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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蘭斯搖搖頭,有些欲言又止,好一會兒,才有些難堪的別過了臉去,小聲羞恥道:“漲……,想——,——唔……,想尿,嗚……”
“不行?!?
男人果斷的拒絕了。
原本也沒報什么希望的蘭斯聞言頓時更加沮喪,伸手推了人一把后有些自暴自棄的抱怨道:
“不行不行不行,一天天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反正到頭來也還是得尿,尿你身上你別又生氣!”
艾汀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緩慢的眨了下眼,道:
“不會。”
蘭斯氣急敗壞的用拳頭在他肩上錘了一下。
艾汀倒也不生氣,只是掐在他腰上的手掌似乎是有意無意間又往前挪了挪。
蘭斯神色頓時有些痛苦,原本攥拳的手指開始不受控制的細微痙攣,哆嗦了半天,最終無力地搭在了艾汀結實的胸肌上。
“啊——,別……,額啊——!”
男人的手突然毫無預兆的抓上了他敏感的莖身,先前留下的淤痕讓這處嬌嫩的地方受不得一絲碰觸,被驟然這樣一握,蘭斯當即哀叫起來——
“哈呃——,別,不行——,還不行……,別,別弄我——”
艾汀垂著眼眸漫不經心的朝下一瞥,問道:
“怎么弄的?”
蘭斯下意識的回身看了一眼遠處的幾個懲戒官,在確定了他們無法聽見這邊的對話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攏在嘴邊對男人說起來悄悄話。
艾汀一邊垂著眼睛聽著,一邊手上卻不閑著,緩和而機械的擼動自他的手指攏上性器后便再也沒有停下來過。蘭斯原本就想要尿尿,飽脹的膀胱還一直被那根存在感明顯的東西捅弄著,眼下又被這般把玩著性器,將要失禁的快感幾乎連遏制都變得困難。
他的講述只堪堪進行了一半,便受不了的癱倒在了男人的身上,環過男人脖頸的手臂猛地繃緊了,下體也開始不受控制的瘋狂痙攣起來。
偏偏男人還在無休止的捏弄他穿著環的漲紅龜頭,嬌嫩的性器頂端在快感之余已經開始生出些許像是針扎般的疼痛來。
蘭斯的陽具根部還扣著電子鎖,飽脹的性器就在這溫柔又霸道的強硬套弄中抽搐著達到了一次無法射精的干高潮。今天已經干射了太多次的性器開始在男人手中跳動起來,莖身上開始泛起不正常的血管凸起。
艾汀微微偏了下頭,似乎是打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修長肉物,而后突然凌空一捏,兩指之間出現了一根串珠狀的粗長棒體。
那是蘭斯再也熟悉不過的物什。
一根每每將他肏的無法射精只能從縫隙中斷斷續續淌尿的尿道按摩棒。
他近乎悲切的叫了一聲,瘋狂的搖起了頭來。
然而艾汀只是平靜的看著他,等到他知曉無望后自己平復下來,才捏著那根按摩棒輕輕敲了敲他兩顆鼓脹的奶頭兒。
男人做愛的時候幾乎是流程般的刻板,像是高潮時必咬他的喉結或是后頸,在他射后必然還要抓著他敏感的龜頭強制做一次龜頭責,潮吹一次就要被屈指彈打陰蒂等等一樣,戳弄他兩顆被吮吸的腫脹發紫的奶頭在男人這里也代表著一種不容抗拒的訊號——
——抓緊時間做出選擇。
蘭斯左右為難的看著男人手里的按摩棒,一縷黏在了頸側的金絲被對方小心翼翼的撈起后溫柔的別到了耳后。
艾汀的神色始終是淡淡的,看不出任何不耐煩的樣子。但熟知男人習性的蘭斯知曉,這種一眨不眨的盯人方式,顯然是他已經開始在心里計數了的征兆。
答得越慢罰的越狠。老古董的祭司大人似乎仍然非常信奉傳統的教育模式,完全沒有一點講道理的習慣,總是一言不合就默默開打。
有時候蘭斯甚至還要感謝大祭司恩賜一般的三言兩語,——至少讓他知道自己究竟又是因為什么招惹了禍端。
亞特來伯爵的糾結稍縱即逝,短到幾乎是一個晃神兒的功夫,便迫于淫威低下了他那高貴的頭顱。
他用羞恥到發抖的聲音湊在艾汀耳邊,低聲懇請他責罰自己。男人沒什么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繼而低下頭去低低的“嗯”了一聲。
蘭斯卻分明看到了他上翹的嘴角兒。
他眼疾手快的伸出兩指點在了艾汀的兩個唇角,想要定格住“笑了的大祭司”這一罕見奇觀。然而不知怎么的,一貫矜持的大祭司今天就好像轉了性一般,竟然突然一偏頭,猝不及防的便將蘭斯點在嘴角的一根手指叼在了口中。
綿軟的純舌一點點舔舐過細嫩的指腹,蘭斯渾身升起一股過電般的酥麻。他已經完全被這猶如調情一般的舉動驚呆了,一雙染著紅暈的晶亮眸子猛地睜大,難以置信的望向性事中一貫刻板老套、聽兩句葷話都會臉紅的純情大祭司。
果不其然,艾汀的俊美的臉頰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兩抹可疑的紅暈。
他有些不好意思和蘭斯對視,索性便徹底閉上了眼睛,單手捉著蘭斯的腕子,用近乎虔誠的態度將那兩根修長白凈的手指一一的舔了個遍。
蘭斯渾身僵硬的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舔弄,感覺兩人每一處相連的肌膚都變得滾燙熱辣起來,灼的他喉嚨發癢,唇齒干燥。
艾汀松開他的手,輕輕撫了撫他柔軟的小腹。蘭斯頓時一個哆嗦,有些難耐的呻吟了一聲。
然而他的水晶一樣冰藍的眸子里仍然映著不解,實在是無法想通男人剛剛相較于往日來說過分逾矩的舉動。
艾汀平靜的和他對視,半響突然喉結微動,別開了眼去。
“他說——,咳,”男人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繼而用有些遲緩卻帶著篤定的語氣緩緩道:
“——說你喜歡這樣?!?
蘭斯聞言頓時大囧,臉頰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
淦??!這倆貨不是水火不容誰也看不慣誰嗎!??怎么突然就哥倆好了!????還分享別人的小癖好??!
隨便把別人的秘密告訴人家白月光!柏尼斯你禮貌嗎!!??
蘭斯在心里瘋狂罵臟話,著急想要開口和自己純情的白月光解釋自己不是一個放蕩的omega,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嘴張得太急,才一開口,他就被自己的口水嗆了個正好。
劇烈的咳嗽聲霎時間響徹在整個空曠的大殿上,艾汀連忙伸手給他輕柔的拍背,卻還動了沒有兩下,臉色便猛地一變。
“咳咳咳——,嗚啊……,額——,咳……,哈啊——??!”
劇烈的咳嗽使得雙穴猛地痙攣了起來,失了重心的身體向下滑落,狠狠的將兩根巨物吞吃到了底部。艾汀原本就是在頂峰處為了照顧蘭斯才停了下來,這下毫無防備的被蘭斯一夾,頓時悶哼一聲,額頭上的青筋爆了起來。
他強忍著咬牙去安撫蘭斯顫抖的脊背,不成想懷里的家伙卻還在不知死活的左扭右扭四處蹭火。艾汀忍了又忍,終于在蘭斯又一次咳嗽著絞緊雌穴的時候徹底爆發了。
他一把伸手穿過了蘭斯的腋下,稍一使力,便將人輕松地高舉了起來。濕淋淋的猙獰巨物從濕軟的 肉穴中緩緩撤出,在就只剩下一個頭部的時候,男人猛地松了手——!
“噗嘰!”“額?。。。“。?!”
驟然下落的肉體因為重力的因素將男人渾圓的囊袋都吃進去了大半,帶著彎鉤形狀極具侵略性的堅硬龜頭猛地肏進了毫無防備的宮腔。
蘭斯尖叫著攀上了絕頂,哭喊著被滾燙濃稠的精液射大了肚子。
然而他的男性器官卻始終沒有獲得一次解放。像是要懲罰他剛剛沒有規矩的私自絕頂一般,對于射精躍躍欲試的紅腫龜頭被修長的兩指捏開了一個小小的裂口。
許諾下的尿道責罰雖遲但到,可憐的大伯爵不得不在被生生遏制住的半高潮狀態下接受來自尿道內部的肏弄。
敏感的尿道內壁瘋狂翕動這,從四面八方抗拒著這些粗暴的入侵者,然而早已被調教熟透的肉體卻對這種折磨已然食髓知味,到頭來,那些瘋狂痙攣的肉壁內部不知道究竟是在推拒按摩棒的入侵,還是已經加入到了對自己肉體的討伐責難中去了。
串珠按摩棒接著尿道內軟肉吸吮的力道很快便捅到了底。艾汀捏著尿道按摩棒底端的手指輕輕一撮,那帶著尖刺的頂端便狠狠扎透了尿管根部的尿點
蘭斯身體猛地向上一挺,打了一個不受控制的尿顫。他含混著發出難堪的嗚咽,伸出手來想要阻止男人在他龜頭上肆意掐玩的兩指。他彎起腰,想要逃躲開手指的折磨,卻無意間因為姿勢的變換壓迫到了早就已經岌岌可危的膀胱。
早已在崩潰邊緣的尿意瞬時決堤,伴隨著按摩棒在尿管內壁中機械的肏弄,蘭斯猛地仰起頭來發出了一聲驚叫,緊接著便是大股大股的尿液順著串珠按摩棒在摩擦中露出的縫隙源源不斷的涌了出來。
蘭斯發出了一聲羞愧至極的崩潰嗚咽,劇烈的喘息很快便將旖旎的空氣熏染的更加灼熱。艾汀單手摟著他的腰,另一手操縱著尿道按摩棒在逐漸疲軟的性器中始終如一的肏弄著。
斷斷續續的尿流逐漸連成了一條細線,濕淋淋的澆在了兩人相連的部位,蘭斯渾身痙攣著向后仰倒,又被掐著腰身硬是拽了回來。他不住的瘋狂搖頭,因為劇烈的羞恥視線都開始變得模糊。直到最后一絲尿液淌盡,插在尿道里面的按摩棒卻仍然沒有被拔出。
蘭斯癱軟著靠在艾汀身上,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將按摩棒旋擰著又朝深處捅了捅。
“別,別弄了……”
他有些徒勞的小聲拒絕著。
艾汀沉默著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蘭斯被那雙眼睛盯著,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
“啾!”
下一秒,他就被男人在眉骨處響亮的親了一口,聲音響到甚至吸引了遠處幾個懲戒官的注意力。
原本以為一定會挨罵的蘭斯:“……,???”
大祭司微微張開了他金貴的薄唇,用不急不緩的語氣輕聲問道:
“喜歡嗎?”
艸!
蘭斯在心里默默的罵了一句臟話。
這家伙都哪里學的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