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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植物觸手,捆綁,強制性行為,失禁,產卵,公共場合生產,生一半操回去。
威廉姆花大價錢買了一顆魔法種子,賣給他種子的魔法師神神秘秘,告誡他魔法植物擁有智慧,如果想要它能聽話,最好能夠和它保持最佳距離。
非要說的話,那就是對它好,但是不能太好。
威廉姆沒太放在心上,因為他購買種子的目的更多的是觀察,畢竟他不缺寵物也不缺保鏢,對于剛剛繼承了公爵爵位的他來說,這么多錢也只是買了個寫作的參考罷了。
魔法物種大多都很神秘,人類對它們的研究正無止盡的進行著,魔法植物算是個巨大的盲區,和一些長著腿會四處跑的魔物相比,魔法植物只需要陽光土壤和水就能存活,因此人類城鎮幾乎沒有受過魔法植物的侵擾,大多數魔法師還是更加愿意研究時不時騷擾人類的高等魔物們,至今王國圖書館的都只有薄薄的一冊,而隔壁的已經更新到第三冊了,幾乎每一冊都有磚頭厚,并且由于每年研究成果的增長,大部分魔物的記錄每一版都在增多,往后書冊只會越來越厚,說不定每一冊還會再細分幾節分冊裝訂。
身為上流圈子知名家的威廉姆對王國圖書管又愛又恨,愛是因為里面的資料是全王國最齊全的,恨是因為管理王國圖書館書籍更新的魔法師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導致威廉姆已經很難再從圖書館中獲得什么新的靈感。
王國的吟游詩人、作家、傳記作者數不勝數,光是熱門題材都已經滿足不了他們的創作了,市面上越來越多冷門題材的詩集出現,就連上流圈子最愛的愛情都開始往獵奇的方向行走了。
吸血鬼、精靈、巨龍等等已經滿足不了貴婦們對跨物種愛情的追求了,有一小部分人已經開始看起侏儒、史萊姆、獸人這些以往根本無人問津的角色。
威廉姆十五歲時開始寫愛情,現在已經是他寫作的第十個年頭,他自然知道對于他們這種庸俗的作者來說,追求獵奇并不算是一件壞事,前一段時間流行的唯美愛情已經沒多少市場了,他毅然決定要由自己創造出一個前所未有的文學市場。
他瞄上了還未有人書寫過的魔法植物。
無人知道魔法植物到底是怎么樣的,僅憑圖鑒里的寥寥數語,怎么能斷定魔法植物不能擁有愛情呢?威廉姆對自己的抉擇十分滿意,用了好長時間才找到一位聲稱販賣魔法植物種子的神秘魔法師。
威廉姆將種子種在自己二樓房間的窗臺上,正對自己的書桌,也是整座莊園采光最好的地方,為了更好的觀察魔法植物,威廉姆一回到莊園就立馬忘記了魔法師的告誡,非但沒有和種子保持距離,還每天親力親為的為種子澆水,還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做小威椏。
不知道是因為魔法植物生命力頑強還是因為威廉姆的細心呵護,小威椏生長的速度非常快,兩天就長出了一顆小苗,在窗邊柔弱的迎風招展,公爵大人害怕它被風吹斷了葉子,干脆就把它搬進了室內,就在自己的書桌上,靠近窗邊,這樣不會被風吹到也能曬到太陽。
不知是不是錯覺,威廉姆覺得小威椏在被搬起來的時候好像輕輕扭動了一下,他有點驚喜,但又有些猶疑,但小苗苗在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動過。
威廉姆小威椏細心呵護,但這顆小苗好像除了生長速度快得驚人以外似乎就沒有別的驚人之處,它看起來一點也不像魔法生物,不管威廉姆和它說話,還是撫摸它或者是親它,它都沒有絲毫動靜,反倒是體積越發龐大,僅僅過去了一個月,它已經占滿了威倆姆的整個窗臺和書桌邊的墻面地板,每當進門時,就會被這一墻的綠色沖擊到。
或許是傾注了感情去培養的藤蔓,即使小威椏完全不活動,讓威廉姆感覺被奸商騙了,但他依舊沒有把頗占空間的藤蔓去除掉,只是遺憾自己的文學新領域創作得擱置一段時間了。
威廉姆每天下午都會在房間構思記錄靈感,即使他沒在創作。因此擱置了新的計劃之后,威廉姆退而求其次的從往日的靈感冊中挑選了一個開始創作。
畢竟公爵大人怎么也是上流圈頗受歡迎的愛情作者,就連王后和公主都在追他的連載,幾個月沒有新的作品,不少貴婦人都在明里暗里打聽催促威廉姆的新書。
進入寫作狀態的威廉姆可以稱之為孤僻,他不允許傭人在期間進入房間,也不接見訪客,就連平日里精致的下午茶流程都變得簡單,并且,專注寫作的公爵大人似乎忘記關心他心愛的小威椏了。
在公爵大人忘我工作的第五天,一個柔韌的物件纏上了他的小腿。
威廉姆在家從來都很隨意,寫作時甚至對于一個貴族來說可以稱之為邋遢,他褐色的肩發披散著,身上穿著輕薄的睡衣,胸口的扣子甚至大方地敞著,藤蔓鉆進他的長褲里悄悄往上爬,公爵大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條枝蔓已經纏繞住了他的細腰。
而威廉姆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原來我沒被騙錢。
“小威椏?”威廉姆試探地叫了一聲,沒想到滿墻的藤蔓都動作了起來,這密布的藤蔓活動起來,竟然讓人感到幾分驚恐,饒是喜愛小威椏的威廉姆都有一絲退意,整個人下意識往椅子里一躲,就見小威椏的枝蔓順著任何可以依附的物件向威廉姆爬來,一根根纏繞住威廉姆的身體,將他的四肢和座椅捆在了一起。
“你在做什么?”威廉姆用力掙扎了一下,發現這些看似脆弱的藤蔓竟然如鎖鏈一般堅韌,曾在皇家劍術課程中拔得頭籌的公爵大人竟然怎么都掙脫不開。
“放開我!威椏!”公爵大人厲聲命令到,但不知道是魔法植物聽不懂人類的語言,還是威椏壓根不打算聽,它的舉動越發放肆,越來越多的枝條鉆進威廉姆的睡衣里,貼著白皙的皮膚游走,相比之下有些粗糙的藤蔓表皮摩擦著,將威廉姆的身體勒出幾道紅痕。
此時的威廉姆甚至連伸手按鈴傳喚下人都做不到。
而藤蔓似乎在往更加下流的地方游走。
威廉姆胸口的衣物已經被藤蔓扯開了,露出飽滿的胸肌,即使是一位作家,威廉姆也不忘貴族的臉面堅持鍛煉,身材苗條結實,肌肉飽滿流暢,被藤蔓攀上胸乳,那飽滿的肉塊立馬色情的凹陷,被青綠色的枝條褻玩著乳首,簡直是身為貴族的威廉姆最為羞恥恥辱的時刻,但他的青澀的身體卻比什么都敏感,乳頭被枝條卷起拉扯,仿佛是一雙手在褻玩,公爵大人嗚咽一聲,淡粉色的乳尖頓時充血立了起來。
“不管你要做什么……停下來!”威廉姆使勁擰著腰,用劇烈的掙扎來表達自己的抗拒,但在藤蔓牢不可破的禁錮下,也只能做到挺起腰臀,倘若他面前坐著別人,這幾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了。
威椏的枝條仿佛是巡視領地的主人,在威廉姆的身體上肆意游走,仿佛它才是公爵大人的主人,它在輕薄的睡衣下纏住威廉姆的腿根臀部,將豐滿的大腿和臀部肌肉勒出誘人的凹陷,但這一切都藏匿在衣物和藤蔓的包裹之下,威廉姆自己都不會想到他的身體能夠如此的情色。
但無論是憤怒還是恥辱,都無法阻止威椏的胡作非為,一個月來它已經成長了不少,主體的藤蔓已經和威廉姆的手腕一樣粗了,它的力氣遠比人類大得多,還比人類更佳靈活,雖然威廉姆不明白為什么一顆植物仿佛擁有性欲,但它確實正在用柔韌的藤蔓隔著內褲磨蹭著威廉姆的性器,將公爵大人蹭得勃起,腺液溢出沾濕了褲子,弄得他胯間濡濕一片。
假如威椏是人類,它恐怕就會意識到威廉姆身體的獨特,但是它不是,因此侵犯的動作沒有一絲停滯,它的枝條從內褲的每個邊緣涌入,用粗糙的表面嵌進威廉姆本該是陰囊的位置,那里也已經濕透了,張著一條細縫,露出肉粉色的內里,被藤蔓游走著嵌進摩擦,顫抖著吐出更多的粘汁,被枝條在股溝處拖出長長的濕痕。
無人知曉英俊多金的威廉姆公爵二十五歲還沒有心儀的小姐是為了什么,只有他自己忍受著身體畸形的秘密,如今畸形的女性器官竟然被一棵藤蔓褻玩著,威廉姆內心的恥辱可想而知,他發狠地掙扎著,體重帶動著沉重的座椅在地板上搖晃,發出哐哐巨響,威椏似乎很不滿他的劇烈掙扎,枝條涌動著,呲啦一聲頂破了他的內褲和褲襠,從威廉姆的角度往下看,自己仿佛是穿了一條開襠褲,在潮濕的布料中,白皙的皮膚和綠色的藤蔓交織著,他勃起的肉棍被枝條緊緊纏繞,仿佛性交一般擼動著。
“老爺!”門外傳來女仆猶豫的聲音,在威廉姆寫作的時候,二樓一般都是沒人的,但剛才的巨響讓她擔憂的走上來,卻又不敢擅自打開房門,畢竟公爵大人并沒有按鈴傳喚,“您還好嗎?”
威廉姆立馬停止了掙扎,此時的場面根本無法給任何人看,尤其是最為八卦的傭人們,他不敢想象當他以如此狼狽不堪的姿態被解救,整個上流圈會以怎樣的流言議論他,他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輕微的喘息,說:“沒事,下去吧。”
女傭應了聲是,很快就離開了。
而威廉姆依舊沒能解救自己。
威椏明明是棵植物,卻像是正在發情的動物,它的動作很放肆,也充滿占有欲,似乎要侵占威廉姆的每一寸皮膚,它的枝條穿過衣領爬上脖子和臉頰,像是在討吻一樣試圖伸進威廉姆的嘴里,威廉姆不想讓它得逞,但威椏對他的侵犯不止于口腔,在幾番磨蹭之后,它的枝條突然鉆進了公爵的陰道里。
“嗚……”威廉姆腳趾蜷緊,小陰唇被突然擠開的酸澀感叫他全身緊繃,整個下半身猛的一顫,從陰道里溢出大量的水液,那根藤條前端尖細逐漸變寬,威廉姆能夠非常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被漫長而持續的擴開。
藤蔓的支撐力驚人,他的腰臀被撐到半空,腦袋倚陷在柔軟的椅背里,他的腿也被藤蔓從椅子上解放,反而被折疊纏緊了推在胸膛兩側,讓他陰部在空氣中高高翹起,不需要低頭就能看見破裂的褲襠間藤蔓侵犯自己的畫面。
“不……不要……”
威椏當然不會理會他的拒絕,畢竟它只是一棵植物,它的藤條在威廉姆的陰道里肆意游走,粗糙的表面操著初經人事的甬道,將里面弄得不住收緊抽搐,威廉姆幾乎要哭出來,為這陌生的快感和巨大的恥辱。
藤蔓找緊機會鉆進他的嘴里,去糾纏他滾燙濕淋淋的舌頭,讓他有種既在舌吻又在口交的感覺。
身體被入侵的感覺漫長而又難耐,陰道里的藤蔓仿佛是探索新大陸的旅行者,在他的嫩穴里進進出出,戲弄著處女膜中的孔洞,似乎在試探一個不會疼痛的破除方法,但威廉姆已經被磨得受不了了,他的陰道口在粗糙的藤蔓的進出試探中充血紅腫,即使他內心不愿,也在等待更加粗魯的侵犯,他仿佛是個等待顧客開苞的妓女,身體青澀又淫蕩,水流的到處都是,順著藤蔓滴在地板上。
威椏的探索之旅似乎結束了,但它毫無預兆送給威廉姆,兇狠的插入讓人猝不及防,威廉姆尖叫一聲,威椏的枝條就已經撐破了處女膜,長長的藤蔓根本不知深淺,在巨大的沖力里,它的枝頭直直撞在威廉姆的宮口上,正中紅心,讓公爵大人頓時哭喊著挺腰,被它操得剛破處就潮吹了一回,前端射不出精液的陰莖也濺出一串透明的汁液,射在自己的胸膛上,將飽滿的胸部弄得濕黏,方便了盤踞在他乳首的藤條肆意活動著。
公爵大人著實被他的藤蔓操得潰不成軍,緊小的穴道容納著異物,因為快感和疼痛而痙攣縮緊著,在交合的縫隙中溢出被處子血染紅的潮水。
威椏像是一個調皮的壞孩子,他枝條的尖端在威廉姆體內好奇的刺戳滑動,柔韌的藤條陷進肉紅的淫肉里,叫著不該做性器的藤條也變得像是肉棍一樣灼熱。威廉姆恐怕自己也感覺不到,他的女穴正夾著、嘬著入侵者,將本就無盡的藤蔓更多的往深處吞去。
過多的進入讓藤蔓的尖端像是蛇一樣盤旋在甬道的盡頭,無處可去地往宮口頂去,威廉姆只覺得身體被狠狠漲開,仿佛被迫吞下巨物,他的下腹幾乎要被盤踞的藤蔓頂出可怖的形狀,緊閉的宮口在無休止的推擠頂弄中尖酸的疼痛著,人類脆弱的軀體似乎無法適應這怪物的交合,威廉姆疼痛、敏感,窒息般的艱難呼吸著,渾身都在一棵植物的掌控之下。
威椏表現出了一棵植物不該擁有的攻擊性,它仿佛是一位暴君,牢牢把控著飼養者的軀體,拒絕一切的反抗,將威廉姆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公爵大人被吊起的雙腿已經被肆意流出的淫汁和汗液浸濕,過多的潮水甚至順著股溝往背后流淌,柔軟舒適的座椅已經洇濕了一片,想必摁上去都能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威廉姆卻已經無暇顧及這些細節,他的感官也在藤蔓的支配中牢牢鎖在身下被入侵的穴道,他的宮口不堪重負酸脹難耐,縱使他漲紅了臉都無法擺脫極樂的窘境。
“不……啊啊!不、不……”公爵大人的拒絕變得破碎且情色,他的嗓音在這不合常理的性交中變得異常的沙啞,空曠的臥房里到處都回蕩著他破碎的呻吟和淫蕩的水聲,威廉姆甚至無法思考究竟哪一種聲響更讓人感到羞恥。
為了寫作時的良好狀態,二樓臥房的窗戶通常都是開著的,也因此威廉姆必須面對自己對著窗外門戶大開被藤蔓侵犯的事實,他以為過度的羞恥會讓他忘記身體被入侵的快感和疼痛,但事實上,這只讓他變得更加的敏感。
他似乎可以感覺出威椏是怎樣用藤條的尖端重重刺進他的宮口的,讓那試圖堅守陣地的肉環發出咕啾的響亮水聲,他的身體仿佛被一株藤蔓物化了,宮口藤條的戲弄下顫抖著張口,那些細嫩敏感的軟肉被粗糙的植物表皮刮擦著,帶給威廉姆難以忍受的電擊般的快感。
公爵大人渾身上下除了腰肢還能無措的挺起扭動,已經沒有哪出可以表達出自己的快感或是拒絕了,他的腰腹像是緊繃的弓弦,平坦的小腹泛起潮紅,無人可知這風平浪靜的皮肉下,魔法植物的枝蔓是如何鉆入他狹小的子宮。
威廉姆被威椏操的說不出話來,他的聲音全然被唾液和自尊堵在喉嚨里,他還能感覺到清醒,但他的身體仿佛就要融化了。
從肉穴傳來的快感攻訐著他的大腦,那些藤條在他的體內試探的游走戳弄,堂堂公爵大人仿佛妓女一樣在房間里流著水,被接連送上高潮,姿勢和高潮帶走了他太多的體力和理智,讓他緊繃的身體都變得松懈,仿佛不再是被強迫,而是躺在藤蔓編織的搖籃之中。
威椏的枝條捆著他,親密地撫摸著他,仿佛是一位有思想的愛人,倘若它的一部分沒有在威廉姆的身體里進出,這畫面一定會讓威廉姆愿意用作新的題材。
然而魔法植物只是稍稍變得有一些體貼,他將公爵大人從椅子上解下,托舉著送上柔軟的床鋪。莊園主臥的大床柔軟的不可思議,是貴族們享樂的勝地,威廉姆被威椏送上床,那些枝條如同講究禮儀的用餐人,它們從威廉姆身上暫時離開,勾著尖端褪去公爵大人濕透的睡衣,赤身裸體的貴族羞恥地呻吟一聲,他潔白的身軀滿是纏繞過后的紅痕,那些痕跡將他的肉體襯托得更加淫靡,并朝著他隱秘的私處延伸著。
威廉姆希望這一切都結束了,但威椏再一次纏繞上來,它的枝條力大無比,將威廉姆牢牢按在床上,一根形狀奇特的藤蔓緩緩出現在威廉姆的視野,它看起來更粗,也更可怖,不再像是植物,反而有著皮肉的形態,活像一根沒有頭冠的肉具。
威廉姆感到恐懼,因為它分明是打著進入他身體的主意,其余的藤條抓住公爵大人的腳腕,將他的雙腿吊起,他的腰桿和腿根也纏滿了枝條,只為了更好的固定住他的姿勢,讓他再一次目睹被植物操進身體的畫面。
青綠色的光滑藤蔓蹭在他張了口的女穴上,擠出細微的粘稠水聲,威廉姆在柔軟的枕頭上搖著頭,絕望的看著那非人的物件撐開他的陰道口,將整個陰部都頂到凹陷,一寸一寸的進入了他的身體。
“不……哈啊……不可以!”
威廉姆從未有過如此無助的時刻,洶涌的快感幾乎是瞬間支配了他的身體,人類脆弱的肉體和精神或許并不能很好的承載魔法生物的淫弄,當威椏猛的撞進宮口,威廉姆的雙眼立刻翻了起來,陷入的短暫的昏迷,只不過下一刻就被宮口拉扯的快感和痛楚喚醒,耳邊頓時填滿了肉體撞擊的咕啾聲。
縱使他不愿承認,他的宮口也在這極致的快感中不斷地噴著淫汁,讓那些聲響簡直可以稱之為響亮。
藤蔓頂進去,威廉姆就能感覺到脆弱的宮口猛然凹陷,尖酸的快感讓他不住的吐著氣,被玩弄得早已松軟的宮口夾弄著如同陰莖的藤條,仿佛是貪吃的妓女在不舍的挽留著嫖客,威廉姆為之崩潰,無法面對如此淫蕩而主動的身體。
植物無法共感人類的極限,自然也不會對威廉姆真正憐惜,它的藤蔓越進越深,越操越重,仿佛威廉姆的子宮是一片世上最肥沃的土地,值得它反復的探索和占有。
公爵大人的肚皮已經被頂出夸張的痕跡,宮口被狠狠貫穿,威廉姆終于喪失了所有的矜持和高貴,狼狽地呻吟求饒。
“太、太深了……不!不——啊啊、肚子……要、要裂開了……”
他的宮頸和子宮前所未有的劇烈抽搐著,此時的宮交遠比先前的玩弄更加激烈和恐怖,他的身體被填得絲毫空隙都不剩,被藤蔓以一種壓倒性的姿態全面占有了他,即使是如此喪失尊嚴的事情降臨,他的身體也依然緊緊的夾著,吞吐著,用緊繃和抽搐帶給入侵者更多的快感。
威廉姆甚至以為自己是一塊正在任人打發的奶油,粗壯的硬物在他體內無規則的翻攪著,藤蔓的長度或許對于人類的陰道和子宮來說是無窮盡的,威廉姆哭吟著蹬動雙腿,也無法擺脫子宮被拉伸變形的詭異酸脹,若不是他醉心寫作沒有吃太多甜點,恐怕當下就要被威椏操地在床上吐出來。
靈活的藤條能夠在公爵的體內變換各種角度,它光滑的生殖器官像是一根鐵杵一般將威廉姆的宮口搗地紅腫糜爛,從貞潔烈女操成蕩婦,威廉姆尚未確認它是否有人的思考和人的知覺,事實上魔法植物是有的,它能夠感覺到身下播種的溫床有多么的柔軟多汁,也能夠聽懂威廉姆的每一句話,不過身為植物,它也并不需要聽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