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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初曦咬得極為用力,貝齒咬住男人的嘴唇,咬出一排牙印,破了皮,慢慢滲出血來。嘗到血腥味的時候,謝初曦一怔,心底的那股怒氣倒是散了大半,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松開了牙齒,正要問他為什么不躲,后腦勺卻被對方扣住了,接著薛英吻了上來。
很輕柔的吻,帶著小心翼翼的珍惜,先往他的嘴唇上含吮了一圈,才探出舌頭來舔他的唇線。謝初曦渾身一顫,鼻尖聞到男人熟悉的氣息,喉嚨里忍不住溢出一聲低吟,便張開了嘴,放任對方的舌頭進(jìn)來。
那根舌頭舔得很溫柔,一點(diǎn)也不符合薛英的名號的溫柔,舌尖往他的上顎舔了舔,又來舔他的舌頭,等嘗了一口他的津液,便像是滿足了一般退開了,眼睛里帶著無盡的感嘆,又淺淺笑道:“舒服了么?要是心里還不舒坦,再咬我,咬哪里都行。”
他將赤裸的身軀展示在謝初曦面前,剛毅英俊的面容,即使這個年紀(jì),皮肉依然緊致,胸肌腹肌完美,連線條都極為流暢。但他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有深有淺,有新有舊,最深的一道是在心口邊上,大概有三寸長,足以想象,當(dāng)初受這份傷的時候,這個男人的性命有多兇險。
謝初曦紅著眼瞪他,到底別開了頭,咬牙道:“你就仗著朕心軟!”
薛英低低一笑,他人長得英俊,即使上了年紀(jì)也頗有男性魅力,他伸手將謝初曦牢牢抱住,往他的額頭上親了親,軟聲道:“嗯,我知道曦兒心地最好。”他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即便過了十三年,謝初曦在他心目中依然是當(dāng)初那個甜軟乖巧的少年,像一塊甜糕一樣,滿身都透著誘人的香味。“你知曉我今日會到?”
謝初曦推他,“我才不知道!”他勉強(qiáng)偽裝著,卻情不自禁連稱呼都變了。
薛英露出難過的表情來,“我以為只有我盼著早日同曦兒見面。”
“是嗎?”謝初曦瞪他,眼圈又紅了,“薛大將軍在北域一守就是五年,一次都未曾回來過,難道真的盼著同我見面?”
薛英將他抱緊了些,把頭埋在他頸側(cè),極珍惜地嗅聞他身上的味道,低聲道:“我自然盼著,就連做夢都夢著跟曦兒團(tuán)聚。”
謝初曦到底忍耐不住,狠狠往他肩頭上咬了一口,再次留下一圈牙印,“那你為何不回?可別告訴我,是北域有什么戰(zhàn)事需要你打上五年!”
“未有召見,未到五年回朝復(fù)命之期,我若貿(mào)然回來,可是犯了王法。”薛英往他的脖頸上輕輕落下幾個吻,“而且我還怕曦兒不愿意見我,畢竟我勉強(qiáng)你……”
謝初曦冷笑道:“勉強(qiáng)我做什么?勉強(qiáng)我生下你的孫子嗎?沒錯,開始確實(shí)極為勉強(qiáng),可到了后來,你的好兒子薛丹可讓我快活得很,你知道嗎?他在做愛的時候極為勇猛,雞巴又大,每次都將我干得欲仙欲死,讓我爽到……”他刺激男人的言語還未說完,薛英已經(jīng)控制不住朝他吻了上來,動作又激烈又急切,將他剩余的話都封在了喉嚨里。
謝初曦感覺他動作中的嫉妒,心里快慰了幾分,卻還是躲著不給他親,男人拼命纏上來,畫舫晃動,最終謝初曦還是被薛大將軍壓在了身下,徹底被封住了嘴唇。
熟悉的味道盈滿四周,好幾年的思念和渴望終究占了上風(fēng),謝初曦伸出雙手環(huán)住男人的脖子,不等他退開,便主動纏了上去,伸出自己的香軟小舌去舔男人的唇舌,動作熟練。薛英雖長了他二十多歲,性經(jīng)驗卻完全不能同他相比,很快被他親得起了反應(yīng),渾身血液加速流動,欲望往胯下匯集,片刻后那根陽具便挺立了起來。
他生得高大,陽具的尺寸自然也不容小覷,雖然沒有薛丹的那般粗大,但在男人中也算得上是極品。但他自律性甚嚴(yán),這種時候還想起謝初曦沒有用晚膳,便先松開了他,忍著情欲道:“乖,曦兒,先回去用晚飯,別餓了肚子。”
謝初曦被他親得滿臉紅潮,眼睛里盈盈水霧,整個人誘人極了,他道:“我下面更餓。”又極委屈地瞪他,“為了等你,我好長一段時日沒有跟別的男人做愛了。”
薛英臉色一紅,呼吸也是一亂,還想再勸,謝初曦兇巴巴地道:“莫非你老到硬不起來了喂不了我?所以一直在躲閃?”
薛英有些無奈,輕輕嘆了口氣,抓了他的手往自己胯下放,低聲道:“只要曦兒想要,我便一直能硬起來。”
粗長的陽具確實(shí)很硬,一點(diǎn)不像已經(jīng)過了五十歲的模樣,幾乎跟謝初曦第一次摸上這根的時候沒有分別。謝初曦立即握住了,還用靈巧的手指擼動起來,又惡劣地用指腹去蹭他的馬眼。薛英許久未曾發(fā)泄過,被他弄得幾近失控,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肉孔里也很快流出了前列腺液,將謝初曦的嫩掌都濡濕了,連空氣中都泛著一股濃郁的男性麝香味。
“薛叔叔的好大哦。”謝初曦眼尾含笑,故意學(xué)了十幾年前的口吻,“曦兒一只手都要握不過來了。”
薛英眉心一跳,陰莖被他刺激得更脹大,正要吻一吻他,謝初曦卻道:“曦兒想吃它。”他舔了舔嘴唇,“想用嘴巴吃薛叔叔的大肉棒。”
薛英驚得六神無主,老臉愈發(fā)紅了起來,不等他婉拒,謝初曦已經(jīng)將他一推,自己反趴了上去,湊到男人胯下,張開嘴探出鮮紅的肉舌便往他的陽具上舔去。
“嗯……”薛大將軍被他舔得悶哼一聲,雖不至于無措,但到底有些慌亂,低聲道:“曦兒,臟……”
“薛叔叔剛剛不是洗干凈了么?所以一點(diǎn)也不臟。”謝初曦看著他,惡劣地笑了起來,“而且真正臟的肉棒曦兒又不是沒吃過。”他擺出一副“你應(yīng)該很清楚”的表情來,讓薛英既慌又嫉妒。
確實(shí)是知道的,他身為首輔大將軍,即便再忠誠,也不可能不在朝中安插人手,且也忍不住在謝初曦身邊也安排了人。
在見不到人的時候,全靠暗探的信件來了解謝初曦的動向。知道他終于跟自己的兒子薛丹做愛了,知道他懷上了薛家的血脈,知道他秘密生下了三皇子,也知道他身邊有多少人……每次在信件上看到他身邊出現(xiàn)新的男人,薛英不免嫉妒,嫉妒到骨髓里,卻還是能控制著自己。
到底年齡差距太大了,若是自己能年輕個二十歲,必然……必然……
陰莖上傳來的快感讓他不能想更多,他朝自己胯下看去,謝初曦正在給他口交,一根舌頭來回游移著,正津津有味地品嘗著他的肉棒。他口交的技術(shù)比起年少時要精進(jìn)許多,他又許久未曾做愛,根本招架不了這樣的快感,但因自控力強(qiáng),所以能忍住不射。
“還是最喜歡吃薛叔叔的大雞巴……”謝初曦喘息著看著他,說是媚眼如絲也不為過,唇色鮮紅,嘴唇也紅得妖冶,幾乎要將人的身心都勾引住。他陡然張開雙唇,對著碩大的肉冠含了進(jìn)去,一點(diǎn)一點(diǎn)往里面吞吮,臉頰竟是收縮得極緊。
薛英未曾嘗過他這招,要不是強(qiáng)力忍著,大概在等他將自己的陰莖吞入一半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射出來。他閉了閉眼,伸手往謝初曦頭上一摘,把他的發(fā)冠摘落,讓他一頭長發(fā)傾瀉而下,低聲道:“別吞太深,小心傷了喉嚨。”
他若不說這一句,謝初曦還不會那么賣力,他這一說,就忍不住將他的陰莖吞得更深,甚至放松了喉管,開始給男人深喉。
“曦兒……”薛英迷醉地看著他,看著他將自己的陰莖整根吞入,看著他眼尾流出淚痕,看著他被自己撐到略微變形的五官,心疼地想要將陰莖抽出,謝初曦卻開始吞吐起來。
陰莖滑入極舒適的喉管里,還被自動吸吮摩擦著,反復(fù)幾十下之后,薛英的定力繃到了臨界點(diǎn),啞聲道:“曦兒,放開我,我要射了。”
謝初曦的臉頰都撐到鼓了起來,聽了他的話,愈發(fā)賣力地吞吐,薛英便忍耐不住,雄勁的腰身往上一頂,反復(fù)十幾次后,便失控地射出自己的精液。
濃精如巖漿一般噴進(jìn)謝初曦的嘴巴里,嗆得他咳了起來,臉色也脹得通紅。薛英顧不上高潮的快感,急急忙忙將他撈了起來,看他臉上嘴角和口腔都沾染著自己的精液,心里除了愛還是愛,連忙找了手帕托到他唇邊,哄道:“吐出來,快吐出來。”
謝初曦散著頭發(fā)紅著眼看著他,咳勻氣息后卻沒吐掉滿口濃精,反而喉結(jié)一滾,將那些液體都吞咽了進(jìn)去,這才朝著他張開嘴,調(diào)皮地探出一尾紅舌出來,給他展示已經(jīng)干凈的口腔,又模糊抱怨道:“好濃好腥啊,你到底多久沒射過了?”
薛英渾身肌肉繃緊,胸腔里的心臟跳得劇烈,簡直恨不得將謝初曦揉進(jìn)懷里,才射精沒多久的陰莖又再次硬了起來。他忍著心里的躁動,去舔謝初曦的嘴角,一邊剝他身上的衣物,“很久了。”
謝初曦看著他,很有質(zhì)問的氣勢,“有多久?”
薛英想了一下,“約莫一個月。”
謝初曦氣鼓鼓地瞪他,“那一個月前射在了哪里?射在哪個女人的身上?”
薛英便笑,愛極了他這副吃醋的模樣,心口愈發(fā)熱了起來,朝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射在這里。”又道:“五年來都是,我未曾找過別人。”
“當(dāng)真?”
“千真萬確,若有一句謊言,便教我萬箭穿身而亡。”
他這誓言極重,謝初曦臉色都變了,“好好的你發(fā)什么毒誓?我又沒有說不相信你!”
薛英看著他裸露出來的胴體,呼吸一重,低聲道:“因我問心無愧。”他將謝初曦的衣裳徹底除凈,再忍不住用雙手摸了上去,粗糲的掌心蹭過謝初曦嬌嫩的肌膚,低聲嘆道:“曦兒越來越美了。”
謝初曦被他磨得情動,乖乖跪在他面前張開雙腿,露出為男人口交時就濕了的肉穴,故意問道:“比我母后美么?”
薛英微微一頓,輕輕“嗯”了一聲,伸手探到謝初曦的胯下,撫摸上他的玉莖。謝初曦卻不滿,瞪著他,“你誠實(shí)回答!”
薛英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往他嘴唇上親了一下,“你比她美。”
謝初曦被夸了,心里卻還不舒坦,抓了他的手往自己的股間蹭,兇巴巴地問道:“那我的身體呢?是不是跟我做愛比較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