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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上為數不多的信徒們趕緊落座,閉上眼睛虔誠的祈禱著。
惡魔瓦納就這樣用木工的身份每日光明正大的出沒在教堂,甚至連雙眼是魔力變異導致的畸形這個借口都被淳樸的沒見過他真面目的鎮民們接受了,只是他們不知道,這個熱情英俊善于交流的木工小伙,經常在懺悔室隔著薄薄的木板在前來懺悔的信徒的懺悔聲中奸淫他們的好神父,又或者光天化日之下,將打理小花園的神父壓倒在隱秘的角落,從背后將陰莖狠狠送進神父的肚子,讓神父咬著手臂無聲高潮。
費爾特無力反抗一個惡魔,最后甚至習慣了一個除了每天奸淫自己其他什么惡魔該干的事情都不干的惡魔在教堂隨處出沒,甚至懷疑的詢問瓦納惡魔難道沒有別的業務嗎。
瓦納只是神秘的說:“惡魔對目標,總比人類更加專一。”
神父不明白惡魔是否是在告訴自己將會被永世糾纏,而他的肚子在他惶惑不安的日子里逐漸變得鼓脹起來,這得歸功于惡魔總是不吝嗇于用精液填滿費爾特的肚子,惡魔的孩子讓費爾特在懷孕最初的幾個月里吃盡苦頭,而瓦納卻總是喜愛將他頂到反胃。
懷孕六個月的時候惡魔甚至專門挑選有人懺悔的時候操弄敏感的神父,只為了看他強忍呻吟的美妙模樣。
屠夫前來懺悔的時候一墻之隔的神父已經被惡魔剝干凈了坐在他的懷里,懺悔室的木門打開閉合的聲音無比刺耳,讓被惡魔挑起情欲的神父打了個寒顫,他試圖保持無聲的拒絕惡魔每天的惡趣味,不管經過多少次人前偷情,他依舊無法面對如此淫蕩不知廉恥的情事,但是他懷孕的甬道已經被手指玩弄的濕透了,惡魔漫不經心的分開他的大腿捻著那敏感紅腫的陰蒂,費爾特的陰莖甚至無需撫慰就已經勃起,彰顯著這具身體對惡魔的臣服。
身側的墻面傳來屠夫粗聲粗氣的問候,費爾特知道自己不能沉默太久,他張開嘴,沙啞的回復道:“日安,先生,主會聆聽你的懺悔……”
屠夫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傷心事中,并沒有察覺出神父聲音中的異常,自顧自的說起話來,惡魔則很快將手指插進神父鮮嫩多汁的陰道里翻攪刺戳,費爾特的陰道因為懷孕而變得短淺,更是因為懷孕變得更加的敏感,兩根手指就能攪得他春潮泛濫,咬著嘴唇潮吹了一次。
即使他努力不發出任何呻吟,逐漸沉重混亂的喘息還是無法遮掩,他雙腿夾著惡魔的腰側,在狹小的懺悔室隔間里痙攣蜷縮,手邊的小桌上甚至擺放著教義和十字架,但他顯然已經無法阻止這場淫亂不敬的情事發生在如此神圣的一方天地里。
用手指將可憐的懷孕神父玩弄到落淚,瓦特終于“大發慈悲”的換上了自己勃起的陰莖。費爾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淫弄被調教的無比乖順,肉紅的陰道口翕動收縮著吞下惡魔的龜頭,它們仿佛是滾燙灼熱的奶油,又像是反應激烈的含羞草,如此熱情而灼熱的包裹著入侵的性器。
神父低聲啜泣起來,不斷的吸氣來阻止快感的蔓延,他低著頭,顫抖著看著那漆黑的屬于非人的陰莖一點一點嵌入身體,而自己的陰道軟綿綿的包裹著吞吃著,讓他變成一名淫蕩過頭的神職人員。
還剩一點距離就能撞上宮口,惡魔壞心眼的突然用力,狠狠將龜頭嵌進神父身體深處的肉環里,費爾特無法克制的短促尖叫了一聲,他的宮口被猛烈的撞擊拉扯到了極限,甚至讓他懷孕的肚腹都猛的往上一挺,隔壁的屠夫停止了自己的訴說,擔憂的詢問:“您還好嗎?神父?”
費爾特根本無法回答,他正渾身激顫著抽著氣,他的宮口無可救藥的痙攣收縮著,噴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潮水,他死死抓住惡魔的肩膀,哭著向他求饒:“太、太用力了……我會死的……”
“神父?”屠夫似乎聽到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他更加擔憂的叫了一聲,但無人搭理,當他想要透過懺悔室墻面上的小窗確認神父的狀態時,一雙詭異的黑紅色眼睛出現在視野里,他突然像是被蠱惑了,大腦一片迷蒙,完全忘卻自己站起身是為了什么,呆呆的重新坐下,繼續講述起自己的遭遇。
陷入可悲的高潮中的神父沒有發覺惡魔做了些什么,他正捂著嘴強忍更多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費爾特仰著頭,將滾動的喉結送到了惡魔的面前,瓦納從善如流的低下頭含住那不安分的小球舔吻,費爾特發出一聲無法忍受的低泣,被惡魔掐著腰操進了宮腔。
陰莖破開宮口就仿佛老練的食客用尖刀輕易破開牡蠣的外殼,那沉甸甸的性器裹著一腔軟肉破開微不足道的阻攔進到懷孕的子宮里享用那多汁的吸吮,神父挺起的孕肚隨著惡魔的深入浮現陰莖形狀的凸起,他哽咽,肚子難耐的收縮著,仿佛就要被孩子的父親享用到早產,那些過量的快感伴隨著信徒的懺悔攪亂了神父思考,他像是一只懷孕了還被欺辱的小貓一樣細聲哭泣。
肚子里的孩子被打擾了休息,便如同一條游魚一般在神父的子宮里活動。或許是因為有一半的惡魔血統,它無論幾次被自己的父親用陰莖抵著感受胎動,都毫無流產的預兆,反倒是從內而外的同自己的父親一起折磨著“母親”。
費爾特不斷的挺著腰,試圖將腹中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的強烈快感遠離自己,卻只是將自己的肚子緊緊貼上了瓦納的腹肌,他的陰莖也因此被夾在兩人身前摩擦,甚至能感受到惡魔的陰莖在體內操弄的頻率。
激烈的進出讓神父的陰道口都被用到微微外翻,他紅腫的甬道在被進入時牽著陰唇內陷,又在抽出時微微脫出,費爾特不得不將手掌摁在惡魔的小腹,試圖阻止更多的進入,瓦納便退出來,在用力的沖撞進去讓神父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有多么薄弱。
激烈的性愛帶來響亮的肉體拍打聲,費爾特幾乎死在著狹小的懺悔室中,瓦納在他高潮的脆弱時刻嘲笑著他的信仰和神靈,他總是蠱惑,讓他接受墮落的生活,淫亂的肉體,和畸形的器官。
“你所遭受的一切,難道不正是上帝帶給你的嗎?”惡魔居心叵測,邪惡的微笑著,“天生適合墮落淫欲的軀體,為什么要自我苛責呢?你所經歷的,遭受的,為什么要責備自己,而不是憎恨他人……”他按著高潮中的費爾特,陰莖抵著懷孕的子宮,將大量的精液射進去填滿每一道縫隙,費爾特的肚子漲的仿佛要裂開,激烈的性愛讓懷孕的神父身體不堪重負,后腰酸澀異常,但被內射的快感依舊讓他哭著尖叫著潮吹了一次。
他無神的喘著氣,肚皮收縮動作,下身噴涌出大量的黏精,一墻之隔的屠夫完成他的懺悔,癡癡的發問:“神父,我能得到上帝的寬恕嗎?”
費爾特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喃喃道:“……主、會……原諒你……”
惡魔低聲呢喃:“不如墮落……”
在快要生產的日子里他們仍未停止做愛,神父卻似乎變得不在乎他人的目光,即使月份大了也堅持主持禱告和布施,鎮民們都開玩笑說神父日子過好了被城里來的木工養出了將軍肚,費爾特也只是大笑著說或許是懷孕了呢,惹得大伙哄堂大笑大罵神父什么時候學的幽默。
這反而惡魔迷茫起來,費爾特已經動搖了,他不再如同曾經那樣虔誠,但他仍舊十分開朗和熱情,似乎只接受了惡魔一般的說辭,整個人都變得輕松起來,惡魔依舊不懈努力的試圖用言語誘惑神父瘋狂或墮落,甚至想要在生理上逼的神父先一步崩潰,但神父總是舉重若輕,除卻在他狂風驟雨般的操弄下喘息的更加凌亂。
神父即將生產的時候,惡魔知道這或許是他最后的機會,費爾特和自己,總有一個終究會沉淪,他近乎迷戀的用異色的瞳孔描摹神父的身體,他知道假如成功,那就是惡魔最愛的甜美餐后甜點,假如失敗,他可能永遠無法離開費爾特的身邊。
費爾特宮縮時又是一次晚禱,他用雙手輕拂自己的肚子,喘著氣停止了禱告,這在以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虔誠的神父即使重感冒發燒都不會停止向上帝真誠的許愿,不過此時的他顯然已經與原先不同了,他扶著神像的底座慢慢站起身,瓦納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邊,惡魔在夜晚從不維持人類外表的偽裝,此時的他的翅膀興奮的舒張著,望著神父因為陣痛而緊鎖的眉頭,只想抱緊了他用舌頭舔平他的眉心。
“瓦納……我可能要生了……”神父低聲說。
惡魔從后攬住神父的腰肢,他抱著神父坐上自己親手修善的長桌,像是一年前的那個夜晚一樣,讓可口的神父坐在自己的胯上。
他拖長聲音,故意造作,問:“哦——是嗎?你確定想要生下屬于惡魔的孩子嗎?他可能長著犄角和翅膀,當他出生,這里的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有這畸形的身體,還和惡魔搞上了。”
“唔……是的。”神父沒有解釋,只是承認。
瓦納不知道自己應該興奮還是應該沮喪,但是他的陰莖已經勃起了,他迫不及待的扒光了神父的衣服,鑒于神父那微薄的薪水,他一直沒有用撕的。
費爾特懷著惡魔與人類混血的大肚子挺出來,光裸的出現在瓦納的眼前,這當然并不是惡魔第一次看,但無論多少次他依舊覺得是如此的迷人,他的雙手撫上神父的孕腹,感受著那并不強烈的宮縮,里面的小東西特別不喜歡動彈,瓦納從沒在它胎動的時候趕上摸它,除了做愛,不過此時臨近生產,即使這個小家伙并不愿意,瓦納也能確實的撫摸到它在神父肚子里的動作。
惡魔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神父因為陣痛呻吟著,兩腿間的穴道溢出些許滑膩的水液,他必須撐著腰才能長時間保持坐姿,但顯然惡魔并不想換一個體位。
存在感十足的陰莖貼著神父的孕肚,巨大的分量壓得柔軟的肚皮都陷下去一個小坑,讓瓦納能隔著肚皮就戳到里面的小東西。
神父柔軟的大腿根被惡魔寬大的手掌握住、分開,將即將生產的穴道展露出來,它已經不是曾經那樣的青澀,早就在惡魔的調教下變得成熟腫脹,輕易就能吞下惡魔巨大的陰莖,不過瓦納并不想真的傷到他,還是像往常一樣先用手指次戳了幾下擴張,才抬起神父飽滿的屁股將陰莖插了進去。
“嗯……”神父呻吟起來,“好脹……頂到了……出去一點……”
惡魔當然沒有聽他的,沉甸甸的陰莖壓在緊閉的宮口上,胎兒還未正式入盆,但他的陰道已經變得十分短淺了,才進了一半就已經到底,又濕又熱的牢牢吮著惡魔的陰莖,瓦納惡趣味的稍稍退出,再狠狠鑿進宮口,將本就因待產而格外敏感的宮口撞到凹陷,神父尖叫一聲,腳趾蜷縮著輕易到達了高潮,濕淋淋的下半身仿佛失禁一般水流個不停,他巨大胎腹被頂撞的搖晃,似乎是過大幅度加速了胎兒的入盆,神父的肚子很快便墜成梨形,硬邦邦的胎頭抵在下腹,仿佛就要破開肚皮降生似的。
宮縮已經變得劇烈,費爾特卻并沒覺得過多的疼痛,他不知道是不是惡魔的小把戲,或是人類生產混血兒就是這樣淫蕩迷亂,但他確實快被性愛帶來的快感淹沒了,胎兒的頭顱壓著宮口,而瓦納的龜頭也正頂在那里沖刺,讓那塊敏感的軟肉被操的咕啾咕啾作響,他的肚子被頂弄的上下顛簸,讓他不得不一手撐著腰一手扶著肚子,但這樣確實不夠持久,很快他的體力就耗盡了,不得不讓瓦納幫他撐住后腰。
不顧生產的激烈搗弄很快就讓神父的宮口敞開一道小口,順勢讓陰莖一貫而入,灼熱的宮腔本就被胎兒撐得滿滿的,此時又碾進一根巨大的陰莖,費爾特仿佛被擊穿了肚腹,渾身痙攣著潮吹了一次,翻著白眼劇烈喘息,汗水順著他的脖子流過胸膛再劃過隆起的孕肚,形成一道優美迷人的水線,讓惡魔忍不住彎下腰親吻他的肚尖,隨后被劇烈的宮縮和胎動一腳踹中了鼻子。
見到他這樣,即使喘不過氣來,費爾特也沒忍住笑了出來。
瓦納報以更深更重的沖刺。
巨大的陰莖貫穿了神父陰道和正在生產的陰道和子宮,沉甸甸的莖身貼著胎兒撞在敏感的宮壁上,由于胎兒的體積,這讓原本就足夠突出的龜頭十分顯眼的將孕肚頂出一個色情的形狀。
費爾特根本無法承受宮縮和性愛同時帶給他的快感,他甚至感覺到了窒息,隨著陰莖的攪弄和貫穿,快感仿佛在宮口炸裂開來,讓他感受到近乎酸澀的歡愉,巨大的陰莖頂著胎兒操弄,讓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腹中的小家伙如何被它的父親壓榨生存的空間,不斷地掙扎踢動,他忍不住求饒:“瓦納……不要頂到、孩子……哈啊不行了……真的要生了……不要——嗯嗯!又要高潮了……”
神父咬著手腕仰起頭來高潮了一次,但與此同時,羊水也破了開來,大量的水液擠開宮口和陰道,從交合的間隙噴涌而出,宮縮一下子激烈起來,胎兒不斷下滑,但宮縮時收緊的甬道夾的惡魔爽到開始沖刺,便又被瓦納律動的陰莖阻塞住出世的道路。
“出……出去……哈嗯——!要生了……”緊繃的身體幾乎到了極限,費爾特坐在惡魔的陰莖上簌簌發抖,不斷被顛動著,肚子里的胎兒不斷掙扎,分量十足的陰莖卻霸道的占據了整個產道。瓦納抓起神父的手,讓他撫摸挺出的肚子上陰莖存在感十足的凸起,費爾特啜泣著,身體無法控制的用力生產,卻只是將陰莖夾的更緊,手底下的陰莖果然只是變得更有存在感,沉甸甸的彰顯著還未結束的性愛。
“我、我幫你舔……你先……你先拿出來……”費爾特試圖與瓦納交易,但瓦納搖搖頭,陰莖緩慢摩擦著宮口退出子宮,上翹的龜頭勾著宮口的軟肉啵一聲離開,神父崩潰的尖叫一聲,肚子猛烈的收縮,胎兒立刻陷入宮口,甚至沒有給神父任何喘息的機會。
“嗯哦——好大……感覺要尿出來了……”
瓦納的陰莖仍堵在陰道里,他的龜頭已經能夠感覺到胎兒壓迫性十足的存在,就立刻壞心眼的往上一頂,將宮口再次用龜頭撐開,把胎兒頂的往上竄了竄。
“你真的想要生嗎?一個……惡魔的孩子,在教堂,在上帝的面前,身為上帝信徒。”瓦納猩紅的雙眼滿是笑意,但似乎更多的是不懷好意,他說道,“告訴你一個真相,人類誕生的歷史已經有五千年了,而地獄物種與天堂物種才只有三千年左右,不論是惡魔還是天使,都是因為人類的假想形成的生物,這么說來,我或許應該叫你爸爸。”
瓦納又將陰莖操回費爾特的肚子,這讓神父仿佛被里外一起奸淫一般,本該因為生產而疼痛的子宮淫蕩的泌出大量潮水,他此時終于一邊潮吹著一邊尿了出來,澆在惡魔的小腹上,但瓦納并不在意,只是捏著費爾特失神的臉頰,觀察著他的表情。
“是……是嗎……”費爾特艱難的說,他的黑發潮濕極了,凌亂的粘在額頭和臉頰,他試圖閉上流滿唾液的嘴巴,但是下巴卻無力極了,他甚至收不回吐在外面的舌尖,說話時都有些大舌頭,“你……嗯唔——是、是不想要……我們的孩子嗎?”
“什么?”
“我的愿望……你已經、實現了……我為什么、還要……要在乎上帝何時出生呢?”神父趁著惡魔愣神,費勁全力試圖從他的陰莖上逃脫出去,他扭著屁股,艱難的將大腿支起來,一邊說,“如果你不想要這個孩子……應該從一開始就和我說……我以為、你很期待它的出生……”
“我當然期……不,等等,你的愿望實現了?”瓦納傻眼了。
“你說的……接受自己……難道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嗎?在上帝不會回應我時……”神父喘息著,懇求道,“拜托了……就算不想要……也先讓我……生……”
惡魔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那些更多是為了動搖神父信仰的話術,大多數人都會在接受自己的不幸后在引導下責怪上帝的不仁,很少有像費爾特這樣的人能夠自我開解到這個地步,但他不得不說,這讓他更加的迷戀。
費爾特挺起腰,總算讓惡魔的陰莖從子宮里脫離,龜頭擦著宮口出去時他抖的差點又一屁股坐下去,等到終于離開瓦納的陰莖,胎兒立馬滑進大敞著的宮口,用碩大的身體緊緊塞住了擴張到極致的肉環。
神父近乎哭泣的哽咽了一聲,被自己的孩子送上了高潮,接連的高潮已經讓他有些脫水般的暈眩,幾乎沒有力氣繼續生產,羊水失去陰莖的堵塞后也在不斷的噴涌,但神父還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諾,想要趴下來為瓦納口交。
但惡魔制止了他,當他直視惡魔雙眼,就發現瓦納的目光近乎狂熱,他抱住神父的身體,讓對方轉過身靠進懷里,雙手架起神父的雙腿,將生產中產口打開來。
陰道口已經因為方才的性愛軟爛不堪,張著合不攏的圓洞,上面還沾著淫水被打成的白沫,還有方才失禁留下來的尿液,巨大的胎兒不斷掙扎著下行,抬頭擠著敏感糜爛的宮口挪動,他的體內分明已經軟的仿佛融化的奶酪,卻依舊被胎兒牢牢堵塞住,強烈的快感沖刷著他的大腦,讓他無法分辨高潮與排泄的快感,當他在胎兒的擠壓下不斷的溢著尿時,他幾乎就在發瘋的邊緣。
“不、不……生不出來……會死掉的……會瘋……啊啊!宮口……宮口好麻……爽到、沒知覺了……”費爾特根本無法阻止自己的胡言亂語,他的肚子狠狠往下墜著,強烈的宮縮刺激著他的神經,將爆炸性的快感送進他的四肢百骸,他軟的癱在瓦納的懷里,甚至連惡魔在說什么都無法聽清。
“我親愛的費爾特,你真是獨特……人類真是讓惡魔感到著迷……”瓦納憐愛的說道,“我有些理解為什么我的同類們總是在不斷尋找讓自己滿意的獵物……”
神父根本不知道惡魔漫長的自我剖析到底在說些什么,甚至感覺到吵鬧,他憋足了勁生產,也只是堪堪將胎兒擠到產口露出一小塊黑漆漆的胎頭,他仰起頭來竭力呼吸,陰道收縮著仿佛在饑渴的用自己的孩子自慰,但他實在是太敏感了,他甚至無法理解自己為何如此敏感,強烈的宮縮帶給他無法承受的快感逼迫他抓緊時間生產,他用力的咬住自己的手臂,幾乎要咬下一塊肉來才勉力將胎頭娩出,代價就是陷入了長達幾分鐘的干性高潮中,他的眼前閃過一陣白光,陰莖也射了出來,精液射出一道長長的拋物線,落在上帝神像的腳邊。
他已經無法思考這樣淫靡與不敬的畫面,只想著快些從這些折磨人的快感中解脫。他艱難的彎腰伸出手捧住兩腿間墜出的胎頭,他的陰道因為生產而紅腫外翻著,可憐的夾著碩大的胎肩,他憋足了氣隨著宮縮向下使勁,終于將整個胎兒生了出來。
神父幾乎捧不住手里的孩子,因為他的子宮正在不斷高潮著,他的下半身潮涌般噴著水,將惡魔硬邦邦的陰莖淋了個濕透,費爾特幾乎被高潮折磨的昏厥,他顫抖著將孩子抱進懷里,緩了許久才虛弱的問道:“我要……獨自撫養他嗎?”
瓦納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頭發,說:“當然不用。”
“我當然期待他的出生……撒旦啊,我竟然真的迷上了人類……”他或許不該奇怪,因為地獄生物本就是諸多強烈情感的集結體,此時他多么想要憐惜眼前的神父,但惡魔根深蒂固的惡劣又讓他滿足于心愛之人狼狽的樣子,甚至興致勃發,陰莖硬得發疼,他忍不住將性器抵在神父剛生產完的陰道口磨蹭,尚未剪去清除的臍帶掛在產口,隨著惡魔的蹭動而滾動著,剛剛高潮結束的神父難耐的呻吟了一聲,紅著眼眶試圖阻止惡魔的猥褻,但很快便被更加過分的連著臍帶一起操進子宮里。
神父尚未休息一下端詳自己的孩子,就立刻被拖入下一個高潮,惡魔簡直可以被稱作喪心病狂的用陰莖將產后的胎盤從費爾特的子宮里勾了出來,費爾特哭著挺出下半身,試圖逃離著令人恐懼的感覺,懷中的小寶貝也哭泣著,試圖從他干癟的胸膛吸吮出乳汁,卻什么都吸不出來,反而吃了一嘴的熱汗。
龜頭勾著胎盤從陰道口緩慢脫出,硬挺的龜頭甚至彈了一下硬漲的陰蒂,將那小肉粒戳的滋出一道潮水。
等到瓦納射精,他們的寶貝嗓子都哭啞了,餓的開始打嗝,費爾特疲憊的勉強端詳了一會兒他們的孩子,雖然沒有惡魔的小犄角,但身后確實有一對薄薄的肉膜,應該是還沒長成的翅膀,他昏迷前抱著哭鬧的小寶寶呢喃著問:“惡魔……喝羊奶……嗎……”
惡魔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能把街坊鄰居家的母羊都偷走。
第二天昏昏沉沉醒來的神父抱著吃飽喝足的小寶寶暫時下不了床,還不知道教堂的花園已經被瓦納變成羊圈,而鎮民們正在尋找自家突然消失的奶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