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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棲梧道長,謝初曦就來了勁,臉上笑容更濃了,語氣也非常輕快,“我這次能這么快好,多虧了有棲梧道長。榮貴說,在太醫(yī)都束手無策時,還是棲梧道長來救了我的性命,每日為我運功治療,還喂我吃下丹藥。我體內(nèi)還有寒氣還未拔除,這次棲梧道長同我一起回宮,也是為了替我診療。他剛剛還說了,要教我一些延年益壽的法子,我回去之后,定然好好學習?!?
不同于他的高興,崔迎潮的臉色十分平淡,連嘴角都未彎一下,只道:“是嗎?”
謝初曦猛點頭,突然神神秘秘地道:“迎潮哥哥,你知道棲梧道長多少歲了嗎?”
崔迎潮道:“四十二歲?!?
謝初曦瞪大眼睛,很快泄了氣,嘴角都微微翹了起來,“原來你已經(jīng)查過一遍了,我還當你什么都不知道。”
崔迎潮并不否認,“既是要帶回宮的人,當然要查?!彼怪劭粗实坻玫拿嫒荩瑥乃袂樯媳隳芸辞宄呀?jīng)迷上了那個男人。崔相的手慢慢摸進他的衣服里面,直接貼上謝初曦的小腹,他手心燥熱,謝初曦的小腹卻微微有些涼意,摩挲幾下后,崔迎潮道:“身體好些了么?”
謝初曦點點頭,“這兩日好多了,前幾天可慘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身上又熱又冷,還吃不下東西,連床也下不了,幸好有棲梧道長……”他想要多夸上幾句,男人打斷了他的話,道:“是我不好,忘了顧念圣上的龍體,要求圣上來祈雨?!?
謝初曦連忙笑道:“祈雨是好事,我聽說張洲已經(jīng)下雨了,雖然只下了兩場,但多少緩解了一點旱情,那我的辛苦便沒白費?!?
崔迎潮道:“下次不會讓圣上如此辛勞了。”
他語氣比平常溫柔了三分,倒讓謝初曦又驚又喜,整個人越發(fā)往他懷里鉆,又仰著頭看他笑,“所以迎潮哥哥這是來犒勞我了?”
崔迎潮道:“想要什么獎賞?”
若是往常,謝初曦必然是想要同男人共享歡愉,哪怕這還是在外面,哪怕這不是睡覺的時間??纱丝滩贿h處的馬車上就坐著另外一位美人,謝初曦生怕自己放浪的行為嚇到對方,便決定到了驛館再說,現(xiàn)下就先討要親吻擁抱就可,又或者可以要點別的小福利,譬如說準他多少時日不用坐朝之類的。他眼珠子靈動地轉(zhuǎn),還未開口,崔迎潮突然鋪天蓋地地吻了上來。
男人極少這樣主動的時候,這幾年坐上丞相之位忙碌起來,更是間隔兩三個月才有機會親近一次,所以他主動吻了上來,謝初曦驚訝之余,更多的是歡喜。他幾乎立刻就將剛剛的設想拋在了腦后,雙臂摟緊了男人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崔迎潮的氣息讓他極為喜歡,唇舌之間的交纏即使沒有多少技巧,也讓他興奮無比,被男人舔吮過的地方更是生出酥麻的感覺來,不過片刻,唇齒間就溢出低低的呻吟。
隊伍還停留在原地,周圍安靜,這點呻吟便變得清楚。謝初曦還記得棲梧道長在左近,想到習武之人聽力都異于常人,擔心他會聽到污了耳朵,唇舌便有了退意,雙手還輕輕推了推崔迎潮的胸膛。
崔迎潮輕輕松開他,眼眸一暗,轉(zhuǎn)頭伸出手撩開簾子一角,道:“賀州?!?
他表情并不嚴肅,但語氣中自然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儀。侍衛(wèi)長面對他比面對皇帝還凝重幾分,下了馬躬身道:“丞相大人有何吩咐?”
崔迎潮道:“隊伍前進,找個合適的地方停下,再讓所有人遠離圣上的座駕?!彼D了頓,“半里遠即可,所有人朝外守衛(wèi),中間設內(nèi)侍候著。”
賀州目光中露出驚異來,竟錯愕了片刻,才道:“是?!?
謝初曦臉紅紅地聽著他的吩咐,他人雖然不聰慧,但于性事上卻格外敏銳,自己以前也下過類似的命令,當然知道他的意圖是什么。只是這個命令由崔迎潮口中說出來,簡直比看到死人詐尸還要讓他驚疑,等車輪一轉(zhuǎn),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崔迎潮的臉,“你真的是迎潮哥哥嗎?”
崔迎潮盯著他,突然低聲道:“我也是男人?!?
謝初曦便笑,“以前幾個月沒要,也沒見你難受,難不成那時候不是男人了?”他湊了過去,故意板起了臉,“還是那時候有旁人為崔相紓解情欲,所以可以忍住不要我?”
崔迎潮并不擅長說笑,只摟了他往他嘴唇上親去。不到一刻鐘,隊伍便停了下來,他們坐的馬車特意被趕在一棵極大的榕樹下,隊伍便成圓圈形狀往外擴散,將將好離了半里的地方停住,太監(jiān)乘坐的馬車停在里面,先準備好等下可能所需要的物件。
謝初曦被吻得渾身綿軟,他身體還未完全好,做不出以往孟浪的姿勢,只能被動承受著男人的愛撫。他知崔迎潮更喜歡后面,所以將暗格里的軟膏拿了出來,崔迎潮卻沒接,道:“今日弄你前面。”
皇帝的雌穴確實更渴望被愛撫,謝初曦故意撩撥道:“迎潮哥哥確定不走后頭嗎?曦兒生了病,腸子里只怕更熱,也能夾得迎潮哥哥的雞巴更舒服?!?
崔迎潮抿著嘴唇不言語,但眼中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欲色。他解開謝初曦的衣帶,很快令那曼妙的胴體裸露出來,肌膚白到幾乎透明,又未見什么毛孔,本該是纖瘦的,但偏偏胸前鼓起兩團乳肉,上面又點綴著兩枚又紅又大的艷果,讓這具身軀增添了幾分情色。崔迎潮伸出手指捏了上去,指腹上的繭蹭過敏感的乳頭,就立即讓它硬了起來,翹得高高的,極是可口的模樣。
謝初曦算下來禁欲了有十來天,雖然身體還未徹底恢復康健,卻早已惦念著做愛的歡愉,此刻被他一弄,腰肢幾乎發(fā)軟,整個人往馬車里躺,鼻子也紅紅的,又主動挺起胸脯,嗚咽道:“迎潮哥哥幫我舔舔……”
看著男人真的張開嘴將他含進去,他便滿足極了,一雙長腿亂蹭,自己蹭著將褻褲也脫掉了,露出股間的秘境來。男人的唇舌很熱,輪流吸吮著他的雙乳,很快將他吸到淫欲泛濫,股間滋滋地冒出水液,就連空氣中都散發(fā)著一股曖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