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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瑾想起上次被蕭子涵陰的事,一時怒從心中,被顧流夜得了機會,硬生生挨了一拳,他這邊被打,他的兄弟卻不幫忙,君臨瑜忙著把容淮往自己屋里拖,還一副幸災樂禍的看著他笑,君臨瑾放棄與顧流夜糾纏,轉身向君臨瑜房間里跑。
君臨瑾怒吼:“混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在君臨瑜關門前,他順著門縫擠進去,隨手將門‘砰’一聲關上。
房門關上時,顧流夜聽見屋內容淮的慘叫,他哭的撕心裂肺,顧流夜想也沒想,一腳踹在君臨瑜的房門上,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后,顧流夜捂著腳卷縮在門口。
蕭子涵慢悠悠的走到門口,用手敲了敲,“噢,鐵的啊.....”隨后他又看向自己的門,若有所思的走回自己房間。
房間內,容淮被雙胞胎壓在床上,他力氣不如兩人,幾次掙扎下,耗盡自己的體能,他嘶喊哭泣無濟于事,最后他從崩潰大喊,變成嚶嚶啜泣,“哭夠了?”“哭累了?”鉗制他的兩個人一言一語的說著。
“我有這么可怕?”
“你喊的那么痛苦,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對你做什么了。”
“明明上次你都爽翻了,現在又裝作受害者的樣子。”
“是你喜歡角色扮演,還是你的特殊嗜好?”
容淮見他們一人一句的說著,他分不清誰是君臨瑾,誰是君臨瑜,這兩人一人一邊壓制他的手腳,他就像一只解剖臺上的小白鼠,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
這兩人一人騰出一只手,解開他的睡衣扣子,手指尖游走在肌膚上,容淮扭過頭,即便想掙扎,但更多的是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胸前的茱萸微微挺立,壓著他的人,笑道:“這就興奮了,真是天生的淫蕩...”
聽到那兩個字,容淮臉色頓時漲紅,他想說他不是,但他的身體卻異于常人的敏感,那兩人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撫摸,很快,容淮感到下腹一熱,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撐起一個小帳篷,他羞愧的閉上眼睛,耳邊那人的聲音猶如惡魔的低語,“看啊,你就在這樣的人,承認自己的本心有多么困難呢...”
另一個人愛撫著他的炙熱,他說:“承認吧,你喜歡別人這么對你,何必偽裝自己,多累啊。”
“你只需要承認便好,不會痛苦,反而還會非常快樂,你在倔強什么呢?”
容淮的身體微微顫抖,羞愧,恐懼,無助,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淪陷得就像一只溺死在水里的可憐生物。
他想起他小時候,因為家里的原因,他不得不寄養在別人家,他運氣不好,收養他的人很糟糕,在沒人的時候,經常打罵他,他很小的時候,縮在角落里,聽著那個大人對他說,‘你就是個多余的廢物。’‘你父母沒有你會過的更好。’‘你爸媽會活的這么累,都是因為你!’‘如果你不存在,你爸媽會活的很輕松,你知道嗎?’‘你就是他們的累贅。’....
每次那人喝多后,便會打他,第二天又會抱著他說‘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好,你知道嗎?’‘你現在不理解我,等你長大后,你就明白了。’他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度過了六年,那時他的父母忙于奔波,開始半年看他一次,之后,一年才能見他一次。
照顧他的人越發放肆,他會在他見父母之前威脅他,‘一會見了你爸媽知道該怎么說嗎?’‘你要是說錯一句話,小心我收拾你。’‘你要記住,他們一年才能見你一面,而我要照顧你一整年,知道嗎?’‘你這個小沒良心的!’
痛苦壓抑,無處宣泄,容淮戰戰兢兢的長到十二歲才回到自己父母身邊。
他雖然回到家,但心里的陰霾揮之不去,他不斷的矯正自己的認知,他知道自己是脆弱的,自己的軟弱很容易被人擊碎,他需要偽裝成一個強大的人,他需要一層冰層。
容淮艱難的反駁:“我不是....”他不是沒良心的人,他不是天生淫蕩的人,如果人的一生要經歷的苦難都是為了日后迎接更大挑戰而準備,那么他想,他十二歲之前遇見的那人,一定是為了讓他提前明白一個道理,——心若磐石,堅強不催。
可是,他不是真的磐石,他只是一個偽裝成磐石的雞蛋。
任何人,輕輕一敲,便會擊碎他的殼....讓他露出柔軟的內在。
在他反駁時,他的睡褲退到膝蓋,那兩人的手指愛撫在他的下面,兩人壓向他,一人一側從他的耳尖親吻至胸前。
“啊.....”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想爆發的欲望被人狠狠的握在手里,其中一個人的手指探入他的蜜穴,那里水花泛濫,兩指捏住蜜豆余下三指并排插在蜜穴里,噗噗的水聲,帶動著陰道的蠕動。
他又想起那些小孩子的嘲笑聲,“怪物!怪物!”“哈哈哈不男不女二椅子...”還有那個壞人,他不屑的說:“你父母怎么生了你這個怪胎。”
他想起十二歲時,他回到家后,看見了一個九歲的小男孩,那是他的弟弟,真正的男孩子...
“嗚嗚........啊..........哈.............”一陣痙攣來襲,他在被抽插數數十下后,仰著頭感受著絕頂高潮。
他微微喘息后,感覺到這兩人不再壓制他,反而在他手腕上銬上什么東西,容淮猛地睜開眼睛,見他雙手被銬在一起,一根繩子緩緩升起,他跪在床上,雙手被吊在棚頂,他想起,這種裝置,顧流夜那里也有。
他想大喊時,嘴里被塞了口球,還是一顆粉紅色的,“嗚嗚嗚....”他搖頭抗議著,口水順著流下,他狠狠的咬住口球,身體掙扎著,不斷發出嗚嗚嗚的喊聲。
雙胞胎一人順著他的后背親吻,一人埋在他的雙腿之間,舌尖低開陰唇,剛剛進入讓容淮顫栗不止,那條舌頭上下滑動,在G點和H點之間徘徊,時不時又頂著上面的皮肉狠狠啄咬,“啊~~~~啊~~~~啊~~~~~不~~~~~~~~~~”容淮快要被這種酥酥麻麻快感折磨瘋掉,他在痙攣的同時感到自己體內有一股熱流沖順著蜜穴沖出。
他顫抖不止的抽搐,埋首的人將舌頭離開,又去親啄他的蜜豆,高聳的玉莖無人愛撫,馬眼處冒出很多晶瑩的淚滴。
“容淮,懷上我的孩子吧。”
容淮驚恐的看著他,他說:“懷上君臨瑾的孩子,好么?”容淮瘋狂的搖頭,可是君臨瑾已經扶著肉刃擠進蜜穴里,被充實后,容淮只能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沉浮,君臨瑾每一次抽插都很慢,他慢慢的離開,狠狠的撞進,每一下都那能撞在子宮口上。
開始還有些痛,隨后慢慢的變得酥酥麻麻,容淮感到有什么地方被硬生生打開。
那處的小嘴微微張開,吸住君臨瑾的肉刃,穴口不斷親吻他的馬眼,君臨瑾就像吸了大麻的癮君子,他不斷抽氣呼氣,哆嗦著身子,又慢又用力的撞擊。
“嗚!.........哈.......嗯.......啊.........嗯....”隨著他的撞擊,容淮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在他感到自己體內的小嘴正在拼命的吸允那根侵犯他的肉刃,最后他感到一股熱浪沖進自己的體內,他再次攀上高峰,這次更加慘烈,他覺得他的身體變的越來越奇怪,他的下面好像一只饑餓的野獸,恨不得將君臨瑾全部吞沒,將他的所有吞入腹中。
“不嗚........”他不想,他不能,他會......此時君臨瑜用手指來回刮弄著他的蜜穴口,他用那里流出的愛液潤滑容淮的后穴。
容淮連連搖頭,這兩個家伙又想一起來。在他還未準備時,君臨瑾已經開闊到三指,他急迫的擠進容淮的體內。
“嗚————————————!”
兩人的肉刃一上一下的頂撞著容淮,“舒服嗎?你很喜歡吧。”“你就是喜歡被我們這樣對待....”
容淮漸漸失去力氣,他靠在君臨瑜的胸前,感受著君臨瑾的灌溉,一股股白濁沖進他的體內,他的肚子高高隆起,就像個孕婦。
他們專心的搞著他,卻沒有人愛撫他的玉莖...它可憐的佇立在風里,哭著搖晃著,君臨瑾看了一眼,笑道:“忘了他吧,你應該是個女人....它是多余的...”
君臨瑜咬著他的耳朵,說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后只要想著躺在我身下享受就好...何必要讓自己裝得堅強呢,你是屬于被保護的人啊。”
“放棄吧,承認你的本性,即便全世界都拋棄你,還有我會愛你。”
“放棄吧,承認你的本性,即便全世界都拋棄你,還有我會愛你。”
容淮的手狠狠的抓住繩子,他在被攻擊的時候,只能抓緊那根繩子,用麻繩束縛的痛覺使他清醒一些。
他不是,他是男人......
容淮瞇起眼睛,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低下頭,頭發遮住他的眼神,君臨瑾高興得擁抱他,“對,就是這樣,將你自己托付給我。”
容淮想,他們還想故技重施,與其他人相比,雙胞胎對他而言,即便是朋友,他也不想深交,最開始還算好,時間一長,他便發現雙胞胎的怪異。
他們互相心靈感應,卻又討厭這種沒有隱私的感覺,對于能知道彼此心意的感覺,讓他們更厭惡的是無法猜透別人,他們在別人身上無法獲得安全感,只能不斷試探,試探出他們想要的答案。
容淮真的是受夠了每天猜猜猜的游戲,他需要不斷的來證明自己的誠意,不斷的用自我犧牲來獲取朋友之間的信任,他很累,他絕定遠離雙胞胎,卻在那時,其中一個人向他表白。
他激動得說,‘你是唯一一個通過我所有考驗的人!!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而就在同一天,另一個也向他表白。告白的內容如出一轍。
容淮想,同樣為人,你們到底是哪里來的優越感,覺得自己是審判官,可以去評判別人的品行?想來那些日子,他到底在證明什么?越想越覺得雙胞胎有病,他真心付出的友情,一再證明的誠意與真心,在雙胞胎面前只是一種考驗。
他逐一拒絕,退一萬步來說,即便他不是絕定孤獨終老的人,面對雙胞胎,朋友都不想做,何況是戀人....
于是,幾天后,容淮處處躲著他們,也因為如此,他們獸性大發,在一個下午伏擊他,用沾了藥物的毛巾捂住他的嘴,將他拖回家。
在被囚禁的日子里,這兩人不斷為他洗腦,讓他承認自己愛著他....
在昏暗無助的那幾天,他甚至分不清來對他說愛慕的人到底是誰。
雙胞胎的心靈感應讓他們內部分裂,于是便成了容淮每天你猜我是誰的游戲。
容淮不知道這算不算因禍得福,因為他不知道眼前人是誰,所以當那人逼迫他承認他愛他時,他經常說錯名字,而惹得那人雷霆暴怒。
昏昏沉沉之中,容淮被放在床上,雙胞胎互相調換位置,君臨瑜一邊啃咬著他的胸前,一邊說:“沒事的,明天...你這里就會被我喂得飽飽的...”他摸著容淮微微隆起的肚子,上下揉搓著,許多白濁順著兩個穴口涌出...
容淮的口球被摘掉,君臨瑾舔著他的耳尖說:“你聽,你的心跳,跳的這么厲害,一定是因為我,你心里愛著我....為什么不承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