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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銳很快壓到了我身上,他滾燙的皮膚和我的貼合在一起,“你瘦了,不過屁股怎么還是這么翹。” 他又捏了一把我屁股上的肉。
我知道他還遠遠沒有滿足,既然躲不過,那不如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
黑暗里響起濕潤的口水聲,我伸出舌頭與他的舌頭交戰(zhàn)在一起,他卷走了我口中的空氣,我呼吸他的氣息自救。
他身上有一種凌冽的雪松的香氣,和著淡淡的煙草氣息,很容易讓人上癮。
戒不掉的人明明是我。
結(jié)束的時候我身上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半睡半醒中,我看到周銳叼了根煙,坐在床邊背對著我,掏出打火機的時候看了我一眼又把煙放下了。
他把夾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不知所措的樣子有點可笑。
要么戒掉要么痛快享受,這么簡單的道理他怎么就不懂。
察覺到我醒了,他收了煙,有些生澀地和我攀談起來,“好久不見,你怎么樣?”
的確很久。
每次分開,我們都不知道下一次見面——也就是上床——會是什么時候。
算起來,三年來,我們見面的次數(shù)一雙手就數(shù)得過來。
“還行吧,反正就那樣唄,沒有更好,也沒有更壞。”
我撒謊了,事實上,這半年里我抑郁癥發(fā)作了兩次,辭了工作,搬了家,現(xiàn)在是無業(yè)游民,偶爾接點同聲傳譯的活兒。
我大學學的法語,畢業(yè)之后拿著全額獎學金去法國最好的商學院學國際貿(mào)易管理,研究生畢業(yè)之后回國,在上海的一家法企上班,兩年之后做到了高管,再半年之后辭職。
“你呢,家里邊怎么樣?”
“就那樣吧,我前妻不滿意財產(chǎn)分割,在法院鬧得雞飛狗跳。”他輕描淡寫地說。
“女兒呢?”
“挺乖的,長得跟她媽不像。”
我沒再繼續(xù)問,我對他家里的事并不關(guān)心,只是客套一下,隨便找個話題。
不幸的是,我對我炮友的了解僅止于此,所以找不到更有趣的話題。
事實上,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是很確切地知道周銳是做什么的。
不過我對炮友的經(jīng)濟條件、社會地位并沒有什么要求,只要能養(yǎng)活自己就行。周銳開超跑,每次開房都至少是五星級的高級套房,顯然滿足這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