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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視野中出現幾個光點，暖黃色的火光暈染開，在光線的加持下斯莫利特終于隱約瞧見幾個人影，正舉著火把向他們圍攏過來。周圍的藤蔓都已消失不見，湖邊又恢復了之前平靜的模樣，斯莫利特甚至還朦朧瞧見了拴在湖岸邊的馬兒，正臥的舒舒服服地睡著，好像一點也沒被這邊的動靜驚擾到。

注意力拉回來，身旁的人已經上前攀談起來。

他……長出腿來了？

粗壯的蛇尾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修長結實的雙腿。

這不就是弗朗西斯的模樣？一點兒不差。

“……唔……咳、咳咳……你們……”身邊人含糊不清地咳嗽兩聲，竟然好像吐了血似的，但是胳膊倒是還死死攬在他身上，捏得他肩膀都疼。

不知道身旁這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也不知道面前這些人懷著什么心思，斯莫利特沒有動作，就這昏暗的火光打量著這幾人，選擇靜觀其變。

身旁的人裝的像重傷了一樣，時不時咳嗽兩聲，和來人交談起來。他掩飾的簡直完美，半點先前陰冷淡漠都無，就好像……又變回了弗朗西斯？

那幾人自稱是居住在附近的獵手，正準備帶著獵物下山去。他們穿的樸素，身后的馬匹上還馱著幾句鹿似的動物的尸體，倒是叫人瞧不出來真假。“弗朗西斯”則說他們是從遠方村落來，前往安德庫城找些活計做。

確實，瞧瞧他倆現在滿頭滿臉血水灰塵的樣子，誰能看出來這是兩個王子？

“安德庫城？”正和“弗朗西斯”交談著的大漢開口，聲音里有些驚喜的意味，“真巧，我們也去城里，剛好可以結個伴一起走。”

“剛剛那張牙舞爪的植物不知是什么黑魔法，剛好一起走，互相也多個照應！”

“弗朗西斯”不動聲色地用手背拭去臉頰的血漬，那是他剛剛自己劃開的一道口子，他微微皺起眉頭來，卻絲毫掩飾不住眼中的驚喜，佯裝猶豫：“這……那就謝謝大哥了，這一路確實不安全，那咱們就互相照應著下山吧。”

這一幕落在斯莫利特眼中，卻是十成十的好笑了，這山上最大的威脅就是這個男人，偽裝的倒是好。不過有旁人同行對他來說一定是個好消息，至少“弗朗西斯”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他做些什么，能給他多些休息和思考的時間。

得好好想一想怎么辦。真正的弗朗西斯在哪里？他是否還能夠回來？這冒牌貨怎樣出現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好的，我是路易斯。”是冒牌貨在說話。

他笑的斯斯文文，臉頰的血漬一襯，倒是透出幾分不辨雌雄的魅惑。

“……好。”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都看花了眼，也忘了問他身旁披著衣服的那一位的姓名。

“弗朗西斯”攬著斯莫利特走到馬匹旁靠著樹干坐下，他們已經商量好打算天亮再出發，以防路上再碰到些什么詭異的魔法生物出了意外，便各自找了地方坐下休息。

那幾人圍坐了一圈，小聲交談著，距離有些遠，又伴著“呼呼”的夜風聲，斯莫利特聽不太清。

藤蔓在衣服下方摩挲著斯莫利特的腰臀，零零落落地纏了好幾圈，從腿根到腰胯，甚至還有尖端探到乳頭周圍，逗弄似的碰碰那個掛著環的肉球。

斯莫利特想要伸手下去拉開，又怕把好不容易固定住的衣物拉亂了，瞧著著實有些狼狽。

“你……”打又打不過，斯莫利特嘗試通過轉移話題來抑制身上到處作亂的藤蔓，“路易斯？”

斯莫利特嘗試從腦海中理出關于這個名字的線索，特別是關于弗朗西斯身邊的人與事，卻沒有結果。

他不認識叫“路易斯”的人，亦從未聽說過關于這個名字的事。

“嗯？”男人望向遠處那幾人，若有所思地微微瞇起眼來，隨即又收回視線，眼睛緊盯著斯莫利特，“很好，就這樣稱呼我。”

墨綠色的瞳孔立成細細一條，像是一口陰冷的枯井，不知里面埋藏了些什么恐怖的東西，叫人瞧著都膽寒。

但只是一瞬，路易斯便又恢復了之前人畜無害的模樣。

“……唔……哈啊……”

藤蔓開始更加猖狂地動作起來，撩撥著斯莫利特下體的兩處敏感的穴口，甚至還分出一股來纏緊了他胯間的巨物，連頂端的小孔也故技重施的堵了個嚴實。

“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不如來做點你喜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