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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昱果然如他所言,不會再讓路凌流出一滴精液。每天射進去的,只有在晚上洗浴時才能在紀昱的注視下一點點挖出來,然后被紀昱抱回到大床上,再一次被射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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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棉的病情本來就控制得很好,手術過后,昂貴的藥物加上發(fā)達的技術,護理地很得當,到可以出院也不過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而后紀昱甚至還暫時給路棉安排了一所重點高中——路凌給路棉的解釋是,他們還要在帝都繼續(xù)待一段時間,方便觀察她的病情。
今天是路棉周末回家的日子。
兩人會提前一天回到路凌租的房子,制造出生活的痕跡。
紀昱絕不會再放路凌離開自己的視線,他用的是合租人的身份——路凌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告訴路棉他結(jié)婚了,‘在她重病的時候,我嫁給了一個素未謀面的貴族,這還不夠明顯嗎?’
紀昱覺得自己仿佛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當著路棉的面,只能偽裝成一個疏遠、普通的合租人。
紀昱起先并不愿意,可路凌終于忍無可忍地把餐具重重地摔回桌面,用一種怨恨且失望的眼神看著他。
紀昱妥協(xié)了,妹妹是路凌的底線,不要逼得太緊了。
紀昱告訴自己起碼在與路棉有關的事情上要順著路凌。這個小Omega非常記仇,把什么都記在心里,卻什么都不說,你甚至不會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在他心里已經(jīng)一文不值。
路棉蹦蹦跳跳地來到廚房,路凌正在切小黃瓜。
“哥哥我要吃這個~”哪怕是剛生完重病,Beta小女孩的聲音依舊清脆又歡樂,很樂觀干凈。她也不伸手拿,就這么張大了嘴巴等哥哥喂她。
“懶鬼?!甭妨锜o奈又溫柔地笑了笑,拿了一片小黃瓜喂到她嘴里。
路棉兩口咽下,親昵地用臉去貼哥哥的臉,“哥哥喂的就是甜!”
路凌沒好氣地趕她走,但還是親了親妹妹的臉頰。
“哐當!”
客廳傳來東西碎裂的聲音,把路棉嚇了一跳,兄妹兩人齊齊抬頭往廳里看。
“沒什么,”紀昱在路棉面前總是很溫和,他笑了笑,“不小心撞了一下,把杯子打爛了?!?
“我會整理,你們忙自己的?!?
路凌繼續(xù)做飯,路棉蹦蹦跳跳地回房間做作業(yè)了。
紀昱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撿著地上的碎玻璃。
紀昱想,嫉妒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路凌從沒有用那么親昵自然的語氣跟我說過話,也沒有給我喂過小黃瓜,更不會膽大包天地趕人走,哦,走之前還親了一下,還一直笑得很溫柔。
紀昱不能再欺騙自己,不夠啊,得到路凌的人遠遠不夠。
他想要得到路凌的愛,路凌的笑,路凌的壞脾氣,路凌刁蠻的小要求,得到一個和他一樣想徹底擁有對方的路凌。
地上的玻璃一片一片被紀昱撿起來,他的手并沒有劃傷,心卻比被直接按在碎玻璃里還痛。
紀昱面無表情地想,等我把路凌完全弄到手,要把他抱在腿上肏,操得他一邊哭,一邊還心甘情愿地喂我吃小黃瓜。
紀昱想找個機會旁敲側(cè)擊地問問路凌,他喜歡什么樣的Alpha,如果能得到路凌的話,卑微就卑微咯。
兩人回去的時候經(jīng)過商場,路凌想去買一點路棉喜歡的小零食,在周三送去學校給她補充小倉庫。
過馬路時紀昱站在路凌的左邊,而后又換到了他的右邊。
紀昱的動作十分自然,仿佛保護路凌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一般。
這個動作讓路凌覺得很熟悉,以前也有一個人,無論何時都想著保護他,照顧他,很自覺,仿佛保護小鹿寶寶就是他天生的責任。
“嗤?!甭妨韬鋈恍α艘宦?。
路凌嘲笑自己可真是放蕩,不過是路棉痊愈了,放下了心中最沉重的石頭,居然就開始有心思回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情情愛愛的過去了。
他搖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甩出腦海里。
回去的時候,紀昱又是這樣自然而然地換了次位置。
可他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似乎根本沒察覺自己在做什么。
路凌腦中忽然閃現(xiàn)出一個奇怪的念頭,結(jié)合紀昱這陣子過于偏激的行為——他懷疑紀昱喜歡他,甚至是……愛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