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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莫利特現在整個人如坐針氈，花香與陽光依舊美好，卻很難再擁有他的全部注意力。

他現在甚至腿間的衣袍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因為車身的圍擋實在不高，所以即使是知道下方的百姓是看不到他們的腰部位置以下的，斯莫利特依舊覺得臉上發燒，難以抑制。

離結束大約還有半個小時左右，斯莫利特輕輕用手背拍了拍臉，覺得他應該還可以忍。

忍不了怎么辦？當眾解決嗎？

他今天回去不好好收拾收拾路易斯才怪！

時間過去漫長的幾分鐘，當斯莫利特搭在腿上的手指間忽然摸到一根冰冰涼涼細細軟軟的條狀物時，他才真切的感覺到今天的難捱。

捏在手里悄悄低下頭看一看：嗯，是青色的。

弗朗西斯說青色的是男孩子，也是先啃完蛋殼的那一條，所以他便是哥哥。另一條小蛇更偏向和弗朗西斯一樣的墨綠色，還是個女孩子，因為蛋殼吃的太慢而淪為妹妹。

為什么按吃蛋殼的速度來判別呢？因為兩個人都沒注意到它們破殼而出時的情景，也非常默契地劃過去沒有提，畢竟說起真的有點丟人……

一條在手里，那么另一條會在哪？

說來尷尬，他們出門時是將兩只小的安頓的好好的的，但是因為他們實在太小，總是被他們偷偷跑出來。而且他們現在連斯莫利特說話也聽不太懂，幾乎完全和自然界里普通的小蛇一個樣，總是讓他們倆心累極了。

“……哈啊……唔……”

乳尖的疼痛來臨沒有任何征兆，像是被一根針硬生生穿透一樣，叫斯莫利特冷汗直冒，差點尖叫出聲。

抬手一摸，果然是她。

她大約是被斯莫利特乳頭處殘留的奶香味吸引上去了，便高高興興地在自己父親身上開始探索大冒險。當然，主要用牙。

墨綠色的蛇妹妹此時正依靠尖利的牙齒掛在斯莫利特的乳珠上，身體跟著馬車的幅度來回搖晃著，愜意的小模樣看著就像是在蕩秋千似的。

然而作為秋千的感覺就跟作為餐食的感覺一樣不好受，斯莫利特胸前隱約有涼意，大約是有血滲出來了，不過所幸他衣服穿了好幾層，應該不會被發現。

他手指摸到腫起的乳尖處，輕輕用手指掰開妹妹的嘴。小蛇的手感軟綿綿光禿禿滑溜溜，還是讓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冷顫。

養娃難，養蛇更難吶！

雞飛狗跳、啊不、蛇飛樹跳的儀式就在斯莫利特的手忙腳亂中度過了。

總之目前來看，他們過得還不賴，對吧。

在之后的日子里，斯莫利特還陸續學會了用藤蔓表層的嫩膜充當避孕套使用等一系列造福他本人的實用技能，著實為兩人健康幸福的性福生活出了不少力。

在兩條小皮蛇終于能夠幻化成人類小孩的那一天，斯莫利特想到一條宣傳語，并且當即就叫人寫在了城墻上——“少生優生，幸福一生！”

之后的日子依舊經常性的雞飛狗跳，但是——還算是幸福吧，斯莫利特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