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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撐著男人胸膛,難耐地抓撓,腰肢輕輕扭動,聲音帶上了哭腔,“求你了,快點。”
蛇淵不再逗他,手指伸進淫水泛濫的穴里,半個月沒有使用過,這里更緊了,火熱的媚肉熱情似火地纏上來,小嘴兒一樣吸吮著他的手指,讓他往更深處進。
光是指尖傳來的緊致熾熱的觸感,就已經讓蛇淵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不難想象,要是能把陰莖插進去,會是多么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
蛇淵的喉結滾了滾,綠眸劃過隱忍的神色,還不行,要讓小兔子哭著求他才可以。
手指抽插得緩慢,還不夠粗,一點也不解渴,反而讓許棠更難耐了些。
忍耐許久的欲望稍一放縱,就像開了閘一般洶涌而出。
許棠蹙著眉尖,紅唇微張,催促道:“用點力,快點。”
蛇淵就依他,加了根手指抽插得快了點。
還是不夠,反而像被勾出了饞蟲似的,許棠咬著唇內的軟肉,還想要更粗更大的東西,他羞于啟齒,長長的眼睫漸漸凝出水珠。
“哭什么?”蛇淵吻掉他眼尾的淚珠,又在他顫抖的耳朵上親了口。
“嗚...想要...”
蛇淵不緊不慢地說:“你想要什么,又不說清楚,我怎么能知道呢?”
“嗚嗚...你壞...你都知道...”許棠把臉埋進男人胸膛,眼淚撲簌簌地掉,“肏我...用大肉棒肏我....”
小兔子哭得可憐兮兮,蛇淵唇角微微勾起,慢慢起身,伏在許棠身上,高大的陰影籠罩住嬌小的雌性。
語調波瀾不驚,“這是你說的。”
他撩開衣服,胯下兩根陰莖高高翹起,紫紅的肉棒上還長著尖刺,看上去猙獰可怖,許棠只掃了一眼,就立刻捂住眼睛,心里生出一點害怕。
不過他又很相信蛇淵,之前做愛的時候蛇淵都很溫柔,會把尖刺收好,他知道很多獸類的陰莖都長著刺,是為了防止雌獸逃脫,只要他乖乖的,蛇淵不會傷害他。
所以他又拿開手,月色下,濕漉漉的眼睛像盛了一汪水,他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軟軟道:“你、你快進來。”
蛇淵扶著自己的陰莖在濕滑的穴口處磨蹭,碩大的龜頭在肉縫處上下滑動,沾滿了淫液,然后才在小雌性的催促聲中一點點擠了進去。
灼熱的肉棒接觸到同樣火熱的內壁,仿佛燃起一叢欲望的火花,迅速在兩人體內炸開。一熱一涼的兩具肉體相貼,俱是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蛇淵將許棠兩條腿架在腰間,兩手握著許棠的細腰。小兔子皮膚滑膩,腰肢纖細,即使肚子鼓起了點,依然是盈盈一握,唯有肚皮微隆,多了幾分肉感。
他挺胯肏弄,掌心在肚子上打著圈撫摸。
穴里的空虛被熱燙的大肉棒填滿,被謹慎收好的尖刺仍有一些凸起,剮蹭著淫蕩的內壁,帶來刺激的快感,許棠張著唇,喉中溢出聲聲甜膩的嬌吟。
白玉似的身子泛起情欲的潮紅,胸前兩顆茱萸挺立,瑟瑟地立在顫抖的乳肉上。蛇淵忍不住伸手去捏,將它揉搓得更紅更腫,下身動作也激烈起來。
龜頭一次次往深處頂,另一個冷落在外的陰莖隨著動作拍打在許棠小腹上,與他的小肉棒互相摩擦,馬眼滲出絲絲清液,劇烈的快感席卷而來。
許棠爽得呻吟,又后知后覺地感到害怕,體內的肉刃一次次貫穿,頂撞擠壓著他的小子宮,帶著兇狠和躍躍欲試。
“嗯啊...輕、輕點...別傷到寶寶了....”許棠嗚咽著,手撐在蛇淵堅實的胸膛上往外推。
蛇淵聞言,放慢了速度,就在穴口淺淺地抽動,還用另一個陰莖去戳弄他的陰核,小陰蒂立起來,硬成了個紅豆子,釋放濃烈的快感。
穴里涌出更多的水,蛇淵不再狠肏他,水多得堵不住,就順著縫隙流了濕濕的一灘。媚肉情不自禁地收縮著,許棠又覺得空虛,開始欲求不滿。
雪白長腿夾緊了蛇淵的腰,他小聲說:“能不能、能不能重一點...”
蛇淵裝作沒聽清,“什么?”
許棠微微提高聲音,還發著顫,“重一點...不、不夠....”
“嘖。”蛇淵語氣很無奈,“一會兒要輕一點,一會兒要重一點,我很難辦。”
“嗚...”許棠為自己的反復無常感到羞愧,眼里泛起盈盈水光,細白的胳膊攀上蛇淵的脖頸,哀求道:“重一點吧...求你了....”
蛇淵在黑暗中微微勾唇,拿下他一只手,放到自己外面的陰莖上,“幫我擼。”
和蛇淵身上截然不同的溫度,燙得許棠手心一顫,艱難地握住那根粗長駭人的肉棒,上下撫弄。
酥麻的快感電流一樣竄上頭頂,蛇淵深吸一口氣,不再忍耐自己,掐著許棠的大腿猛烈抽插起來。
許棠被頂得渾身亂顫,發育起來的小奶子顫巍巍抖個不停,越來越漲。他想抽出手揉揉,卻被蛇淵按住不讓動,手心都被那根狼牙棒一樣的陰莖磨得通紅,委委屈屈地抽噎,“奶子好漲...嗚嗚...難受...”
蛇淵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胯上,然后低頭去含他的乳,用力吮吸。
許棠瞬間瞪大眼睛,“哈啊...好舒服...啊....”
蛇淵吸了半天,咂咂嘴,什么也沒吸出來,有點遺憾。大手揉了揉軟乎乎的乳肉,故意逗許棠,“沒有奶怎么喂寶寶?”
“沒、沒有。”許棠被肏得眼神渙散,神智完全跟著蛇淵走,一聽他這樣說,聲音就帶了點恐慌的哭腔,“沒有奶...怎么沒有呢?”
他托著自己的奶子往前送,急切道:“再吸吸,吸吸會有的...”
蛇淵心里樂不可支,面上裝得平靜,一邊挺胯肏他,一邊埋頭在他胸前吸乳,牙齒輕咬乳頭,舌尖戳弄細小的乳孔,嬌小的乳房被含弄的紅腫,卻一滴奶都沒有流出。
“沒有奶。”許棠宛如晴天霹靂,眼神恍惚,豆大的淚滴順著小臉往下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寶寶、寶寶怎么辦...嗚...沒有奶...寶寶吃什么...”
蛇淵見把小兔子逗崩潰了,心中的惡趣味才稍稍消去,伸手擦掉他的眼淚,輕哄道:“會有的,你乖乖的,我再努努力,多吸幾次就有了。”
小兔子紅著眼睛,腦筋轉得慢,蛇淵說什么就信什么,乖巧地點頭,“嗯...你努力...”
“好,我努力。”
蛇淵輕笑著吻上許棠的嘴唇,將那柔軟的唇瓣含在嘴里舔弄,又纏著軟嫩的小舌頭追逐吮吸,下身卻更加兇狠地貫穿著嫰穴。
許棠騎在他身上,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龜頭幾次頂進宮頸口,又緊又熱,溫熱的淫水泡著雞巴,極致的爽感讓他有些失控,陰莖上的尖刺張開了些,剮蹭著敏感嬌嫩的肉壁。
輕微的刺痛讓本來暈暈乎乎沉溺于欲海里的許棠有一瞬間的清醒,雙手捂著肚子,嗚嗚咽咽,“痛...寶寶...頂到寶寶了...輕點...”
“沒有頂到。”蛇淵嗓音低啞,完全動情時,碧綠的瞳孔凝成豎線,在黑夜中泛著幽幽綠光。
“頂到了...嗯...”許棠固執地說,抱著鼓鼓的肚皮,鼻頭哭得通紅,慘兮兮地控訴,“你傷到我的寶寶了...嗚嗚...你壞...你不是好爸爸...”
蛇淵:“......”
他確實還沒當上爸爸,只能身體力行做一個好伴侶,于是肏得更深了,掐著許棠的腰抬起又重重地往下落,有力的腰胯向上頂,腹肌繃得緊緊的,肉刃狠狠地鑿進穴里。
許棠已然神志不清,被干得雙眼失神,剔透的口涎從嘴角不住滴落,大腦跟漿糊一般,混混沌沌。
一會兒呻吟著說好舒服,一會兒哭哭啼啼說別傷到他的寶寶,一會兒又捏著小奶子哭喊著要蛇淵吸吸。
蛇淵交替著陰莖在他體內射了三次,直到月落梢頭,天空露出魚肚白,才意猶未盡地停下。小兔子儼然已經半昏迷了,兩只長耳朵軟軟地垂在發絲上,眼淚還不停地掉,抱著肚子抽抽噎噎地喊“寶寶”。
蛇淵懶懶地打量著他的肚子,寶寶是沒有的,卻射了滿滿一肚子精液,撐得更鼓了,倒真像懷了三個月的身孕。
天快亮了,蛇淵捏捏耳朵,又摸摸尾巴,過足了手癮,最后摟著許棠躺下,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