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頁菡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言此番下來打探消息,各鏢局肯定有官府的人在盯著,自己不能貿然前往。
如果有相識的本地人,那豈不是好,如果真的能與眼前這李光北相認,最起碼有人作保,在城內活動也安全不少。
想到此處,賈言便低聲說道:“話已至此,不敢再瞞李兄臺,在下本名并不是甄不語,而是賈言。也曾與你一同在陳大帥帳下聽令,只不過時間太久,所以剛才沒認出李將軍,還請原諒。”
說完,一抱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算是賠禮道歉了。
柳陽心里暗暗送了一口氣,不怕你聰明,就怕你不上鉤,既然你這魚上了勾,那后面是烹是炸就我說了算了,說道。
“天下之大人何其多,兵將之廣又如過江之鯽,有幾個同名同姓的人不奇怪。只怕你我說的不是同一個陳大帥,你也不是我那個舊識故人賈言,他當時可是軍中總管。”
賈言見這時候對方不信自己了,不由的有些著急,忙低聲說道。
“李將軍,我如何會騙你,陳大帥就是當年帶著咱們在鄱陽湖與那朱元璋大戰的陳友諒啊!而我就是軍中總管賈言,當時咱們的糧路被截斷,軍中人心浮動,戰力盡失,最后大敗而歸,陳大帥突圍時被徐達一箭射中,飲恨而亡。此事還能有假不成!”
柳陽故作狐疑的上下打量了賈言一番,說道。
“你所言倒是不差,可當年的戰事早已被說書先生編成了話本,把鄱陽湖大戰宣揚的天下誰人不知,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再說你為何化名甄不語,不敢與我以真面目相見。”
賈言長嘆一聲滿是惆悵之意,端起酒壺給自己倒滿,一口灌下,緩緩說道。
“我寒窗苦讀十數年,本想一舉成名天下知,奈何當時元庭朝綱敗壞,天下民不聊生,各地大舉義旗此起彼伏。我本想躲入山中以逼兵禍,奈何被元軍捉住充入民夫之中,幸遇陳大帥義軍解救,才得以保存性命,后來大帥見我讀過幾年書,便意欲留我在軍中。”
說著,賈言又是一杯酒灌下肚子。
“當時見陳大帥的義軍哪里成算得上是軍隊,只不過是一群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拿著鋤頭刀槍的流民,而且家中還有老母奉養,哪能舍出性命去跟著他們造反,便執意要走。大帥眼見留不住,便給了一些銀兩,讓我自去了。”
“現在想想也是可笑,天下大亂,狼煙四起,哪里會有太平的地方,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等我到家的時候,家中早被元兵掃蕩一空,老母親也被曝尸荒野。為了替母報仇,便一路北上去投了陳大帥的義軍,直至鄱陽湖大戰大敗,大帥身死,我才僥幸在亂軍之中死里逃生。”
柳陽聽的很認真,沒想到著賈言還如此孝順,不由的問道:“后來去了何處呢?”
“我原本還想攏起潰兵,再尋機與朱元璋決一死戰,奈何兵敗如山倒,加上連年征戰,早已人心渙散。而且朱元璋的大軍連戰連捷,大有問鼎天下之勢,現在看來也確實如此,我便孑然一身四處游蕩。后來大明立朝,天下大定,我便尋了一處大戶人家當了教書先生。”
“那賈兄此番化名是去往何處?”
“陳大帥當年帶我不薄,此次是想去鄱陽湖祭奠一番,也好還當年之恩情,但你也知道,現在是朱元璋的天下,便化名甄不語在路上也方便一些。”
柳陽心中大罵,這小子太狡猾了,話語中真真假假的,要不是自己早已知道他的底細,還真被對方騙過去了。四頁菡萏的大明:重八啊,我只想躺平擺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