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迎潮道:“運糧的路線跟圣上出行的路線相同,薛小將軍正好能護送你到天臺山。”
謝初曦一愣,“跟他?”
“嗯。”崔迎潮看著他,“圣上還想跟誰?”
被他清棱棱的視線一看,謝初曦縮了縮脖子,連忙搖頭。崔迎潮道:“祈雨雖未必有效果,但也需鄭重對待,這關乎百姓性命,需得誠心誠意。”他看著謝初曦,“不可玩鬧過甚。”
他這句話跟在勸誡謝初曦“不要荒淫過度”的效果是一樣的,謝初曦連忙擺出一副乖乖的模樣來,“我到了那里,必然沐浴焚香,齋戒三日,什么都不會做。”
崔迎潮道:“路上也是。”他頓了頓,到底說了出來,“太過激烈的別玩,小心傷了身子。”他站了起來,那副模樣,依然是一副天下為先的勢頭,“臣有事,先去忙了,圣上好好休息,切莫貪涼。”
謝初曦還在細想他說的“太過激烈”是指什么,后來才明白,大概他和薛丹在馬上玩那些事,崔迎潮心里都知曉。
皇帝要去祈雨也是大事,天臺山距京城有六百里之遙,中途會經過大西朝最大的糧倉。因是還要護送皇帝,行速便頗為緩慢,得走上五六天才能到。出發那日,皇后和花貴妃都來送行,還有一眾文武大臣,倒是崔迎潮沒有出面,只讓謝博來了。
謝初曦坐上馬車,四匹馬將車子拉得平平穩穩,馬車內又鋪滿了軟墊,坐在上面只覺得舒服。他在皇宮中降生成長,鮮少有離開京城的時日,這一次雖然只有半個多月之期,而且還有正事要做,但對謝初曦來說,也比穿著龍袍戴著厚重的冕旒去上早朝要輕松如意許多,所以臉上竟笑意不斷,連薛丹掀了簾子進來時,也還掛著濃濃的笑意。
薛小將軍看得一怔,道:“這么高興?”
謝初曦便笑,搖頭晃腦地道:“朕現在是飛出籠子的小鳥,自然高興。”
榮貴連忙同薛丹行了禮,知趣地爬出了馬車,同車夫坐在一處,將寬大的空間留給兩個人。
馬車里的用品一應俱全,有小案小幾,有熱茶瓜果蜜餞,還有許多書,都是些風流韻事,在臨出發前榮貴為謝初曦置辦的。這馬車內也放著有冰,大的冰塊放在桶里是為了給皇帝解暑,小的冰塊是可以食用的。
出京城這一路陽光甚大,薛丹一直騎在馬上毫無遮擋,曬得臉色黝黑,渾身冒著汗,一出了城門,便迫不及待地鉆了進來。他也不客氣,用謝初曦的杯子倒了杯冰鎮的酸梅汁,一仰頭喝了個干凈,又抓來御用的蒲扇給自己扇風。謝初曦看的不樂意了,用腳踢了踢他,道:“這可都是朕的東西,朕的杯子都被你用臟了。”
皇帝穿著青色的衫子,極名貴的布料,貼在身上不僅不熱,反而涼絲絲的,他又一直在馬車里面,渾身清涼無汗,嬌嬌嫩嫩的仿佛一尊玉瓷。薛丹看了愈發眼熱,突然朝他撲了過去,不等謝初曦掙扎,已經鉗制住他的下巴,對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唔……”謝初曦被他強吻,身軀被他強壓住,鼻腔也聞著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汗臭味,只嫌棄得想躲。但他無論怎么掙扎,嘴唇還是被對方嚴嚴實實地堵住,男人肥厚的舌頭探了進來,夾雜著一股酸梅汁的味道往他的口腔里舔舐著,纏著他的軟舌讓他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會嗚咽。
車夫和榮貴隔著簾子聽到了里面的響動,卻早已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榮貴朝旁邊的侍衛使了眼色,原本散落在周圍的侍衛便離遠了些。
謝初曦掙扎了一番,卻怎么也掙脫不了對方的鉗制,那根火熱的舌頭盡情地品嘗他甜美的津液,吮到他嘴唇紅腫,慢慢勾起他心底的欲望。欲望一上來,謝初曦的力道便消散下來,甚至還騷乎乎地迎合對方的吸吮,兩根肉舌淫穢地交纏在一起。
過了許久,薛丹才松開了他,眼底露出嘲弄來,“圣上還知道自己此番要去做什么嗎?”
謝初曦瞪他,“朕當然知道,是去祈雨!”他知道薛丹又要諷刺自己了,心里討厭得很,但隱隱的又有些興奮。
“那崔相沒提醒過圣上要少發騷嗎?”
謝初曦氣得瞪他,“那你先滾出去啊!”
薛丹就笑,寬大的手掌往皇帝騷浪的股間一蹭,似笑非笑地,“小淫婦確定自己現在舍得讓小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