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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也不行。”許棠氣得咬住許淵肩膀,眼淚掉在男人頸窩,很燙,把許淵的心燙出一個小洞,疼得慌。
抱住柔軟的少年,許淵輕吻他發頂,“好了乖,以后都不說了。”
“你也不許找女朋友,燼哥也不許!”許棠鼓著腮幫子瞪許淵,大眼睛水洗過一樣濕潤透亮,像只齜牙奶兇的貓崽子。
“嗯,不找。”
*
有一天廖文濤告訴許棠,他哥哥結婚了,還給了許棠兩塊喜糖。
許棠看著廖文濤臉上的笑容,不解地問:“你哥哥結婚,你不難過嗎?”
廖文濤疑惑,“為什么難過,這是好事啊!”
“可是、可是以后他就不是你一個人的哥哥了啊?”
“他結婚了也是我哥啊。”廖文濤一臉莫名其妙,“又不是結了婚就斷絕關系了。”
“不一樣的!”許棠絞盡腦汁地想措辭,吭哧半天,也只是重復著說,“不一樣的。”
可到底哪里不一樣呢,許棠也想不通。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許棠十六歲生日這天。
許棠中考成績很高,考上了省里最好的高中。拿到通知書的第二天,正好趕上許棠十六歲生日,許暝決定給許棠辦生日宴會,就在家里舉行。
許棠很高興,邀請了班上的同學。
同學們來到許家的別墅,全都震驚地睜大了眼睛。廖文濤更是張大嘴巴,“許棠,你沒說過你是個隱形富豪啊!”
許棠不好意思地抿唇笑,帶著同學們逛自家花園。
花園里擺了長長一排桌子,上面滿是精致的點心,旁邊還有燒烤架,各種海鮮食材。同學們紛紛把自己帶來的禮物送給許棠,祝他“生日快樂”。
這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許燼穿一身筆挺西裝,推著一個小餐車走過來,上面是一個精美漂亮的三層蛋糕。
“哥哥!”許棠跑過去,左看看右看看,“暝哥和淵哥呢?”
許燼揉揉許棠腦袋,笑著說:“他們倆不喜歡熱鬧,你好好玩。”
許棠點點頭,“那我之后去找你們。”
“乖。”
許燼走后,同學們立刻發出一聲驚呼,圍著許棠七嘴八舌,
“許棠,你哥哥好高!”
“還很帥!是模特嗎!”
“身材真好!”
許棠搖頭笑,招呼著大家一起玩。
宴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送走同學們,許棠往樓上跑,許暝三個已經在房間里等著他了。
“哥哥!”許棠撲過去,被許燼穩穩接住。
許燼聞到酒氣,捏著少年紅撲撲的臉蛋,“喝酒了?”
“就喝了一點。”許棠瞇著眼睛笑,眼睛很亮,像含著璀璨星辰,看得三人心頭發軟。
許淵端出一個造型可愛的小蛋糕,上面插著“1”“6”兩根蠟燭,“吹蠟燭。”
許棠說:“可是我在樓下吹過了呀。”
“那是給你同學吃的,這個是哥哥親手做的。”
“哇!”許棠整理兩下衣服,深吸一口氣,將蠟燭吹滅,然后閉眼,雙手合十。
許暝問:“糖糖許了什么愿?”
許棠煞有其事地搖頭,“說出來就不靈了。”
許燼忍不住彈他腦門,“就你鬼機靈。”
許棠揉額頭,撅嘴哼唧,“我都十六歲了,不能再彈我了!”
“十六歲就不是哥哥的寶貝了?”
“是!”許棠摟著許燼的腰,把臉埋到許燼胸膛里撒嬌,又仰著漂亮的小臉大聲說,“我永遠是哥哥的寶貝!”
三人都忍俊不禁,許燼挑著許棠下巴,看他迷離的眼神,“真是醉了。”
許暝眼里閃過暗色,“糖糖,到哥哥這來。”
許棠轉了個身,輕車熟路地爬到許暝大腿上坐下,臉蛋親昵地貼在男人肩膀,“哥哥。”
“糖糖十六歲了,有沒有想要的禮物?”
許棠掛在男人脖子上,皺著眉想了半天,慢吞吞地說:“我有一個愿望。”
“是什么?”
“我想、我想……”許棠期期艾艾,“我想哥哥們永遠都不結婚。”
他琉璃一般的黑眼睛看向三個男人,帶著無盡期盼地問道:“可以嗎?”
三人沉默不語,許棠的心越來越忐忑,唇角的弧度也由上彎變成向下,亮晶晶的眼神黯淡下來,看上去要哭了。
“哥哥,不行嗎?”許棠帶著哭腔問,“不能不結婚嗎?”
許暝壓抑著眼底翻涌的情緒,平靜地問:“糖糖,你是以什么身份要求我們?”
許棠紅著眼睛,“我是你們的弟弟。”
許暝嗓音淡淡,“還有呢?”
“我是、我是你們的家人。”
“還有呢?”許淵的眼神依舊溫柔,溫潤如水的聲音循循善誘一般引導著許棠,“除了弟弟、家人,還有呢,糖糖,你還想成為我們的誰?”
許棠茫然無措,雙手攥在一起,“我想、我想和你們永遠在一起。”
“只有伴侶才能永遠在一起。”許燼說。
腦中募地閃過一道白光,可是那個想法太不可思議、太驚世駭俗了!
許棠張了張嘴,不敢說。
是不敢說,卻不是不能說。
許暝的眼神冷淡下來,許淵看上去也很失望,許燼更是轉身要出門。
許棠慌了神,哥哥們是不是不要他了!
酒精的刺激上頭,他緊緊抓住許暝的衣襟,急切地大喊,“我想嫁給哥哥!”
許燼腳步一頓,回頭,對上許棠淚汪汪的眼睛,“可以嗎?我給哥哥當老婆,哥哥別走。”
許燼三步并兩步地邁過去,狠狠吻上那張日思夜想的小嘴,直把少年吻得快要窒息,才在嗚咽聲中停下來。
指腹摩挲著許棠嫣紅的眼尾,許燼眸色幽暗,聲線低啞,“那再好不過了。”
許暝按下口袋里的遙控器,一個巨大的金色鳥籠緩緩降下,把四人困在里面。
許棠茫然地看向四周。
許暝冷冽的眉眼微挑,捏著許棠下巴,“你本來也沒有機會選擇,你是我們豢養長大的,除了這個籠子,哪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