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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不吭聲,但路易斯卻坐到他身邊用蠻力掰開他的四肢讓他坐進自己的懷里,粗糙的手掌撩開杰西的斗篷去摸魅魔還有些鼓鼓的肚子,問:“你,吃,飽,嗎?”
杰西一聲不吭,路易斯舔舔他的嘴巴,疑惑他的抗拒:“我、撿、雌性、你、是、我的。”
“強盜!”杰西屈辱得睜開眼睛,氣得臉頰通紅,狼人的力氣是出名的大,杰西昨天已經感受過了,現在甚至消極到不愿反抗,反正也是自取其辱。路易斯并不覺得自己是強盜,他已經把杰西從里到外都染上了自己的氣味,不管怎么樣杰西都已經是他的了。
狼人把魅魔摟在懷里,手掌搓著杰西細長的桃心尾巴,鼻子靠在他的肩窩輕輕嗅著,很快就伸出舌頭到處舔了起來。狼人碩大的陰莖隔著皮草頂上了杰西的屁股。
杰西早就吃飽了,也就不再神智不清半推半就的愿意和他交配,但是他才剛說出一個不字,舌頭就被路易斯叼了出來,含在狼人的嘴里被迫接了一個漫長的吻,等到杰西頭暈目眩的被放開,他的斗篷早就被扔到一旁,下半身也失守,狼人粗大的指節陷進他爛熟的陰穴里,摩擦著軟嫩的穴肉,讓敏感淫蕩的魅魔頃刻間發起情來。
“滾……嗚……”杰西的反抗對于路易斯來說不值一提,他輕易的掰開魅魔的屁股將自己堅硬的性器送進那口淫蕩多汁的嫩穴里,魅魔諂媚的甬道展現出和身體主人完全相反的意志,緊緊絞著堅硬的入侵者,不知廉恥的往深處吞吃。路易斯毫不費力的在他的身體里橫沖直撞著,蠻橫地撞開杰西緊閉的宮口,激烈的抽插間昨日留在魅魔體內還未消化的精液也被抽離,大股濃稠的精漿順著路易斯的力道從穴口噴出。杰西拔高的呻吟和喘息回蕩在山洞里,卻根本蓋不住激烈交合帶來的肉體拍打聲。
杰西感覺自己再一次被捅成一只只知道挨操的肉壺,尖酸的快感讓他的腳趾蜷縮,他的身體成為狼人泄欲的容器,一次次被逼上滅頂的高潮,他的眼淚無休止的流淌著,又被路易斯用舌頭舔去,身體從內到外敞開圓洞試圖澆滅狼人兇惡的欲望,但精力無限的狼人又怎會輕易釋放。
不斷挺動著的勁腰仿佛裝了馬達,堅硬的龜頭搗開宮口擠進子宮再抽離甚至只需要一秒,這樣不給一絲喘息機會的捅弄幾乎要把魅魔的身體都操壞掉,杰西現在仿佛是一只漏水的水囊,每搗一下淫汁就潮水般噴涌,將干燥的地面都淋濕了一小塊。
他的羞恥和恥辱都在極樂中遠離了腦海,灼熱的小腹逐漸爬滿淫紋,路易斯疑惑的用手掌摸了摸他的肚子,頓時引來杰西的一陣抽搐。
魅魔根本合不攏嘴,口水粘連在嘴唇舌尖,淌了一下巴,他用力抓著狼人粗壯的手臂,指甲深深嵌進血肉,也沒有引來路易斯的分毫憐惜,這只粗魯的白色狼人甚至捉著他的腰狠狠往自己的陰莖上慣,只管把魅魔操壞操漏,用陰莖在杰西的肚子上捅出形狀。
狼人的舌頭卷著杰西乳尖吮到紅腫挺立,本就在昨日被磨到脹痛的乳尖瞬間就破了皮,沁出幾滴血珠,路易斯頓了頓,沒再過度折騰杰西的胸口,反而又回過頭去和他接起吻來。
淫蕩的魅魔已經被操出了癡相,隨著小腹的淫紋越發深邃,杰西的眼中甚至綻放出玫紅色的光芒,那布滿淚水的藍色雙眼里映出兩顆愛心,頃刻間,杰西的身體就化被動為主動,熱烈而又饑渴的糾纏住狼人的身軀,像是一匹野性難馴的小野馬,捧著路易斯的臉頰同他接吻,大腿緊緊夾著狼人的雄腰,像是騎馬一樣自己在陰莖上顛簸起來。
“哦!撒旦啊——這、這實在是……給我!求你給我更多!”
路易斯顯然被杰西突然間的轉變嚇到了,他愣愣看著杰西離開自己的嘴唇,用舌尖挑斷兩人唇間牽連的銀絲,仿佛在品嘗美味一樣又湊上前用力吸吮了一下路易斯的舌頭。
狼人一直以來都是粗魯野蠻沒有腦子的生物,顯然很難消化自己難搞的雌性突如其來的熱情。
杰西的甬道刻意夾緊收縮,以帶來更多的快感,他甚至用力將發愣的路易斯摁在地上,像騎馬一樣騎著一根狼人的陰莖,他饑渴到每次都要坐到底,好像送上門強奸客戶的娼妓,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身體內部塑成陰莖的模樣。
路易斯被他騎得呼吸沉重,喉嚨里發出野獸壓抑的嘶吼,他的耳朵不受控制的抖動,狼尾啪啪搖著卷起來,獸性已經完全掌握了理智,趨于本能的在最適當的時候挺動腰胯,幾乎要把胯下的卵蛋都塞進不知節制的魅魔身體里。
“嗚……好爽……好棒!天!好深……好厲害……”杰西的全副身心都被淫紋掌控,嘴里全是他原本不可能說出來的淫詞浪語,不斷要求著更多更深,仿佛深深愛上了這無休止的性交,他的肉洞已經在自己激烈的騎乘中被操得一團糟,淤紅腫脹仿佛是一團爛肉,淌滿了淫汁和白沫,還要緊緊挽留搗入其中的堅挺,任由其不斷塑造著陰道和子宮的形狀,用結和精液將它們填滿。
“啊啊!射、射了……好多!好棒!肚子里……都是、精液……熱熱的,嗚……好、好舒服……”杰西眼中的紅心幾乎綻放出來,他渾身緊繃,在激烈的內射中動彈不得手腳蜷縮,細長的桃心尾巴挺直了顫栗,脖子拉長了揚起,根本無力控制,雙眼爽得翻白,舌尖吐在外面。路易斯伸手拽住他的脖子強硬的讓他趴在自己身上接吻。
杰西的身體隨著動作抽搐著,陰道幾乎要被狼人巨大的陰莖結脹裂,他的子宮填滿了精液,宮口想要閉合卻被陰莖卡住,反而把正在射精的陰莖夾得又漲開了一寸。
“嗚嗚……”隨著漫長的受精結束,杰西的淫紋也逐漸消散,淫欲的控制撤出他的身體,讓他的大腦終于開始獨立運轉,意識到自己剛剛到底做了些什么事。
“我……怎么會……”杰西失魂落魄,路易斯將消退的陰莖抽離他的身體,抱著他坐了起來。狼人搞不明白為什么魅魔短短幾十分鐘,情緒轉變的如此之快,他試圖安撫瑟瑟發抖的雌性,但好像沒什么用處。
在洞口處舔舐路易斯帶回的獵物的血水的幼崽們機靈的在這個時候跑了進來,他們現在牙都還沒長齊,還是吃奶的年紀,只可惜它們的父母不久前才死去,路易斯也只能喂給他們動物的血水。
兩只小崽子圍著路易斯嗷嗚嗷嗚亂叫,實際上是在問叔叔可不可以被嬸嬸抱,路易斯皺起眉頭,不確定心情糟糕的雌性有沒有哺育幼崽心情,于是小心翼翼的問:“小崽、抱?”
杰西抹著眼淚,自尊心碎了一地,即使已經墮落進地獄兩百多年,也沒像今天這樣感覺到墮落,他看了看圍在路易斯身邊毛茸茸的幼崽,突然把它們抱進懷里猛吸了一大口,然后像鴕鳥一樣把自己埋進路易斯的胸肌里,試圖用這個方法蒙蔽自己的腦子。
路易斯拒絕放杰西離開,可憐的杰西每天就像是霜打茄子,除了被迫和狼人做愛,就是撫摸小狼崽子聊以自慰。時間一長杰西也稍微習慣了這不體面的生活,安慰自己能屈能伸,先示弱討好一下路易斯總有機會逃出生天,不用日日衣不蔽體,被路易斯換著花樣操到神智不清淫性大發。
這樣的平靜直到杰西的身體發生變化的那一天結束了。
杰西的胸口在路易斯某一次的舔弄吸吮之下突然流出乳汁,奶白色的汁液散發著濃郁的乳香,伴隨著奶水的涌出,鮮有快感造訪的胸脯仿佛也敏感了起來,路易斯滾燙的唇舌卷在上面吸吮,仿佛是將他的靈魂都吸了出去,杰西啜泣著,喉嚨里發出模糊的呻吟。嗅到乳汁香味的兩只狼崽子鬼鬼祟祟地從角落里探出腦袋,發出細細的嗷嗚聲。
平日里嚴格要求不準小崽子圍觀交配的路易斯竟然準許了它們過來,他拽過杰西的狐貍毛斗篷,平鋪在地面上,將因為羞恥而眼眶發紅的杰西放在上面,安撫性地舔舔杰西濕潤通紅的嘴唇。
兩只小崽子從兩邊攀上杰西的胸脯,稚嫩的前爪輕輕按在皮膚上,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嗅了嗅杰西泌乳的前胸,最后搖著尾巴迫不及待得含住乳尖,如同依偎在母親身前一樣乖巧,咕嚕咕嚕吸吮著杰西的乳汁。
“嗚……不要……我不是、不是你們的媽媽……”杰西羞恥得腳趾蜷緊,試圖捉走胸前的小崽子擺脫被吸乳的快感,卻被路易斯攥住手腕制止了。
白色的狼人抖了抖耳朵,愉悅的搖著尾巴,說:“小崽,餓,喝奶,不要,亂,動。”
杰西屈辱的大罵出聲,被路易斯壓下身堵住嘴巴接吻。狼人剛舔舐過乳尖的舌頭還帶著杰西自己的奶味,混著他們唇舌間交換的唾液被杰西自己咽下去,魅魔內心百感交集,整張臉都因為汗水淚水和唾液而濕潤萬分,水汪汪的藍眼睛里除了屈辱和羞恥,竟然還帶著些許軟弱的委屈。
路易斯很少心軟,但此時也不得不有些心疼自己的雌性,但小崽們已經很久沒喝過母乳了,只靠一些血水,營養肯定跟不上。他狠下心,拎開兩只小狼,把杰西翻過去,在他身后變回白狼的形態,沉重的軀體壓制住掙扎的魅魔,路易斯伸出舌頭舔舐杰西背后細膩的皮膚,前爪墊在魅魔胸前給幼崽留出吸乳的空間,兩只小崽子自覺的在地上打了個滾站起來,鉆到杰西胸前翻起肚皮捧著小小的胸乳吸吮。
“放開我!我不要喂!”杰西掙扎根本撼動不了強壯的狼人,甚至輕易被路易斯的后腿分開雙腿,露出腿心爛熟的穴口,那處已經在泌乳的快感中不知羞恥地張開了,透明的淫汁牽在穴口,仿佛邀請著路易斯強壯的陰莖搗進去。
狼人的性器不費力氣地搗進深處,撞得軟爛的宮口噗噗作響,杰西甚至被他干得說不出話來。路易斯為了鎮壓杰西的反抗,搗干的力道十足,叫杰西除了高聲呻吟什么也做不了,早就被操熟的宮口甚至不費多少功夫就滑膩的張開,邀請那堅挺的硬物入侵宮室,杰西被一下干滿了肚子,尖銳的呻吟了一聲,吐著舌頭劇烈的喘息,渾身上下都濕淋淋的,胸口甚至隨著巨物搗進子宮的頻率噴出一股股乳汁,讓兩只小狼崽都差點嗆住。
路易斯每次干進杰西的宮腔總覺得好像撞到了什么東西,他細細舔舐著魅魔白皙的肩膀,喉嚨里發出幾聲野獸的低喘,杰西的小腹早就在他的日日灌溉下鼓起一個消不下去的弧度,往常每每被干進宮腔都要漏一地的濃精,這次直到被路易斯搗出淫紋也只有大量的潮水潮噴出來,將身下的斗篷淋濕一片。
“啊啊……好、好滿!哈啊!好棒……撒旦啊,求你!啊啊!求你用力!”杰西的抗拒隨著眼中玫紅色愛心的出現,逐漸變成淫蕩的配合,細長的黑色尾巴搖擺著勾引身后的野獸更深的進入自己,羞恥的吸乳快感此時也變成取悅他神經的一環,他忍不住挺起胸膛將乳尖送進幼崽的嘴中,想要獲得更多。
“肚子、好……好熱……好舒服!啊啊!咿——什、什么在動……好厲害,好舒服,我要、我要……要死了!”
隨著杰西的高潮,緊縮的肉洞夾緊了路易斯的肉棍,讓他也低吼著輕輕叼住魅魔的后頸,膨開陰莖結鎖住雌獸射滿他的身體。
狼崽們吃飽喝足趴在杰西的身下睡著了,高潮中的魅魔痙攣啜泣著趴在地上,淚水和唾液淋濕了一大片斗篷的皮毛,他在接受灌精的過程依舊能感受到小腹的異動,仿佛小魚在子宮里游泳,帶給他一種溫吞的快感。
他艱難的用手捂住肚子,那兒的肚皮已經脹開一道明顯的弧度了,除了還埋在其中的路易斯正在噴射的陰莖,似乎還有什么柔軟但有韌性的肉塊在里面,他輕輕摁了摁,卻換來更加劇烈的滾動。
“為什么……這是、是什么東西?”
他的問題在六個月后得到答案。
杰西的乳汁日益增多,很快能讓兩只狼崽子只吸吮他的奶水就能填飽一天的肚子,但兩個月后小崽子就不再喝奶了,它們長大了一些,毛發也變得旺盛,尖牙逐漸長了出來,能夠自己撕咬路易斯獵來的動物。
杰西的奶水最后全都被路易斯舔進肚子里,他膨脹的小腹也越來越大,時不時鼓出一兩個小包,被路易斯捧著他的肚子用唇舌安撫下去。
杰西完全失去逃跑的想法,為自己即將產下狼人的幼崽感到害怕,他從未設想自己為他人孕育后代的未來,更不會接受從自己的肚子里跑出幾只狼崽,但他的身體顯然比他的精神更加適應這一切,懷孕之后的魅魔越發淫蕩,每次都會因為過量的快感淫欲大發,主動將自己串在狼人的陰莖上,操的膨脹的肚腹劇烈搖晃,被自己的胎動操的肚皮緊縮,潮水噴濺一地。
生產那日杰西幾乎已經忘卻了高傲和羞恥,被長時間的宮縮帶來的快感逼瘋,他的子宮無法從內部打開,下行的胎兒撐開他的盆骨頂著濕軟的宮口往下鉆,將他從肚子里面操的潮噴了一次又一次。
路易斯捕獵還未歸來,可他在洞穴里已經被分娩的快感刺激的淫紋都爬滿了胎腹。狼人的幼崽在他的子宮里活力無限,翻滾著在他的肚皮上擊出一個個鼓包,他捧著肚子呻吟,幾乎閉不攏雙腿和嘴巴,潮水和唾液淋濕了地面和下巴,胸口也在持續的泌乳。他甚至不敢用力,那只會讓宮口受到更加猛烈和難耐的撞擊。
“路易斯……路易斯……救命!啊啊……撒旦啊!我快要、咿——”
狼人叼著獵物帶著兩只狼崽回歸的時候遠遠的就聞到了杰西發情的氣味,他將兩只崽子甩上自己的背,叼著獵物的尸體狂奔,終于在杰西徹底崩潰前回到他的身邊。
杰西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他捧著肚子試圖靠近路易斯,無助的哭泣著求他操自己。路易斯雖然沒有為自己雌性接生過,但也知道生產前不該交配,可杰西抓著他,用力的親他的嘴唇,抬起屁股用濕漉漉的下半身磨蹭狼人的陰莖,讓那不禁撩撥巨物逐漸硬挺。
路易斯嘗試著將他從身上抱起來,但杰西哭得實在太可憐了,他從未如此清醒的懇求路易斯親親他摸摸他,藍寶石一般的雙眼干凈清澈,好像已經為路易斯臣服。
魅魔的陰道已經在漫長的產程下張開圓洞,像是漏水的水管,淋下的潮水甚至打濕了狼人旺盛的陰毛。路易斯妥協的抱住他,用舌頭卷去杰西口中因快感而分泌過多的唾液,雙手揉捏著魅魔流汁的胸脯,將那些多到溢出的乳汁擠的噴出來,身下的陰莖也如杰西所愿深深捅進他的身體。
直到龜頭撞到緊閉的宮口,路易斯才意識到或許沒有足夠用力的交配,他們的孩子根本無法產下。
路易斯將杰西轉了一面抱進懷里,帶著魅魔的身體向后仰靠著山洞的石壁,他壓著杰西的雙腿狠狠搗弄緊閉的宮口,將那處軟肉撞到咕啾作響,隔著那軟爛的紅肉,他的龜頭似乎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幼崽壓在宮口同時帶給兩人的快感。
杰西的理智已經在這恐怖的快感中盡數崩斷了,他的雙眼幾乎被巨大的桃心填滿,要不是路易斯牢牢抓著他的大腿,他已經要不管不顧地用力起伏了。
“好棒!啊啊——我被、被、咿啊!它在……在往下鉆……太爽了、救命!啊啊!頂到了!你把它、咕啊……你把它、它頂起來了……子宮、要、要……啊……要壞掉了……”
路易斯親著他的脖子悶悶的說:“生、崽子、不要、騷。”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他狠狠挺動的腰胯還不是把杰西操的什么淫詞浪語都往外說,甚至讓杰西緊繃著肚子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才終于操開了那軟爛淤紅的宮口,頂著自己的小狼崽子干進魅魔正在分娩的子宮里。
“不……等等、啊哦——它們、它、它,不要……會、會操壞的……不要進去,會死的……我會死掉的……”
路易斯急匆匆在他的子宮里撞了幾下,用盡畢生自制力才把自己硬得猙獰的陰莖從魅魔縮緊的產道里抽出來,杰西尖叫著潮噴了一次,肚子里的小崽終于隨著父親陰莖的離去落進宮口,頂開了那濕滑敏感的宮口。
隨著劇烈的宮縮,含在宮口的胎膜也終于被擠破了,大量透明的水液澆了一地,杰西爽得渾身僵硬還要挺著肚子用力生產,狼崽的體積雖然不及人類胎兒,但對于只接受過陰莖進出的產道來說,也是大的離譜,狼崽的頭部緩慢的擠出宮口進入產道,幾乎把杰西的陰道撐壞了,他坐在路易斯的陰莖上躬著身體努力生產,淫紋帶來的淫欲卻讓他無法專心致志,不一會兒身體就不再滿足緩慢產出幼崽的快感,祈求路易斯再次操進來。
“不行,專心、產崽。”路易斯果斷拒絕。
“那你、摸摸我……你、你親親我……”
路易斯同意了,他沒再壓著杰西的大腿不讓他動彈,而是撫摸杰西胎動不已的肚腹和不斷泌乳的乳尖,杰西扭動身體用手臂環著路易斯的腦袋轉頭和他接吻,濕熱的舌頭熱情地卷著狼人的舌頭熱烈的舌吻著,他填滿桃心的虹膜印滿了路易斯英俊的臉頰,正在生產的身體不聽話的扭動著,花唇夾著路易斯的陰莖摩擦,主動將自己紅腫的陰蒂和敏感的陰道口送上門去讓人奸淫,若不是路易斯及時按住了他的腰,他恐怕就要在產道里還夾著小狼崽的時候就把路易斯的龜頭吃進去。
路易斯咬了咬杰西的脖子,警告不老實的雌性:“不乖、不親、不摸。”
杰西嗚嗚哭著,委屈地大顆掉眼淚,他抓著狼人結實的手臂,宮口抽搐著擠出大團淫汁,吞吐著胎兒的身體慢慢將它擠出子宮,柔嫩的陰道口張開圓洞,淋滿汁液,吐出肉色的胎頭,劇烈的產出快感刺激著魅魔的身體,劇烈的宮縮和洶涌的潮水一同將胎兒推出杰西的身體,杰西捧著下墜的肚子,艱難地伸手攏在濕淋淋的產口,接住緩慢滑出的幼崽,濕漉漉的小崽子皺巴巴的,看起來一根毛都沒有似的,眼睛也沒有睜開,杰西還沒來得及想辦法給它剪斷臍帶,宮口就又被頂了開來,他失聲尖叫了一聲,肉穴里又是一波潮水澆出,這回下來的這只小崽子出來的很快,被父親軟爛的陰道簇擁著推了出來,路易斯敏捷地一伸手,才沒讓它掉在地上。
生產的快感讓杰西已經無力再做出什么動作,只能啜泣著任由一個個小崽從自己的肚子里滑出來,路易斯單手攬著他不讓他滑到地上去,另一只手彈出利爪劃斷了兩只新生的小狼崽的臍帶,捧著柔弱的小東西放到杰西的胸膛,讓它們趴在杰西正在宮縮的肚子上吸吮乳汁。
杰西沒有別的辦法,只好邊生產著邊抱住新生的小崽子不讓它們掉下去,路易斯的手掌托在杰西產口下面接著逐漸滑出的又一只小崽,劃斷臍帶放進杰西的懷里,讓它們幾個新生的兄弟姐妹爭奪父親的乳汁,直到第六只小崽被杰西的子宮推出體外,才終于生完了所有的小狼崽。魅魔抱了滿懷濕漉漉的小崽子,兩個乳尖被兄弟姐妹們爭來搶去,搶不到的小崽就細聲細氣的哭,伸出小舌頭舔著溢出乳尖淌在皮膚上的乳汁。
杰西剛生產完的身體還在敏感的高潮中,潮水和羊水都在淅淅瀝瀝的流。
路易斯一邊幫杰西揉出胎盤一邊輕輕嗅著自己剛出生的小崽們,看著它們為了乳汁在杰西懷里打滾的樣子,突然就笑了出來,他把杰西放倒在地上,用毛皮斗篷墊著,親他濕漉漉的嘴巴,然后挨個把自己的小崽們親過去,看著杰西淫紋未褪的雙眼,問:“交配?小崽,吃、不飽。”
杰西癡癡地點點頭,熱情的回應他,任由喜悅的狼人父親用胯下猙獰的陰莖把自己捅上高潮,享用他剛剛生產結束的身體,將他的胸脯操得一股一股流著奶水,終于能夠一口氣喂飽所有的小崽了。
不過等到杰西后悔以后天天這么喂奶的時候,他已經無法逃脫為路易斯生崽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