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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卿皺著眉,握著冰冷鐵制品的手有點發顫,性器一寸寸的頂開敏感的穴肉深入,卻好像永遠落不著底。
他騰出一只手向身后摸去,兩人結合處被撐得大開,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滴,再往下居然還能摸到露在外頭的大半根沒進去。
這時候也管不上什么箭在弦上了——反正他已經爽過了。
少將就地毀約,當機立斷的抬腰翻身準備走人,肉穴里含著的那根東西滑出來的時候,還發出一聲色情到讓人腳軟的聲響。
謝風策沒想到還有這出,居然就真讓他從自己身上跨過,下床撿地上散落的衣物。
也卿站在地上背對著床,腿根處還有些發顫,兩條腿又白又直,穴口濕紅,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alpha終于反應過來,跟著從床上下來,粗長的大雞巴高高翹著,大步一跨從身后環住了那把細腰,把人整個的圈入懷中,撩開他的長發,低頭叼住后頸的那塊嫩肉磨了磨牙:“少將爽完就翻臉不認人了?”
懷中赤裸的身體瞬間繃緊,也卿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熾熱的觸感濕漉漉戳在臀肉上,剛含過半根雞巴的肉穴敏感的絞了一下。
也卿冷靜道:“下次再做——你自己解決一下?!?
謝風策舌尖舔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咬下去,抱著少將的腰將人往后拖去。
這個姿勢不好著力,何況也卿現在還有點腿軟,就順著這個力道一起坐在了床上,皮肉相貼發出一聲響亮的拍肉聲。
謝風策:“不行?!?
也卿腿并腿的坐在男人大腿上,被alpha強硬的握住胯骨,掌心的溫度燙的灼人,股間濕黏的淫水未干,嫩穴口被龜頭毫不留情的頂開,少將還來不及掙開,就被人發了狠的盡根沒入。
也卿的手垂下去拽住謝風策的小臂,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進的那一下角度準確的撞在了深處的敏感點上,也卿被瞬間的快意刺激的失聲,仰起頭枕在alpha堅硬的肩頸上。
謝風策從上往下看到流暢優美的頸部線條,覆著薄薄肌肉的胸膛和紅腫的奶尖,以及前方被剛剛那下干的半硬的性器,喉結飛快的滾動了一下,擺著腰把大雞巴塞的更深。
又重復了一遍:“不行。”
聲音比上一句更低更啞,alpha純粹的男性荷爾蒙像只沉默強大的巨獸,暗藏暴虐,渴望著捕食和占有。
也卿失神不過瞬間,他本來想逃只是覺得那玩意兒太大自己無福消受,不過這會顧慮沒了,做什么都是順其自然順水推舟。
但此刻的姿勢太過于危險,不說喪失了主動權,這畜生要是干爽了往他腺體上咬一口,那才是要出事。
他緩過這口氣,已經被男人操了好幾下,雞巴把肉穴撐的滿脹,水聲漸起,也卿安撫性的側過頭輕吻alpha的唇角:“依你,心肝,我們換個姿勢?!?
這會倒是會說好話了,謝風策大進大出的操弄了一會,動作才放緩,貼在少將通紅的耳邊輕聲問:“那少將想被心肝用哪個姿勢操?”
謝風策是經典款的低音炮,此刻含著情欲開黃腔說粗口,熾熱的鼻息噴灑在耳后,下身還在不緊不慢的碾磨操弄,也卿眼瞼處都紅了一片,腿根小小的抽搐了一下。
他話都說不完整,被人頂成了斷斷續續的鼻音:“抱著……想嗯……要看著……你的臉……”
話音剛落,就被人把著腰釘在雞巴上轉了半圈,流水的穴肉難耐的吸吮著粗大的雞巴桿,也卿又恢復到了最初跪坐在男人身上的姿勢,區別只在于謝風策此刻正跨著腿大馬金刀的坐在床邊。
也卿干脆放棄抵抗,手環過男人的脖頸,下巴墊在肩上,被干的呼吸紊亂輕輕的喘。
謝風策的手也從握在胯骨處下滑,下流的揉捏著兩片臀瓣,拉扯著露出含著無套大雞巴的嫩紅穴口。
這個姿勢進的不深,少將被人由下至上九淺一深的操弄著,穴口被磨得發麻,咕啾咕啾的吃著男人雞巴,緊致的臀肉撞在謝風策大腿上,連帶著臀尖都有些發紅。
一時間只剩下交融在一塊的呼吸聲和沉悶的拍肉聲,也卿翹起的性器被夾在兩人的腰腹間,隨著起伏的動作蹭著謝風策漂亮的腹肌,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謝風策粗喘著氣一邊操干濕穴,一邊低頭啃咬白嫩的肩頸,綴下一串情色凌虐感的吻痕,散發微小又誘人氣味的腺體就藏在被長發蓋著的后頸上。
穴肉被粗大的雞巴狠狠搗弄,因動情而分泌的淫水被插得飛濺,順著男人的柱身流到鼓脹的囊袋,交合處濕漉黏膩。
也卿舒服的微張著唇,勁瘦的腰隨著男人的插弄一起動作,內里被頂開碾磨的感覺淫靡又刺激,巨大的龜頭棱剮蹭著每寸敏感的穴肉,刺骨的快意流經皮肉,整個人被干的發抖。
又麻又癢又漲,逐漸這樣深度不夠的操干對于曾經經歷過發情期被兇猛激烈占有過的也卿而言已經喪失吸引力。
他攀著alpha的肩,腰部有點吃不上力的坐在謝風策腿上搖了搖,聲音低啞的刺道:“你……這么短嗎?吃飽飯再來思淫欲……啊”
謝風策聞言,懲罰似的掰開臀縫,正正的對著敏感點狠搗了一下。
也卿瞬間失了神,小聲的叫了一聲,被人吸吮到紅腫的薄唇有些發干。
謝風策捧著也卿的臀肉把人抱著站起來,而后動作輕柔的把人放在床上壓下去,也卿突然騰空,混沌的腦子還不急緊張,赤裸的后背就貼在了柔軟的床面上。
男人的大雞巴一直插在穴里沒動,謝風策近乎著迷的看著躺在他身下全身泛紅滿臉情欲的也卿,突然俯下身,整個人壓在也卿身上,壓的少將被迫仰頭呼吸,大手掐著腿根,粗長的大雞巴長驅直入一直頂到根部,沉甸甸的囊袋“啪”的一聲打在臀肉上。
這一下進的太深,也卿的身體無意識的蜷了一下,謝風策還黏在他耳邊,一邊慢條斯理的干他,一邊低聲的說著葷話。
諸如“長不長?”“里面好軟,夾得我好舒服”、“好想射在您里面”、“少將被干的爽不爽?”、“都這么濕了一定是好爽”此類。
也卿被他壓著干穴,兩人的胸膛緊密的貼在一塊,快感從交合處一直酥麻到指尖,他伸手想去探自己的性器,被謝風策捉住手腕,放在唇邊一吻,龜頭頂著敏感點碾弄,快速密集的操干著濕紅肉穴。
也卿被人捉住的手吃不住力,想掙脫也沒有力氣,完全深陷進情欲漩渦,任由alpha舔吻操穴把快意層層疊加,他下意識咬唇忍住呻吟,按捺不住的晃著腰迎合,穴肉緊絞著大雞巴抽搐,夾在兩人腰腹間的性器在無人撫慰的情況下被生生操射。
也卿一口氣都喘不勻,腿根發抖,雙眼迷蒙帶著眨不掉的水霧,謝風策體貼的慢下動作,只慢慢的磨開高潮中絞緊的穴肉,再慢慢的加快,把穴里水聲攪的滋滋作響。
直到男人含住他的下唇,下身越干越兇,氣息不穩的低聲呢喃:“腿張開,讓我射進去,乖,我要射進去?!?
也卿才好像從情欲的泥沼里抽回一絲神智,手指揪著床單往上一掙,大雞巴從穴眼里滑出:“……不行。”
猙獰的雞巴上還掛著藕斷絲連的水色,謝風策伸手拽住也卿的腳踝,往身后一拉,射精邊緣的肉屌漲得紫紅,他一手握緊少將細細顫抖的腳踝,一手扶著自己的性器頂進被操的合不攏的艷紅穴口。
也卿崩潰的哭喘了一下:“滾開!”
謝風策一邊發狠的操弄,一邊壓著奶尖按進胸膛:“為什么不行,不可以不行?!?
“會發情的……嗯…啊…你這個畜生……”
謝風策俯身咬住他的下唇:“不會的,發情了我們就生寶寶?!?
也卿躺在床上,烏黑柔順的長發被他壓在身下,白皙勁瘦的身體上覆滿了曖昧的紅痕,從肩頸一路纏綿到腿根處,剛射過的性器此刻又被快感刺激的微勃,撐得大開的肉穴處含著一根粗大的無套雞巴吞吐,淫水被綿密的操干拍成白沫。
他發軟的指尖捏住身上男人的下巴,眼里含滿了生理性淚水,聲音還有些啞,毫無震懾力的垂死掙扎:“滾下去……”
謝風策握住他的手腕,強制他的指尖順著自己的下巴下落,摸著鎖骨,胸肌,結實的腰腹,再到兩人水聲陣陣的交合處。
也卿所觸之處一片火熱,燙的他手指都在抖,全靠謝風策緊握著,貼在被撐開的濕嫩穴口處。
alpha肌肉結實的下腹一下一下撞在他的指尖上,整個人壓在了他身上,粗長的雞巴進到令人呼吸困難的深度,也卿的所有掙動都被鎮壓,性愛中的alpha暴露所有本性,近乎暴虐的在他身上宣示主權。
柔軟的大床不堪重負的發出吱呀聲,謝風策動作越發急促,每次只抽出一點接著又更深的操進去,黏膩的騷水順著被拍紅的臀縫濡濕床單。
也卿被人強壓著交頸纏綿,無意識的小聲哭叫,alpha滾燙無規律的鼻息噴灑在耳邊,穴肉絞緊又被人惡狠狠的操開,無間斷的高潮讓他性器都站不起來,只能靠著被男人雞巴塞滿的肉穴一次次抽搐著攀上頂峰。
天花板上的燈光仿佛在旋轉,誠實的籠罩著這方寸地方,同樣修長的兩具肉體交疊,膚色更深的把人罩在身下,只留一雙又白又長的腿張開夾在男人精壯的腰側,無力的隨著干穴的動作晃動,腳趾不時敏感的蜷縮。
穴肉被不斷的操弄,也卿被限制了所有動作,只能不堪承受的側過頭,張開嘴咬住沁著汗,帶著他晃動的結實臂膀。
濕潤的舌尖柔軟滾燙,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呼吸一窒,腰胯發了狠的往穴里撞,碾著敏感點插進深處,抵著被操軟操濕的穴肉內射。
alpha的射精時間又長量又多,也卿幾次想要逃開都被死死按著,微涼的體液一股一股的打濕內壁,敏感的穴肉被射的發麻。
等到這般折磨結束,少將仿佛被浸在alpha的精水里,身體不住的輕顫,奇異的熱流從腦后一路流經尾椎,后頸處的omega腺體泛起輕微的疼痛感。
在被迫發情邊緣的大美人眼睫含淚的揪住還趴在他身上蹭著半勃性器的男人的黑色短發,聲音啞的不成樣子,忍著蝕骨的酸意道:“拿針抑制劑過來。”
謝風策順著力道抬起頭,趁火打劫的啄吻了一下少將發干微腫的唇,不緊不慢的撒嬌道:“拿完回來我們繼續,好不好?”
少將有心罵他趁人之危,此刻也沒了力氣,昏昏沉沉的順著他的話尾胡亂的點了頭。
謝風策得到滿意的答復,輕輕抽出了自己還埋在軟穴里半硬的雞巴。
也卿驟然失去相擁著的火熱溫度,而熾熱的血液在血管里燒的好像快要沸騰,赤裸在空氣中的皮膚反而感覺到一絲涼意。
信息素暴戾的試圖沖破閘門,也卿的眼前逐漸模糊,意志快要下沉。
在本能即將破土而出之前,謝風策終于趕回來,替他注射了一針抑制劑。
然后少將就被按著“繼續”了一個晚上,直到天邊泛起白光才被人抱去清洗,昏昏沉沉的睡過了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