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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臣子,為陛下分憂是本分。衛都坦然一笑,卻還是攥緊了拳頭,掌心一片鮮血淋漓的濕潤,是被他硬生生掐出來的傷口。
看到那片血色,秦玄的嘴唇顫了顫,關切的話到了嘴邊卻變成:“衛將軍現在這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真是叫人一點看不出昨夜的孟浪。”
秦玄伸手捏住了衛都的下巴,將舌頭伸進衛都的唇齒間,引得衛都不得不與他糾纏,才安撫住自己的心慌。
衛都確實沒有抗拒,因為他嘗到了秦玄舌尖的那一抹屬于自己的苦腥。
這個吻沒有任何溫情可言,結束后秦玄便一把扯掉了穴里的玉勢,細繩因為牽連而緊緊箍住衛都最為脆弱的地方,讓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蜷縮起來。
秦玄強行用手掰開衛都并攏的腿根,又將他壓得幾乎貼平床面,方才抵上那處早已濕滑軟爛的穴口。
“衛都,你好好看著,孤是如何肏你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情欲的波動,與平日里使喚太監宮女的音調并無二致。
原先冰冰涼涼的玉柱切換成了滾燙的肉柱,不知是被它燙到還是被秦玄的話扎到,衛都猛然一顫,第一次仔細看了一下即將再次插入自己體內的那根兇物。
它確實稱得上兇物。衛都自認發育的不差,與秦玄的相比卻遜色了不少。他紫紅的莖身上盤踞著可怖的經絡,與柔弱的小口相比顯得兇猛猙獰。
看到和閉眼感知完全是兩種心態,回憶起了昨晚被撕裂的疼,衛都渾身僵硬,試圖往身后撤開。
他這一舉動卻更惹惱了秦玄,不容他退縮,秦玄摟住他的腰腹直直搗入最深處。
與記憶中的痛苦重疊了起來,衛都牙關緊閉,額頭上滿是虛汗。今日可沒有幫他遮掩哭痕的布條了,他忍著疼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將涌上眼眶的淚水逼回,頓時手背又是一片鮮血淋漓。
秦玄冷著臉將衛都的手從他嘴里救下來:“將軍真是好牙口。但凡之前松點口,也不必受這個痛。”
看著身下神色痛苦的衛都,秦玄沒再動作,又問道:“將軍在思慕誰?”
“沒、沒有。”緩過最初的疼痛,衛都終于能正常呼吸。
“將軍是不愿說?還是……”秦玄又扯了扯那根墜著玉勢的細線,滿意地聽到了身下人的呻吟,“不敢說?”
衛都能從秦玄的話里聽出意有所指,但他別說意中人,攝政期間他如履薄冰,周邊連個能近身談心的人也沒有。知道秦玄不會滿意這個答案,他卻還是只能搖頭說道:“沒有。”
意料之中,秦玄冷哼一聲,便開始挺動下身。
經過昨夜的洗禮,衛都的身體已經學會如何讓自己從粗暴的性愛中找到歡愉,只要放大藏在疼痛中的快感,只要……被頂到了那團軟肉,衛都輕哼出聲,身體也軟了下來。
秦玄自然也聽到那聲不同于痛呼的嬌喘,接下來的所有戳刺便只對著那一處。
“嗯~慢、慢一點、秦玄……”每一次的頂弄帶來的都是最深的刺激,衛都的喘息隨著秦玄的動作變得急促。快感推著他攀上了欲望的高峰,可他無法釋放。
衛都將手慢慢往自己下身移去,想要解開那處束縛,卻被秦玄早一步握住壓在頭頂,身子反而舒展地更開,被戳刺的快感也就更加強烈,呻吟中帶上了幾不可聞的哭喘。
看著身下之人的雙眼因為情欲而變得迷蒙,只是短暫的因為情欲而對他著迷也好,秦玄覺得胸口有一點悶:“想射?求我啊。”
自尊從昨天開始就被瓦解得不剩什么了,衛都閉上眼睛,反握住擒著他手腕的手:“求你……”
秦玄看著手腕上零星的血跡,總覺得太過刺目。
發現秦玄除了用下體頂弄他之外并無其他動作,衛都不敢睜眼,只能想辦法調整一些措辭再繼續懇求:“求陛下……,讓……唔……讓臣射……”
微涼的指尖撫上了根部,輕輕扯開了活扣。幾乎是被解開的當瞬,衛都便低喘著射在了秦玄的小腹上。秦玄沒有和昨天一樣,反而在衛都射了之后便早早地從他體內撤出。
衛都覺得有些疑惑,但思索了一下便又釋然了,大約看自己向他不要臉地哀求便是秦玄的主要目的吧。只要他足夠狼狽,足夠低廉,足夠骯臟,秦玄就會更加快樂吧?
殿外傳來太監的喊話:“陛下,黎明即起,萬機待理。”
秦玄置若罔聞,將衛都的手心攤開,沾了方才的膏藥厚厚敷在衛都的新傷上。
釋放后整個身子都是酸軟的,衛都靜靜看著秦玄動作,臉上不見情緒:“恕臣今日告假。”
“無妨。”秦玄突然綻出了一個衛都看不懂的笑容,“反正待會所有人便都會知道,衛將軍昨夜硬闖宮闈,視為謀逆,已被當場伏誅。”
衛都皺眉,想要問清楚秦玄的意思,卻見他起身搖了龍塌旁的鈴鐺。
小宮女們低著頭魚貫而入,安靜又快速地幫秦玄完成了洗漱和整裝,過程中沒有一個多余的眼神,她們不會看,不會說,也不會想。
衛都看著那個背對著他披上玄色朝服的少年,他墨色的長發被一點點束攏,在頭頂盤出好看的發髻。
再轉身時,他便只是一個陌生的帝王了。
衛都深深稽首,恭送秦玄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