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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不甚寬敞的屋內你來我往幾個回合,竟堪堪打成了個平手,也卿雖是赤手空拳,但距離謝風策武功盡廢到如今也不過只過了五年。
窗外傳來更夫的打更聲和此起彼伏的蟬鳴,也卿躲過迎面而來的拘凰,蓄了八成內力運起一掌拍向謝風策胸前,謝風策不躲不讓,用內力防御硬生生的接下這一掌,跌退兩步噴出一口血,而拘凰從他的手中飛出,瞬間纏住也卿細白的手腕,泛著金光飛快的繞滿也卿全身,封住了也卿周身穴道。
也卿沒料到謝風策如此“不破不立”,冒著被他一掌拍死的風險也要用拘凰捆住他,此刻驟然脫力,險些摔倒,被謝風策接著一把丟進了柔軟的床褥里。
二人一番交手,屋內置物還完好無損的待在原位,沒有驚起太大的響動。
謝風策吐了口血,此刻口中還滿是血腥氣,他抹掉唇邊血跡,喝了杯茶水漱口后才走向床邊。
也卿此刻被拘凰捆著,內力被卸的一干二凈,那繩索上下正好壓著胸前,更加脹痛難耐,蹙著眉險些低吟出聲。
謝風策冷眼看著靠在床頭的人,坐到床邊把人撈了過來,讓也卿坐在他大腿上抱著,也卿方才沐浴完,身上沾著淡香的水汽,大抵是因為雙性的身子,再加上多年在落鳳教中作威作福養尊處優,只抱著就能感受到皮膚軟嫩,謝風策把頭埋在也卿的濡濕的長發與頸間呼出一口郁氣。
頗有點像當年而然切磋后抱著也卿腰被他上藥的樣子。
但他舒服了也卿火還大著,實在沒想到能折在前徒弟手里第三次,掙了兩下,仰起頭懨懨道:“滾開。”
然后他就感受到謝風策箍在他腰間的手縮緊了幾分,接著側頸被人叼起了一塊肉咬牙切齒的磨了磨。
被男人滾燙的呼吸和胸膛勾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也卿下意識的輕顫了一下。
謝風策為了追他,已經近一個月沒合過眼,又被一掌打的吐血,本只想捆了人抱著睡一覺,卻不料被也卿兩下蹭出了火氣,性器隔著幾層布料頂在了也卿腿根。
謝風策深呼吸了幾下,把也卿摁在懷里結結實實的親了一通。
松開時唇邊還帶出一縷藕斷絲連的銀絲,謝風策側過頭又湊上去把那一縷舔掉,輕柔的吮著也卿紅腫的下唇。
也卿被他親的微微喘氣,身體誠實了給出了反饋,人卻更氣了。
“你當初不愿救我,此刻卻不愿放我,怎么?是覺得廢了你武功的仇人比你以往那些人睡起來更舒服?”
也卿一想到謝風策那根玩意還操過別人,頓時覺得更惡心了,抿著唇不讓謝風策再親。
謝風策頓了一下,貼在也卿唇上不太明顯的笑了一下。
“你廢了我的武功,把我一個人丟在落鳳山腳下,你可知那里慣常出沒的都是些什么人?”
“你若真覺得我走火入魔丟了你的臉,想取我性命又何必用這種迂回法子。”
“我沒死成才讓你如此痛苦,不是嗎?”
也卿臉色蒼白,眉目間燃著一簇火,險些被氣笑,心道:不知好歹的混賬東西,你以為那天在山腳下把你帶回謝家的家奴是誰讓人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