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見蒼暝,夏辰儀連忙躬身行禮,“弟子見過太上長老。”
蒼暝黑著臉,一雙眸子陰鷙鋒利如到刀鋒,一字一頓道:“你剛才說,要和誰結為道侶?”
夏辰儀恍然想起許棠已經拜入太上長老門下,那他要和許棠結為道侶,肯定也是要太上長老同意才行的。想到這,他又施一禮,緩聲道:“弟子和許棠青梅竹馬,情投意合,早已約定要結為道侶,懇請太上長老同意。”
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這八個字像刀子一樣插進蒼暝心里,攪起滿腔痛意。明知道是假的,他依然怒不可遏。滔天的氣勢狂涌而起,剎那間,風云變色,天都陰沉下來,周遭全是令人顫抖的寒氣。
夏辰儀神色一凜,運起全身靈力來抵抗這股蝕骨的冷意,“太上長老這是何意?是弟子說錯什么話了嗎?”
蒼暝一言不發,一雙眼冷冷盯著夏辰儀,腰間昆吾劍發出陣陣錚鳴,只聽一聲清冽之音,昆吾劍出鞘,帶著濃濃殺意直指夏辰儀眉心。
“別!”
許棠慌忙阻攔,不能讓蒼暝殺了夏辰儀,不然會影響日后渡劫,伏淵的話還歷歷在目,許棠怎么能看著蒼暝留有后患?
蒼暝冷冷道:“讓開!”
許棠搖頭,“師尊,你冷靜點,他說的都是假的,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夏辰儀嚇傻了,身體僵直在那,完全不會閃躲。此刻見許棠擋在他面前,萬分感動,不免又生出一股勇氣,完全忽略了許棠那句話,只以為那是托詞。
“太上長老,我和小棠真心喜歡,您為何要阻攔呢?”
許棠簡直要瘋了,回頭對著夏辰儀就是破口大罵,“誰跟你互相喜歡啊,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不行嗎?真以為自己是什么絕世人物了?成天朝三暮四,勾搭一個又吊著一個,你哪來的臉說真心啊!像你這種渣男我真是多看一眼都嫌臟,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行嗎!”
夏辰儀這次是被罵傻了,不過他仍然覺得這是許棠為了救他才說出的情急之言,他心中無比感動,“小棠,你不用這樣,我們好好求一求太上長老,他一定會成全我們的。”
蒼暝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突,眼看就要暴走。
許棠簡直要被夏辰儀氣死,“你少在這自作多情,你看不明白嗎?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蒼暝!我師尊!太上長老!”
他一把扯開衣領,修長白皙的脖頸和鎖骨上,布滿了斑駁吻痕,一看便知是男人疼愛出來的。
這是今早蒼暝和聞人燼留下來的,做完他趕著去上課,就沒有消除痕跡,此刻算是派上用場。
“看清楚了嗎?我早就說過了,蒼暝、伏淵還有聞人燼,都是我的道侶,你算哪根蔥,也配和我師尊相比!我現在站在這攔著,絕不是為了你,而是怕我師尊殺了你以后會對道心有損,你要是不想活了,就找個地方把自己活埋,別在這害人!”
許棠的一番話,讓夏辰儀大腦一片空白,他只看見許棠嘴唇開開合合,那些話語鉆進他的耳朵,就像風一樣流走,他聽不懂,也不想聽懂。
可他到底還是聽見了,也看見了那些淫靡的紅痕,那樣鮮明而刺眼,像一簇簇熱烈的火苗,燒進眼睛里,燒進心臟里,讓他渾身都疼得蜷縮起來。
是了,他想起來了,在灰霧秘境出口那里,許棠就說過,那三人是他的道侶,可他當時以為許棠是在說氣話,是因為自己和姜如雪走得近,而故意說氣話想讓自己在意。
原來是真的嗎?仔細看看,那個蒼暝,是和太上長老很像的,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他就算再自信,再優秀,都無法和太上長老那樣驚才絕艷的人相比。
那伏淵是誰呢?聞人燼又是誰?
夏辰儀已經不想去猜了,他就想知道,為什么許棠不喜歡自己了,許棠不是最喜歡自己的嗎?他可以為了自己放棄家族,放棄偌大家業和安穩的生活,難道這不是愛嗎?
夏辰儀呆呆地看著許棠,低聲問:“你為什么不喜歡我了?”
許棠也看著夏辰儀,平靜道:“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在寒鴉秘境,你為了姜如雪,而將我的安危棄之不顧的時候。從那時起,我就不是喜歡你的那個許棠了。”
說罷,許棠拉著蒼暝的手,安撫地捏一捏,“師尊,我們走吧。”
一眨眼,二人瞬移,消失在原地。
只有夏辰儀在原地失魂落魄地站著,許棠的一番話像無數根鋼針一樣狠狠扎進心里,讓他五臟六腑都疼痛難忍。他想起在雎平城許家的時候,他和許棠一起玩耍,一起修煉。
在年少慕艾的年紀,他們互通心意,約定暢想著未來。
可是后來,他做錯了事,把心愛的少年弄丟了……
*
“嗚…師尊…等下……”
許棠被按在榻上,身上的衣物全部碎裂。
蒼暝一邊撕扯著許棠的衣服,一邊死死盯著少年,漆黑的眼瞳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可這寒潭底下又涌起猩紅,幽幽火光,駭人得緊。
“師尊,你別生氣了。”許棠被剝得光溜溜的了,把自己白嫩的身子往蒼暝懷里拱,“我根本不喜歡那個夏辰儀,我只是怕你殺了他,以后渡劫的時候會有麻煩。”
許棠貼上男人的胸膛,隔著一層布料,聽見男人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師尊,我愛你。”
心跳募地漏了一拍。
蒼暝一把捏住許棠的后頸,瘋狂地親吻上去,用力吸吮著紅潤唇瓣,牙齒狠狠地廝磨啃咬,把乖順縮在口腔里的嫩舌勾出來又吸又扯,靈活有力的長舌還鉆進去,舔遍每一寸口腔嫩肉,如饑似渴地汲取著甘甜津液。
許棠被他狂風驟雨般的激吻弄得嗚嗚直叫,雙手攥著蒼暝衣襟,眼睛都渙散了,呼吸有些不順暢,小臉憋得通紅。
直到蒼暝大發慈悲地放過他,兩人的唇舌間,拉出一道晶瑩淫靡的水絲。而許棠的唇瓣和口腔嫩肉都被咬破,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縈繞。
蒼暝又低頭舔了舔,把冒出來的小血珠都卷入口中,那些細小的傷口也在他的舔舐之下瞬間愈合。
許棠的眼角沁出淚珠,泛起瀲滟春色,喘息著喚,“師尊。”
“嗯。”蒼暝嗓音低啞,帶著粗沉的喘息。
“師尊。”許棠又叫他,眼神直白深情,“我想要。”
蒼暝眸色幽暗下來,沉沉地望著他,卻是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