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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他的肉穴里摳挖了一陣之后,顧文昂像是掌握了他的命門一般,肉柱在他體內宛若導彈一般搗入,每一下都朝他的那塊前淚腺軟肉上面撞。
顧文昂一邊上下摸索,一邊伸出舌頭挑逗他的叔叔的欲望。
掌腹紋理從顧翟年的腰側一路徘徊,像是觸電了一般,手滑過的地方似乎火辣辣的,上面殘留著火星,就要將顧翟年的理智點燃,將他的身體燃燒殆盡。
粗糲的舌苔狠狠地刮擦過顧翟年的乳尖,胸前傳來觸電一般的快感。似乎是察覺到了身下人的顫抖,顧文昂越發變本加厲,炙熱滑膩的舌在他的乳頭上磨來蹭去,如同品嘗糕點一般咬吮嘬吸。
交合處一片粘膩的狼藉,但是顧文昂顯然沒打算收手。他馳騁不止,肉棒長驅直入,但是卻明顯沒有一開始的急躁,先是緩緩地磨蹭,再整根沒入,再拔出,那動作似乎是有規律一般,一點一點地蠶食顧翟年的理智。
眼前一陣發黑,顧翟年的肉穴不停地被迫納入,又被迫收縮,每一下都讓他神智崩潰。身體宛若汪洋大海上的一片扁舟,不受使喚,只能被滔天欲浪卷入海底旋渦。
快感不斷攀升,如同煙花一般從顧翟年的下腹炸開,火星迸射,竄遍四肢百骸。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潮水般涌過來,顧翟年覺得自己會被干死在床上。
不知道射了多少回,顧翟年覺得自己要被掏空了。
只是,身體帶來的高潮越強烈,他的心就越難過。
自己明明....自己明明什么都沒有做....甚至還做得超出了一個叔叔應該做的范疇,為什么...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呢....如果顧翟承知道,又會是怎么樣.......
顧翟年的視線霎時模糊了,淚水就這樣不受控制地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身上的動作忽然停下來了,身體里面的肉刃也緩緩退了出來。
恍惚之中,顧文昂似乎用手摸了摸他的臉。只是非常輕微的,宛如羽毛一般,一觸即分。
他的聲音還帶著情欲的余燼:“小叔....你別哭。”
臉上的眼淚似乎被擦拭掉了,但是還有源源不斷的熱流從眼眶里涌出來。顧翟年極少哭,今天淚水卻跟泄閘的洪水一般止不住。
“對不起,翟年。”顧文昂的手輕輕撫摸他的臉,溫熱的唇就這樣覆上來了。
顧翟年沒有拒絕,任憑濕滑的舌尖描摹他的唇瓣。
顧文昂輕輕地舔舐他的唇,沒有要深入的意思。一個吻,在這空曠卻充滿情欲氣息的房間里卻顯得無比單純。
顧翟年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還是教育方式出了問題。
也許從前的顧文昂,和如今的顧文昂,都是顧文昂。每一部分都是他,只不過自己只習慣從前的那個顧文昂....
腦袋昏昏沉沉的,顧翟年又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
夢里,他不知道因為什么事又被班主任叫家長了。他哥就站在老師面前挨訓,低著頭朝他擠眉弄眼....
后面的事兒他忘記了,他只依稀記得這是一個很長、很美的夢。夢里,沒有那場意外,他哥哥嫂嫂一直陪著他,他和顧文昂如同兄弟一般一起長大....
其實他和顧文昂之間,只是相差六歲而已。
只不過因為一場意外,他被迫一夜長大,承擔起所有哥哥嫂嫂沒有盡的義務和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