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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卿醒來時,月色已上三更,夜風卷著涼氣從窗棱處吹來,床頭熨著一盞燭光,他下意識的往身側的熱源貼近了幾分。
接著便很快的清醒過來,抬眼時對上謝風策垂頭看他的視線,這人半靠著,竟還有閑情逸致在睡前翻讀本書。
也卿身上干爽,應當是被人清理過了,只是身上依舊未著片縷,二人無聲對視片刻,也卿裹緊身上的被子率先扭過了頭,腰部使力試圖翻身背對謝風策。
他只動了一下,便渾身酸軟的塌了下來,下身紅腫的肉穴因為摩擦而隱隱作痛,身體各處火辣辣的疼也開始逐個復蘇,他想掀開被子看一眼自己身上變成了何種模樣,又礙于謝風策就在身邊,只能作罷,也卿臉色又白又紅的變幻了幾分,皺緊了眉。
謝風策那廝已經放下了書,好整以暇的看了此景半天,才率先打破沉默:“疼嗎?”
也卿不太想理他,閉了閉眼沒說話。
謝風策也不介意,接著道:“之前替你清理時發現你的奶子和逼都被我吸破皮了。”
也卿此刻只想問問他這滿口污言穢語究竟師從何處,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到底怎么就把他的老實徒弟帶成現在這個模樣了!
也卿只在生死大事上比較能屈能伸,其余的事一切由著性子,他也不怕激怒謝風策,冷冷斥道:“這些年謝家只教了你風月淫玩?”
也卿嗓子有些啞,卻并不干,顯然謝風策還給他喂過水。
謝風策平靜道:“這是你教的。”
也卿眉頭緊鎖,只覺得謝風策在放屁。他繼任教主時不過十六歲,繼任之后便兢兢業業的開疆擴土禍害中原武林,連花街柳巷都不曾去過,哪有空研究風月?
他正準備開口,謝風策便已經不準備就這個話題聊下去,他起身從桌上拿了個什么東西,接著又躺回,伸手去掀也卿身上的被子。
也卿嘴里的話拐了個彎,又驚又怒的抓著被角瞪視謝風策:“你有完沒完?”
謝風策挑了挑眉,將手中東西放到他眼前:“我替你上藥。”
也卿噎了一下:“……我自己來。”
謝風策:“可以。”
也卿從被子探出一只手,手臂上還有些交錯的紅痕,從謝風策手里抽出藥瓶又很快的縮回被子里:“你出去。”
謝風策極輕的笑了一下:“那不行。”
也卿在被謝風策注視下自己上藥和激怒謝風策被他上藥之間只猶豫了瞬間就做出決定,反正早也看過了,渾身上下就沒有沒被謝風策玩過的地方,何必扭捏。
盡管說是這么個說法,但真在他人注視下掀開被子露出赤裸的身子還是讓也卿有點不適,他盡量忽視謝風策的目光,打開了藥瓶的塞口,傷藥是膏狀的,他沾了些在指腹后便往自己身上抹去,沒有鏡子他只能根據自己身上反饋的痛處去涂,磨磨蹭蹭的涂完了鎖骨,他抬眼看了一下謝風策。
謝風策半躺在床上,毫不避諱的目光流連在兩個布滿指痕的小奶包上,兩粒乳尖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風吹,已經顫巍巍的挺立成愿君采擷的模樣,見也卿看他,便低低的開口:“要我幫忙?”
也卿在寒風中打了個戰栗,胸前嫩乳晃了晃,退的離謝風策遠了些:“不必。”
也卿深吸了口氣,將裹了膏藥的手指摸向紅腫破皮的奶尖,被男人吮吸了數十天的地方已經變得敏感至極,只一觸碰就泛起一陣酸麻快意,讓他忍不住壓著奶尖往乳肉里按進了幾分。
素白的手指抵著紅嫩的奶尖,奶包柔軟可愛又挺翹,謝風策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看著也卿匆匆忙忙的涂完胸前的傷處,將手探進了自己腿間,修長白皙的雙腿微張著,那根漂亮的性器已經射到射不出東西,此刻軟趴趴的貼著也卿的小腹。
也卿被剛剛乳尖的快感刺激的不敢亂來,只胡亂的在肉穴處抹了兩下,又刮了層藥膏糊在那顆受傷頗為嚴重的肉豆上,便合上塞口將藥瓶丟還給謝風策:“好了。”
謝風策沒接,伸手將被子丟在了床下。也卿心道不妙,縮了身子想逃,被謝風策單手握住纖細的腳踝往自己身下一帶。
也卿的眼角和嘴唇都紅紅的,是圣人都得驚嘆的絕色,而此時此刻,就在他的身側。
也卿渾身酸痛掙不動,知道謝風策多半又在發情,為了不讓剛上完藥的傷口傷勢加重,只好內心奉勸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小聲道:“那里好痛,別來了好不好。”
謝風策拉開也卿雙腿,露出糊著白色膏藥的濕紅嫩穴,像極了被他射在穴口時的騷樣,他伸手揉了揉兩片肉唇,兩指抵在上邊分開,露出不安的張合著的穴口,看了一會才回答:“不玩你的騷豆子,別怕。”
也卿的臉不由自主的漲紅了幾分,忍辱負重的抓住謝風策的衣襟,想合上腿:“我困了,我們明天再來行不行。”
也卿平躺在床上,謝風策俯下身親了親他紅嫩的雙唇:“你知道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