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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暝走后,許棠有些心不在焉,眉眼耷拉著,不太高興。他也想做哥哥的左膀右臂,也希望能在哥哥需要的時候幫上忙。
就像秘書姐姐那樣。
許棠再次摸了摸胸口,這感覺很不好受,像往心口塞了一瓣橘子,酸澀的汁液涌進去,酸的許棠臉都皺起來。
他又想起網(wǎng)上說的,這是吃醋嗎?
許棠茫然,走進書房,想再去確認一下。
結(jié)果就看見許淵和許燼坐在電腦前,眼神玩味,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心里咯噔一下,該不會瀏覽記錄被發(fā)現(xiàn)了吧。
許淵說:“糖糖,過來。”
許棠心里直打鼓,心虛得要命,慢吞吞地走過去,被許燼一把抱起來,按在大腿上。
“糖糖有喜歡的人了?”許燼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語氣平靜中透著一絲陰森。
許棠一抬頭,面前的電腦屏幕上赫然是他剛才搜索的頁面。
“我沒有。”許棠臉都燒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被哥哥看見這些總覺得十分害羞。他掙扎著想要從許燼腿上下去,卻被男人大手死死掐住腰,動也動不得。
“哥哥,弄疼我了!”許燼手勁兒大,掐的許棠疼。
許燼松點了力氣,指腹揉著許棠腰間軟肉,“那這頁面怎么回事?”
許棠低下頭,纖密的睫毛顫動,囁嚅道:“我就是好奇……”
“是有誰和你說了什么嗎?”許淵說,“哥哥說過,不許早戀。”
糖糖為什么會對“喜歡”和“戀愛”感到好奇,一定是有人說了什么話,許淵和許燼都迫切地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引起了許棠這樣的變化。
變態(tài)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讓他們不允許許棠出現(xiàn)任何意料之外的情況。
“我沒有早戀。”許棠臉紅紅的,去推許燼的手,“哥哥,你別摸我腰了,好癢。”
哥哥的手一直在腰間揉捏,這感覺好奇怪,又癢又麻,還很熱,讓他快坐不住了。
許燼一挑眉,吊兒郎當(dāng)?shù)卣f:“不是捏疼了嗎,哥給你揉揉。”
許棠噘著嘴,求助似的看向許淵,許淵嘆氣,張開手臂,“過來。”
許棠抿唇一笑,從許燼腿上爬到許淵腿上,摟住哥哥脖子,穩(wěn)穩(wěn)地坐下。
許燼笑罵,“小沒良心的。”
“好了,現(xiàn)在告訴哥哥,誰和你說了什么,讓你有這樣的想法?”
許棠想起白天的事,手指捏在一起,慢吞吞地解釋。
許淵和許燼了然,“原來是有人和我們糖糖表白了,那你喜歡她嗎?”
“不喜歡。”許棠急忙說,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著急否認。可是一對上哥哥銳利深邃的目光,他就很緊張。
“我不喜歡的,哥哥。”許棠揪著許淵衣襟,仰著小臉,嗓音很軟,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保證。
許淵“嗯”了一聲,“那糖糖看電腦的時候,想的是誰?”
許棠一下子卡了殼,淡紅的唇瓣動了幾下,臉上呈現(xiàn)出一種茫然的神色。
忽然眉心一蹙,小臉皺了起來,手掌捂著肚子。
“怎么了?”
“肚子疼……”
許淵拿開許棠的手,輕輕按著肚子,“哥哥看看,這里嗎?”
“不是,下面一點。”
許燼眼尖地看到許棠的白色校服褲子上有一點紅色痕跡,“流血了!”
許棠低頭看過去,嚇得臉色煞白,“哥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許燼擰著眉,火急火燎地站起來,“快快,去醫(yī)院!我去開車!”
“燼!回來!”
看到血跡,許淵反倒鎮(zhèn)定下來,他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種事了,只不過許棠每個世界的體質(zhì)都有些不同,這樣的事也很久沒遇到了。
他定了定神,安撫許棠,“沒事的,別怕,是初潮。”
“初潮?”
“就是月經(jīng)。”
許棠睜大了眼睛,他知道,班里的女同學(xué)會在那幾天的時候肚子疼,只是他沒想到這種事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他雖然、雖然長了那個器官,可從沒碰過,一直把自己當(dāng)成男生的。
“我、我怎么會……”
“沒關(guān)系的。”許淵一眼看穿許棠在想什么,他摸摸許棠腦袋,“哥哥知道,糖糖是男孩子,別怕。”
許淵看向已經(jīng)有些傻眼的許燼,“燼,去買衛(wèi)生巾。”
許燼的舌頭都打結(jié)了,“衛(wèi)、衛(wèi)生巾,我、我……”
“快去,讓導(dǎo)購給你選。”
“啊,好。”許燼拿了車鑰匙匆匆下樓。
許淵把呆呆的許棠抱起來,進了浴室,脫褲子的時候,許棠攥著松緊繩,很是緊張。
許淵調(diào)好水溫,回頭看許棠還傻乎乎的坐在小板凳上,無奈道:“肚子不疼了嗎?”
“有一點。”
“把臟褲子脫了。”
見許棠還是不動,許淵說:“不好意思嗎?那我出去,你自己用濕毛巾擦干凈。”
“不要!”
許棠叫住許淵,他的確是很害羞,從小到大,他都是自己洗澡的。那個畸形奇怪的器官,他從來不敢讓哥哥看到,怕哥哥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