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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沛鮮少自慰,發泄完了后就覺得自己仿佛做了什么錯事一般,又羞又愧疚,又忍不住想著謝初曦那張臉,于是一夜都沒有安睡。
但天一亮,他還是忍不住早早起了床,洗漱后先不去給祖母請安,反而往謝初曦留宿的院落跑。
院落有好些侍衛,謝沛是王世子,當然暢通無阻,很快就進到內院。在內院門口,謝沛就見到了榮貴公公。
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即便是個下人,旁人也不敢輕看了他,何況都知曉榮貴自小就跟在皇帝身邊,兩個人既有主仆之情,又有朋友之誼。謝沛叫了他一聲,榮貴連忙朝他行禮,又笑道:“世子好早,天色才亮,世子便來了。”
謝沛笑道:“我來給圣上請安,昨夜圣上醉了酒,也不知道他睡得好不好。”
榮貴笑道:“睡得挺好的,也未起夜。但昨夜應當是困乏了,想來得巳時才能起得來。”
聽他說“困乏”,謝沛還以為是指昨天趕路的緣故,他連忙道:“是我不夠細心沒有想到,居然這個時辰就來打擾。那我先回去了,巳時再來。”他轉身要走,背后的門卻突然被打開,從里面走出一個人來。
四目相對,謝沛極是驚訝。
因為走出來的人不是旁人,而是他的父親謝讓。
謝讓穿著寢衣,明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連頭發都沒有好好梳理。
他怎么會從皇帝的房間走出來?
難不成……傳聞是真的?
府中偶有流言,說謝讓跟皇帝這對叔侄有亂倫之情,被發現的時機是在上次謝初曦來賀壽時,他住在這里的半個月,有下人偶爾聽到院落里傳出來的淫言浪語,甚至有人說親眼看到王爺抱著皇帝茍合的畫面。
那時候謝沛年幼,聽了也沒法理解,后幾年能理解話中的意思了,又覺得不太可能。
父親跟皇帝,怎么可能呢?
他們是叔侄關系,又怎么可以做那種事?
可眼前看到的這一幕,讓謝沛情不自禁又想起了那些謠言。
難道不是謠傳,而是真的?
比起他的震驚,謝讓明顯要淡定許多,只瞥了他一眼,口吻很平淡,“這么早就來了?”
謝沛回過神來,連忙行了禮,“父王早安,我、我來給圣上請安。”他有極大的疑惑想要問出來,可話到了嘴邊,又被咽了下去。“但我聽榮貴公公說圣上還未醒,我剛想先回去,晚點再來。”
謝讓突然扯了下嘴角,道:“他已經醒了,正好,你進去伺候吧。”
謝沛愣了愣,還未反應過來,謝讓已經施施然走了出去。
大西朝重孝道,重君臣禮儀,謝沛又是極孝順的,每日早上也確實會去祖母房中伺候她梳洗,雖然礙于男女之分,每日都是等她換好了衣裳再進去,但也會伺候著洗漱,再陪著用早膳。
要伺候謝初曦,也是一樣的吧?
榮貴笑道:“奴先去讓人送水來,世子先進去吧。”
“好。”謝沛有些猶豫地走了進去,一是心虛,畢竟昨夜自己做了那樣的事,二是狐疑,疑惑父親為什么會從皇帝的寢房里走出來。
好端端的,兩個人為什么會睡在一處?
難不成當真是……
謝初曦的寢房又寬大又奢華,光是屏風就用了兩扇,上面的繡品也屬于珍品,飛龍翱翔的畫繡得栩栩如生。繞過屏風,就能看到寬大的床,罩著上好的流云紗,布料輕薄柔軟透氣,隱約能看到床上的人影。
人在動,看起來確實已經醒了。
聽到腳步聲,謝初曦打了個哈欠,他其實還想睡,只是身上被弄得黏黏糊糊的半點不自在,所以還是強撐著睡眼清醒著,他撩開帳幔,沒等看清人,先下了吩咐,“榮貴,打水來,朕要沐浴。”又軟著嗓子抱怨道:“早上還要弄一次,他爽了便走了,留了朕一身的精液。”
聽到“精液”兩個字,謝沛唬了一跳,鼻腔也立即聞到了熟悉的氣味。他怔了一下,謝初曦恰好看過來,看到是他,也愣了愣。
謝沛的臉色漸漸變得通紅,特別是看到謝初曦半裸的身體之后。
膚如凝脂,酥胸半露,果然如他幻想的一樣。
只是上面并非一片干凈,而是有許多紅色的印記。
像是被男人吸上去的。
想到這里,謝沛驟然回神,慌亂地跪了下去,道:“圣上恕罪,我、我是來給圣上請安的。”
謝初曦笑了起來,軟聲道:“難得你這么早就來了。既來了,便伺候朕洗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