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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算是丟了海洋垃圾,不環?!谶@種完全無法反抗的境地下,冒出許許多多奇妙的想法。
他的雙腿已經被章魚怪拉成一條直線,新生的觸手不知生出多少分叉,扒開圓潤的臀瓣,突然觸碰到了令它驚喜的東西。
怪物本體上百只眼球齊刷刷地看向自己獵物的隱秘部位——它還從未見過捕獲的哺乳動物有這樣的身體構造,身前是雄性才有的生殖器,粉嫩干凈,身下竟有兩個洞口,上面那個散發著雌性荷爾蒙,想必正是哺乳動物雌性用來受孕的洞口。
淫靡的生育之口在海水中不自覺地一張一合,就像某種海洋生物一樣,怪物幾乎都能看到里面豐沛充盈的汁液,這對它來說擁有至高無上的吸引力。它能想象到里面的溫暖火熱,留在海底的觸手興奮地拍打沙子,揚起一片沙塵,隨即又迅速沉降。與此同時它仍然在和水母以人類聽不見的頻率交流,向其傳達了對找到一個完美母體的開心。水母難得贊同自己這個沒腦子的半身,隱秘地又向人類吐出一道氣泡。盡管李緒對此一無所知,他的身體已經被悄然改造得極為堅韌,不會被輕易撕裂,而是能健健康康供養屬于邪神的子嗣。
這將是它們這段時間以來找到的最合適的宮腔,眼前的人類兼具雌雄兩種特質,這往往出現在深海的魚群中,然而僅僅是海洋無法滿足它們的野心。它們是某位祂在現世的投影,理所當然受到現世掌控者的排斥,只能小心低調流竄作案。以往的生命體或是不夠強大,或是無法傳播更廣,一個特殊的人類無疑是最佳選擇,他將孕育出它們在現世的偉大后裔。
出于本能,章魚怪已經迫不及待要將這個偶然落入羅網的獵物轉化為專屬自己的母畜,婊子,或者隨便什么用來形容這類生物的詞匯。它要讓他徹徹底底臣服于自己,偉大的神靈,盡管現在只能以這種形態存在。從它過往的經驗看來,人類頂不住誘惑,只要拿性當吊在眼前的魚餌,他們就會像腦容量太小幾乎什么也記不住的魚類那樣上鉤。它會讓他體驗從未體會過的滅頂快感。
“唔……”李緒的呻吟被海水堵在喉嚨里。胸前的觸手委實太過靈活,淫蕩敏感的身體被它耐心細致地安撫。他胸前一直十分敏感,但此前還從未有哪個性愛對象如此照顧過他的敏感點,女人會覺得玩男性的乳頭太過奇怪,男人又總是急色的更多,少有如此技巧。一個深海怪物這么會挑逗著實有些超現實,然而它的存在本身就已經不正常了。
雪白的皮膚被情欲染上血色,新的觸手爬上腿間敏感的花苞,輕柔地扒開保護柔嫩內核的陰唇,玩弄暴露在外的陰核,伴著水流不斷沖刷敏感的部位。他剛剛緩過些許的意識又被快感弄得迷茫,已然不知今夕何夕。
又一條黑紅的觸手將他前端的陰莖緊緊包裹。這條觸手不像它的兄弟們那么表皮堅韌,觸感相當軟糯可欺。它像張開血盆大口一樣吞下李緒秀氣可愛的肉棒,內壁生出無數瘤子一樣的顆粒物增加摩擦,又長出舌頭一般的嫩芽吮吸微微張開的馬眼。尿道口因為快感而微微張開,邪惡的生物找到了突破口,嫩芽猛的變長變細,竟生生鉆了進去。
被異形生物侵犯的感覺從未如此明晰,李緒后背敏感的神經幾乎爆炸,他忍不住蜷縮身體,竟在水中張開了嘴。旁邊一直懶得動觸須的水母發現他將要溺水的前兆,學著人類的樣子在心底嘆了口氣,指揮章魚怪分出一條觸手從他腦后繞了一圈,牢牢塞進他嘴里。這下可憐的陸生動物只能張大口腔,嘴中黏糊糊的惡心東西并不打算到此為止,而是又分出數個枝椏,撐起他的牙床,令人毫無反抗之力。更加細小的尖端向內爬了些許,觸到喉嚨口,見他控制不住咽反射,全身痙攣得厲害,才放棄鉆進去看看有多深的想法,僅僅堵在里面戲弄可憐柔嫩的舌頭作罷。
下半身的觸手也沒有放過獵物的跡象,邪神的觸手每一個都可以獨立行動,無需本體分心控制。鉆進尿道的觸須考慮到人類脆弱的神經沒有進一步動作,然而僅僅堵在里面就讓李緒十分難耐。那根分叉又軟又細,插進去不算疼,然而鉆進去異物實在無法習慣,同時外圍的觸手還在不挺摩擦擠壓莖身,上下擼動,海水和觸手本身的粘液已經是天然潤滑,加上變換的凸起,章魚怪的技巧之高超人類永遠都達不到。
心里對這種異形生物惡心的要命,卻抵擋不住它帶來的快感,很快他就想射出來,但被堵住的精孔令他只能嗚咽著扭腰。觸手怪數百只瞳孔盯著暴露在外的花苞,對這種程度的掙扎完全不在意,反而生出些許趣味。
它醞釀了一會兒,卻沒有率先侵犯前面嬌嫩窄小的秘境,在它心里,最美好的食物要留在最后解決。兩根如同海葵一般頂頭長滿觸須的觸手像人類的雙手一樣掰開獵物的臀瓣,露出身后緊緊咬合的小穴。菊蕊看上去羞澀地緊繃,然而這難不倒異形,粉色的觸手在上面輕柔地爬過,留下催情的液體,同時軟體生物爬過時異樣的瘙癢也令李緒寒毛直豎。
人類的肌肉總有極限,緊張到了極點,很快就支撐不住再度放松。尋到最薄弱的一點,觸手隨之破門而入,多只分叉從腸道里面將入口掰開,拉成圓洞一樣的開口。海水瞬間鉆了進去,觸手怪擁有遠超正常生物的視力,透過澄澈的海水,內里鮮紅的嫩肉因為灌水而運動的模樣一覽無余。它欣賞了一會兒內壁的活力,第三根更為粗壯的觸手微微蓄力,長驅直入。
從李緒喉嚨中擠出的破碎聲音被觸手堵在半路,后穴中的觸手甚至長滿吸盤,吸附內壁的嫩肉,像張開的小嘴一樣吃掉內壁分泌的液體。觸手分泌的催情成分也令他水流得更歡,腸壁被動吸收海水中的水分,保證他不會脫水。觸手抽出時拽出一點紅肉,又隨著插入的動作將它們溫柔地放回原位。
此時李緒完全無暇去思考這個神秘的生物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所有理智都被快感侵蝕溶解,唯一想要的只是到達頂端,讓觸手給他解決前后的瘙癢才行。后穴中的觸手隨著本體的意志逐漸膨脹,將后穴撐到極限,從鮮艷的紅色變為淡粉,再多一點都要撕裂流血。最過分的是凸起的吸盤不斷攻擊敏感點,淫水不要錢一樣流出。馬眼中的觸須似是玩夠了,拔出的瞬間,被堵了許久的精液噴薄而出。射到最后,甚至噴出膀胱里積蓄的尿液,爽得無以復加。
太爽了……李緒從未體會過這種把腦子都要射空的高潮,前后被同時照料,淺色的精絮噴出之時,前方的觸手就將分泌出的任何體液吃得一點不剩。
粉色的泳鏡后面,遠超常人的大眼無神地盯著遠處虛無的海水。身后的觸手甚至將平坦的小腹頂得凸起,同時還變化成各種各樣生殖器的形狀,海豚的鉤子,深海魚類虬結的長槍,大小自然放大了無數倍,攪得腸子一片混亂,完全無法記憶插進去的是什么東西,只有被填滿的感覺依然清晰,溫順地包裹異種的性器。
水母施加的祝福起了作用,不管觸手在人類體內如何翻覆,腸道依然沒有破裂,而是在任何奇異的角度回歸正常。出精后,馬眼再度被細長的觸手塞住頂端,見獵物已經徹底失去反抗的力氣,邪神的投影滿意地看向前段一直被吮吸騷擾的女穴。
它沒有給人類喘息的機會,選出自己最滿意,花紋形狀在它眼里最好看的一根觸手,扒開保護著入口的陰唇插入進去。這下,人類全身上下的入口都被邪神塞滿。上方小嘴里的觸手甚至促狹地變成人類自己性器的形狀,方才這么久的摩擦,它早就能模擬得完全一致。
“人類,成為我子嗣的容器?!闭卖~怪向自己控制下的獵物說道。然而人類的大腦無法解析,此時被快感填滿,更是無暇理解它在說什么。
最終,在邪神無窮無盡的占有中,李緒耗盡了體力,它最終也將自己特異的精液射進子宮深處。
李緒睜開雙眼,抬眼就是滿天星空。遲鈍的大腦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剛才的經歷,如果不是看到滿身紅痕,和身后后穴仍然殘留被粘液怪物掛上的觸感,他會以為一切只是一個夢。
他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躺的這片沙灘離自己下水的地方不遠。咬牙站直,后背被石子和貝殼的碎片劃出血跡,混合水母和觸手留下的紅痕,顯得極度凄慘。
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藏衣服的礁石,李緒感到花穴中有什么東西正慢慢流出,讓他十分惡心。穿好衣服,好在還有件外套遮住上半身,穿著短褲,長腿上的痕跡則無所遁形。
偏遠的海灘這個時間打不到出租,好不容易坐上一小時一班的巴士,迎著司機關切的詢問,他努力忽略內心的羞恥,平淡地說是水母蟄的。
“???你得趕緊去醫院,”一聽這話海邊長大的司機馬上變了臉色,“萬一過敏了呢?”
剛想說沒事兒,公交車上的本地熱心群眾都不干了,七嘴八舌說起來水母的毒性,聽得李緒也是一陣后怕,決定跟命比起來這點羞恥不算什么。熱心腸的司機開回市里的時候特意繞了一段路將他放到醫院門口,目送他進了門診大樓才走。
邪神留下的東西就這樣被現代醫學清理得一干二凈,留下的只有李緒對大海的心理陰影。
“我再也不下海游泳了!”他信誓旦旦地跟每個人這么說。