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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速之客仿佛是預約制的,走了一個另一個又來。
今天路凌剛打開門,就被人按在了墻上親,吻得他氣都喘不過來了,涎水流得下巴鎖骨都是,Alpha才放開他。
熟悉的信息素,沉穩有力的心跳,連緊緊箍著他的力度都是熟悉的。
路凌閉了閉眼睛,這群貴族真的很討厭,這個門裝了有什么用呢,根本不經過主人允許就進來。
路凌瞪著紀昱,想不到紀昱這才五十天出頭就回來了,看來是這個瘋子贏了,以后紀家都得聽他的。
紀昱了解了很多與遺傳性基因缺陷癥有關的資料,知道情緒太過激動,無論是傷心還是憤怒還是其他,都會對病情有很大的影響。
在出訪的時候,紀昱很挫敗地想,剛結婚的時候就算了,為什么在和他告白之后,什么都愿意給他之后,都不愿意和他說明自己的病情呢?
是因為太討厭我了嗎?紀昱想,所以連治病也不想治,也不愿意接受我的任何幫助。
如果真的這么討厭我……紀昱想,你乖乖治好病,我就不煩著你了。
昨晚看到路凌和李錦嚴抱得那么緊,說的話那么親昵,紀昱就已經快要暴走了。
紀昱忍得嘴角都滲了血,他告誡自己,不是說要哄他好好治病嗎?他討厭你討厭到病都不愿意治了,還纏著人家做什么?
紀昱在路凌回來之前就將整個屋子看了個遍,里面屬于李錦嚴的私人用品基本沒有,看來他們沒有同居。
紀昱不讓自己想路凌和李錦嚴這一個多月的親密的來往,也不去想路凌是怎么狠狠地坑了自己一把。
紀昱再一次告訴自己要忍耐,他漫不經心地說,
“只不過是親一下,你昨天和李錦嚴不是也親了嗎?
一種無法言喻的惱怒從路凌的心底升起,他最厭惡聽見這種說辭了——好像他廉價得誰都可以一樣。
昨天李錦嚴也親了啊,所以今天他紀昱也可以隨便親。
路凌氣得手都在抖,狠狠甩了紀昱一個耳光。
路凌用了很大的力氣,而紀昱居然沒有躲。
路凌無措地眨了眨眼,不知道紀昱又想做什么——剛剛這一下,以Alpha的反應肯定是躲得開的。
“看什么看,你要打我,我怎么敢躲?”
紀昱舔了舔唇,“我哪里又惹你生氣了?”Alpha蹭了蹭路凌的臉,“打都打完了,就算是我錯了也別氣了?!?
他摸了摸路凌的手,Omega的力氣打在臉上其實不疼,但被扇了一個耳光帶來的侮辱卻遠比疼痛更傷人。
生動的、愿意生氣的路凌遠比逆來順受、看都不看他一眼的路凌更勾人——勾得紀昱喘不上氣來,理智全無。
紀昱盯著路凌的眼睛,像是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眼里都是掠奪和貪婪,
“知道向老公發脾氣了,長進不小,值得表揚。但是下次別打臉了,老公平時舍不得動你,在床上會干死你的?!?
“啊……!”路凌甚至來不及反抗,就被紀昱褪了褲子,按在門上全根插入。
這個Alpha甚至沒有脫路凌的衣服,只是褪下了褲子卡在膝蓋上,就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急切得仿佛路凌是他靈魂最重要的一部分,他的陰莖就活該插在路凌的身體里。
“疼……唔……”干澀的甬道好一段時間沒挨操了,雖然有自身分泌的淫水,但遠遠不夠,路凌被干得生疼,顯然紀昱的陰莖插在里面也不好受,進退兩難。
但紀昱顯然沒有退縮的意思,他在里頭試探性地頂了兩下,居然就開始狠狠抽插!
“啊啊……不要??!啊……”路凌被操得又疼又爽,哀鳴著求饒,
“拔出去……啊啊……慢點,唔……先不要、不要抽插啊啊……太干了……”
紀昱沒什么表情地說,“多肏一會兒就好了,你這么騷,會流水的?!?
路凌掙扎,但是他渾身沒有任何的著力點,他被紀昱的雞巴釘在門上,全靠那根駭人的家伙支撐著。扭動之間,居然被陰莖插得更深,仿佛像個蕩婦一樣,扭著屁股自己想挨操。
“怎么這么緊,李錦嚴沒天天肏你嗎?”
紀昱的話有太多的試探和侮辱,讓路凌根本不想回答,可是此時沉默在紀昱看來無疑是默認。
路凌的指甲在紀昱背上拼命抓,抓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火辣辣的疼。
疼痛讓這個Alpha更加暴戾和沖動,紀昱冷冷地說,“李錦嚴怎么不給你剪指甲,他肏你肏得不狠?還是舍不得抓他?”
紀昱被自己說的話氣到了,又揚起大手打路凌的屁股,一邊操一邊打,他收斂了一些力氣,對Omega嬌嫩的皮膚來說卻無濟于事。
“放松,夾這么緊做什么?”
“啪!啪!啪!”每一下都打得很結實,重重地扇在臀肉上,留下掌印,臀肉顫抖著越來越紅,如同正在熟透的蜜桃尖尖。
紀昱用一種很事不關己的語氣嘲諷路凌,“李錦嚴是不是太小了,操你這么久還沒松……跟著我的時候,明明每天都被干得穴都合不攏,可憐得一直在漏精液和淫水。”
路凌難堪地移開了眼,
“啊……疼……不要打屁股嗚嗚……已經在挨肏了,不要打啊啊啊……好疼……”
紀昱非但不停,還狠狠地又扇了一巴掌,用的力氣很大,連臀肉都在顫顫巍巍地抖個不停。
路凌又疼有爽,整個人被高大的Alpha釘在門上肏,淫穴里被雞巴打樁一般地操弄,淫水亂噴,屁股又被打得紅腫不堪,疼得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這是怎樣的一種蹂躪。
路凌無助地仰頭,甜膩地啜泣著,這個男人在床上怎么這么狠、這么壞啊。
“喊什么疼,不想挨打就把穴張開自己套上來挨操,騷屁股欠打是不是?”
路凌哭得眼角緋紅,不敢再反抗,他乖乖地放松身體,張開小穴主動吞吃那根大雞巴,仿佛是雞巴套子一樣主動往那根驢玩意兒上面撞。
他甚至數不清自己的屁股挨了多少打,只知道巴掌不斷落下,肥臀紅腫了一大圈,腫成了半透明的形狀,如同一顆熟透的蜜桃,凝脂般顫抖著,很可憐。
其實紀昱有很多事情想找路凌算賬,找了溫森又找李錦嚴,手機里還有一個又一個的Alpha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