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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一梗,本就暈乎乎的腦子差點昏厥過去。
“離燼。”蛇淵輕喚。
“啊?”
“帶許棠去溪邊洗掉身上的桑壤,要注意不要壓到他的腿。”
“好!”離燼歡天喜地應下,他知道這是蛇淵默許的意思,說明許棠的身體已經可以承受他了。
離燼抱起許棠,大步流星地往外面跑,部落里看到這一幕的獸人都發出起哄的笑聲,很明顯,他們都知道他倆去干什么了。春季是繁衍交配的季節,他們也都得抓緊時間找到伴侶了。
許棠羞憤欲死,拳頭無力地捶打離燼的肩,卻像給他撓癢癢一樣。離燼根本不會慢下一步,兩條腿跑得飛快,幾分鐘就來到森林里的一處小溪處。
離燼把許棠放進溪水里,讓他上半身靠在溪邊的石頭上,自己變成獸形跳了進去,濺起巨大的水花,歡快地游了好幾圈。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和煦,溪水也是暖洋洋的。許棠恢復了點力氣,慢慢地用手搓掉身上的紅泥巴,看著在河里游來游去的狼,總覺得像一只哈士奇。
“哈士奇”突然在他面前的水里冒出頭,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他的胸口。
粗糙的舌頭上還帶著細小的倒刺,剮蹭著小小的乳頭,激起電流般又疼又麻的快感,乳頭很快就挺立起來。
“嗚啊....輕點...”許棠咬唇忍耐。
離燼繼續往下舔,粗舌劃過胸膛,在肚子上劃圈。許棠皮膚很嫩,大抵是原身在原來的部落生活的很好,腹部緊繃,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被離燼舔得一收一收,顯出勁瘦的輪廓。
許棠覺得很癢,微微顫抖,泡在溪水里的下體漸漸濕滑起來。
離燼用嘴巴拱開他的獸皮裙,下身完全暴露出來。光溜溜的肉棒粉粉嫩嫩一根毛也沒有,女穴一收一縮,吐出粘膩的水。
離燼喉中發出激動的呼嚕聲,探出大舌舔了一口。
“啊...”許棠忍不住尖叫,倒刺刮著他敏感的陰唇和花核,爽的讓人瘋狂。
“許棠,你這里為什么和我不一樣?”離燼一邊舔一邊問。
“唔。”許棠捶了一下離燼的腦袋,“別問。”
“哦。”不問就不問,他回去問蛇淵,蛇淵什么都知道,離燼繼續老老實實地給許棠舔穴。
其實許棠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這個世界沒有雙性人,連原身也是正常的男性軀體,只是在他穿過來時,身體就多了個女穴。本以為能當一回正常男人的許棠白高興一場,不過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這么多個世界過去,他早就學會接納自己的不同。他不再厭惡自己這個器官,甚至還覺得它給自己帶來了很多快樂。
就像現在這樣。
巨大的銀狼把嬌小的雌性按在石頭上,毛茸茸的大腦袋埋進腿間,長著倒刺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著雌性的嫰穴。
小雌性被舔得呻吟,渾身泛起潮紅,眼中溢滿淚花,明明泡在溫涼的水里,體內卻涌起源源不斷的燥熱,饑渴的細胞叫囂著想要更多撫慰。
離燼把小雌性的穴舔得濕乎乎的,淫水全被他的大舌頭卷入口中,粘膩的水聲不斷響起。
“許棠,你的水好多,好甜。”離燼含糊不清地說。
許棠壓抑著呻吟,充滿欲望地喘息道:“你進來,進來插我。”
離燼聽著他的甜膩的嗓音,看著他淫蕩的媚態,眼睛一下子變得赤紅。腹部毛發里伸出一根猙獰可怖的陰莖,足有許棠胳膊那么粗,紅紫色的莖身青筋暴突,龜頭碩大,前端稍窄,像一柄鋒利的肉刃,實在駭人。
許棠更是嚇了一跳,這個要是進來,他直接原地去世了,他哆哆嗦嗦地拍打著離燼的頭,驚慌失措,“不要、不要這個,快變成人,變成人!”
離燼眼里有一絲迷惑,獸形是他最自在,最舒服的形態,他自然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做舒服的事。可是他看出許棠在害怕,于是變回人形,摟住許棠,低聲哄,“你害怕嗎?我會輕一點好嗎?”
“嗯嗯。”許棠胡亂點著頭,又被欲望沖擊著大腦,催促地喊道:“快點。”
離燼還記著蛇淵的話,不能壓到許棠的腿,小心翼翼地把許棠雙腿分開,慢慢壓上去,一邊親吻小雌性柔軟的嘴唇,一邊把火熱的肉棒擠進濕潤的嫰穴里。
雖然變成人形,但他的尺寸仍然驚人可觀。許棠這具從未被插入過的身體,一時間無法承受,他痛呼出聲。
嬌嫩的小穴被陰莖撐成一個圓圓的小洞,穴口處的嫩肉平滑得幾乎透明,變得充血腫脹起來。
“疼...好疼...”許棠嗚嗚哭起來。
離燼慌了,可是他還硬著,龜頭卡在穴口拔不出來,而且他也疼。他摸著許棠后頸,攏在懷里親他軟軟垂下的長耳朵,慌張地說:“別哭了,我、我拔不出來,怎么辦?你別哭。我帶你去找蛇淵,他肯定有辦法。”
他抱起許棠就要跑,許棠硬生生被他氣得止住了哭聲,“不許去,你這頭蠢狼!你要讓別人都看到我們連在一起的樣子嗎?”
離燼委屈,“那、那怎么辦?”
許棠吸了吸鼻子,忍著疼,“你動一動,慢慢地。”
離燼咬牙抽動起來,不敢使勁兒,又要動,緊致的穴口夾的他雞巴疼,他腦門都冒了一層汗,覺得比在森林里狩獵還要累。
肉棒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向穴里伸進,許棠蹙著眉指引他往G點去。這么多世界了,他太清楚穴里騷點的位置,可從沒想過還有親自指導別人怎么肏自己這種事,已經羞恥得雙耳冒煙。
離燼輕輕頂弄著嫩屄深處那塊軟肉凸起,聽著小雌性漸入佳境的呻吟,驟然松了口氣,抹掉額上的汗水,開始加大力氣和速度抽插起來。
“嗚啊...好大...輕一點...嗯...”
許棠顫著聲音淫叫,野外溪邊,露天森林,沒有人,一種陌生刺激的快感襲來。他興奮異常,不用掩飾和壓抑,放肆地宣泄自己的快樂。
正如離燼之前所說,春季來了,發情期到了,體內的欲望如同開閘一般洶涌如潮,沖擊著每一寸理智,細胞叫囂著要插入,要交配,要做愛。
他被離燼頂的身體順著石頭往上滑,又被掐著腰拽回來,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擠開緊致的穴肉,撐開褶皺,以不容置喙的力道貫穿著他的肉體。艷紅的嫩肉緊緊纏著肉棒不肯離去,于是抽動間被帶出穴口,又在下一次頂入時快速塞了回去。
淫水泛濫成河,從穴內流出,匯聚在穴口,被拍打成綿密的白沫。
許棠雙眼無神地望著頭頂湛藍的天,鉑金色發絲黏在潮紅濕潤的臉頰上,媚態十足,長長的耳朵垂在頭頂,一顫一顫,白里透著粉,又可愛得要命。離燼肏干著小雌性,稀罕地去親吻他的耳朵,輕輕含弄啃咬,另一只手則去揉他短短圓圓的小尾巴,像在把玩一坨棉花。
受了兔子習性的影響,他耳朵和尾巴格外敏感,一碰全身就癱軟入水,快感像浪花一樣無窮無盡。
“嗚嗚...不要、不要碰尾巴....嗯啊...要到了...啊!”
許棠繃直了身體,瞪大眼睛盯著頭頂飄過的白云,一會兒像棉花糖,一會兒像小熊。大腦混沌不堪,他在尖叫中達到高潮。
穴里噴濺而出的淫水全部澆在離燼龜頭上,陰莖無法抑制地又脹大一圈。離燼紅著眼睛,薄唇緊抿著,顫抖的白色睫毛上沾滿水珠,眉宇間盡是克制隱忍的欲望——小雌性很嬌貴,他怕弄疼了他。
赤裸上身的肌肉緊繃地鼓起,像一座座小山丘,力量感幾欲爆炸。汗水從筆直深刻的鎖骨上滑下,流過鼓脹的胸肌和塊壘分明的腹肌,留下一道道小溪般的晶亮水痕。
下腹處濃密的陰毛也是水淋淋的,紫紅肉棒從中間深處,連接著小雌性的嫰穴,裝滿精子的沉甸甸的卵蛋重重地拍打著小雌性的腿根,一下一下,抽得通紅。
離燼掐著許棠的腰,手背青筋凸起,額角也跳動著,下身加速抽插起來。百十下后,低吼一聲,身體僵住不動。
陰莖前端突然膨脹成結,死死咬住穴腔,幾十股濃精如同水箭一般有力迅猛地噴射在柔軟的內壁上,卻一滴都流不出來,全被堵在里頭。
許棠向后仰起脖子,喉中溢出一聲氣音,耳朵抖了抖,腳趾都被刺激得蜷縮起來。他感覺到精液漸漸充滿他的穴腔,甚至他的腹部都微微鼓起弧度,可是沒完,漫長的射精過程還在繼續。
他不知道離燼射精持續了多久,他只記得天上飄過第七十二片云的時候,那猙獰的結才緩緩縮回去,陰莖才從穴里退出去。
然后離燼的俊臉出現在眼前,神色饜足愉悅,似乎說了句什么,可是他已經聽不見了,在細小的嗡鳴聲中,他眼前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