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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大的手指帶著些許繭子,在嬌嫩水紅的嫩逼中瘋狂攪動,屄洞被干的合不攏,甚至需要四指并攏插進去才能堵上,模仿著交合的抽插,手指每一下都狠狠碾過g點,又是捏著陰蒂把玩著,手腕有力的抖動著,好像被兩只雞巴一塊操穴似的,酸軟不堪。
路鹿忍不住尖叫出聲,他渾身顫抖的靠在男人身上,雙腿大張著,一股一股的淫水被手指飛快的干出穴口,噗呲噗呲,連唇肉都被浸的濕紅水亮,泛著淫靡的水光。
在空氣中不停抽搐的女屄下隔著一指的地方,是被猙獰雞巴狠狠撐滿的屁眼,括約肌褶皺都被撐平了,顯而易見的有多么粗大,抽出時暴突的青筋刮蹭著腸壁帶出,連著穴口都能看見一截嫣紅的媚肉,拔出快二十公分還沒出來,里面還剩十公分,超長巨屌再次狠狠的貫穿回去,碾開層層腸肉,插進最深處。
雙性的身體不僅有女穴的g點,還有男性的前列腺敏感點,前面的女屄被人用手指扣挖抽插,后面的腸道也被滾熱的雞巴碾磨著前列腺,一股酸軟飽脹的感覺擠壓著腸壁,壓迫著前列腺點,讓路鹿有種想要射精的感覺,從龜頭尿眼不斷溢出透亮的淫水,酸癢難耐,忍不住握著揉搓。
女屄、腸道和雞巴,多方面的快感刺激,沖上路鹿的大腦,他感覺到酸麻的快感從被雞巴侵犯的腸道深處穿來,騷點被碾的酸脹不堪,連腳趾都不正常的蜷縮起來,路鹿不斷的喘息著,他背后就是室友火熱強健的軀體,粗重的鼻息噴在他臉上,染上一層薄薄的煙紅。
室友的大雞巴不知道在他體內干了多少下,不知疲倦的強硬的狂進狂出,發出咕嘰咕嘰的狂響,操的腸肉宛如一團花泥酥軟,大腿都無力的聳拉下來,任由男人帶著他的身體顛晃操弄。
“呃啊啊唔太深了啊啊好棒好舒服嗯嗚嗚......”路鹿爽的淚珠濕紅了眼角,口水甚至都被干的流出嘴角,可見是多么激烈的快感將人逼到近乎崩潰,才會失去控制的流口水。
室友的大雞巴粗壯堅硬,隨著每一下抽插,腸道的收縮吮吸,路鹿都能用騷穴臨摹出一根又粗又長的猙獰雞巴,在自己體內狂亂的攪動,操的汁水淋漓四濺,比起被指奸到噴水的女屄也不遑多讓。
雙性青年雙眼翻白,屁股緊繃,腸道死死縮緊,接著像是潮吹似的用屁股高潮了,多汁的腸肉將整根雞巴浸的濕透,狂跳著,男性舒爽的低吼聲從他耳邊傳來,感覺到屄洞里的手指突然抽出來,雙手用力的抱住他的豐滿屁股,死命掰開,發狠的往艷紅屁眼里擠進雞巴,不顧痙攣的腸肉,大雞巴死命狂鑿著!
“操!騷逼!寶貝的屁眼都這么會噴水,吸的哥哥雞巴爽爆了!要不要哥哥的大雞巴天天操你,把你肏成騷婊子!”楊炎嘶吼著,汗水從他麥色的強健肌肉上甩飛,顯得皮膚更加性感,陽光帥氣的室友兼具男人和青年的氣質,干起人來粗暴非常,一下下抓著他的屁股揉捏,揉的兩瓣白肉都緋紅一片,布丁似的彈晃,舒爽的楊炎甩手就抽打了上去。
撲哧撲哧的水聲和肉體淫亂的撞擊聲從兩人交合處傳來,加上被抽打的泛紅的屁股,雪白纖細的雙性身體扭動著,極致的風騷淫蕩,“昂啊啊啊哥哥肏我操死我哈啊啊我是騷婊子嗚嗚喜歡吃哥哥的大雞巴啊啊......”
楊炎被路鹿天然的騷氣激的獸目赤紅,強壯的身軀力量發狠的使在路鹿身上,那被磨到艷紅的屁眼口被粗黑的男性生殖器大大撐開,大量的淫水從那處被猛烈榨噴,四散飛濺,甚至被磨成精液似的白沫,濕漉漉的糊在屄口,被大囊袋狠狠撞散,發出粘膩的泥濘噗嗤聲,淫穢斑駁,流的路鹿大腿上都是淫水。
在路鹿最終受不了的哭喘聲中,粗大的巨物更加深猛的往嬌嫩的腸道尾端插入,連帶著兩顆囊袋都要擠進屄口里,仿佛要刺穿他的肚子一樣,緊接著,馬眼張開,開始了一陣狂猛而激烈的狂射!
“哈啊啊啊好燙啊啊腸子要被燙壞了嗚嗚嗚哈啊啊.......”路鹿身體不受控的掙扎亂晃,卻依舊被男人死死鉗住他的腰肢,低吼怒射,胯下的睪丸激烈鼓脹,輸送進一股股粘稠滾熱的精液,射的腸道都滿了,不多時多余的精液就從淤紅不堪的穴眼縫隙處擠噴出來。
瘋狂過后,楊炎雞巴依然插在屄洞里,就這么抱著路鹿去了洗浴,仔細的將他的精屄洗干凈,腿間兩個屄洞被操的太狠了,艷紅糜爛,路鹿整個人都在失神中,像是被操的失魂了一般,眼神渙散,楊炎讓他張開嘴,伸出舌頭給他吃,就會仰起頭張嘴,伸出小舌頭。
楊炎忍不住欺負傻白甜的青年,張嘴在他鮮紅的舌尖上咬了一口,啞聲道,“屁股撅起來,我看看里面還有精液沒。”
楊炎吃了肉之后,像是開了葷的野獸,整天就想著操路鹿,第二天上課時,故意坐路鹿旁邊,光看楊炎上半身,是非常正經的聽課,然而,桌下的大手卻悄悄伸進路鹿褲子里,揉捏著那有些水意的凹陷唇肉。
楊炎擔心路鹿會不會被他操的身體有什么不適,一點都沒了床上了粗暴,除了那隨時隨地發情的表現外,關心度堪比男媽媽。
路鹿本來就不討厭室友,肉體交合后,嘗過他的大雞巴,更是對他多了一點說不明的依賴,路鹿仔細想了想,應該是金主爸爸平日工作太多,雞巴雖然大,卻要按著金主的時間來,想什么時間操,才能什么時間操,而他想要的時候卻不一定能吃到金主的大屌,而楊炎整天在他身旁貼,路鹿整天說嫌棄他,內心其實卻是很喜歡的。
一下課,路鹿的花穴就被玩的濕唧唧的,他扯了扯上身的外衣,總感覺遮不住屁股,淫蕩的瞥了楊炎一眼,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去廁所。”
幾分鐘后,離班級最遠沒人來的廁所便響起了騷貨淫亂的浪叫,騷貨單腿勾著男人的腰,撅著屄緊緊貼在男人的胯下,被大雞巴趕緊騷癢的熟爛騷逼中,瘋狂套弄起來。
在隔間中,楊炎像是發狂的野獸似的瘋狂操干著路鹿,幾乎將他的腰都提起來,腳尖不得不踮起來,才能承受住大雞巴狂暴的抽插,路鹿口水直流的壓抑悶喘著,胡亂說著什么,“唔嗯嗯騷逼要死了啊啊要爛了哈啊啊啊......”
大雞巴狠狠的貫穿宮頸肉環,在濕軟熟爛的子宮離一陣狂攪,攪的里面咕嘰咕嘰作響,路鹿也受不了的發出淫浪的媚叫,用力的分開雙腿,被楊炎從地上干到墻上,雙腿環著他的腰,身體懸空著被他操,翹著騷逼像是墻上裝的自慰器一般吞吐套弄著大雞巴。
楊炎昨天剛操過這騷婊子,射了六七次,按理說操爽了,然而他一見室友禁欲漂亮的臉發騷就受不了的胯下硬成大棒槌,也不怕被人聽到的,掐著路鹿的胯骨就往死里操他,他的雞巴又大又粗,比其他成年的大學生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堪比馬屌,難道是東北男生的特點,干的路鹿那潮噴淫水跟失禁了似的,噴的到處都是,要是不知道情況的看了,還以為那個人撒尿尿到外面了。
楊炎亢奮的粗喘著,顯然在教學樓操路鹿讓他興奮無比,這都相當野合了,渾身的肌肉繃緊,粗大的手掌揉搓著路鹿滑嫩的肌膚,大力的甩腰狂抽猛插!
一下一下!彈性吸力十足的陰道緊緊裹吸著莖身,就算被這樣的大雞巴粗暴狂操也不會流血,只會分泌出更多的騷水,肉壁肥厚飽滿,隨著抽插碾磨愈發滑嫩出水。
打扮的俊秀好學生樣的路鹿現在淫蕩的渴求著大雞巴,騷浪的挺起腰,纏著男人結實的雄腰,祈求一般往前一聳一聳的送屄。
大雞巴本來就滾燙熾熱,見狀更是狂爆抽送,開啟打樁機模式干到子宮痙攣,變得像是燒紅的烙鐵一般將陰腔撐的鼓脹飽滿,龜頭都將肚子頂出渾圓的形狀,來來回回的頂入陰道最深處的縫隙中,搗弄著更加嬌嫩的宮囊。
楊炎低喘著將濃稠精液射進了路鹿的子宮中,一股接著一股噴射,量多且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他的騷子宮中,燙的路鹿渾身哆嗦個不停,哭喘著從小雞巴中射出一道白精來。
楊炎見路鹿腿上粘膩的濁液,拿紙巾擦干凈,又用被扔在馬桶蓋上的內褲塞進了路鹿的精屄中,怕流出精液被人發現,弄完后,路鹿的肚子都被精液射的微微鼓起了,楊炎摸了摸他的肚子,“路鹿的肚子被哥哥射大了,是不是要生寶寶了。”
“不、嗯不生寶寶,生完寶寶屄都松了。”路鹿是個愛美的騷婊子,為了翹臀甚至每天都堅持做蹲起,運動健身,不會為了生孩子就讓身材變形了。
楊炎也知道自己是妄想,不過他能操到路鹿就很開心了,聽見話親吻著青年的嘴唇,“不生好,正好多十個月操寶貝的嫩屄。”
上午的最后一節課,進來的是一個新老師,年輕帥氣,身材高大修長,將書本放在講臺上,自我介紹,“同學們好,我是你們的語言學教授,伯嘉澍,大家叫我伯老師就好了。”
伯老師雖然帶著眼鏡,但是看起來還是斯文俊美,雙手撐著講臺講課的時候,有股成熟的帥氣,很是吸引人,就連中文系許多有男朋友的女生也都被他勾過目光,看的口水直流。
路鹿是雙性,男性的荷爾蒙自然也對他也起作用,伯老師不同于楊炎和呂坤城的氣質讓他有些心動,他還夾著內褲的騷逼很快就發浪了,旁邊的楊炎注意到寶貝緋紅的耳根,還以為是被內褲磨的發騷了,然而仔細一看,就看見寶貝的眼神時不時的看向講臺上的教師。
他恨恨咬牙,真是個騷貨,就這么喜歡被人操!再看看比他還帥的教師,楊炎頓時未雨綢繆,他才吃到路鹿,還沒敲實關系,就來個這么帥的老師勾引寶貝,看起來就是個斯文禽獸。
伯老師剛說下課,許多女生就擠上去,嘰嘰喳喳的問老師有沒有聯系方式,還有的問老師這么年輕就算教授啦等等等等。
楊炎剛要帶著路鹿出門,就見伯老師讓那些女生安靜一下,叫住了路鹿,“路同學,麻煩過來下,有件事可以幫我一下嗎?”
路鹿奇怪的走過去。
伯老師遞出個文件袋給他,說,“我看你文學上的成績很好,要不要做我的學生?先別確定,老師給你一份文章,你回去看看有什么感想,再來找老師談,里面有老師的聯系方式。”
伯嘉澍看起來就是一幅好老師見到好學生的那種欣喜,如果忽略他眼底閃爍的欲光的話。
一旁的學生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路鹿,果然是中文系第一進來的,就是屌,剛開學就被教授看上了。
而楊炎則不是這么認為,他直覺這個老師有些奇怪,皮笑肉不笑的走過來,摟住路鹿的肩膀,“好的好的,我替路鹿謝謝老師,那我們就先離開了。老師,再!見!”最好再也不見。
伯嘉澍直起身,推了下眼睛,鼻尖微動,“行,同學們再見。”
回到辦公室的伯嘉澍想到文件夾中的錄音備份,滿意的笑了笑,路同學看了一定會來找他。
而回到宿舍的路鹿還沒去打開文件夾,就被楊炎帶到浴池將內褲抽出,洗了個澡,子宮精液沖干凈后,又注入了一股滾燙的新鮮濃精,最后舒服的路鹿差點昏過去,直到快醒來,才想到要去看它。
路鹿半濕著頭發坐在沙發上打開文件袋,楊炎則是頭都沒擦干的站在他身后給他吹頭發,一邊吹還一邊啰嗦著,“寶貝你是雙性,注意洗完頭一定要把頭發擦干,不然容易生病的。”
“嗯嗯啊。不過炎哥不是正在給我吹么。”路鹿仰起頭勾起一抹純純的笑,就把室友電的找不著北了,一摸他吹干的頭發,便坐下來將人抱在懷里,嗅著他身上清爽的氣息,滿足的問,“那個老師給你的什么東西?”
路鹿將光碟正反看了看,回楊炎的話,“不清楚,拿電腦放出來看看。”
光碟放在電腦中,按下播放鍵。安靜了幾秒,便出現兩人都熟悉的聲音。
“嗯啊老公哈啊肏我肏我的屄唔嗯嗯昂啊啊......”“媽的,小騷逼,干死你!”隨后咕嘰咕嘰的水聲從中傳出。
顯而易見的,這是路鹿的聲音,他和金主爸爸呂坤城做愛時被人錄的聲音。
路鹿都和人坦白了自己是什么本質,負距離接觸過了,就算錄音被公放,也不會讓他尷尬什么,反而是楊炎,被錄音叫的雞巴又硬了。
“我就知道那個老師不是什么好東西,竟然偷錄別人的隱私。”楊炎當機立斷的做出舔狗姿態,實則內心十分想讓路鹿也像錄音里的一樣喊自己老公,或者哥哥老公也行。
而路鹿卻是看了看從袋子里掏出的一張紙條,寫著——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是騷貨的話明天晚上去這個賓館。
路鹿明天會去這里,他倒不是怕那個老師把錄音放出去,主要是想感受下教授的雞巴,是不是很大,畢竟那么一張符合他胃口的臉,讓人心馳神搖,“炎哥,可以幫我個忙嗎?”
路鹿坐在楊炎腿上,輕輕蹭著他硬邦的褲襠,“做完了,我隨便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