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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昱嚴格控制著路凌的自由,卻又幾乎對他百依百順。
路凌有自己的事業(yè),并不愿意成為Alpha的附庸,于是紀昱引薦了非常出名的工作室,帶著路凌去觀看了他們的秀場。
負責人是個美麗的Omega,對路凌的作品和風格非常喜歡,擠眉弄眼地說,“如果你的丈夫愿意讓出來工作了,請一定考慮我的工作室。”
之后又陪著路凌去見了想要設計禮服的皇室。
大皇子妃在交流細節(jié)時笑得溫婉又端莊,說話也一點沒有皇室的架子,對路凌的設計思路十分贊賞。
紀昱對這些其實不是很感興趣,路凌和大皇子妃交談,他便側(cè)了側(cè)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可在紀昱轉(zhuǎn)開頭去時,大皇子妃眼里的鄙夷卻顯露出來,并且不想掩飾。
路凌不自覺地抓緊了紀昱的手,這個眼神他太熟悉了,紀昱身邊的人,都是用這種眼神看他的。
從族里的長輩,到來訪的貴族,甚至一些新的權(quán)貴,對路凌都是不屑的,這是一個貪得無厭的、趨炎附勢的Omega,是紀昱的擋箭牌,雖然是紀昱堂堂正正的妻子,紀昱卻對他絲毫不重視。
路凌的指尖抓得太用力,甚至連身體都有了很小的一點僵硬,紀昱敏銳地回過頭來,而大皇子妃臉上甚至沒來得及裝出一個笑容。
紀昱笑了,眼神卻很冷,
“是因為大皇子最近攬了些軍權(quán),就讓皇子妃覺得自己能當太子妃了嗎”
“站在紀家的對面,大皇子可能連封地都保不住,參與倒是不知皇子妃還能不能維持住今天的體面。”
話里的威脅不言而喻。紀家是功勛戰(zhàn)績的帝國公爵,實力橫跨商政兩界,得到紀家支持的皇子,必然是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而站在紀家的對面,很難保證不成為政斗的犧牲品。而紀昱是紀家唯一的繼承人。
“紀昱閣下,我不是……”皇子妃勉強扯出一個笑,想要致歉。
紀昱卻伸出手按在她肩膀,毫不憐香惜玉地轉(zhuǎn)了個方向,“請您還是向我夫人道歉吧。”
言辭彬彬有禮,語氣卻不容抗拒。
回去的時候路凌的臉色并不怎么好。
紀昱知道是自己以前沒對路凌表現(xiàn)出重視,并且不會追究那些私底下對路凌的為難,才導致路凌作為他堂堂正正的夫人卻敢被人嘲諷。
“是我錯了,別氣。”紀昱毫不猶豫地道歉。
路凌卻很疲憊,“我習慣了,你的家人、朋友、所有的貴族都是這樣對我的。”
“紀昱,真的不能放過我嗎,我不喜歡這樣。”
紀昱伸手想抱路凌坐在自己腿上哄一哄,可千萬別翻舊賬了,他已經(jīng)夠焦頭爛額的了。
路凌卻沒什么表情地避開了他的手,“是要騎乘嗎?”路凌情愿挨肏,也不想和紀昱產(chǎn)生任何感情交流。
路凌知道紀昱喜歡騎乘這個姿勢,紀昱腰胯狠狠往上頂,加上路凌自身的體重,可以插得特別深。而且,路凌坐在紀昱腿上,Alpha只要低下頭,就能吃到奶頭。
紀昱給他氣笑了,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蕩婦,自己欠操怪得了誰?
路凌既然要把他的每一個討好都定義為肉體關系,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修長有力的大手往路凌腿間摸去,腿根夾得很緊,攔住了紀昱的手。
紀昱親了親路凌的嘴角,“不是要當蕩婦嗎,夾那么緊做什么?”
紀昱把路凌抱在腿上干,路凌面對著他,每一個表情都能被紀昱看得清清楚楚,懷里的Omega被干得皺眉,低泣,眼角都是透明的液體,被肏的小舌頭都收不回去,吐出來喘著氣。紀昱一低頭就能含到奶頭。
今天的路凌很不配合,讓紀昱瀕臨暴走的邊緣,干得十分粗暴深入。
Alpha粗喘著,插在肥軟的逼穴深處,重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會帶出淋漓的汁水,兩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水光淋漓,連紀昱的褲子都被弄得濕漉漉的。
“水怎么那么多,肏得你爽死了是不是?”紀昱兇狠地逼問著,碩大的陰莖頂端甚至抵上了最深處那個緊緊閉合、連一絲縫隙都打不開的生殖腔,不輕不重地摩擦著。
路凌終于有了一些反應,那個小口太敏感了,只不過輕輕地頂了幾下,他就舒服得渾身都在顫栗。可是……要是被插進去,一定會被干死的!
路凌無措地掙扎著,嘴里發(fā)出了求饒的聲音,
“不要……嗚嗚不能再進去了啊啊……那里……不行,啊啊插不進去的……嗚嗚……紀昱!”
紀昱氣喘得更粗更急,他興奮得眼都紅了,路凌在床上幾乎沒怎么叫過他的名字,都是假模假樣地喊他先生。
“繼續(xù)叫,叫我的名字!說紀昱肏得你好爽,騷貨!”
路凌甚至感覺到紀昱深深插在自己身體里的陰莖在重重地跳動著,又粗了一圈,更長更大,蓄勢待發(fā)地想插進那個根本進不去的小嘴。
路凌一句話都不肯說。
于是紀昱狠狠地插入,滿漲的囊袋里全是陽精,重重地拍打在路凌的腿根,陰莖在路凌的逼穴里硬得可怕,火熱的精液要全部澆灌在這個淫穴里,將路凌徹底射滿。
紀昱叼著路凌的后頸,眼睛很紅,表情很兇,“討好你,你他媽不接受;當了蕩婦,挨肏的時候又哭。騷貨!”
他一下又一下兇狠地頂弄著,絲毫也不愿意后退,深處那張閉合的小嘴被頂?shù)脕G盔棄甲,張開了一條小縫,用力地吮吸著敏感的馬眼,仿佛要將精液全部吸出來一般,紀昱爽得頭皮發(fā)麻。
“路凌,你真的好騷啊。不接受我的討好,就是想被肏死對不對。”
路凌連一點后退的余地都沒有,整個人坐在紀昱腿上,被他抓著屁股,扣著腰,只能上下吞吐紀昱的雞巴。
騷浪的逼眼咬著紀昱的陰莖,紀昱猛地往上往里深深插入,按著路凌深深坐下來,全部吃入,生殖腔口終于被頂開!
“啊啊啊——!!”路凌失控地尖叫著,滿臉都是淚痕,逼眼淫水如同失控一般吐出來犒賞堅挺的巨物,前端更是直接被操射了。
“寶貝的生殖腔好淫蕩,一直在咬我。”紀昱在路凌耳邊色情地調(diào)戲著,層層疊疊的肉壁,緊致又火熱,陰莖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能肏兩個穴,抽完逼眼,又肏進生殖腔,路凌被干得瘋狂搖頭,雙目失神幾乎要被干得失禁了。
“蕩婦……”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滑膩的淫水和精液,淫水太多了,甚至插進去時會發(fā)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
在路凌被逼得在紀昱背上亂抓的時候,甚至抓出了深深的血痕時,紀昱終于深深地在生殖腔盡情射出!
“唔……好燙啊啊……不要射在那里……啊啊……”
路凌被內(nèi)射得哭泣不止,像垂死的天鵝般仰起了后頸掙扎,身子也戰(zhàn)栗著達到了高潮。
“好可惜。”紀昱舔著路凌的后頸,遺憾地說,“下次發(fā)情期的時候不打抑制劑了好不好,老公標記你,讓寶貝懷孕,以后就能吃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