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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翟年已經沒有力氣再罵了,渾身如同散架了一般疼,他現在只想昏昏沉沉地睡去。
身體被緩緩地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額頭前方濕乎乎的發絲似乎被男人撥開了,留下了一個吻。
這讓顧翟年覺得惡心。
不知道混沌了多久,身上一陣酥麻把顧翟年給弄醒了。睜開眼睛一看,入目的依舊是不見底的昏暗,看不清一切。
“嗯..........”
胸口酥酥麻麻的,熱乎乎的軟肉在他胸口不斷來回刺激,那個男人在玩他的乳頭!!濕軟靈滑的舌在他挺立的乳尖上舔舐,如同嬰兒一般嘬咬吮吸,像是要嘬出什么瓊漿玉液一般掃蕩。
男人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自己的牙齒,用那炙熱潮濕的舌尖在顧翟年敏感的乳頭上一頓掃蕩,先是一陣毫無順序的吮吸,再沿著顧翟年的乳頭打著轉兒,刺激顧翟年的乳暈,最后打橫掃蕩,勾得顧翟年下腹一陣無名邪火起。
奈何顧翟年如今渾身無力,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在他身上肆虐,舔吮完一邊的乳頭,再去勾引另一邊。
等自己出去了,一定要把這個男人扒出來,讓他死!!!!被折磨得渾身酥麻,顧翟年的腦海里只剩下這一句話在回蕩。
男人似乎是終于玩夠了,松開了他的乳頭,手卻在他的身上瘋狂游走。
順著脖子,一路往下,如同黏膩的蛇一般攀附著顧翟年的身體,甩不開,又掙脫不掉。
緊接著,顧翟年感覺到自己的腿被掰開了。
自己的腿間肯定被玩得一塌糊涂,顧翟年竭力并攏自己的腿,但是渾身酥軟,肌肉也無力,堪堪移動一點點距離,渾身的力氣就好像用完了一般。
男人似乎察覺了他的意圖,把他的腿掰得更開了,潮濕而凌亂的呼吸在顧翟年的胯下響起,噴灑到他的皮膚上,幾乎要把他燙傷。
緊接著,顧翟年感覺到男人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下邊兒。
那靈巧濕潤的舌葉搔刮著顧翟年疲軟蟄伏的雞巴,沿著他的下體形狀淺淺描摹,像是要將自己的下邊兒涂上一層厚重的油彩一般。
欲望如同潮汐一般席卷而來,這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顧翟年欲罷不能,他真想給自己來一拳。
長這么大,還沒有人幫他口交過,顧翟年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被口交竟然是一個強奸犯給他的,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男人就這樣用舌頭舔了一會兒,隨后就毫不猶豫地把顧翟年的雞巴含入了嘴中。那濕軟灼熱的口腔將顧翟年的欲望完全包裹在里面,讓他渾身一顫,馬上就硬了。
似乎是聽到了一聲含糊的輕笑,男人加快了嘴上的動作,將顧翟年的雞巴一寸一寸吸入口腔最深處,緩緩滑入又抽出,用自己的唇瓣與舌苔給顧翟年帶來最原始的摩擦快感。
“呃......”
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刺激的顧翟年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男人似乎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一般,他一邊緩緩吸入,一邊伸出雙手,用粗糲的掌心摩擦揉捏顧翟年的囊袋,細細搓弄古寨年的雞巴根部。
緊接著,顧翟年感覺到男人的嘴退到了他的雞巴頂端,就在他以為男人要松嘴的那一剎那,身上人的動作停住了。
那粗糙的舌苔對著顧翟年的雞巴頂端就是一陣刮蹭,粗糙的舌尖沿著中間的細孔打轉,無順序地狂風暴雨般掃蕩掠奪。
顧翟年下腹的火已經蔓延到了四肢百骸,騰的一聲把自己點著了。
男人對著那硬挺的雞巴就是一嘬,渾身傳來觸電一般的痙攣,顧翟年射了。
男人的嘴卻沒有退開,把顧翟年的子子孫孫全部納入嘴中,顧翟年甚至聽到了吞咽聲。
這難道是補償嗎?顧翟年在心中無助地笑出了聲。
恍惚間,他的身體騰空而起,一下就被抱進了浴缸——那進門時顧翟年借著走廊的燈光看到的雙人浴缸,里面不知何時被裝滿了水。
浴缸里溫熱的水一下漫過胸口,那男人也進來了。
心里無緣由地傳來一陣恐慌,顧翟年本能地預感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么,起身就想逃走,但是渾身就像是被夢魘住了一般,動也動不了。
男人的手從顧翟年身后的腰側緩緩滑了上來,如同一只吐著蛇信子的響尾蛇一般,緩慢卻帶有強烈的目的性。那粗糲的掌腹紋理沿著顧翟年的腰側一路虔誠往前,在顧翟年的胸口與腹部上下游曳。
浴缸里溫熱的水沿著顧翟年敏感的肌膚緩緩流動,一寸一寸將他完全包裹。
男人毫不客氣地將顧翟年翻了過來壓在了浴缸的邊緣。
那強勁有力的大手固定住顧翟年的后腰,在他的臀肉附近細細描摹,在他他細嫩的蚌肉上下滑動摩擦。
緊接著,一個硬挺的玩意兒又抵上了顧翟年的后臀,在那敏感的臀瓣上有意無意地戳刺著。
顧翟年意識混沌,感覺到熟悉的威脅,身體本能地戰栗了起來,身體不斷地發抖。
“滾.......”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男人似乎聽到了顧翟年的聲音,身體下意識地頓了一下,隨即不管不顧地把身體擁了上來。滾燙滑膩的身體從背后包裹住顧翟年,可是顧翟年只感覺到渾身冰冷。
緊接著,男人的大手掰開他嬌嫩的臀縫,兩指卡開他的花穴,對準那穴口就是一挺胯。
顧翟年的后邊兒已經被玩得濕軟不堪,加上了水的潤滑,很容易就進去了。
那巨大的性器帶著水一下整根挺送進入顧翟年的體內,如同被鑲嵌在里面一般完美契合。男人掐住身下人的腰,猛地一拍胯前那肥嫩的屁股。
“呃.........”顧翟年吃痛地叫了出來,連帶著腸壁一陣絞緊,惹得身后一陣低啞的嘆息。
緊接著,身后的男人就著這個體位就開始瘋狂律動了起來,宛如一只永不滿足的兇獸,又像一個欲壑難填的黑洞。
那硬挺的性器沒了最開始的橫沖直撞,仿佛掌握了什么技巧一般開始細細研磨顧翟年的每一寸腸肉,惹得他渾身發顫。
那緩慢的動作還是不可避免地帶動了浴缸里的水。溫熱的水四面八方地簇擁過來,將顧翟年每一寸肌膚溫柔地吮吸包裹,一切觸感在水中被無限放大,放大,再放大,連同著痛苦也跟著放大。
緊接著,男人開始瘋狂聳動自己的腰肢,那硬挺的肉刃如同釘子一般一下一下鑿入顧翟年的體內,一下比一下深重,粗糲的青筋隨著動作刮蹭著顧翟年的腸壁,連同溫熱的水一起給他送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在這場無聲的性愛里,顧翟年再次被插得勃起了,雞巴在水中硬挺了起來,讓他羞赧得想要找個洞鉆進去。
男人似乎發現了他硬了的事實,伸長手就攥住了顧翟年的雞巴,一只手一邊擼動,身體一邊有規律地撞擊著,舉兵入侵。
顧翟年因為刺激而夾起的大腿這一秒被分得更開了。男人變本加厲一般扛起顧翟年一只無力綿軟的大腿,讓顧翟年的后穴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眼眶濕乎乎的,似乎有什么東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顧翟年的眼皮越來越重,身后的男人卻仿佛一只不知疲憊的兇獸一般在他身后馳騁。
肚子里不知道被射了幾泡男人的濃精,顧翟年半合著眼,幾乎想死。
黑暗的房間里,水聲與粗喘依舊猶如實質一般撞擊在顧翟年的耳膜上,一下一下,也在擊打著顧翟年的心臟,將他的尊嚴與靈魂一并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