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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漸漸有些跪不住了,口腔內壁也被磨得發麻,嘴巴也酸酸的,頜骨忍不住合攏,牙齒刮到脆弱又堅硬的柱身上。
許淵一瞬間睜大了眼睛,琥珀色的瞳有些失神,喉中發出低沉性感的喘息,緊接著便射出股股濃精,填滿了許棠的嘴巴。
許棠習慣了哥哥在他嘴里射精,喉結一滾,咕嘟咕嘟咽下去,嫩紅小舌一探,靈活地把唇邊沾染的白濁都卷入口中,再把眼前的肉棒也舔干凈,真是一滴也沒浪費。
他張大嘴巴,露出里面紅紅的口腔和光溜溜的小舌頭,含糊地說:“我都吃完了,哥哥,讓我出去吧。”
許淵眸色一暗,本就幽深的眸子,此刻像兩口不見天光的旋渦,可怕的欲望匯聚成小型風暴,要把許棠吸進去沉溺。
然后他站起來,草草整理了下褲子,快步走到門口,“咔噠”一聲,把門徹底反鎖。
剛爬出來松口氣的許棠:??!!
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下一瞬,他被許淵按在辦公桌上,扒下褲子,手指在屄里插了兩下,掏出雞巴狠狠肏了進去。
一切在短短幾個呼吸間發生,許棠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先腦子一步誠實地貼了上去,雙腿緊緊纏住男人勁瘦的腰,騷屄把雞巴吃得可緊。
許淵一手摟著許棠的肩膀,一手撐在桌面上,下腹用力挺動,唇邊勾起一道淺淺的,有些妖魅的笑,“都濕成這樣了,一插一股水。”
許棠眼睛里蒙上一層濕潤霧氣,兩只手臂摟住男人脖子,克制著呻吟斷斷續續說:“有人來…怎么辦…啊……”
許淵嚇唬他,“有人來就讓他看看年級第一的許棠同學是怎么勾引老師的。”
“我、我沒有勾引…嗯啊…老師……”許棠被頂得一聳一聳,身子在桌面上蹭來蹭去,有幾張卷子都被他蹭皺了。
許淵低頭吻他的嘴唇和臉頰,“怎么沒有?你中午不去食堂吃飯,來辦公室干什么?”
許棠委屈,“是哥哥、哥哥讓我來的…嗚……”
“誰是你哥哥,我是你老師。”許淵咬他的耳朵,大雞巴狠狠鑿進穴里,柔軟的穴腔像只飽滿的水蜜桃,被搗出了豐沛的汁水,打濕了兩人交合的部位,甚至順著股縫流到后穴,濡濕了那張緊閉的小口,也開始一收一縮起來,泛起難耐的癢意。
許棠夾緊屁股,白軟的臀肉在辦公桌上扭了起來。
驟縮的屄肉咬緊了陰莖,許淵爽得低喘,他更熟悉許棠每一個小動作背后代表的含義,好看的眉毛挑起,“后面也癢了?”
許棠不好意思說,皺著眉頭哼哼唧唧。
許淵笑得懶散,把許棠的雙腿舉高一點,修長手指探進股縫,摸到一手濕潤,“嘖”了一聲,故作驚訝,“這里也濕了,小許同學真是淫蕩。”
許棠羞得閉上眼睛,把臉扭到一邊去,為什么哥哥總要搞一些羞恥的角色扮演。
“看著我。”許淵用力一頂,腫脹的龜頭像肉刃一樣鑿進子宮,手指也順力插進腸道,深深淺淺地抽送起來。
許棠聽話睜開眼睛,可雙眼迷離,被肏得失神了。
“被老師肏這么爽嗎?都流口水了。”
粗長的雞巴在嬌小子宮里橫沖直撞,龜頭頂著子宮內壁,把平坦的小腹都頂出微小卻駭人的弧度。許棠幾乎想要尖叫,又意識到這里是辦公室,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走廊里傳來學生路過的聲音,六樓有熱水機,學生們經常來樓上接熱水喝。
腳步聲、交談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像懸在脖子上的刀,不知道哪個時刻就會落下來。這讓許棠始終緊繃著,身體也格外敏感,每一寸快感都被放大無數倍,他想要瘋狂淫叫,想要放肆呻吟,想要無所顧忌地沉溺于欲海之中,卻又不得不分出一半心神來傾聽門外的聲音。
這樣的刺激快要把許棠逼瘋了,快感一波一波直竄天靈蓋,幾乎讓他窒息。
騷屄也夾得格外緊,又緊又燙,讓許淵頭皮發麻。
他近乎蠻力地肏干著許棠,雞巴整根抽出,整根沒入,又重又兇打樁機一樣鑿著嫩屄,囊袋拍打在許棠的臀部,啪啪聲回蕩在辦公室里,一聲一聲讓人臉紅心跳。
許淵平時不這樣,比起許燼和許暝,他溫柔許多。很少這樣兇狠地肏許棠,偶爾說說騷話也不會把人欺負得這么厲害,只是此時此刻的環境太過刺激。
嚴肅認真的辦公室,藍白色的校服,青澀誘人的肉體,師生之間的身份。
這樣的反差與悖德感,讓許淵也難免有些激動,他啃咬著少年細嫩的脖頸和鎖骨,留下一個個深紅的牙印,手掌把許棠的校服上衣推到胸口,揉捏著顫顫巍巍的小奶包,下身鑿得噗呲噗呲直響,淫水變成白沫飛濺,肉棒進出間牽扯淫蕩的紅肉。
許棠睜著無神的眼睛,臉上淚水與汗水混合,雙手深深掐著男人肩膀,只是許淵的上半身仍穿著襯衫,隔著一層布料無法留下痕跡。
相比于許棠的半裸,許淵衣著整齊,襯衫微微有些凌亂,褲子也好好的穿著,只是褲鏈拉開,伸出猙獰的性器。那高挺的鼻梁上還架著斯文的金絲眼鏡,俊美的眉眼微微有些泛紅,除此之外,看不到半點失態。
誰能想到這個俊美無儔的老師正無比兇狠地肏干著他的學生呢,斯文敗類也不外如是。
許棠光裸修長的腿盤在男人結實的腰間,校服褲子只有一條腿掛在腳踝上,隨著他的動作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像藍白色的船帆,而許棠就是那葉小舟,被澎湃洶涌的巨浪拍打得搖搖欲墜。
一切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四十分鐘之后了,距離上課還有半個小時,教學樓里鴉雀無聲,因為同學們都在午睡。
老師們吃過飯也直接去學校安排的教師宿舍休息了,所以兩人才能廝混到現在沒被發現。
許棠渾身汗涔涔地靠在男人懷里,由許淵抱著,一口一口地喂壽司。壽司是許淵早上做好帶到學校來的,還有海苔小飯團,一口一個,許棠吃得很香,主要是累壞了。
他已經脫力了,要不是許淵抱著,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
吃完了飯,許淵又喂他喝熱水,免得吃多了冷食肚子難受。他把那張親腫了的小嘴用唇舌包裹住細細舔舐溫存了一番,柔聲問:“能站起來嗎?”
這會兒又像那個溫柔體貼的哥哥了,許棠簡直有氣沒處撒,撐著面條似的雙腿勉強站起來,感受到腿心處強烈的異物感,臉又是一紅。
可惡的哥哥,在屄里射精之后,用內褲堵住了屄口,現在下面脹脹的,十分難受。
許棠似怨含怒地瞪了許淵一眼,殊不知他那雙水潤的眸子還帶著未褪凈的春情,十分勾人且要命。
許淵喉結滾了滾,給少年整理了下校服,拉鏈拉到最上面,遮住布滿紅痕的脖頸,然后拍拍許棠的肩膀,“去吧,要上課了。”
許棠扶著墻,腿軟地從辦公室走出去,回到班級時已經精神恍惚,他能感受到屄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下淌,又被內褲堵住。
這感覺難受又刺激,他趴在桌子上,想休息一下,誰知剛趴下沒一分鐘,上課鈴打響。
同學們陸陸續續從桌上起來,睜開惺忪睡眼,而許棠看到那個男人衣冠楚楚地從門口走進來,俊美的眉眼間是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饜足和愉悅。
許棠羞惱得咬牙,決定睡一節課來表達自己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