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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都認真地又塞進去一粒新珠子,前面已有一粒在甬道內,這一粒進去后還能聽到輕輕的碰響。秦玄默不作聲地將這一幕收進眼底,卻不著急現在就將這道誘人的佳肴拆吃入腹。
四、五……衛都在心里默數著,終于,最后一枚也塞了進去,他長長舒了口氣。
“過來,給孤舔。”
就是早上秦玄對他做的那樣吧?衛都道了句“是”后便從善如流地照做。他必須忍,必須等,忍到秦玄厭倦了玩弄他的把戲,等到重見光明的那一天。
衛都動了動身子,滾圓的珊瑚珠便在甬道內不安分起來,他只得收緊穴肉固定它們,但這樣又讓珠子使勁磨在穴口淺處的腺體上,頓時手腳一陣發軟。
衛都抬眸,男人身著龍袍面色冷郁,顯得威嚴而不容僭越,讓人只想伏在他身下頂禮膜拜。他們明明只有咫尺之距,卻那么遙遠。
秦玄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大將軍做著這樣低賤的事情,看著他手腳并用地爬過來,鉆進了他寬大的衣袍下擺。
衣袍沒有光線,衛都只能伸手四下摸索,被他觸碰過的地方一片灼熱,秦玄穩了穩身子,從旁邊的折子里拿出幾本開始批閱起來。像是一點也不曾受到影響。
衛都輕輕解開褻褲的繩結,那炙熱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從布料中探出身子,差點直直戳在他的臉上。隔著些許微弱的距離,衛都也能聞到那肉棒上的咸腥。
他伸手輕輕握住棒身,他的掌心還纏著紗布,對脆弱的部位來說過于粗糲,秦玄卻沒有制止。衛都在衣袍之下還能聽到他折子打開,毛筆在紙面上書寫的聲音。
可能是衣袍下的空氣越發稀少,衛都兩頰發熱,越發喘不過氣來。早早完事便能早早出去,衛都這樣想著,便張口含住了秦玄碩大的前端。
能將鵝蛋般大小的冠頭包住已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更別說在之后它還跳動了兩下,像是又漲了一圈。嗓子被抵的難受,衛都想吐出來,卻被秦玄壓著后腦又深入了幾分。
身子失去了平衡,衛都扶住身側秦玄的大腿,幾欲干嘔,眸子里一片水光。
“嘶——”齒尖不小心磨到了莖身,衛都聽到了秦玄吸氣的聲音,整個人都僵住了。
“沒看出來衛將軍還是個睚眥必報的人。”重音咬在睚上,衛都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解釋,他真的不是有意要報復早上被秦玄磕了鈴口,便學著他之前的樣子伸出舌頭幫秦玄舔舐。
經絡沿著莖身一路向上,最后消匿溝壑深處。衛都用舌尖一圈又一圈地繞著那深溝撫慰,粗大的馬眼便漸漸溢出了咸腥的液體,在滴落之前被衛都吮入口中。
衛都一邊適應著秦玄的粗大,一邊小心地用舌頭包裹好牙齒以免再傷到秦玄,他費力地吞吐著,時不時還要停下將莖身上的津液舔干凈。
“陛下,左丞相求見。”
衛都微微愣住,想要吐出口中的肉棒卻被秦玄禁錮在了腿間,避無可避地將它吞地更深。
“宣。”秦玄的聲音沒有一絲情欲的波動,卻又沉聲對衛都說道,“繼續。”
衛都聽到了腳步聲越來越近,到書案前卻沒有行跪拜禮,雖然這樣便不會發現他藏在秦玄的衣袍下,但這樣特殊的待遇不再只是他一人的榮寵還是讓衛都有些失神。
他的腦子胡亂地竄出一些關于左丞相的言論。聽聞,他是自己離都后才被提拔的新相。聽聞,他容貌秀麗,深得帝心,不少愚昧的諫言都被陛下聽取了。聽聞……他與陛下有斷袖之癖。
十年陪伴又算得了什么,衛都自嘲了一下。
口中的粗壯不動聲色地挺弄了兩下,衛都才回神繼續用口舌服侍,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專注。
“陛下,司馬丞相已經啟程回鄉了。”
司馬繼?為何?衛都對那個勤勤懇懇的老丞相還是有點印象的,他不禁停了下來聽二人的談話。
“他倒是迅速。”秦玄加快了扶著衛都前后晃動的速度,讓衛都無暇思考,“可有異動?”
“傳聞黍國邊境冒出來了一個先皇遺孤。”
“就打的這個主意?”秦玄發笑,引得衛都口中的巨物也在輕顫,“我道老狐貍韜光養晦了這么些年,怎么?終究還是等不及了?”
“司馬丞相年事已高,心急了些也是可以諒解的。”房子介瞥見了地上的衣物,好奇問道,“陛下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