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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身上很干爽,大概是已經被清理過了,這個時間點路德應該已經在公司就餐了,昨天匆忙推了會議趕回來,今天應該有的要忙。
他撐起身體爬下床,感覺渾身肌肉都有種運動過度后的酸脹感,最為難受的還是小腹,又漲又酸,感覺像是撐滿了,但摸上去還是平坦的,陸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感到羞恥,但他此時還是無措更多,昨夜沖動上頭的后果就是讓他有些無法面對昨晚的自己,他竟然真的央求路德做了,用自己最痛恨的方式,但結果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以接受,假如忽略那些過多的快感,他的印象里似乎只留下路德深情且極具侵略感的身影,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平日里體貼溫柔的路德看多了,那樣的路德竟讓他有種奇妙的悸動感,或許他本就是適合被他人支配,但或許,那只是因為流露出這樣性感的人是路德。
陸清感到有些臉紅,說實話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規則、性別和生育,確實讓他的內心好受一點,心不在焉的吃完家政機器人做的午飯,陸清坐在畫架前發起了呆,他心中什么都有,什么都想要表達,可惜很多東西都是帝國的社交媒體嚴格審核的內容,畫了也只能放在家里孤芳自賞,最后只是有些羞恥遲疑的在畫布上勾勒出路德潦草的輪廓。
他真的和少表達對路德的愛意,因為他本就是不善言辭又不懂的自己的人,計生會的最后通牒給了他很大的刺激,直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淪陷到想到與路德分開就要發瘋,作出平常自己絕對不會做的事情,甚至放棄底線親自踏足最無法接受情事,這讓他萬分丟臉,意識到自己畫了些什么后,臉紅到了耳后,雖然家里出來家政機器人以外無人能看到他的窘狀,他還是惱怒的摘下畫布,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
這實在是太糟糕了,他好像變得不再像原來的自己,一種心意相通的甜蜜竟然從婚后的此時才從心中蔓延開來,陸清手忙腳亂的打開家政機器人的醫用模式,雖然以現在的科技,受精卵著床也需要一周才能檢查出來,但陸清更多的是想要打斷內心那些令人羞澀的甜蜜。
果然,機器人什么都沒檢查出來,陸清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失落,剛剛趕走身邊的機器人,就收到了路德的電話。
“親愛的,感覺怎么樣?”路德的聲音有些緊繃,“我猜你現在應該已經醒了……昨天晚上,抱歉我太粗魯了……”
“不用道歉?!标懬宓吐曊f,嗓音不像平日里那樣冷清頹喪,多了些難以訴說的熱度,他有些緊張的清清嗓子,羞恥的繼續說道,“我……覺得,你不管怎樣都很好……你今天加班嗎?我現在想去見見你?!?
路德其實不加班,還有兩個小時他就可以下班回家了,雖然他作為老板早退也沒人會說什么,但他突然有些意動,昨晚兩人的關系顯然進入了新的進程,更加的親密和緊貼,讓他有些心猿意馬的想要在辦公室與陸清親熱一下,不用做太多,他只是想讓其他親近的人也都能看到他與陸清的親密,他摸了摸鼻子,眼神游移了一下,說:“昨天的事情還沒做完,可能要加班到很晚,你要來的話晚上帶你出去吃?!?
“好。”
沒再多說幾句,各懷心思的倆人就放下了電話,陸清抓抓頭發,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快,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之間要出去約會一樣,讓他懊惱自己的緊張和激動。
從家到路德的公司,坐私家懸浮車只需要一刻鐘,陸清不是第一次來,公司里大多數人也都認識他,不夠都不太熟悉,只是知道他是他們大老板家里那位,帝國的婚姻財產劃分一項十分清楚,因為結婚率低,離婚率高,再婚率也高,所以個人財產的保護一項是非常嚴苛的,所以對于路德公司的員工來說,陸清只是老板的伴侶,并不算第二個老板,態度也就正常許多,算不上格外熱情,禮貌的問好目送他進電梯,也就結束了。
陸清敲開路德辦公室的大門,對方正在辦公桌前對著虛擬屏批文件,似乎看到什么不太順心的東西,嚴肅的皺起眉頭,直到陸清叫了他一聲,才讓他的表情舒展開來,有些驚喜的看向門口。
“這么快就來了。”路德走出辦公桌前,拉起陸清的手,處于某種私心,他沒讓陸清坐在會客用的沙發上,反而讓對方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雙手撐在扶手,胸膛前傾,以一種籠罩的姿勢蓋住了陸清眼前的光線。
“今天沒在家創作,特地來找我的嗎?”路德騰出手摸了摸陸清的臉頰,不知道陸清想到了什么,臉頰一下就紅了,有些惱火的反駁道:“今天沒有靈感?!?
“我以為昨天情緒那么激動,今天你會有很多想法?!甭返滦α诵?,知道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陸清會發脾氣,他停下話頭,眼神膠著在陸清的臉上,昨晚顛覆以往的性愛很大程度上撕開了他克制紳士的表層,他像是被激發了血性的野獸,不再滿足于被陸清占有,而更加渴望占有陸清,他的愛有時實在是難以自控,總要以某種規則去約束自己,此時規則被陸清自己打破,就讓他有些情不自禁的渴望起來。
抬起愛人的臉頰,細細品味對方臉上惱火的薄紅,路德低下頭,用力的吮上陸清的嘴唇。
陸清的嘴巴很好親,因為很軟,有些許小豐滿,唇齒壓迫間那種飽滿的張力讓他有些著迷,以前陸清接吻時總是不太配合,因為不那么喜歡過于親密的接觸,但現在路德將舌頭伸進去,到處掠奪空氣和唾液,也只能得到順從的配合,陸清像是被馴服的貓咪,溫順又可愛,讓路德想,原來陸清全心愛著一個人的時候原來是這樣。
他不夠愛的時候看起來很自私,總是豎著堅硬的壁壘,被他慢慢融化后,展露出真心,他又變得充滿順從和奉獻,無論對他來說多么難得事,他也愿意去做,路德其實也不需要他那么愛自己,自私沒什么不好,他不需要陸清的奉獻,但此刻,那種被陸清全心愛意包裹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那些憐惜的想法也在蓬勃的占有欲中消散,當陸清毫無防備的展開身體,露出內里,沒有那一刻讓路德感覺更好。
他情難自禁的在辦公室里將愛人吻得暈頭轉向,他托著陸清的腰,幾乎要將人從辦公椅上帶起來,陸清勉強坐在椅子上,肩膀已經靠在路德的胸膛,路德撥開他的衣領,在他的頸后留下幾枚親吻,幾次親在了昨夜留下的痕跡上,陸清立刻敏感的抖了抖。
路德很快就勃起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自己能如此禽獸,簡直想立刻把陸清辦了,陸清的神色有些抗拒,但還是軟下身子任他擺布,只是路德剛解開他的褲子,辦公室的辦公光腦就響了起來,一個視頻連線請求彈了出來,路德想都沒想就要掛掉,陸清一把按住他,抿著有些紅腫的水潤嘴唇,輕聲說:“工作要緊……早點回家?!?
早點回家做什么已經不用言明了,路德手一抖,點上了接通,陸清嚇了一跳,簡直堪稱敏捷的滑進桌底,將自己隱藏起來。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簡直不可想象自己衣領凌亂到處都是吻痕的樣子出現在人前會是怎樣一副場面,極度性開放的帝國民眾或許只會會心一笑不當一回事,但自己絕對會當場羞恥致死。
只是路德的聲音很快就讓他冷靜了下來。
“怎么是你?”路德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漠,他的長腿移動,在陸清狹小的視野里坐下,使得桌下的空間稍顯逼仄,陸清猶豫了一下,輕輕的趴在了路德的腿上,對方的大腿猛然一抖,隨后放松開來,甚至張開來在桌下用雙腿圈住了陸清的身體。
“我千辛萬苦黑進你公司的光腦,就是為了見你一面,你就這么冷淡?”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陸清的身體微微一顫,抓緊了路德的西褲,那個男人還在說,“你家里的那位就那么好?有我漂亮嗎?有我熱情嗎?有我那么會夾嗎?”
陸清越聽心里越難受,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路德有著如此狂熱的追求者,但他甚至不敢就現在站起來,告訴那個追求者自己就是路德的伴侶,因為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夠格。
路德動作了一下,隨后惱火的罵道:“格里特!你他媽對我的光腦做了什么!”
“你簡直是明知故問,親愛的?!蹦莻€叫格里特的男人輕笑,“我都說了我黑了你的光腦,又怎么會讓你輕易就關掉呢?你這張臉,我可得多看一會兒?!?
“我說過……嗯……”路德突然停下怒斥,身體僵直了一瞬,他有些驚訝的低下頭,發現陸清正趴在自己的腿間,雙手隔著西褲握住自己的性器,張開嘴咬開拉鏈,但最讓路德焦慮的是,陸清的眼睛里已經有了些水光,好像很快就要哭了。
格里特身為身經百戰的帝國人,自然知道路德一瞬間的不自然和接下來的反應意味著什么,他興趣盎然的打趣道:“你看看你,嘴上說著愛自己的伴侶一生一世,還不是被我逮著在辦公室里偷吃,你連我這樣的美人都無動于衷,到底是什么樣的小東西能讓你也學會尋常人的享樂了?”
光腦投射的虛擬屏幕開始移動,路德手忙腳亂的試圖奪回光腦的操作權,不過對面應該是專業的黑客在操作,像路德這樣的并不精于代碼的人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與之抗衡。
“怎么?小情人還要藏著掖著?”格里特已經將光腦屏幕移到了合適的位置,陸清避無可避,也不想真的像是沒臉見人一樣低下頭,這年頭就連做已婚人士的情人都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他是路德的合法伴侶,就更不能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
于是他抬起頭,看向屏幕里的格里特。
格里特看著他,好像突然間卡殼了,路德立刻抱起陸清,將他裸露在外的鎖骨和襯衫腰部牽拉導致的暴露統統捂住,對著格里特怒目而視。
“我警告你——”
“其實我不介意三人行?!?
路德又一次被截斷了話語,不過此時他顯然比剛才還要憤怒,吼道:“閉上你的狗嘴格里特!你敢打他的主意!”
“你怎么這么小氣,家里霸占一個,公司里也要霸占一個,你都沒問過小美人愿不愿意?!?
路德抄起辦公桌上的金屬擺件,狠狠砸向里面上的光腦投影裝置,頓時,整個虛擬屏幕都開始閃爍,啪地一聲消失了,星際時代的光腦沒有那么脆弱,雖然失去了投射裝置,但其他的功能都沒怎么受到損傷,格里特的聲音還在響,只是和之前真實的人聲相比,多了幾分電子失真感:“真暴力啊,親愛的,你在高中禮儀課一定沒及格吧?簡直像下城區的人一樣粗俗,不過我就喜歡你這點。”
路德捂住陸清的耳朵,陸清抓著他的手,問:“格里特……是我想的那個格里特?”
路德說:“別管他是誰,也別聽他胡言亂語,我永遠不會背叛你。我們回去吧,我讓技術部門的人來處理?!?
“不要。”陸清輕聲細語,路德懷疑他還是有些受刺激了,因為他說,“路德,我們就在這里做吧,做給他聽?!?
“其實你不用……”路德望著陸清的臉頰,突然意識到自己內心罪惡的涌動,他其實是愿意并且想要這么做的,不是單純喜歡公開性愛或是拍攝直播性愛,他更多的是一種展示所有權的意動,向煩人的格里特展示陸清是屬于自己的,自己也是那么的忠誠于陸清,這是多么讓人滿足和快樂的事情,路德的臉頰都因為想象興奮的泛紅,使他深邃的五官展露出一種病態的英俊,仿佛影視劇里美化過度的食人惡魔,他將陸清抱上桌,像是頭一次拆禮物的乞兒,解開陸清衣物的手都有些顫抖。
他把陸清扒光了放在辦公桌上,對方就像是一個美麗的擺件。路德分開他的腿,俯身去吸他的陰莖,將陸清吸得勃起了,就又往下吸陸清的穴,他凌晨親手洗干凈的地方,此時又要親手弄臟,這讓他有種陸清是純潔的被自己玷污的白紙的錯覺,他心里意識到他們兩人在內心深處都有些病態,他是天生的,隱藏的很好的壞東西,但陸清是被難以更改的法律和對他的愛逼成這樣的,很難說路德到底是欣喜更多還是心疼更多。
陸清握著自己的膝蓋,堪稱主動的將自己的陰道送到路德嘴邊,光腦那頭的格里特似乎在大呼小叫,不過都不重要了,他敞開自己,任由路德靈活粗糙的舌頭舔開陰唇,蹂躪陰蒂,將他的肉穴吃得嘖嘖作響,他應該感到惡心,但實際上除了快感就是麻木,他的內心過于脆弱了,簡直是不堪一擊,此時已經無所謂男人或是女人,法律或是自由,只要是路德就可以。
他喘息著,光是被舔穴就出了一身熱汗,他感覺自己被舔化了,陰道里到處都是水,嘴里只能呻吟,逐漸的沒有力氣抱住膝蓋,也沒力氣挺直腰坐在桌上,路德抓著他的腿根,鼻息的熱氣吹在敏感的陰部,讓他整個陰部的皮膚都顫抖瘙癢,他的腰軟倒下去,肩膀貼著桌面邊緣,腦袋無力的懸垂下去,漆黑的短發凌空蕩下,有一種潮濕且充滿熱意的美。
陸清不知道自己應該抓住些什么,無紙化辦公的桌面上沒有任何東西落手,一些擺件早就被他的軀體掃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最終只能抓住路德淺金色的頭發,在格里特聒躁的背景音里大聲呻吟。
“不……不要舔、里、里面……”強烈的羞恥心牢牢的抓住了他,陸清搖擺著腦袋,試圖脫離舌尖舔舐帶來的快感,只是他的陰道在昨晚的歡愛中變得敏感不已,此時路德只是輕輕的用舌頭劃過陰道口的黏膜,就換來那處不堪重負的抽搐。
路德的舌頭太過熱情,很快就讓陸清在他嘴里吹了一次,噴出的潮水多得離譜,路德用嘴都接不住,濺了一下巴,更多的是滴到地毯上,讓路德兩腿間的地面潮濕了一片。
室內的溫度好像太熱了,是智能調溫故障了嗎?還是他們的體溫太高了?路德勃起的陰莖貼上陸清翕張的穴口,赤裸的皮膚相貼,因為過多的汗液而又滑又膩。硬挺的陰莖鑿進去,失去了昨夜的溫柔,路德堪稱粗魯地直直進到最深處,滑膩的龜頭和宮口相撞,兩人不約而同的呻吟出聲,陸清渾身上下都軟的像是融化的雪糕,因為體位和辦公桌的限制,此時的他甚至有些呼吸不暢,他的腰部拉伸著,顫抖著,像是漂亮的、玉石打造的弓,光滑白皙的腹部顯現出陰莖進入的隆起,在路德身體的籠罩下,展現出色情而迷人的陰影。
“太、太深了……”陸清弓著腰,被路德扶著后背帶起來,半抱進懷里,他仿佛在往那勃發的陰莖上坐,肉體碰撞間,體內的淫肉也在擠壓,宮口痙攣著,緊緊吮著侵犯進來的龜頭,明明還未開始劇烈激情的頂弄抽插,就好像已經要鉆進宮口撞進里面的宮囊一樣,如此緊繃、羞恥、一步到位的快感讓陸清的肚子里面水流不止,溢出的體液弄得辦公桌都一片狼籍,陰莖打在路德腰間,狼狽的吐出快樂的種子。
“射得真快,有人聽著讓你緊張了嗎?”路德親了親陸清緊閉顫抖的眼瞼,溫柔的愛撫卻讓對方更加的羞恥,格里特的聲音突然在陸清耳邊變得清晰起來,他聽著聒噪的男人對他們發出的聲音評頭論足,似乎在以抨擊路德的技術和持久來達到未來加入的目的,陸清頭昏腦脹,一瞬間感到無比的惱怒和嫉妒,惱怒格里特對路德的糾纏,嫉妒格里特天生的熱情奔放,在這一刻,他不想認輸,雖然并無人與他較勁。
陸清腰部發力,將毫無防備的路德推進辦公椅,分離的性器間牽出大股粘液,陸清的腿根不可控制的因為陰道的刮擦而筋攣了一會兒,他頂著路德驚訝的目光,撲上前去穩住丈夫的嘴唇。
路德的嘴唇豐滿,柔軟,善于親吻,不過幾秒就奪回了主動權,陸清就像是融化在他懷里一樣,赤裸的軀體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飽滿豐潤的臀部翹起來,深邃的溝壑夾著他的陰莖,隨著壓在大腿兩側的膝蓋用力抬起,沾滿體液的龜頭也摩擦著會陰嵌入濕淋淋的穴道。
路德根本無法忍住不去抓弄視野里挑逗神經的臀部,在某刻,他甚至有些想要感謝格里特這個煩人的家伙讓他擁有如此熱情主動的陸清,他與陸清吻得動情,耳邊竟是唾液翻攪和水聲和嘖聲,還有進入陸清時對方喉嚨里難耐的呻吟。
老板椅的靠背因為兩人的體重微微后傾,像是一張能夠供人半躺的單人床,陸清的雙手伸進路德襯衫的衣襟里,迷亂的動作崩壞了好幾顆扣子,此時的體位進的格外的深,陸清感覺自己的肚臍似乎都要被頂出肚皮,他費力的結束親吻,過多的體力消耗讓他都有些收不回舌頭,不管多么努力的試圖坐起一點,都會在脫力和性愛的顛簸中癱軟回路德的懷里。
“路德……好厲害、哦??!等……慢點!啊啊——這個體位、好……唔哦——好深……嗯嗯……”陸清克服羞恥心大聲呻吟出聲,又說了幾句跌破他廉恥心的騷話,汗濕的臉頰燒的通紅,才終于讓光腦那頭的格里特閉上了嘴。
“哦……嗯哦……路德,好厲害……好舒服——龜頭操的我好舒服!”
一連幾句話下來,陸清已經眼淚汪汪的哭了出來,路德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升起這樣的好勝心來,一時間有些感動又有些心疼,他抬手捂上陸清的嘴唇,單手托著陸清的屁股站起來,將對方壓在遠離控制光腦收聲系統的單向玻璃幕墻上,緊緊壓了上去,陸清體內被來回擠弄操了個爛熟的宮口在這個來回中不堪重負的張開了小口,夾道歡迎入侵者以雷霆萬鈞的力道碾進宮室,陸清渾身一顫,隨著響亮的啪的一聲,強烈的快感席卷了他畫思亂想的腦袋,成功將一切思緒都洗刷了個感覺。
路德松開了手,但此時陸清已經沒法再說一個字了,生理性的眼淚嘩嘩流淌,他的每一根發絲都沾滿了汗液,如同短短的海藻一般吸附在玻璃上。
他被路德操噴了,不僅如此,他甚至失禁尿了出來,但他除了吐出舌頭努力呼吸牢牢抓著路德的肩膀以外什么的反應不過來,他的子宮像是個痙攣的肉袋子,牢牢裹吸著路德的陰莖,滅頂的快感讓他夾得太緊了,路德被他吸得腰眼一酸,在他宮室里攪了兩下就射了個干凈。
高潮的兩人略有松懈,相擁著順著玻璃往下滑去,路德跪在地上,陸清高潮后筋攣的大腿翹在他腰側,他忍不住捧起陸清的膝彎在他膝蓋處吻幾下,沙啞的說道:“不要在意無關人士想法……陸清,我愛你只是因為你是你……我不在意任何人說任何話,不要勉強自己……”
陸清抓著他的肩膀撓了幾下,才終于發泄盡體內高潮夠和酸澀,興致缺缺的無力道:“你怎么還有……力氣、和我講道理……我都快累死了……”
路德莞爾一笑,剛想再說些什么,背景里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格里斯這個爛人竟然饑渴難耐到光是聽別人做愛就發起春了,不知道抓著誰也開始大戰了起來,路德趕緊捂著陸清的耳朵將人抱進懷里,臉色陰沉沉的低聲啐道:“他媽的,這混蛋,老子總有一天收拾你……”
遠在天邊的格里特抱著肌肉男突然渾身一冷,愣是打了個噴嚏。
路德抱著陸清到休息室清洗換衣,打電話讓技術部門上來把控制光腦拆了換新,順便把系統修好最好還能再給格里特來個病毒套餐。
最后,他借著出去倒咖啡的空檔,撥打了一個爛熟于心的未署名號碼。
“喂?周泯,對,是我,操,別聊這些,沒什么別的事,我記得你喜歡長得好的又騷的是嗎?等會兒我給你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