,有點像兒童水壺,偏偏上面有一個漏斗形狀的開口,一個想法應運而生。
該不會是尿壺?
許棠難以置信,爸爸竟然在車里準備這種東西?
莊暝勾唇,語氣好像很無奈,“寶貝總是控制不住,爸爸為了不讓你尿褲子也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自從上一次許棠在車里撒尿之后,他就想這么干了,準備一個尿壺,等兒子想上廁所的時候就不讓去,逼著寶貝強忍羞恥紅著臉在爸爸給他準備的兒童尿壺里排泄。
啊,光是想想就已經雞兒硬邦邦了。
莊暝壓制不住心底的變態欲望,直勾勾地盯著兒子,“尿啊,寶貝。”
許棠的臉快要燒起來了,他轉頭去看莊淵,莊淵表情依舊溫柔,看著他不說話,只是眸色幽深了許多。再抬頭去看駕駛位,后視鏡里倒映出莊燼翹起的唇角和放肆直白的眼神。
嗚....被變態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