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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問路鹿你后悔不后悔出軌,在上郵輪的前一天,甚至第一天,路鹿都會說他不后悔的,不僅不后悔而且還很爽。
郵輪很大很豪華,各種游玩活動,嗨皮的很,大餐美食,還有開在船上的各種奢侈品店,Burberry,Dior,Hermes,Patek Philippe等等等等。
為了讓路鹿開心,呂坤城一張黑卡遞過去,讓他瘋玩了一整天,自己則和保鏢提了滿手的購物袋,當路鹿問他哪個好看時,直接手一揮,卡一刷,“全買了,挑來挑去,寶貝頭也疼。這次船上的花銷老公包了,再去看看有什么喜歡的,這點就夠了?還不夠寶貝半個月穿的。”
路鹿:金主爸爸!!心臟被糖衣炮彈腐蝕了怎么辦。
購物時最讓人開心,然而回到房間,路鹿整個人都累癱在床上,軟癱癱的,幸福感十足的埋在一大堆衣服首飾中,平時在學校,他為了保持禁欲男神的人設,經常穿的簡潔大方,最多玩游戲氪氪金罷了,這樣的需求又花不了多少錢,其他的都存在了卡里,路鹿根本沒機會去暴發戶似的買買買,更多的都是在網上購物。這樣的購物來一次真的好爽啊,路鹿俊秀的男神臉蛋上露出了貪婪的小神色。
一旁的呂坤城一點都不嫌棄這樣的路鹿,反而覺得很可愛,內心蠢蠢欲動,直接將人壓在了上面干了一頓。
操的路鹿渾身汗津津,高潮迭起,不住的揉著奶子挺腰挨操,勾的金主爽利無比,渾身發麻,低吼著狂操狠撞!
就是路鹿好不容易挑選的喜歡東西,卻被弄得狼藉一片,操著操著呂坤城還將他買的手表帶在了雞巴上,用作束縛環一樣玩弄,憋的雞巴脹紅,最后路鹿尖叫著渾身顫抖,憋的精液失禁似的噴發,白漿噴的鏡面都臟了。路鹿抿著嘴看陸坤城,坐在他身上不肯動,呂坤城粗喘著連連說再給他買,才將路鹿給哄好,滿意的騎乘起來。
本來這樣繼續下去,買買買吃吃吃,會是路鹿在船上過的很開心的一次春節。
但很快,在郵輪上待的第二天,路鹿就后悔了,后悔上這艘郵輪,后悔出軌的人中還有伯嘉澍這個變態了。
誰知道上了郵輪還會遇到這貨啊,不是說要忙事情最近見不到嗎!
二層的大廳中,現在進行的是船長和眾位船客的交流宴會。
伯嘉澍遙遙沖發現了他的路鹿舉了舉杯,嘴角笑的意味不明。
旁邊一直纏著伯嘉澍的青年看到那個長相清冷漂亮的青年,眼中嫉妒一閃而過,撇撇嘴,忙甜笑著問,“是伯先生的認識的人嗎?”
伯嘉澍不動聲色的移開了腳,讓青年貼過來顯得兩人親密的動作失敗,禮貌地笑道,“是的,‘熟’人罷了。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
伯嘉澍三兩下解決了這個想要勾搭他的男子,沖著路鹿這邊走來。
那邊的路鹿心驚膽戰,一米遠就是金主爸爸和剛纏上他的商場熟人,伯教授還要過來的樣子,他都能想到一會是怎樣的慘烈場景了。
路鹿怎么都沒想到,伯嘉澍竟然也會在這條船上哦艸!
呂坤城和人說完了話,看見路鹿有些發怔急躁的情緒,環過他的肩膀,安慰的捏了下,輕問,“寶貝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事,可能是有點暈船吧。不過還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這個時候,伯嘉澍已經來到了他們兩人面前,沖呂坤城打了聲招呼,“呦,呂大總裁,好久不見。”
他比學校時的氣質顯得風流雅致,身材高大修長,裹在黑色西裝中,頭發梳到腦后,金絲眼鏡戴著挺直鼻梁上,桃花眼閃爍著,人模人樣的。
呂坤城顯然沒想到會遇上這人,不喜的冷嗯一聲,算是回了招呼。
伯嘉澍也不在意他明顯的外露情緒,那一臉的“都打了招呼你怎么還不走”的樣子,轉頭看見路鹿時,好像第一次見面的表現出眼前一亮的感覺,“你好,我是伯嘉澍。”
商業性的談了兩句,聽見呂坤城介紹這是他的人時,“你這樣霸道的人竟然還有人喜歡,真是不可置信。”伯嘉澍露出質疑的目光,看了眼漂亮干凈的青年,又看了眼這人,嘖嘖搖頭。
呂坤城冷眼以對,“呵,伯先生管別人前,還是先管管自己那些情人吧。”
伯嘉澍又道,“城西的那塊地給了你,簡直就是浪費。”
呂坤城嗤之以鼻,“浪不浪費那也是我的事,我拿去做廣場都比給你強。”
“........”
看著兩人一幅皮笑肉不笑的商業精英交流的場景,一個金主爸爸,一個出軌情夫,夾在其中的路鹿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這是你說的兩人之間一點小矛盾嗎?我深刻懷疑你的中文系教授憑證是花錢搞的,還有伯嘉澍你這個混蛋,不要邊嘴炮邊悄悄的勾引他好嗎!淦!
最終兩人的交流以各自平手停歇。伯嘉澍最后一句卻是對著路鹿說的,“小寶貝,如果不和他在一起了,還可以考慮考慮我哦。”說完不等呂坤城發怒,便走了。
他走后,呂坤城沉著俊臉,對路鹿說,“晦氣,在這里都能碰見他。這個人心眼多的跟狐貍似的,獵艷經驗極其豐富,人品堪憂。路鹿你以后遇到他離他遠點,免得他纏上你,不然吃的你骨頭都不剩。”
路鹿:爸爸唉,我已經被纏上了,還是我一頭撞進去的,骨渣都吃干凈了。
路鹿苦著臉點頭,“唔嗯。”
之后或許真是被伯嘉澍晦氣到了,事事不順,呂坤城這邊的手機又被打來電話,接起電話的呂坤城皺起眉,語氣嚴厲,說了一句什么,談了兩分鐘,男人看了路鹿一眼,似乎是不放心他,讓兩個保鏢看著他。
“寶貝要是不想玩了,一會就讓他們送你回去,我有點事情要辦,很快就回去。”
說完就打著電話去了陽臺處,看起來談的時間要更長了。
別說兩個保鏢,三個保鏢都攔不住想要搞事的伯嘉澍,舞會音樂突然變得激情起來,眾人紛紛下場尋找舞伴,氣氛一時曖昧躁動起來。
當路鹿靠在取餐處后面的沙發休息時,手里的叉子還沒將蛋糕吃進嘴里,一個黑影伏下,便將那銀叉子含住,吃完了舔舔嘴角,評價了句,“真甜。”
伯嘉澍順勢擠著空襲坐在那個沙發里,這邊是舞會的死角,路鹿煩邀請他跳舞的男人,特地找了這處。路鹿下意識去看那兩個保鏢,已不在原處了,不知道被怎么樣了。
“放心,他們是被‘呂總裁’喊去辦事了,沒個半小時回不來的。”伯嘉澍順手將帷幔拉開,遮的這里更加隱蔽。
“唔嗯,不不行唔哼......”當兩根手指撩開內褲,插進凹陷唇肉中時,路鹿身體輕微顫抖起來,臉上浮現一層薄煙色,禁欲氣質被破壞后,淫蕩的內里若隱若現,讓人想要毀滅殆盡。
手指挑逗著小陰蒂,揉捏掐按,夾著兩瓣小陰唇擠弄,摸到那熟悉的濕滑嫩洞時,骨節一彎,狠狠的扣挖進去,伯嘉澍滿意的聽見青年呻吟的低喘,感受著有些肥厚飽滿的女屄,“騷逼剛被操過嗎,這么肥嫩,里面還流著水呢,騷貨。呂坤城帶你出來,也不怕你濕了褲子。”
隔著薄薄的帷帳,還能聽見人群交談的聲音和樂器的奏音,就在不遠處,還是取餐處,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拔開帳子,發現兩人的姿勢,被指奸著女屄的雙性青年,和他的奸夫,腦中閃過的想法刺激的路鹿后頸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耳根逐漸泛紅,他艱難的喘息著,手指無意識的抓住環著他腰肢的手臂。
“哈啊拔、拔出來唔嗯啊.......哈啊......好舒服嗚......啊嗯用力些嗯啊插我的屄洞嗯哈......”
當兩根手指都插進陰道狠狠攪動著,想起微微的淫靡水聲咕嘰咕嘰時,大拇指的指腹狠狠擠按著騷陰蒂敏感的表皮,擠的歪在一邊,微微紅腫,陰道騷點被狠狠碾過,一陣電流般的酸麻激過青年尾椎,渾身一顫,咬唇悶哼,雙腿夾緊著,噴出了些許淫水,盡數澆在男人的手上。
伯嘉澍將手指拔出來,上面都黏著絲絲淫液,粘膩晶瑩的,格外淫靡。
“來做吧。”伯嘉澍將那沾著淫水的手指一根根舔干凈,露出勾人的笑容,臉上寫滿了四個字,不懷好意。
路鹿喘著氣,雙性的身體太容易動情了,他的雞巴都硬了起來,將褲子頂出個鼓包,被伯嘉澍看見后,眼神暗沉,舌頭頂了頂上顎,唔,這里他也想要。
青年終究是沒敵過身體的淫蕩本質,猶豫的點了頭,最終還是被狐貍教授給叼走了。
一間休息包間中,青年雙手撐在墻上,身軀在身后高大男人的撞擊下不住顫抖著,下身赤裸,渾圓的彈翹蜜臀被一雙大手用力掰開,按在墻上,中間扁圓的肥厚艷屄濕漉漉的張著口,被一根紫黑粗大的性器操的變形,飛快抽插著,帶出一串透明的汁水,隨著睪丸的撞擊四散飛濺。
“嗯啊哈啊啊啊......”
陰道被熾熱的巨物狠狠磨擦,貫穿而入,狠狠的撞擊著宮頸肉環,將那軟肉擠的凹陷進去,最后大龜頭都插進了緊窄子宮里,路鹿被插的身體一抖一抖的,騷穴收縮,里面的媚肉還未合攏就被再次貫開碾平,噗嗤噗嗤的整根插入!
伯嘉澍狂聳著勁腰,一邊操弄,一邊啃咬著青年雪白的后頸,像是野獸蠶食著獵物似的,讓路鹿身體被逗弄的發顫緋紅,雪腮暈紅起來,鳳眼迷離,嘴里嗯唔啊啊的喘叫,那屁股卻一個勁的往后撅起送屄。
“舒服嗎?路鹿。”伯嘉澍抓著他的胯骨,狠狠的往前撞,堅硬的恥骨撞的那臀肉緋紅,豐滿挺翹的兩瓣臀肉被飛快的拍打撞得啪啪作響,雪白臀肉顫抖著,晃出一片白膩的肉浪,飽受蹂躪的女穴也濕軟艷紅,呈現出熟爛的蜜桃色,周圍沾著被濺上的濕漉漉淫汁,媚肉都在微微抽搐著。
伯嘉澍每每狠狠貫穿那嬌嫩的宮口時,就會抵著子宮壁旋磨一番,磨的路鹿尖叫不已,甬道更是抽搐似的死死咬住在宮腔中進出的巨屌,瀕死似的抽搐著,噴出大量的汁水。
“唔嗚嗚太深了啊啊哈啊......”子宮被狂搗狠磨,肚子都被頂出個長條的鼓包,不斷的進進出出著,迫的青年腰肢不住的彎起,淫蕩的仰起脖頸,忍不住哭喘出來,眼角紅紅的流出舒爽的生理淚,身上沁出細細密密的薄汗,將那一層雪膚浸潤的更加誘。
粘膩的汁水順著青年的大腿流淌,漫開一圈晶瑩的水痕,落到那地毯上,連伯嘉澍的西裝褲上都不可避免的濡濕了一片,染成了更深的顏色。
伯嘉澍看著淫亂挨操的禁欲青年,撅著屁股,像個婊子一樣,那臉上的失神迷離簡直讓人沉迷,他粗喘一聲,雞巴噗嗤抽出來,在他唔嗯的悶喘聲中,將人抓著腰放到休息的床上,抓著他的腳踝用力往前推,膝蓋抵在肩頭處,青年就成了一個對折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