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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到半程的時候,他們受到了攔截。
彼時謝初曦閑的無聊,將榮貴叫進馬車內,同他一起弈棋。兩個人的棋藝都普通,倒戰了個旗鼓相當,好不容易下完,正在數棋子定輸贏的時候,馬車陡然一頓,侍衛們都緊張起來,侍衛長更是大聲喝道:“來人是誰?”
他們出宮自然偽裝了一番,裝得像普通官員,讓人看不出是圣駕。
聽到外面的騷動,榮貴慌了,臉色都白了白。謝初曦倒是一臉淡定,還用折扇點了點他的手背,“繼續數,我覺得應該是我贏了。”他一出宮就改了稱呼用詞,從善如流得很。
榮貴慌張地道:“圣上,外面好像有情況……”
“沒事,那么多侍衛又不是吃閑飯的,他們厲害著呢。”謝初曦不以為意,突然又笑了,“還真是我贏了一子,你輸了,你等下去給我買個甜油餅吃,我要剛出鍋的那種。”他話音剛落,就有人掀了他們的馬車簾子,探進一只手來。榮貴嚇出一聲尖叫,整個人縮在了壁板上,頓了一下,反應過來后,又急急忙忙擋在謝初曦面前,高聲尖叫道:“有刺客!”
謝初曦眼睛一亮,笑了起來,“是甜油餅。”
那只手上抓的確實是用油紙包的甜油餅,顯然是剛出鍋的,炸得酥脆金黃,還冒著熱氣,聞起來香極了。
榮貴還在慌張,下一瞬,門簾又被掀開了些,一個人鉆了進來,對榮貴道:“你下去。”
榮貴公公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慌亂變成了驚訝,“薛、薛小將軍?”
薛丹展顏一笑,黝黑的臉上露出一排白齒,輕輕踢了下他的屁股,“下去。”
榮貴知道是他來,大大松了口氣,也明白了為什么侍衛沒有通傳就放了他過來。畢竟謝初曦身邊的人都知道,他同薛小將軍的關系匪淺,而榮貴知道得更多,譬如說,謝初曦生的三皇子,就是薛丹的種。
太監下去了,明明還是兩個人,但馬車內的空間卻比之前逼仄得多,全是因為薛丹身材高大壯實的緣故。他從小習武,長得高壯,坐起來頭顱幾乎要頂著馬車頂,手掌跟蒲扇一般大。
謝初曦從他手上接過熱氣騰騰的甜油餅,放在嘴邊滿足地咬了一口,等將食物咀嚼吞咽下肚之后,才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吃這個?”
薛丹看著他,有些不滿,“你怎么不先問問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謝初曦道:“只是去剿個匪,三兩個月自然也就回來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又再咬了口油乎乎的餅,閉著眼睛滿足地品嘗著食物的味道。他眼睫濃密纖長,像小扇子一樣,看得薛丹眼熱,又下意識想嘲諷他,“什么山珍海味沒吃過?怎么吃個這樣的東西就一副享受的樣子?”
謝初曦道:“你不懂。”
薛丹不高興了,霸道地將他手中只咬了兩個月牙形狀的油餅搶了,順手扔出窗外,再將他往懷里一撈,危險地逼近他,咬牙道:“我不懂?我千里迢迢先行趕回來,來見你之前特意買了給你,結果你高高興興地吃上了,看都不看我一眼,還說我不懂?”
油紙上浸了油,被手指一捏,就沾在了指腹上。謝初曦可惜自己難得品嘗到的街頭美味民間小食,才吃了兩口就沒了,只能探了舌尖去舔指腹上的油味,仍沒朝薛丹看上一眼。他的反應終于把薛小將軍惹怒了,猿臂一緊,牢牢將他箍在懷中,如同狗一樣咬上他的嘴唇,低聲道:“小母馬,裝什么呢?我不信你不想要我!”
謝初曦被他咬得雙唇一痛,卻終于掩飾不了,特別是在聽到對方叫出“小母馬”這個稱呼之后,身體更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燥熱來。他痛得眼睛里泛起一層水霧,嬌嫩的嘴唇更是迅速泛紅,瞪薛丹的時候,就別有一種風情。“你是狗嗎?見面就知道咬人!”
薛丹笑了起來,手掌隔著衣物往他的臀部上用力地掐了幾把,道:“我是你的馴馬師!”說完再次兇狠地吻上謝初曦的嫩唇。
會對皇帝用勁的男人有不少,譬如說秦哲,偶爾脾氣上來了,也會說一些故意羞辱他的言語,動作也克制不了輕重。但會對謝初曦真正用強的,還從不畏懼他的身份的,就只有薛丹這一個。
他力氣極大,長相端正中帶著一抹常年混跡于軍營的兇狠,再加上曬得黝黑的肌膚,更是讓許多人見了便覺害怕。他吻上來的時候,全無克制,近乎凌虐般吸吮著謝初曦的唇舌,偶爾還往他的嫩舌上咬上兩口。謝初曦被他吻的沒有半點招架之力,片刻后就喘息起來,伸手要推他,但觸手的肌肉硬邦邦的,哪里推得動?還是薛丹吮夠了他的甜美津液,這才放開了他。
謝初曦被吮到幾乎窒息,被松開后立即大口大口喘息起來,眼睛里的水霧變得更濃,剛要斥責兩句,薛丹低聲道:“操!你這樣讓我好硬!”他抓謝初曦的手去摸自己的胯下。
即使隔著好幾層布料,謝初曦也能感受到他胯下的堅硬與熱度,心頓時也癢了起來,但好歹理智還在,低聲道:“不許在這馬車上。”
薛丹笑了起來,吮了下他的嘴唇,道:“我知道。要肏你這匹小母馬,當然要在馬背上才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