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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燼氣呼呼地扛起許棠跑了。
回到洞里,許棠好奇地問離燼,“圖暝把你打哭了?”
“沒有!是他耍詐!他把我引到草叢里面,是那種草讓我忍不住流淚的!不是被打哭的!”離燼跳腳,他跟部落里的人解釋很多次了,可是他們都不信。
他看向許棠,悶悶地說:“你也不信我。”
許棠看他委屈的樣子,趕緊擼狗頭,“我信你,我信你,你明天帶我去看那種草好嗎?”
他懷疑是花椒。
“好。”
離燼反手把他摟在懷里,一起躺在石床上,“那你明天給我做魚湯。”
“嗯,給你做很多好吃的。”
——
狩獵隊是每隔一天出去一次,所以第二天,只有許棠和蛇淵還有離燼一起去了森林。
的確如駿迪所說,森林的動物很躁動,他們一路走過,已經看見了許多平時只在林子深處出沒的野獸了。
蛇淵的表情越發凝重,他懷疑獸潮真的要來臨了。
許棠問他,“你很擔心嗎?”
蛇淵點頭,“部落里的青壯年都加入換鹽隊了,圖暝也不在,剩下大多是老年獸人和雌性,恐怕抗不過獸潮。”
“可以建起高高的圍墻,野獸們就很難攻進來了。”許棠試探地給出建議。
“圍墻?”
蛇淵還沒有這個概念,他們目前的認知還只停留在剛解決溫飽的水平上。
“就是把石頭摞起來,用來抵擋襲擊,人們可以躲在墻后面。”
蛇淵還沒說話,離燼先開口了,“你說的這個我們試過,不行,野獸一撞就散開了,沒什么用。”
“可以用泥把石頭都糊在一塊,晾干了就會很堅固。”
蛇淵若有所思,微瞇的眼眸逐漸亮起,“可行,回去試試。”
三人在森林里待了一天,許棠收獲頗豐,他找到了辣椒、茄子、還有土豆,更驚喜的是還挖了一些竹筍。不過除了筍子,都是剛長出來的秧苗,沒有結果。他把它們連根拔起,打算帶回部落種植。
能認識這么多菜苗,還要得益于第二個世界,他一直生活在鄉下,有一個自己的小菜園子,還養了雞鴨鵝,積攢了不少種田知識。
離燼對魚湯念念不忘,到小溪里抓了十幾條魚,用草穿成一長串。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被圖暝打哭,還帶著許棠去了那片草地,只是此刻那里什么都沒有,光禿禿的。
離燼有些悶悶不樂。許棠只好安慰他,踮起腳費了好大勁才夠到他的腦袋,在一頭白毛上揉了揉,“我相信你,別不開心了,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離燼瞬間回血,抱住許棠,眼睛亮亮地說:“你信我,我好高興,我們交配吧。”
許棠:“???”
蛇淵說:“離燼,天快黑了,抓緊回去。”
“好吧。”離燼又對許棠說,“晚上我們再交....”
許棠跳起來捂他的嘴。
回到部落,茸耳已經在等著他了,還叫來好幾個雌性,一起和許棠學習做魚湯。經過這幾天,許棠發現其實這些獸人都很單純,他們腦子里大多只想著吃飽和生存,沒有現代人那些陰謀詭計,想什么就做什么,和他們相處起來很舒服。
唯一讓許棠覺得有點頭疼的就是離燼,這人老是把交配掛在嘴邊,動不動就說我們來交配吧,聽得他腦仁直跳。
晚上許棠做了一大鍋魚湯,里面還放了很多肉干和竹筍,離燼一個人吃掉大半,蛇淵吃了另一半,許棠胃口小,他更喜歡吃果子。
吃完飯,離燼就趕蛇淵走,蛇淵也不在意,慢條斯理吃掉最后一條魚,走之前看了眼許棠,那眼神讓許棠覺得涼颼颼的,總感覺要發生什么事。
很快他就知道了。
他被離燼翻來覆去地折騰到了后半夜,好不容易停下來睡覺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騰空了。
他睜眼一看,黑夜里,一雙碧綠的泛著幽光的豎瞳正靜靜注視著他,而后面,則是一條龐大綿長的虛影。他自己,正被粗壯的蛇身纏繞著,冰涼滑膩的蛇鱗緊貼著他的皮膚,觸感令人頭皮發麻。一條細長猩紅的蛇信從巨大蛇嘴里吐出,許棠瞪圓了眼睛,本來下垂的長耳朵登時立了起來,喉中無法抑制地發出尖叫,卻被蛇信鉆入口中,悉數堵了回去。
那冰涼的蛇信糾纏著他的舌頭,開叉的前端時不時頂弄他喉口處的小肉球,又順著喉管往下走,來回抽動,讓他幾欲干嘔。
許棠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了,他看著盡在咫尺的離燼,想要求救,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大眼睛里蓄起絕望恐懼的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落。
他是不是要被吃掉了,許棠絕望地想。
細細的蛇尾在他身上游離,從小腿滑倒胸口,在乳珠上打轉,直到乳珠挺立,又滑下去,在臀縫處摩挲。
許棠漸漸察覺出不對勁來,他吸了吸鼻子,忍住淚意,怎么感覺大蛇不是要吃他,像是在玩弄他。他鼓足勇氣看向碧綠的蛇瞳,在里面發現一抹極為人性化的戲謔情緒。
這感覺好熟悉....
許棠來不及細想,蛇尾已經滑進他兩腿之間,在花穴處戳弄。花穴才被離燼肏弄過,很是濕潤松軟,蛇尾不費一絲力氣就滑了進去。
“不要...”許棠無聲地抗拒,心里的恐懼快要把他淹沒,他最害怕蛇了,一想到那粘膩的東西在體內進出,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可是他心里抗拒,身體卻很快淪陷,滑溜溜的蛇尾把淫蕩的小穴慢慢填滿,快感細膩而緩慢地滲透,讓他渾身戰栗不止。蛇尾前細后粗,進的很深,等到穴口一點點被撐起來的時候,尾巴尖已經探進子宮之中,在溫熱嬌嫩的內壁來回輕戳。
許棠長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子宮被玩弄的感覺像是窒息和缺氧,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小小的一處,那里被蛇尾占據,毫不留情地抽插著脆弱的宮頸口。
蛇瞳始終幽幽盯著許棠,蛇信子嘶嘶作響,舔著他的脖子和鎖骨,留下一道道濕粘的液體。
“哈啊...停下、不要....”許棠斷斷續續地哀求。
大蛇才不會聽他的話,它只會變本加厲地玩弄他。蛇尾把他玩到了潮吹,然后從花穴里退出來,又滑向另一個小洞。蛇尾上沾滿的淫水做了潤滑,擠開菊穴周圍的褶皺,探進蜜洞之中。這處更緊,更熱,甬道擠壓著蛇尾,炙熱的腸肉纏著蛇尾不放。
大蛇緩緩移動身體,將許棠纏得更緊,冰涼蛇鱗貼著他的乳頭磨蹭,許棠難以抑制地呻吟。同時兩處硬邦邦的東西頂在他的臀瓣上,不同于蛇鱗的冰冷,而是灼熱滾燙。
許棠本來沉溺于欲望的理智瞬間嚇醒,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蛇有兩個生殖器,對吧。
他驚恐地看向大蛇,大蛇正幽深地盯著他,蛇信一吐一吐,在他臉上滑來滑去。
“蛇、蛇大哥,別、別玩我了,去找母蛇吧,我只是只兔子。”許棠結結巴巴地說。
大蛇眼中好似劃過一抹笑意,還插在小雌性的后穴里的蛇尾忽然加快速度抽插起來,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石床上的離燼翻了個身,許棠想要喊他,嘴巴就被蛇信堵住,只能憋屈地看著離燼又呼呼大睡過去。
這一夜,許棠被大蛇玩了個透,前后兩個小穴反復挨插,不知道高潮了幾次,才昏睡過去。
翌日醒來,看著近在眼前的離燼,許棠都懷疑昨晚是一場噩夢。然而身上道道粘膩的水痕卻清楚地告訴他,那都是真的,他真的被一條巨蛇玩弄了半宿。
許棠咬了咬唇,想到那雙碧綠駭人的豎瞳,問離燼,“你知不知道蛇淵的獸形是什么?”
本以為離燼能給他一個確切的答案,誰知離燼脫口而出,“不知道,沒有人見過蛇淵的獸形。”
許棠絕望了,如果不是蛇淵該怎么辦?
忽然,離燼湊近他聳了聳鼻翼,疑惑問道:“你身上....怎么有這么濃的蛇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