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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路凌還沒清醒,就被紀昱強行按著喂他喝豆漿。
“別碰我!”路凌睡眼惺忪,被紀昱弄醒,巴掌揮過來的時候奶兇奶兇的,看著很駭人,卻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路凌的手被紀昱輕松扣住,
“乖,喝了豆漿就讓你睡?!?
昨晚弄得太狠了,紀昱今天早上沒敢直接插進去,不然哪里要低聲下氣地哄路凌喝豆漿,早就肏得他哭著求饒了。
路凌還想繼續張嘴罵,紀昱卻早已經褪了褲子,趁著他一張嘴就將大雞巴狠狠插了進去。
“唔……”
粗得可怕的陰莖帶著濃重的腥氣和男性特有的麝香味,嗆得路凌呼吸粗重,身體也開始一陣陣地發熱。
“大口舔。”紀昱粗魯地命令著,“今天不把豆漿喝了別想老子拔出來。”
肉棒在路凌嘴里橫沖直撞,往喉嚨深處插,晨勃的Alpha躁動得很,卻不能肏進老婆腿間的銷魂地,于是惡劣地將上面那張小嘴當成雞巴套子一樣干,肏得他直翻白眼,干嘔不止。
“嗚……不要插……這么深……”路凌艱難地說出一句話,主動伸出小舌尖舔著陰莖的棒身——只要紀昱不插得這么深,就可以幫他舔頂端的小孔。
Alpha可恥地心動了,拔出來了一些,在上面的小嘴里緩緩抽動,享受著口腔的緊致和火熱,還有靈活的小舌頭在伺候著頂端的馬眼。
紀昱見路凌舔得意亂情迷,終于換了個姿勢,沒再強行按著他,讓路凌跪在自己胯下舔。
高大的Alpha往Omega下身摸了一把,滿手的黏稠與濕潤。
“濕了?!彼鏌o表情地說,路凌漲紅了臉,舔得更加賣力。
“嗚嗚——?。 贝罅康木涸诤砉芗ど洌o昱卻不肯拔出來,路凌只好大口大口地吞咽,甚至被嗆得咳嗽了好幾下。
直到嘴里白濁腥臊的精液越來越少,路凌的呼吸才順暢起來,癱軟地粗喘著氣,Alpha的大雞巴還在他臉上肆虐,劃得到處都是閃著銀光的淫液。
“張嘴,檢查一下喝完了沒有?!?
還沒完全清醒的Omega有點呆呆的,乖巧地張嘴,吐出粉嫩嫩的小舌頭,里面干干凈凈的,只有很少的一點殘余在邊角的地方。
紀昱目光深沉,這張小嘴就適合含雞巴,精液吞得這么干凈,真是個小婊子。
“吃完,還有一點?!?
小巧精致的喉結再次滾動幾下,再張開嘴時,已經找不到一絲精液的痕跡,只除了掩飾不住的腥味。
紀昱躁動的占有欲終于有了很少的平復。
“騷老婆,去公司陪我好不好?”紀昱嘗到了甜頭,每當路凌在工作日有休息時,就想騙他去公司陪自己。
“下午……唔……”飽滿的奶子被Alpha握在手里,像面團一樣揉成各種形狀,路凌爽得直抽氣,“唔啊……參加完聚會,下午去公司陪你?!?
“聚會別去了,嗯?他們又要為難你?!奔o昱溫柔地哄騙他。
路凌躺回了床上,不想再動彈。他懶懶地掀了掀眼皮,“我不會為難他們的?!?
紀昱笑了,是了,現在他的小妻子不為難別人,就已經是萬幸了。
——
這是紀老夫人組織的家庭聚會,都是紀家的Omega們,還有一些稍有權勢的遠親。
路凌覺得很無聊,在他們平民Omega們看來,宮斗宅斗這一套已經過時很久,倒不如花些心思拼搏自己的事業,反倒只有她們這些貴族,還在沉迷扯頭花那一套,靠著丈夫的權勢攀比,排擠,炫耀,立著老一套的威風。
路凌之前沒少在這種場合被刁難,可現在,路凌勾了勾唇角,想看看今天她們又想出了什么新招。
紀老夫人坐在主座,居高臨下,第一件事就是讓路凌給在場的長輩們奉茶。
又是這一套,路凌眨了眨眼,路凌裝作看不懂她的羞辱,在家里給長輩奉茶沒什么大不了的,可這個場合,這種事可是侍從才會做的。
“艾琳是高等的茶藝師,兒媳的手藝怕是入不了長輩們的眼,倒不如讓專業的人來。”他輕描淡寫地拒絕了。
“簡直目無尊長!長輩讓你奉茶,哪能找借口推諉!”紀夫人這氣勢要是在古代,儼然要將路凌怒打三十大板
路凌嚇了一跳,臉色都蒼白了幾分,“我哪能不聽母親的話,只是怕奉的茶母親不喜歡。”
路凌黯然傷神,吸了吸鼻子,仿佛很委屈的模樣,“得不到父母祝福的愛情和婚姻,果然總歸是不會幸福的?!?
“您實在是不喜歡我,一聲令下,讓我馬上和紀昱離婚,我也是服從的?!?
紀老夫人被路凌氣得說不出話來,她那兒子猶如瘋魔一般迷戀眼前這個狐媚子。
她就是想折騰一下路凌,哪里敢讓他們離婚,路凌愿不愿意離暫且不說,她那兒子第一個不放過她。
紀家現在更是幾乎徹底掌握在紀昱手里,這本是一個母親該自豪的。
可是她和紀昱的關系……紀老夫人心中有些悲涼,紀老公爵年輕時流連花叢,她對紀昱逼得緊了些,用他來討好老公爵,也沒給孩子什么關心,愛意更是吝于給予。
紀昱小時候是怎么樣的呢,她低頭想了想,學習,不斷地學習,各種技能,拿各種獎,幾乎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學習貴族的言談舉止,繼承人的商政手段,學校的課業倒是顯得太微渺了。紀昱的每一個進步,每一項成就,都是她拿來引起老公爵注意的籌碼。直到心如死灰,她也和獻殷勤的男性們不清不楚,將紀昱徹底拋到一邊。
從小到大,自己甚至沒有給他作為母親的、最基本的關懷,老公爵在情人間流連,更是不會關心。
紀老夫人閉了閉眼,很快又定下心神,自己畢竟是紀昱的母親,他們總歸不敢拿自己怎么樣。
“我和先生說好嗎?”路凌小心翼翼地問道,“您讓我們離婚。我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了?!?
“滾!”這分明就是威脅了!紀老夫人氣得砸了杯子,劇烈地喘著氣。
路凌眨了眨眼,“那兒媳先退下了,您和親眷長輩們慢用。”
——
紀老夫人這天來公司是下午,姑母陪同著她,兩人臉上都是怒容。
這便是當初在路凌手背上潑茶的姑母,路凌可忘不了她的臉。
紀家的旁支很多,打點旁支這種事一直是她在做,這也是紀老夫人地位崇高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