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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一個冰涼的東西塞進穴里,許棠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那個橢圓形的東西嗡嗡振動起來,不斷刺激著敏感的內壁。
許棠剛剛高潮過,完全經受不住這種刺激,要不是口球堵住了嘴巴,此刻定要尖叫出聲。但更猛烈地還在后頭,一個小夾子夾住了他的陰蒂,很快以更高頻率震顫。
被蒙住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情不自禁翻白,口涎順著口球和嘴角的縫隙往下淌,滴了一下巴。
兩種滅頂的刺激同時進行,幾秒之內,許棠再次高潮了,小肉棒未經觸碰也噴射出精液。
許棠本來被吊起的身子繃得更緊,但很快就無力地軟下來,腦袋也垂著。連續經歷兩次強制高潮,許棠徹底失了力氣,別說反抗,腦袋都無法轉動了,成了一灘漿糊。
綁匪要的就是他無法反抗掙扎,解開口球,許棠的嘴巴被堵得很酸,合都合不攏,無力地大張著。被按住后頸,用力吻了上去,粗糙的大舌纏著小舌放肆吸吮,將口腔里的津液搜刮一空,交換了個兇狠的濕吻。
確認許棠沒有咬合力了,那人哼笑了一聲,解開皮帶,熱氣騰騰的大家伙懟在許棠唇邊,“說了要給你松松嘴,老子可是說話算話的人。”
火熱粗長的東西塞進許棠口腔里,放肆進出,唇瓣很快被磨的鮮紅如血,那人一下比一下狠,似乎要插進讓喉嚨里去,許棠被插得干嘔,喉口緊縮,卻讓綁匪更爽得直喘。
另一個人解開許棠腿彎上的束縛,抱著他的腰往上抬,取走椅子,再把吊繩調高一點。托著許棠兩條腿搭在自己腰上,腿間的巨物順勢就肏進小屄。
許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第二個綁匪強奸了。這個綁匪不愛說話,從頭到尾都很沉默,只有爽到極點時才溢出一兩聲低沉的喘息。可是許棠被迫沉浸在欲海中,什么也聽不見。
很快,騰空的屁股又被人惦記上了,冰涼的潤滑液擠在臀縫里,手指將其涂勻,在菊穴四周按揉幾下,然后慢慢擠了進去。
許棠驚喘一聲,臉就被掐了一下,綁匪惡聲惡氣地命令道:“老實含著!不許亂動。”
菊穴被擴張好了,就插進一根粗碩的肉棒。許棠就這樣被吊在半空中,被前后夾擊肏著小屄和屁眼,嘴里也插著一根雞巴,腥咸的液體從前端的馬眼中不斷涌出,刺激著他的味覺,又被迫吞入喉中。
連胸前的兩個乳頭都各夾著一個振動的金屬夾子,白膩乳肉上下搖晃,劃成淫蕩的乳波。
極致濃烈的快感讓許棠幾乎要昏厥,被肏得嗚嗚直哭,眼淚濕透黑布,又順著潮紅臉頰淌下,黑色發絲隨著身體的起伏在空中飛揚,白皙的胸膛也變得通紅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嘴里的雞巴終于抵著舌面射了出來,腥咸的濃精充斥整個口腔,許棠一陣干嘔就要吐出來,被綁匪捏住下巴一抬,全都咽了下去。
綁匪調笑著說:“不是硬氣嗎?還不是乖乖吃了老子的雞巴。”
他拍著許棠濕乎乎的臉蛋,指腹擦掉淚水,“嘖嘖嘖,可憐樣的,怎么哭了。你爸不是很厲害嗎?怎么沒來救你,讓你個小騷貨在這里挨三個人的肏。”
許棠哭喘著,“你滾,別碰我!”
身下人用力一頂,許棠瞬間又軟了,嗚嗚咽咽哭得直打嗝。
一直不說話悶聲干著屄的綁匪終于開了口,聲音很低很啞,透著股漫不經心,“你這么騷,你爸爸肏過你沒有?肏得你爽嗎?”
許棠不說話,斷斷續續地又哭又叫。
“你看我肏得你都說不出來話了,還是我比較厲害。你爸爸的雞巴有我大嗎?”那人一個深頂,龜頭頂進子宮,“會像我一樣肏進你的小子宮里嗎?”
“快說話!我和你爸爸誰更厲害?”
“嗚嗚...爸爸...變態...”
先頭肏嘴的綁匪低聲嘟囔了句,“真會玩。”
然后繞到許棠身后,握著雞巴在被撐得圓圓的小洞上躍躍欲試。
“沒事...可以...”身后的兩個綁匪嘀嘀咕咕。
然后菊穴又擠進一個龜頭。
“啊!疼!”許棠尖叫。
“放松放松。”綁匪揉著他奶子,輕吻他凸起的蝴蝶骨,“別繃著。”
綁匪也疼,緊致的穴口箍著他的雞巴,像是要夾斷了,他只能不斷安撫許棠,等他放松下來,一個挺身,勉強擠進去半根雞巴。
“真他媽緊,爽死了。”
許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變態...哥哥...嗚嗚...疼...”
房間里霎時安靜下來,連抽插的水聲都停止了。
許棠還在抽噎,眼淚往下掉,帶著可憐的哭腔斷斷續續罵道:“爸爸是變態...哥哥也是變態...插壞了...嗚嗚嗚...”
吞咽聲響起,一個猶豫的聲音說:“你說什么?”
“變態!”許棠大喊,“爸爸和哥哥都是變態,裝成綁匪嚇唬我!”
蒙眼的布條被摘下,一個溫熱的手掌覆上來,過了十幾秒才慢慢掀開,眼前是莊暝那張熟悉的臉,眼神里還透著心虛。
“寶貝什么時候發現的?”
許棠氣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男人肌肉一下子收緊,又小心翼翼地放松怕蹦到許棠的牙。
許棠出了氣,才抽噎著說:“早就、早就發現了。”
從一開始他在車里聽到有三個人的聲音就開始懷疑,后知后覺問了系統,系統才給了他確切的答案。他一直配合著三個男人演戲,結果沒想到哥哥那么狠,兩個肉棒都插進他的屁股里了,好疼。
他終于可以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間地下室,冷灰色的墻壁,很空,正中間有一張大床。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而自己被吊在一個帶著滑輪的橫桿上,像一個絞刑架,旁邊是之前坐過的椅子。
看上去早有預謀,不知道準備了多久。許棠瞪了爸爸一眼,這一眼似嗔似怒,眼尾泛著紅,眼中含著淚,反倒把莊暝看得更硬了,穴里的雞巴都脹大幾分。
“咳,糖糖,哥哥能不能動一動,夾得疼。”莊燼恢復了正常的嗓音,心虛地說。
莊淵也隱忍得皺著眉,他也疼。
許棠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還疼呢,出去出去。”
“那可不行。”莊燼原形畢露,摟著他腰慢慢動起來,嘴上還說:“忍一忍,一會兒就舒服了。”
莊暝含弄著許棠的唇瓣,埋在花穴里的雞巴也抽動起來。
房間里又響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和粘膩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