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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卓輕笑,笑聲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對啊。我賴上小叔你了。”
顧翟年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怎么的,心跳開始加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了上來。自己的侄子,自己最清楚了。為什么顧文卓一直不找女朋友?為什么他離自己越來越近已經超過了親人之間應該有的距離?為什么今天對自己說這番話?為什么.....
“好了。我吃飽了。”顧翟年把筷子一放,準備起身回房。
下半身坐久了,那尷尬的傷口變得很疼,私密的窄洞入口像是針扎了一般刺撓,必須回房躺著才行。
“小叔,你.......”
顧翟年剛想起身,手腕忽然被攥住了,低頭只看到顧文卓那雙灼灼的眼睛透過他額前乖順的劉海,直勾勾地盯著他,準確來說,應該是盯著他的后頸:“你的脖子怎么了?”
“我.....”顧翟年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只是隨手拿了一件低領半袖套在身上....自己的脖子后面那么多青青紫紫的吻痕,肯定已經被顧文卓看光了.....
“沒事。發生了點意外,別管我。”
他連忙抬起手捂住脖子,順便掙脫了顧文卓的鉗制,幾乎是慌不擇路地跑回了房間。
心緒像被貓拆開的毛線團一樣混亂,顧翟年甚至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一身的吻痕....說自己和網友私下見面?說自己被迷奸了毫無還手之力?然后清醒后發現網友把他刪了找不到強奸犯是誰?
這一個比一個荒誕!顧翟年實在是拉不下臉去解釋,太他媽丟人了,還是對一個小輩說.....就這樣吧。
實在是疲憊不堪了,顧翟年一頭栽倒在了床上,一下就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眠。
睡夢里,顧翟年好像看到有什么輕柔如棉花的東西正在有一下每一下地撫摸著他的后背,這讓他想起了幾年前養的一只小貓柚子。
柚子窩在自己懷里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柔軟又溫暖。
睜開眼睛,顧翟年發現自己還是入睡前那個背朝上的姿勢,只不過背上好像有什么熱乎乎的東西在動。他懶得動,隔著自己額頭前凌亂的劉海,一眼就看到了顧文卓線條凌厲的側臉——小崽子正坐在他床邊,掀開他后背上的衣衫,幫他細致地上藥膏。
顧文卓棱角分明的臉就近在咫尺,此時正垂眸,聚精會神地用棉簽幫顧翟年的后背上藥。
上藥..........上藥???
顧翟年一個激靈,撐起身體就要爬起來。他媽的,什么時候進來的也不敲門。
“等下,小叔,別動,我幫你上藥。”顧文卓連忙站起來扶住顧翟年后背上的衣服,防止他沾上黏糊糊的藥膏。
操。顧翟年放棄掙扎了,重重地躺了回去,任由顧文卓幫他涂藥膏。
既然剛剛在客廳已經被看到了,顧翟年覺得自己再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那就索性看個徹底,順便幫他把藥膏也涂上,免得自己一個人躲在廁所夠不到后邊兒。
這都是個什么事兒啊,也不知道小崽子會怎么想自己............顧翟年泄氣地把臉埋進了枕頭里,耳朵逐漸漲得通紅。
后背那本就敏感脆弱的大片青紫皮膚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溫柔中透露著小心翼翼,如羽毛一般輕柔地搔刮顧翟年的皮膚,像是不忍心弄傷他一般。
“小叔,你......”顧文卓坐在床邊,似乎在猶豫著措辭,“你下面我也幫你涂上吧......”
心底咯噔一下,顧翟年本來還抱有僥幸心理,希望顧文昂覺得他是挨打了,被蚊子叮了,反正怎么都行,就是別想到那兒去,沒想到顧文昂上來就打直球。
“唉,沒事兒,不用。”
顧翟年埋在被子里的頭更深了,一股恥意竄上腦門,他現在終于體會到‘心亂如麻’是一種怎樣的感覺,聲音悶悶的:“我自己來,別管我了。”
顧文昂坐在床頭沒走:“真沒事兒啊?小叔,我看你受傷很嚴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