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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牢獄之中
第一天就被吊起來捆在門窗,肏翻肏哭求饒
被內射
還潮噴
寰傾木入獄第一天,孤獨玄焰這家伙就變成了獄警........還是只看管他一個人的獄警。
牢房還算不錯,一室一廳一衛,休息區娛樂區應有盡有,比他的出租屋好多了。
如果門口沒有鐵柵欄豎在那,寰傾木都要懷疑這可能是孤獨玄焰的家。
玄焰穿著獄警服,一臉冷漠看不出任何情緒,亦如他所認識的模樣。
而寰傾木百無聊賴的歪躺在沙發上,雙手被扣在身后,他說:“獄警叔叔,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玄焰拿著做好的早餐,將他扶起來,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這家伙的手藝真不錯,吃進嘴里滿滿的都是幸福感。
他怎么會對他的口味如此了解?或者,他們的口味很相識?
玄焰喂好他,用手帕將他的嘴角擦干凈,摟著他,打開筆記本,瀏覽網頁。
寰傾木依靠在他肩膀上,調整著最舒服的姿勢,將腳插在他的雙腿之間,他覺得那里夠暖和,暖腳正好。
玄焰沒有拒絕他,寰傾木說:“獄警叔叔,你是不是該把我的手銬打了?嗯?”
玄焰沒有理他,指著屏幕說:“看!”
“墨竹不是殺人犯!!求大家救救他!他是個好人!”
標題鮮紅加粗加大,這是一個女人在網上寫的求助貼。
寰傾木一口氣讀完,才搞明白,這女人原來是他的鄰居,那對母子。
那女人在網上,聲淚俱下描述,墨竹是為民除害,赟浩與石順是罪有應得。
她在文章里寫道,赟浩是一個游戲人間的花花公子,喜歡作踐人,她和她老公本來很恩愛,她丈夫也不是同性戀,可是那個赟浩卻偏偏撩撥他丈夫。
她的丈夫沒守住心,被赟浩勾搭走了,這事本來是件很簡單的三角戀,可是赟浩卻在玩弄了她丈夫后,將她丈夫拋棄。
她丈夫回家后,將所有的財產交給女人,當夜,對女人說,自己出去散散心。
女人以為丈夫想開了,回來繼續和她過日子,誰知道,當夜,他卻死了。
跳河自殺。
她恨赟浩,破壞了她的家庭,害死了她的丈夫,她去找赟浩理論,對方卻戲謔的說:“玩玩而已,誰知道他當真了,是他自己要死,關我什么事?你要是氣不過,就跟他一起去死啊!在我面前發什么瘋!”
女人說,赟浩這種人家大勢大,將人逼死還當做談資,說笑與別人聽,這種畜生,就該死,墨竹沒有錯,墨竹就該將他殺了。
她的一番話引起一陣嘩然。
玄焰關掉網頁,他說:“當時那對母子撞見你行兇,按照你的行事風格,你應該殺了他們,以絕后患。”
寰傾木說:“我從不對女人和小孩下手。”
玄焰看著他的眼睛里,一閃而過一道光,他抬起寰傾木的下顎說:“這真讓我意外。”
寰傾木挑眉,說:“意外?”
玄焰說:“當我以為你懦弱到無法自保時,你竟然忽然失蹤,當我發現你變成一個變態殺人魔時,你竟然會放過弱小..........你還有多少面,是我不知道的呢?墨竹......”
寰傾木說:“獄警叔叔,我不想反復重復我的名字,我叫寰傾木........”
玄焰說:“你這是病,人格分裂.......看來,你的病情又加重了,重度抑郁癥,輕度精神分裂,現在更是糟糕,又患上人格分裂......”
寰傾木:“我是不是該說,‘自從得了精神病,我覺得整個世界都精神了呢!’我很好,很快樂,很開心,請收起你無聊的同情心。我不需要。”
玄焰:“好吧,那么副人格寰傾木,請你告訴我,你是否擁有所有的記憶?”
寰傾木說:“當然。”他當然記得所有,他有墨竹所有的記憶。
玄焰的雙手慢慢變的有些情色,他將寰傾木放到在沙發上,雙手不斷的撫摸他的胸前,寰傾木覺得自己的兩顆乳頭微微挺立,隔著獄服,在那布料上來回摩擦,一絲絲電流傳到腦內,他用鼻子發出一聲悶哼,這感覺有點爽啊。
乳頭周圍的胸肌連帶著一陣酥酥麻麻,雞皮疙瘩起了一層,讓人抓心撓肝的癢,他皺眉看向孤獨玄焰,仔細看,這家伙長的不錯,劍眉星目嘴唇豐滿,尤其是他的眼睛,雙瞳翦水迎人滟,就像一潭春水,只要他望著你,就有種被深愛的錯覺。
再看看這家伙的身材,高大肩寬,勁腰腿長,胸肌腹肌齊全,是個不錯的高質量情人啊,適合一夜情啊.......
寰傾木說:“叔叔,你這是在猥褻我么?”
玄焰說:“我這明明就是在自薦枕席。”他停頓片刻,又說道:“從前人家水嫩嫩的時候叫人家哥哥,才過了幾年就嫌我了老了,一口一個叔叔,真是嘖嘖嘖..........”
寰傾木說:“你這面無表情的說胡話,真是夠可以的。你水嫩嫩的時候貴庚啊!”
玄焰將頭埋在寰傾木的脖頸里,他說:“二十歲,還在上大學的時候..........”
他的話就像一顆炸彈,轟的一聲在寰傾木的腦子里炸開。
隔壁的......隔壁的......大學生???
對原主而言,那是唯一的善意與溫暖,不是這么巧吧。
見寰傾木呆愣,玄焰撐起身子,他說:“怎么?終于想起我了?”
寰傾木瞠目結舌,玄焰在他臉頰輕輕啄了一下,手順勢伸進他的獄服里,輕輕捏揉著那兩顆乳頭,“比起和你敘舊,我現在更想擁有你。”
“來....心肝,告訴我,你喜歡狂野一點的,還是溫柔點的?”
“我特么喜歡SM你玩嗎?”
“..............”
玄焰的臉上閃過一絲悲傷的表情,他好像在可憐寰傾木,他摸著寰傾木的臉頰,強忍著一口氣說:“玩....”
這語氣,好像要逼他上吊似的,寰傾木說:“哥哥,你喜歡的墨竹已經不在了,我很抱歉,他是真的不在了,徹底消失了,現在留在這個世界上,替他繼續活下去的,只有我寰傾木.....”
“雖然我們剛剛認識,但你確實符合我的胃口,我不介意和你419。”
玄焰說:“你的性格確實與他相差甚遠,我可以將你當做獨立的人對待。但我不玩419.你有墨竹所有的記憶,也會記得與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自然知道,我曾經向你表白過。那么,現在,我再問你一次,我可以追求你么?”
寰傾木冷漠的說:“即使我有他的記憶,也知道你與他的感情,可我又不是墨竹,為什么要替他完成你們的愛戀?叔叔,你若愛他,就不該來招惹我,我能給你的只有419,其他的,不能再多了。”
玄焰說:“我能感覺到,你不討厭我,甚至喜歡我,無論你是誰,只要是你,我便不會放棄,除非.......是你,先放棄。”
這話讓寰傾木想到原主記憶中,他最原始的命運,他對玄焰喊道,‘你一個男的,喜歡另一個男的,惡心!’‘你變態吧!’他是痛恨這種關系,但他真正想罵的,卻不是玄焰,而是莫先生。
他將自己的怨氣撒在玄焰身上,很快他就后悔,面對玄焰時,他是自卑的,他覺得自己不配擁有真摯的感情,他怕連累玄焰。
對他而言,玄焰是他在這世界上,唯一的溫暖。
他就像太陽那般灼熱。
讓他害怕觸碰。
最后,割斷他們命運的,是他那句.....‘哥,我累了.....’
寰傾木說:“呵,我可不想當別人的替身,不過,哥哥你撩完就開始跟我講條件是不是太不地道了?我都被你摸硬了......你能不墨跡了么?”
玄焰輕呵一聲,他說:“安全詞。”
寰傾木:“恩?”
玄焰:“既然是一場你情我愿的SM性游戲,該有的規則還是要遵守的吧。”
寰傾木壞壞的彎起眉眼,他說:“安全詞-我愛你。”
玄焰微微蹙眉,寰傾木魅惑的撇他一眼。
玄焰掐著他的腰說:“你真的.....太壞了。”
(注解-安全詞:性虐游戲的一種交流方式。用某種聲音或詞匯來告訴對方(施虐者)可能要出問題了。所謂“安全詞”就是一個key
word,在SM中經常出現。一般S和M會約定一個關鍵詞,當M真正覺得自己受不了的時候會說出這個詞,然后S就會停下,改換更安全的游戲方式。)
寰傾木說:“游戲起始語,S方‘你看來,非常欠教育。’M方‘滾吧。’記住了么。”
(起始語:游戲開始的暗號,也是尋求雙方同意的暗語。)
玄焰點頭應是,寰傾木說:“我喜歡殘暴點的,你行么?”
玄焰說:“看來,第一次面試,我要好好表現了!”
他說完,掐起寰傾木的下顎,很認真的說:“你....看來....非常...欠教育。”
寰傾木的表情逐漸變得冷若冰霜,他說:“呵,滾吧。”
語畢,玄焰一把撕開他的獄服,獄服的扣子被崩得到處都是,那可憐的布,被撕得一條條的,寰傾木在想,以后他會不會連衣服都沒得穿??
恩.......有備用獄服么?
他在走神時,頭發被玄焰一把抓住,將他整個人拉起來,頭皮有些麻麻的,但玄焰的另一只手拖著他的腰,重力并沒有全部在頭皮。
所以,他并沒有覺得痛苦,反而因為玄焰突如其來的猛攻,讓他心潮澎湃。
身體也因興奮的不斷顫抖。
玄焰摟著他,將他狠狠的壓在鐵門上,他的臉正好貼在鐵窗口的欄桿上,從欄桿向外看,能看見悠長的走廊,他這間在最里面。很遠很遠才能看見其他監獄的窗口透出的光。
玄焰壓在他身后說:“為了你全家的性命,你可要忍住了,不然...整個監獄都會聽見你的淫叫,到時候,我就讓你變成這里所有人的母狗。”
他說的還真像那么回事,這是什么劇本?現場發揮?
寰傾木咬著牙回道:“你這個混蛋!”
玄焰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拉下他的褲子,在他耳邊低語:“想想你可憐的妹妹!”
寰傾木內心:“這都什么劇本?什么妹妹????你腦子里小劇場挺多啊!”
玄焰解開寰傾木的手銬,他說:“賤人,用你自己的手,把你的騷穴掰開。”
剛剛被解開手銬時,寰傾木還有點小小失望,但玄焰這句呵斥一出口,他差點腿軟,這是什么寶貝啊,這么懂他的心思。
他強忍著屈辱顫抖著手,伸到自己臀部,“磨蹭什么?”玄焰催促道。
寰傾木細長的手指剛剛觸碰到自己的肉穴,小穴周圍的褶皺被冰涼的手指觸碰,立刻瑟瑟發抖。
玄焰離開他的身邊,不知去做什么,只聽他命令道:“屁股撅起來..不要妄想做小動作,將你那騷穴再扒大點。”
寰傾木活動著自己的手指,身子彎曲成一個好看的弧度,他就像一匹駿馬,站在鐵門邊,臉貼在鐵窗上,待玄焰回來,他說:“賤人,賞你點食用油.....好好嘗嘗。”
一股油香味飄出,玄焰的手滑滑的,不斷在他身后揉搓,將他的屁股捏成各種形狀。
用實用油做潤滑好像也不錯。
但玄焰并沒有將食用油倒入他體內,反而不斷的搓他的屁股,揉完屁股,帶著一手的粘滑,又來搓他的胸口。
“嗯..............”
玄焰的兩指手,捏搓揉拉著他的乳頭,一股疼爽痛爽的滋味在胸前蔓延。
寰傾木想回頭看去,玄焰咬住他的耳尖說:“好了,小賤人,你可要忍住了。”說罷他一手按住寰傾木的頭,將他上半身全部壓在鐵門上,胸前的乳頭被他剛剛弄的火辣又堅硬,忽然貼到鐵門上,一陣冰冷,瞬間讓他體會一下冰火兩重天。
玄焰拉著他的頭讓他自己在鐵門上摩擦,一會火辣一會冰冷,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呵,真是不聽話!”忽然脖子一陣酸痛,玄焰狠狠的咬在他的動脈上。
舌尖在布滿神經的地方左右滑動,從脖根一路啃咬到耳蝸,他將寰傾木的耳朵咬在嘴里,舌頭模仿著性器的模樣,一進一出,進進出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