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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淵眉眼含笑,點點頭,拿下他的手,又咬著他耳朵問:“糖糖還要嗎?”
許棠耳朵一抖,迅速紅透,囁嚅道:“不要了,哥哥快睡覺。”
半晌,莊淵低低“嗯”了一聲,懶洋洋的。許棠再從青年胸膛上抬起臉看,哥哥已經睡著了。
許棠不想吵他,悄悄從他懷里退出來,費力往旁邊一滾,頓時吸一口涼氣,疼死了,渾身像被車碾過一樣。
借著燈光,許棠看到右邊還躺著莊燼,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脖子上,胸膛上都是抓痕,耳朵上還有半枚牙印。
具體的許棠不太記得,但他還有一些印象,自己中藥了以后很粘人,離了人就哭,肏得輕了也要哭,肏得狠了就又哭又鬧,用牙齒用指甲,爸爸和哥哥都被折騰得不輕,卻依舊寵他疼他,耐心十足。
許棠心里暖暖的,又有些心虛,輕輕在莊燼臉上親了一口。
摸到枕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多。許棠又躺了半個多小時,感覺身體恢復了一點力氣,咬牙爬起來。身下一片泥濘,精液干涸在皮膚上,結成白色的精塊。身上到處都是紅痕,尤其大腿根最嚴重,青青紫紫一片,布滿指痕和咬痕,腫得不行。
他小心下床,一步步走向浴室,體內的精液從穴口里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淌,走一步就滴下一團,像失禁了一樣。許棠強忍不適,放好水,把自己泡在浴缸里,重重地嘆了口氣。
舒服。
莊暝在外面忙活了一上午,匆匆回到臥室看兒子,發現寶貝不見了。登時一口氣提起來,就要喊莊淵和莊燼,又聽見浴室里傳來滴滴答答水聲,走進去一看,寶貝正靠在浴缸邊玩手機。
“爸爸?”許棠驚訝地喊,男人穿一身西裝,袖口露出的白襯衫還沾著血,眉宇間的戾氣還未褪進。
莊暝走過去蹲在許棠身邊,看他粉嫩的小臉,摸摸他的額頭,不著痕跡地松口氣。
見寶貝皺著眉頭查看他的胳膊,笑了笑,“別人的血,爸爸沒受傷。”
許棠還是不放心,叫男人脫了衣服給他看,仔仔細細檢查一遍發現除了被自己抓咬出來的痕跡,沒有其他傷口,才撅了撅嘴,“爸爸去做什么危險的事了?”
“清除一點垃圾。”莊暝淡淡道。
他邁進浴缸,把許棠抱在懷里一起泡著,慢條斯理地洗凈手腕上的血跡。
許棠感覺莊暝話里有話,好奇地看著男人。
莊暝捏了一下他鼻尖,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調侃道:“又想要了?爸爸努努力,還能再喂你一次。”
許棠打掉他的手,“不正經。”
莊暝笑,手指伸到許棠穴里,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摳出來,白色濁液流進浴缸里,很快暈散在水中。兩個穴都清理干凈,許棠已經氣喘吁吁,滿頭是汗。
莊暝把水換掉一遍,抱著許棠親吻他的臉頰和額頭,罕見的不帶一絲欲望,而是充滿憐愛,像抱著一個珍寶。
“寶貝是不是該告訴爸爸,為什么那天要到那里去,還搶酒喝,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嗎?”
許棠愣了愣,不想騙莊暝,可他又不能說出真相,畢竟重生穿越這種事玄之又玄,誰會信呢?
于是他就垂著腦袋不說話,小手緊緊抓著爸爸的手指,怕他生氣走掉,大眼睛滴溜溜亂轉,又可憐又心虛。
莊暝嘆息,“算了,爸爸不問了,寶貝想說再告訴我好嗎?”
“好。”許棠靠在男人寬闊的胸膛里,輕聲說。
“雖然寶貝有秘密,但是爸爸還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
莊暝捧著他的臉,黑瞳凝視許棠,認真說道:“我和薛希離婚了。”
“離、離婚?”許棠震驚地幾乎失語,抓著男人肩膀瞪大眼睛問:“真的嗎?真的離婚了嗎?”
看著許棠狂喜的神色,莊暝也很愉悅,垂眸道:“真的。”
時間倒退回今天早上。
“離婚?!”薛希呆呆地看著桌上的那張文件,難以置信道:“你瘋了嗎?你要跟我離婚?我們才結婚一個多月。”
莊暝只是冷冷瞧著他,陳柯把文件往薛希面前推了推,放上一只鋼筆,“薛先生,簽了字,您就自由了。”
自由?狗屁的自由!離了婚,他就得回到薛家,薛家那群自私自利的人只把他當做賺錢的工具,要是沒了莊暝這個靠山,誰還管他死活?說不定還會像上輩子一樣覺得他是恥辱,又把他送進精神病院。
一想到那個令人窒息的白屋子,薛希神色變得驚恐,將文件撕碎,“我不同意!我不可能離婚!”
他怒視著莊暝,半晌又神經質地笑起來,“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把你們父子亂倫的事說出去吧,所以急著要趕我走?告訴你,你們的事我都錄下來了,你要是跟我離婚,我就放到網上去,我要你身敗名裂!”
莊暝一臉漠然,絲毫沒有因為薛希威脅的話有任何表情,只是沖陳柯揚了揚下巴。陳柯了然地從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一模一樣的文件,“薛先生,您父親薛方良已經同意你們離婚了,你沒有別的選擇。”
“只要我不簽字,這個婚就離不了,莊暝,你別逼我。”薛希盯著莊暝,捏著手機,“我有你的把柄,你要是不想魚死網破,就別跟我離婚。”
不行,現在絕不能離婚,只要再等一陣,等到那個人干掉了莊暝,他就可以分到一大筆遺產,到時候天高海闊,那才是真正的自由。還有許棠那個惡心的爬床的賤人,那個賤人也不會有好下場,他等著看。
莊暝黑眸淡淡從他臉上掃過,沉沉的視線像是看透了薛希內心的想法。半晌,微微勾唇,嗤笑一聲,
“魚死網破?你也配?”
薛希臉色鐵青,他就知道莊暝從來瞧不起他,等著吧,他會親眼看著這一家人支離破碎!
可下一秒,莊暝的話讓他呆滯原地。
“你是在等劉柳嗎?”
薛希驚慌地看著莊暝,他怎么會知道?
莊暝繼續道:“你給他發了音頻讓他抓住我的把柄,還以我伴侶的身份寫了一封控訴信,控訴我和自己的兒子偷情,打算發到網上去制造輿論。你還拍了很多糖糖的照片,告訴劉柳糖糖最經常去的甜品點,打算綁架他以此來要挾我。你以為這樣就能毀掉我,毀掉糖糖,甚至殺了我,好以遺孀的身份分走遺產,然后離開這里。對嗎?”
莊暝每說一句話,薛希的臉色就白一分,已經慘白的像鬼。
莊暝黑眸劃過一絲陰狠,唇角卻上揚,勾起冷笑,對陳柯說:“把人帶上來。”
陳柯出去片刻,很快幾個黑衣人架著劉柳、老五等人上來,他們面色灰敗,渾身都是傷,在地上縮成一團。
看清劉柳的模樣,薛希直接癱軟在地,恐懼地搖頭。
劉柳本來以為萬無一失,想了萬全的理由來應對莊暝的質問,可他低估了許棠在莊暝心中的嗯重要性,只要涉及到他的寶貝,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所以在那天晚上,許棠中了春藥以后,莊暝就意識到不對勁,立刻叫人把劉柳幾人監視起來。
而薛希偷偷和劉柳聯系,打的電話,發的郵件,通通都在莊暝的眼皮子底下,暴露得一清二楚。只是當時忙著給寶貝解藥,讓他們多蹦噠了幾天,等到今天才算停下來,就立刻趕過來處理事情。
莊暝站起身,緩緩走到劉柳面前蹲下,手指捏起他的下巴,像第一次認識他一樣打量這張熟悉的臉,疑惑問:“我們不是兄弟嗎?從前最苦的時候都過來了,為什么現在要背叛我?”
劉柳張了張嘴,準備開口。莊暝卻突然松開他,接過手下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算了,我不想聽。”
劉柳:“......”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打我兒子的主意。”莊暝語氣陰沉下來,“你從前替我擋過一刀,所以我給你一個選擇。”
他掌心朝上伸出手,立刻有人放上一把匕首。莊暝握著匕首漫不經心地轉了個刀花,“我還你一刀,只要你能捱過去,我就放你一馬。”
話音未落,莊暝將刀擲下去,刀尖直直插入劉柳腰側,鮮血頓時如泉涌般冒出,染紅地毯。
薛希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尖叫,太可怕了,殺人魔。
莊暝煩躁地甩了甩手,“劉柳送醫院,其他的處理掉。”
他回頭看癱在地上像破布一樣的薛希,慢條斯理卷子沾血的袖口,“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認識劉柳的?”
薛希嘴唇顫抖,說不出話。
“你不說沒關系,我找到了這個。”
莊暝把一個本子扔在薛希面前,薛希定睛一看,頓時抖如篩糠,這是他的日記本,他重生回來,怕忘記了上輩子的事,就把一些重要的節點記下來。
“重生?這可太稀奇了。”莊暝奇怪地看著他,“如果你真的是重生,那么多機會你不把握,偏偏走進了死胡同,我不知道該說你是蠢還是毒。”
“你、你放過我,我知道很多未來的事,我幫你,我可以幫你的事業更上一層樓。你想離婚,我這就簽字,這就簽字,你放過我。”薛希連滾帶爬地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痛哭求饒,他這回真是怕了。
莊暝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幫我就不用了,我想有個地方會很需要你這種人。”
“打電話叫研究所來接人,我送他們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