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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太后——當年還是萱皇后是頂看不上自己的次子的,嫌他腦子愚笨,背不了書,學不成事,就連一手字都寫得跟狗爬一樣難看,還是個雙性人,簡直難以相信竟是從她的肚子里爬出來的。但她嫌歸嫌,該教的事還是得教,教了許多東西都煩到先放棄之后,便對他道:“你這輩子,也沒什么長處,以后便發揮你的優勢吧,遇到人就多笑,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還不行就撒嬌,多撒嬌,憑你這副長相,心腸再硬的人被你討好幾句也會不同你計較了。”
她當時倒沒想到,自己日后還得靠這個不如意的兒子才能登上太后的位置。
謝初曦大多時候很聽母親的話,況且他從小養在深宮內院里,又受寵,性子本來就軟,也喜歡撒嬌,被母親一教導,真就將這點“長處”發揮了個十成十,連崔迎潮這樣的人,單獨同他相處的時候,都無法長時間對他板著臉。
就如同兩人之間的第一次,正直的崔相——當時還是崔學士并不想妥協,他愿為大西朝鞠躬盡瘁死而后已,讓天下太平百姓無憂,完成他跟至交好友前太子殿下共同的愿望,但并不想讓太后用一個孩子來捆住一生,盡管這種事要是落在別人頭上,對方大概會感恩戴德覺得祖墳冒了青煙。
謝初曦也是主動屈就,進他臥房,又乖又軟地撒嬌,將自己送到他手上,成功的完成授精的過程。
但即便是謝初曦給他生了孩子,孩子還被立為太子,在大多數時候,崔迎潮還是對他一副敬謝不敏的樣子,談話時訓斥的時候多,溫和的時候少。
是嫌他不是做皇帝的料子,嫌他不如他的太子哥哥半分,大概還惱恨為什么能創造輝煌盛世的謝初容去世了,沒什么用的謝初曦卻還活著,不僅活著,還登上了皇位。
謝初曦心里清楚明白。
所以他平日沒事也盡量不找崔迎潮,他處理不了政事,就將這些都交給他的臣子們,崔迎潮阻止他做的事,譬如說要修建行宮別苑之類的,他也就死了這條心。做不好了皇帝,至少做一個盡量不給黎明百姓增加負擔的皇帝。
這樣一來,崔迎潮對他的訓斥果然少了許多,但還是甚少流露溫柔的一面。
今日倒是難得。
自己大概還是沾了太子哥哥的光。
被崔迎潮吻著的時候,謝初曦忍不住想。
皇帝向來三宮六院眾多,像先帝后宮中就總共有四十六個佳人,隔三年還選一次秀女,就連他駕崩的前一年,都還收了兩個年輕美貌的妃子。但雖然后宮妃嬪眾多,于皇帝來說,最重要的還是皇后。
謝初曦后宮中也有一位皇后,只是這個皇后是個擺設,除了明面上是太子和三皇子的生母和管理后宮之外,對謝初曦來說并沒有實質上的感情和身體接觸。
他無法跟女性做愛,哪怕被喂了藥也不行。
曾經萱太后并不想讓謝初曦做這樣一個“不正統”的皇帝,她想讓女人給自己的兒子生子嗣,而不是讓謝初曦自己來生孩子,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她給謝初曦灌下春藥,然后將他和皇后關在同一間屋子里,以為這樣就能如愿。
事實上就是,哪怕謝初曦因為春藥而勃起了,但要跟女性做愛的時候,還是吐到幾乎昏厥。
所以不得不給他挑選另外的人,至少要留下皇家真正的血脈。
崔迎潮就是第一個選擇,于謝初曦來說,他倒像自己真正的皇后。
強大、端莊、行事果斷,就是有點太威儀了,所以難以親近。
但能親近的時候,就讓謝初曦格外興奮。
在對方含住他的舌頭的時候,謝初曦立即就反擊了回去,絲毫不肯錯過這樣的好時機。他反吻住崔迎潮,雙臂將他攬得更緊,屁股也往對方的腿上蹭,喉嚨里溢出恰到好處的呻吟。
春日還有些寒意,厚厚的簾子將春寒都遮在了外面,又掩了些光線,這里就變得更熱切了起來。崔迎潮吻得不急不躁,如同他的為人一樣,一點急色也不顯,雙手也只是老老實實地攬著皇帝的腰,沒有要更近一步的意思。
完全沒有兩個月未發泄過的跡象。
反倒是謝初曦,對比起來簡直急色到不行,臉紅了,氣喘了,心跳也在加速,穿在最里面的褻褲更是能感覺到的一點一點變濕。最開始明明是崔迎潮在含著他的舌頭吮,慢慢的變成謝初曦主動探舌在他的口腔里攪弄,還饑渴地將他的津液都吞進肚子里。
吮了一陣,分開時,謝初曦活像吞了春藥,崔迎潮卻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皇帝有些氣餒,卻沒舍得退,這樣好的機會,錯過了,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他不缺能討好他能讓他更歡愉的男人,可那些男人跟崔相又怎么會是一樣?
所以只緩了一下,謝初曦又親了上去,一邊去摸男人的胯下。
崔迎潮的反應依然不多,但在等他要摸上男人最重要的部位的時候,崔迎潮終于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動作,語氣平靜地道:“圣上莫忘了現在是什么時辰。”
“便是到了夜里,你又不會去找我。”謝初曦依舊往他的胯下摸去,又往他的嘴唇上舔了一下,嬌嬌地笑了起來,“你若順著我,我們早點結束,你也好繼續去忙你的事。”他細碎地吻了上去,很放浪姿態很低的樣子,“我只要你一次,迎潮哥哥,給我吧。”
抓著他的手松開了,謝初曦成功摸到男人的陽具,隔著布料感受到那根的勃起,心里便暢快了些,覺得終究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他的衣服很好脫,青色的長衫底下只穿了薄薄一條褲子,解開后,光滑柔軟的料子頃刻間便褪了下來,露出光溜溜一雙腿,又長又直,皮膚細嫩,手掌貼在上面,仿佛有吸附力一樣。謝初曦抓了男人的手往自己的股間摸,討好的,“幫我弄一下,迎潮哥哥……”
崔迎潮的手指很長,大概天天握著筆桿,所以指腹并不平滑,反而有繭。謝初曦并不圖他技巧好,事實上,崔迎潮的心思并不在這上面,所以性愛技巧稀松平常,他只是喜歡看崔相的手指被自己的淫水弄濕的樣子。
這樣就好像看到謫仙被他這個凡夫俗子給弄臟了一樣讓人興奮。
“迎潮哥哥更喜歡后面是不是?我后面也可以的。”謝初曦再舔了舔他的嘴唇,將他的手執著地壓在自己的股間,只是被蹭了兩下而已,那里又流滿了淫液。
兩個人那么多年,盡管崔迎潮不說,謝初曦卻能感覺到,崔迎潮確實更喜歡弄后面。
他應該是天生就好龍陽的。
所以謝初曦愈發懷疑,他曾經跟太子哥哥的關系。
在他不斷撒嬌渴求下,崔相的手指終于動了,蹭過濕滑的水液,尋到了謝初曦的后穴入口,不需怎么費力,就將手指頂了進去。
“啊……”謝初曦溢出又熱又軟的呻吟,手掌也終于摸到男人的陽具。那根陰莖粗大,威風凜凜的,跟崔迎潮的氣質不符,卻跟他的氣勢很貼合。整根肉棒還是紫紅色的,冠頭很大,如同蘑菇傘一樣。謝初曦低低地笑,像偷腥的貓,“迎潮哥哥有沒有想我?”
崔迎潮垂著眼看他,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聲音冷清,“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日理萬機的崔相要是有片刻時間想我,我會很高興的。”謝初曦在他面前擺不出做皇帝的架勢,親近后連稱呼都變了,姿態擺得很低,但他卻并不委屈。
畢竟在他心目中,崔迎潮一直是膜拜般的存在,要是太子哥哥還在,他們之間應該永無這樣的交集。
曾經的謝初曦沒盼著過,也沒妄想過,甚至在最開始聽到母后的安排時,內心隱隱也是拒絕的,可一貼近,看到崔迎潮給他跟以前不一樣的回應,就覺得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