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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互相逐力時,蕭子涵隔壁的門忽然打開,君臨瑜陰沉著臉走到燁霖身邊,拉起容淮的手,放在嘴里舔。
舌尖滑過手背,本該是讓容淮厭惡的感覺,但配合著燁霖的動作竟然讓他生出不一樣的感覺,燁霖怒視道:“君臨瑜你干什么!”
“當然是干他了,你搞得這么大動靜,還把他搬到外面來,不就是在邀請我們么....”
燁霖抬頭看向樓梯,君臨瑾插著腰從樓梯上走下來,在燁霖發呆時,蕭子涵猛地將門推開。燁霖腳步不穩,直接跌到,而蕭子涵手疾眼快,接住容淮,標準公主抱的姿勢,沒有讓容淮也跌在地上。
燁霖站起身嘶吼道:“今天他是我的!”
“傻狗,智商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顧流夜緩緩從二樓走下來。
他看著蕭子涵說:“把他放下,不然,就打一架...”
蕭子涵:“你想破壞規定?”
顧流夜不動聲色,君臨瑾噗嗤一笑,他說:“蕭哥別緊張,我們按規定來,但今天除外,誰讓傻狗他這么囂張。”
君臨瑾走到容淮身邊,拉起容淮的手,他說:“不如今天就在這干一架,誰贏了,今夜容淮就歸誰所有。”
他話音剛落,君臨瑜便揮起拳頭砸向蕭子涵,容淮在飄蕩間被另一個人抱去,他抬頭看見顧流夜,他抱著容淮轉身向沙發走去,容淮被放置在沙發上,顧流夜扯開自己的睡衣,脫下上衣批在容淮身上。
“顧流夜,你什么意思?”蕭子涵吼道,顧流夜轉過身沖向蕭子涵,一拳砸在他臉上,蕭子涵被打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他捂著冒血的鼻子,惡狠狠的瞪著顧流夜。
顧流夜轉身看向其余幾人,“忍你們很久了....”
不由分說幾人扭打在一起,最開始他們一致攻擊蕭子涵,之后又變成二三對立,最后又變成互相毆打。
容淮窩在沙發上,聽著那幾人的嘶吼和毆打聲,他覺得頭疼,身體越來越熱,那處花蕊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流出,讓他更加不舒服。
他渴望著有人抱他,這種渴望越來越強烈,他不由自主的抬起雙手摸向自己的胸/部,指尖剛剛觸碰到自己的肌膚,一股觸電般的快感頓時襲上大腦,他嚇得打了一個寒顫,可那份騷動越演越烈,他像個癮君子腦子里響著‘不可以!快住手!’可是身體卻被那股悸動帶著走。
他的雙手就像不受控制一般,從自己的胸前摸到自己的脖頸,不夠,還不夠,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他只想讓這份炙熱停止燃燒。
他從沙發上跌到地上,還好地上有厚厚的地毯,他并未覺得疼,反而因為有摩擦感,而讓他更加歡愉。
“啊........嗯.....啊......好難受....啊....誰來救救我.....嗚.....我....好想要.....”
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唯一一點清醒的理智在與瘋狂的欲/望廝殺,他語無倫次的再次呻吟,“滾開,你們.....嗚嗚嗚....滾.....開....”
砰一聲,木頭破裂的聲響,容淮不知道那幾個人怎么樣,是誰把誰給打死,他看不清,他就像一條蛇在地上扭曲盤旋,即便睜著眼睛,也看不清眼前那幾個人的模樣。
有人向他疾步走來,略帶怒氣道:“你到底給他吃的是什么?”
那人的手冰冰涼的,容淮將臉靠在那人的手掌上,心滿意足的用自己的臉頰蹭著那人的手,好涼啊,好舒服...
這時,他感覺后背還有一只手,冰涼涼的,順著他的脊柱,由上到下的撫摸,容淮輕輕呢哼一聲,帶著滿足轉過身去擁抱另一個方向的人。
頓時他身上多了很多手,他好像被幾個冰塊包圍,有人抱著他,讓他依靠在胸膛上,背部的灼熱被帶走大半,他試圖在那人身上扭動,獲取更多的涼意。
有人握住他的腰,溫柔的說:“心肝,別亂動....馬上就好了...”
他被人分開雙腿,被人進入,開始時他有片刻清醒,但當那人開始蠕動時,他又立刻沉淪,他的雙手被分開,有人握著他的手,不斷舔舐,他的腋下好像被兩根棍子頂撞,他已經無法抗拒,那幾個人用他們的兇器不斷在他身上開鑿。
直到他不斷攀上巔峰,理智蕩然無存之下,他荒唐的抱著一個人親吻,與那人唇齒相依時,好像有淚珠落在他臉上。
直到清晨,容淮漸漸恢復理智,他才想起昨夜他與這五人做了什么。
他清醒時,顧流夜還在抱著他,而蕭子涵扛著他的雙腿正在一進一出,身上的茱萸被吸得紅腫,但胸前還有兩顆頭顱未曾離去。
“嗚~~~~~”容淮想掙扎,但他的小弟正被燁霖握在手里,忽然一動,他泄在燁霖手里。
“放開我....”容淮啞著嗓子吼道,顯然這幾人都沒放在心上,顧流夜卻抬起他的下顎,讓他與自己對視,“醒了?”他的手指伸入容淮的嘴里,手指攪拌著他的小舌頭,指肚刮過的地方,讓容淮整個大腦出現麻痹現象。
“昨天,我們可是趁著你瘋狂時,好好的把你研究了一遍...不但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會讓你欲罷不能。”
顧流夜說的輕松,容淮的心卻沉入谷底,他想哭,可是又不想當著這幾個人面前哭,他奮力掙扎,但身子腰酸背痛....
他一動,便能牽扯到其他地方,而這幾個人好像吃定了他的樣子,隨便在他身上摸幾下,他便腿軟。
“住手...啊...啊——————————!”他雙眼發直,大腦一片空白后,他疲憊的閉上眼睛。
待他再醒來時,他躺在臥室的床上,身上的痕跡青紫斑斑,他撐著自己的身子,想要下床,腳一沾地,雙腿發軟的跪在地上,他廢了很大力氣才勉強站起來。
身上是清爽的,睡衣也是新的,他扶著墻一步一步走到墻角蹲下,雙手抓著自己的頭,崩潰的哀嚎。
他到底做了什么!!他怎么可以這樣。他竟然邀請那五個人享用自己。
他想,他也許很快就會迷失自我,在這種情況下,那五個人用不了多久,就會將他洗腦,讓他變得如同白癡,任由他們擺布。
囚禁,無助,讓人沉淪的快感,也許過不了多久,他便會由心底覺得,這五個人對他還不錯,只是做/愛而已,又沒有傷害他...然后,對他們產生依賴,產生愛慕,斯德哥爾摩癥爆發,徹底愛上他們。成為他們的玩物。
他想到自己悲慘的結局,不禁哀嚎,為什么是他呢,為什么他一定要遭遇這種事。
他想到自己以后,變得如同木偶一般,等到他毫無價值時,再被如同垃圾一般拋棄。
如果是這樣,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這些人,只是對他求而不得罷了....他就像個獵物一直被追逐,直到被野獸咬住脖頸,窒息而亡。
他現在甚至開始懷疑,也許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別人,可是他只想一個人生活,根本沒想過在未來的日子里與誰相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