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手按住許棠的腿,另一只手在許棠的胸口和腰腹揉捏撫摸,不住地親吻額頭和嘴唇,“糖糖,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乖。”
許棠被安撫下來一些,可還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雙漂亮的眼睛都哭紅了,亮晶晶的全是淚花。
“嗚…暝…暝哥,幫幫我……”
聞人燼咬了咬牙,自己就在這,許棠卻像另一個不存在的人求助,多少有點吃醋。
幫個屁,誰能幫他,他只能被自己肏!
聞人燼好歹是魔尊,骨子里有點霸道兇性。此時發了狠,一鼓作氣,用力挺身,粗長的性器像利刃一樣狠狠劈開收緊的穴道,直直捅了進去。
“啊!”許棠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全身僵直,像定格了一樣。
渾身上下哪都沒有了知覺,只有下體傳來撕裂一般的痛和麻。他躺在那里,連手指頭也動不了,無神地望著山洞頂,可也只能看見灰蒙蒙的霧。
他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聞人燼一眼看出他的想法,忍不住笑他,“傻糖糖。”
捉著許棠的小手放到二人交合之處,聞人燼的肉棒只進去半根,還有大半根露出外頭,許棠一摸,就感受到了滾燙和堅硬。再去摸被撐開的屄口,麻麻的,絲絲縷縷的疼。
像突然回魂了一樣,許棠“哇”一聲大哭出來。
“壞蛋…我好疼…你干嘛非要進來…嗚…你不能變小一點嗎……”
聞人燼故意嚇唬他,“只能變大不能變小,我還沒用我本體的東西呢。”
一想到那么大一條龍,肯定也有一根好大好長好粗的肉棒,許棠雙腿一顫,更害怕了,連帶著也不排斥身體里的這根肉棒了。
“不要那個…嗚…就要這個……”
聞人燼摸摸許棠的腦門,擦去上面的汗珠,“那你乖,一會兒就不疼了。”
這語氣太像哄騙小姑娘的渣男了,許棠好委屈,一邊哭著喊暝哥,一邊又不得不張開腿讓聞人燼肏得更深。他不明白,為什么蒼暝只是看著他笑,卻不幫他,以前不都是親親他、摸摸他,安撫他嗎?
許棠委屈大了,想著以后不要理他了。
聞人燼還不知道許棠的想法,知道了也只會幸災樂禍,他埋頭苦干,忍著瘋狂洶涌的欲望,輕輕地挺腰,肉棒貼著屄肉,緩慢的磨,龜頭在里面換著方向,小幅度頂弄。
那滾燙緊致的肉洞蠕動著吸他的雞巴,再不能放肆地干他就快要瘋了。
許棠也漸漸得了趣,嫩屄一收一縮地夾著肉棒,分泌出汩汩的淫水,穴里變得濕潤滑膩。快感和熱烈在一次次的摩擦中升起,許棠忍不住戰栗,每哆嗦一下,穴里就痙攣似的收緊一分。
聞人燼松了口氣,開始加大力度抽插,紫紅的巨根在小屄里進進出出,插出一股接一股的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啊…好大…啊…慢點……”
穴道適應了聞人燼的尺寸,可許棠仍然覺得太脹、太長了,害怕捅破自己的肚子。可他那樣眼含春水的啜泣哀求,只會讓聞人燼更加情動。
聞人燼堵上許棠那張呻吟不止的小嘴,舌頭伸進去大肆掃蕩,舌尖劃過上顎時,許棠敏感地哼了一聲,可緊接著那靈蛇一般的舌頭又跑到他喉口處,像是要往他喉管里插。
他不知道男人的舌頭怎么這樣長,被舔得嗚嗚直叫,快要窒息了。
迷迷糊糊間,有什么東西滑到他的屁股里,順著股縫上下滑動,一次次觸碰到穴口,帶來冰涼的癢意。許棠下意識夾緊了屁股,以為是暝在弄他。
他摟住聞人燼脖子,心想現在來弄他了,早干嘛去了。他才不會原諒,可屁股還是很放松地打開了,放任那個冰涼的東西進到了后穴。
許棠“啊”了一聲,雙手緊緊抓著聞人燼結實的肩膀,哼哼唧唧,“暝…輕點……”
他沉浸在前后兩個穴都被肏的快感中,沒看到聞人燼的臉一黑,眼睛也沉下來。
只覺得屄里肉棒干得更厲害了,狠狠貫穿著肉屄,啪啪聲不絕于耳,淫水橫飛,屁股蛋都被拍麻了。
龜頭頂到肉屄深處,次次碾壓著騷點,許棠爽得神志不清,“啊!好爽…爽死了…老公的肉棒好大…嗚…要肏壞了……”
聞人燼沉沉地問:“誰是你老公?”
“你、你是。”許棠被頂得身子聳動,話也說不連貫,下意識討好男人,“你是…燼哥…老公……”
聞人燼輕哼一聲,雄腰挺動間,八塊腹肌上汗珠滾落,泛著油潤的光。
聞人燼一手掐著許棠細腰,一手捏著許棠下巴讓他扭頭,“你再看看,是誰在干你的騷屁眼。”
許棠努力睜大眼睛,只見蒼暝還在旁邊歪著頭看他,并沒有肏他。而在他身后屁股里不停抽動的,是一根粗長漆黑的大尾巴!
尾巴很粗,但尾巴尖稍細,一次次貫穿著后穴,冰冷的鱗片在火熱的腸道中進出,有一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鱗片上沾染黏膩的腸液,抽出來時亮晶晶的,滴滴答答往下淌。
看見少年圓溜溜的眼睛,聞人燼唇角勾起,笑的一臉邪氣,“糖糖,我的尾巴肏的你爽不爽?”
許棠震驚得說不出話,聞人燼倒是很興奮,尾巴是他很敏感的器官,此刻不停抽插著寶貝的小屁股,簡直爽翻了。
他高大的身軀籠罩住許棠,紫色的眼眸和奇異的角讓他看起來像個惡魔,而相比之下,許棠就是一只可憐的小羊羔。
“惡魔”邪笑著,小羊羔那么小一團,騎在他大腿上,腦袋都只到他胸口,被他強迫地扣在懷里,發了狠地肏,前后兩個穴都干了個透。肉棒更是鑿進子宮里,在里面射了滿滿的精液,把小腹都撐得鼓鼓的。
可惡魔還是不放過他,不知疲倦地肏干,雄健的腰微弓,寬闊的脊背肌肉塊塊隆起,力道無比強大,像打樁機一樣夯著嫩屄。
一根射了就換另一根,兩根肉棒交替著進出,把小腹頂出一個個駭人的小包,仿佛隔著一層肚皮就要破出來了。囊袋拍打著大腿根,細嫩的腿肉被拍得紫紅,像斑駁的油彩。
龜頭一次次鑿進子宮口,剛射進去的精液又被擠了出來,和淫水混在一起,被大力打成白漿糊在屄口,色情又淫蕩。
尾巴也越進越深,到后來,細一點的尾巴尖竟然可以蜷起來,并成兩股在腸道里進出,屁眼被撐開一個圓圓的小洞,嫩紅的腸肉貼著鱗片牽扯,淫靡極了。
許棠被干得眼白上翻,口涎從唇邊滴落,沙啞地喘叫,滿臉癡淫。
惡魔引誘他墮入深淵,徹底變成了只知道媾和,沒有理智的淫獸。
肉體相撞的沉悶聲音和鈴鐺的清脆叮當響,回蕩在空曠的山洞里,外面的鳥雀歸巢又飛出,不知道過了幾個來回。
那些令人耳紅心跳的喘息和呻吟才漸漸平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